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他们如何议论我,只是不想他们在议论我的同时连带着行风也骂,光是想一想也让我受不了。
听说我不能去参加寿宴,老太后似乎特别的高兴,艾叶他们回来绘声绘色的描述给我听,三个人又乐成一团。
转眼到了太后生辰,她也不愿意做大,只是晚上在宫中举行了盛大的烟火晚宴。要知道古代的烟火是非常珍贵而稀有的,平民百姓几乎没有见过,艾叶和柳莹月虽然对晚宴没兴趣,但烟火对他们的吸引力还是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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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一进宫·为客 烟花下的爱情
入夜没多久,两个丫头就在我耳边嘟嘟囔囔的念叨,想要去看烟火,我答应放他们出去,可两个人又捞上我:“反正你一个人在青岚殿呆着也没意思。你知道烟火吗?很漂亮的,一起去看嘛”
然后两个没轻没重的就要这么把我拖出去,我实在拗不过,只好答应在晚宴后开始放烟火的时候和他们一起去。
等到算准时间晚宴已经差不多该结束,烟火准备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便出了青岚殿,往御花园走去,果然,那里已经挤满了人,不仅是进宫赴宴的王公大臣,连一些不当值的宫女太监们也纷纷跑了出来,等待烟火在夜空中盛开的那一刻。
之前借口说身体不适不来参加,被人发现就不好,所以我们也没有招摇,只是混在人群里,找了一个空位,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等待烟火绽放的时候,大家都仰着脖子望着天空,我脖子有些酸了,