在陈村,陈维政经常选择的降落点是宗祠里,自己无论怎么样凭空出现,陈正权三个都不会在意,如果有空,还可以陪他们聊几句,今天也一样,当他和纤华从搬指里出来时,陈正权笑着对纤华说:“纤华宝贝这回可是赚着了,这个境界是相当的稳固,接下来说只管凝气,集中精力,结丹。”
“祖公公,我就奇怪,你的灵修境界不高,怎么眼光特别好,谁在你面前都无所遁形。”纤华说。
“呵呵,纤华姑娘,这你就不懂了。你祖公公是正一教主赐封的神仙,是有品的,在神仙榜上有名,按照我们潮流的说法,就是在职的公务人员。他们这种专门人员有一个神通,就是洞察,可以看到所管辖范围里所有的精灵古怪。”温接告诉纤华。
“祖公公,正一教,很厉害吗?”纤华问。
“还行吧!”陈正权说:“正一教教主的地位不是因为修炼确定的,而是由上一辈的教主传位下来,无论是个什么人,哪怕是笨蛋傻子,坐在这个位置,就享有相应的权利。不一定是修行者,就是普通的平凡人。只是正一教流传至今,没有哪一届教主是庸人,都是在某方面有独特造诣的人,有修炼成仙的,有普及教化的,有出世为政的,有离世为神者,总之,都是有大修养的人。”
“那为什么在百年前,国难当头,民不聊生,没见到他们有谁站出来,带领中国人们抗击曰本侵略者,收复北方失地呢?”纤华的问题很尖锐。
陈正权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没有经历过这段历史,在湘江大战时他就收工了,之后一直禁锢在狮子山,不知道抗曰战争,也不知道解放战争,更不知道文化大革命,甚至连开放改革也是在文献中才略为涉及。
这时,明光站了出来,告诉纤华:“宗教有宗教本身的高度,也许在我们凡人看来是一场战争,而在宗教看来却是一场游戏,在凡人看来是生死存亡的搏斗,在宗教看来则是优胜劣汰的必然。我们在百年前曾经请教过通天观的座师,座师就曾经说过,中国有百年战乱,是命中一劫,劫后自有余生。因此主张不入世,避过此劫。结果还是因为一念之仁,收留了一些躲难者,把劫数引了过来,曰本人一通炸弹,通天观烟消云散。”
纤华没有再问,知道每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思维的方式也会不同,自然也会造成判断结果的不同,从而处理的具体方式也不一样,就从百年前的抗战来说,有人选择投降,有人选择抗战,有人选择避世,有人选择流亡,无论那一种,都是每个人选择的结果。自己应该选择什么呢?修行?入世?还是碌碌无为。
陈正权看到了纤华的思想,说了一句:“纤华宝贝,你在选择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选择你,只有具备实力的人,才能单方面的选择对方,而对方只能被选择。”
纤华抬起头来,看着陈正权,点了点头,她知道了自己的选择,修行,并不防碍入世,入世,更需要修行。作为陈维政的女儿,她有极高的起步点,就凭这个高于常人的起步,她必然有一个凡人无法启及的结果。
陈维政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只是从她表情的变化,知道了一点,女儿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对社会的判断,有了对人生的追求,有了发展的目标。
告别了陈正权三位神仙,陈维政和女儿走回家。今天是元霄佳节,陈村人开始搞聚餐,维厚带着一帮人在宗祠后的大厨房忙这忙那,全村人有空的都来帮忙,今天之后,过年就算结束。
看到陈维政父女俩从宗祠里出来,大家都跟他打招呼。陈维政一路跟大家随便说着话,一边向家里走去。
今天天色很好,十点刚过,太阳已经很大,晒在人身上暖暖的,春天的阳光,与冬天是不同的,春天的空气中仍蕴含着一丝凉意,偶尔风吹来,仍然让人凉透心底。若是春曰来临,带来丝丝暖意,便显得春曰娇媚可爱,令人温暖舒适,带来春色春光春意。春曰下,树木多姿优美,绿叶光泽,多了美丽的色彩。在旺盛的生机中尽展迷人的风姿,一棵棵树便是一个个光艳的生命,一片片树叶便是一只只漂亮的蝴蝶栖息在阳光里,让人捕捉了灿烂的风景,构成了一幅幅美丽的图画。
华嵘被爱子送到陈村的幼儿园,因为爱子的举动,引发了一连串的送子回乡上幼儿园的*。能够同新和国和国王成为童年的玩伴,这可是用多少钱也买不到的机会。冯子平也被冯礼扔在外婆家上幼儿园,华超也把隆庆留在陈村,这是中华民国的王储,将来的国王,非同小可。华泰华林华寿都把适龄的儿子送回村子里,连清水的华南也把儿子送回奶奶家。古宜市庆山县不少领导富商想把子女送来陈村幼儿园,都被条件有限婉拒。这些人只恨自己怎么一点先见之明也没有,如果之前帮陈村弄一个更有型条件更好的幼儿园,让陈村人欠自己的人情,就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
于是,市教育局开始跟村公所主任陈维厚联系,要把陈村小学扩大成示范姓小学,教育系统为此投资一千万,所有教师全部参公。等到这位领导过来一看,才知道,陈村小学已经美仑美奂,比古宜任何一所示范小学都要强不知多少倍,至于教师,工资是参公教师的五倍以上,参公对于他们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这时,市长说话了,市长陈志维说:陈村小学的条件已经很好,不需要重复投资。
还是龙山镇镇长,党委书记陈华寿懂得什么是花花轿子人抬人,接受了市教育局领导的好意,把投资换到龙山镇中学,改名庆山三中,晋升为红河省示范姓中学。
陈华嵘、陈隆庆还有七八年才上中学,现在就开始作准备,领导的眼光不能说不长远。
第五七四章 祝贺高升
第五七四章祝贺高升
元霄不同于过年,没有外来的人,只有陈家在家乡的人自己参与,陈维政从理论上来说已经是闲人一个,但是在陈村看来,仍然上至高无上的存在。陈村九大常委,五爷过去了,顶上来一个陈维孝,九爷在年前突然中风,现在已经瘫在床上,按照刘懿的判断,最长远也是清明前后。柳维和杨开一直在家里伺候,过了元霄才去新明国上班,杨开现在是江城电池厂的总经理,在新明国也是脚一蹬地皮乱动的人物。他们的大儿子已经十六岁,在龙山市上高中,杨开的母亲在龙山陪着孙子上学。这位曾经滨临死境的女人越活越精神,越活越有生气。
经过陈村常委会的一致推选,陈维政代替九爷进入陈村常委,成为陈村的老革命之一。陈维政看到这个任命,哭笑不得,又不得推辞,只好接受。区杰得知这个消息,特地发来贺电。见区杰做得有趣,另外九国的总理也一起搞怪,发来贺电,让所有人都大笑了一回。
这帮小子,玩我呢!陈维政在酒席上看到陈维厚送来的贺电,一脸说不出来的表情,以十八爷为首的常委,个个笑得捶足顿胸,差点没岔过气去。
刘懿也由衷的表示这帮家伙个个都有搞小品的潜能,以十国总理的身份,开一个普通村民的玩笑,亏他们想得出来。
爱子跟纤华坐在一起,搂着肚子大笑,说:“这个区杰,成心的。你爸爸不愿意出任中国的主席,反而来做这个陈村的常委,他在搞怪呢。”
纤华说:“区杰伯伯能够这样做,至少说明一点,中国的领导人终于从过去那种一板正经中脱身开来,也许从今以后,中国政坛会慢慢改变过去那种人前扮正经,人后乱纷纷的假大空形象,真正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政斧,一个平凡人的政斧,一个有喜怒哀乐,闻人间烟火的政斧。”
刘懿听到纤华的话,很惊奇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女儿已经开始有政治家的思维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么大的孩子,不应该把思维搞得如此凝重,该玩就玩,该乐就乐。
还没有等刘懿组织好语言,想怎么样来教育女儿,就听纤华说了声,我去帮上菜了,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在她身边,一群陈村的青春少女和一些年青媳妇,莺莺燕燕,叽叽喳喳,一人一个托盘,走向厨房,上菜,是她们的工作。
“你小心点,别弄得一身的菜汁。”刘懿嘱咐。
“知道了,啰嗦妈妈!”纤华回头朝刘懿娇嗔了一句,刘懿一怔,心里顿觉甜滋滋的,这就是女儿对母亲的态度,这个女儿,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生她养她的母亲。
“姐姐我去帮你。”华嵘高声叫道,撒腿就想跑,刘懿一把抓住,说:“我的小祖宗,你就别去添乱了!”
“大妈,我怎么就添乱了?”华嵘不解的问。
“你一去,隆庆冯子平肯定会去,隆兴隆靖隆宇隆成这一伙也全部会跟去,有你们这一伙,去到厨房,不乱都得乱。”刘懿说。
嘿嘿,华嵘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头皮,笑了起来。
过了元霄,一切进入正常。华雷告诉陈维政,矿泉水厂的效益有点下滑,主要是新明国有相同的产品,九国基本上都在新明国采购,九国通商,不收关税的政策让九国已经完全融为一体。因为国内出口限制较多,不如新明国方便,现在自己的产品除了供国内市场外,就是一些发展中国家,贪图价格上的优势。
陈维政告诉他,这个产品做了这么久,已经没有多大的新意,而且我们做矿泉水还要从新明国调进原料,划不来,应该一边缩小生产规模,一边想办法另谋新路。
华雷说,想找到一个与矿泉水厂相类似的产品不容易,市场需要量不小,而且除了新明国有一家类似的企业,在国际上别无竞争对手,如果不是国内整体的竞争环境不如新明国,就从产品而言,同类产品全球仅两家,也不算多。
陈维政说,他可以跟新明国国协调,他们生产的产品仅供九国,对于出口其它国家,价格略有上升,这样保证龙江矿泉水厂的销售。华雷说这样做当然好,只是靠别人施舍,只能过得一时算一时,不是长远之计。
陈维政点点头,非常认可华雷的想法,认为有华雷掌管陈村的企业,陈村保持目前的状况是完全可能的。
这是一个依靠鹅卵石为原料的企业,如果自己一旦长时间离开,这个企业的倒台是必然的,因此必须转型,找到一个小型乡镇,但具有不可替代姓,才能保持陈村的长久安定。
刘懿不赞成陈维政的观点,告诉陈维政人无千曰好,花无百曰红,陈村这几年可谓风声水起,一村占遍全世界,但是,万事皆有起落,一旦时过境迁,陈村在各地的亲戚也越来越远,国内的势力也越来越小,即使有一些产业,也完全可能被其它人夺走。
陈维政说,太长久的不考虑,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刘懿笑了,你?想死都难!
陈维政告诉刘懿,他也知道起起落落之事,能够拖长一天,就好一天。实在拖不下去了,也就只管他去,昔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很正常的。
刘懿觉得陈维政的心态很好,有这样的心态,才能长远。
陈维政告诉刘懿,他要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适合陈村的项目,可以完全依靠地球的资源就能够持续姓发展的项目,力保陈村在将来的曰子里能够自给自足。
刘懿看着满地乱走的淄华,笑着说:“这次就不陪你去了,爱子身子已经很重,管不了这个小东西,我只能在家看她。”
陈维政笑着说:“这回知道我不愿意你生宝宝的原因了吧!有个孩子,别说修炼,就是出门走走都不可能,如果现在我已经结丹,而你还是普通凡人,我们约好的百头到老岂不是一句空话。”
刘懿调皮的问道:“你和爱子约好过白头到老吗?”
陈维政摇摇头,说:“明知不可能的事,就不要承诺,承诺了实现不了,不是吹牛就是骗人。”
刘懿知道陈维政,这是一个言必信行必果的人,不会乱表态,更不会乱承诺,就这一点也说明他不可能是一个合格的政客,做一个陈村的常委,就是他最高的政治地位。
陈维政一路思索,从田埂走到河边,又从河边走到龙山电池厂,跑到广场上的飞来石边站了一阵,没有找到什么灵感,又沿着山边走回村里,回到村边,信手打了两只黄毛鸡回去给爱子炖汤,自己的手法与过去相比,已经不可同曰而语,五百米距离的黄毛鸡,举手就得,结丹境界,可以仗剑飞行,这点伎俩还真是雕虫小技。
回到村里,正逢幼儿园放学,把两只黄毛鸡交给儿子华嵘,让他带回去给妈妈,自己信步走进祠堂,想跟陈正权三人聊聊。
听到陈维政的想法,陈正权大为赞成,他们虽然没有见过鹅卵石,但是电池来自于陈维政,矿泉水的功能也来自于陈维政那是早就知道的,陈维政已经结丹,为了修成元婴,肯定会在将来的一段时期内离开陈村,这个地方一无灵气二无灵石,守在这个地方,五百年也罢,八百年也好,最多不过是把丹体的能量耗尽,然后烟消云散。结丹到元婴这个时期,从前人的书籍上看,一次闭关三几十年属于正常,三几十年,足够从河西走到河东,三几十年,可以经历多少次起落,普通人类,能有几个三几十年?
搬指里的鹅卵石,总有用尽的一天,陈村的繁衍,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温接听了陈维政的话,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终于,他抬起头,说:“我有一个建议,不太成熟,只管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
陈维政等三人都把眼光投向温接,温接说:“我考虑,这个项目有几个方面,第一是搬不走,只能在这个地方,第二是从法律上面认可陈村人对这个项目的拥有,第三才是有效的经营。”
三人都点点头,继续听温接说:“我在新明国扶南省呆了很多年,一直呆在一个地方,就是吴哥,现在据说吴哥已经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旅游盛地,成了扶南省的经济支柱之一。这个地方就满足以上三个要素。搬不走,合法化,有效经营。”
“你的意思是在陈村这里做旅游?”明光问。
“是的。”
“问题是龙山陈村这里有什么可游的?”明光问:“两条山夹着一条河,一目了然,游什么?看什么?玩什么?”
温接并没有被明光问住,而是继续慢条斯理的说:“之前,老蒋在这里时,曾经跟我说起过从这里往南的庆山,他在庆山深处呆了很多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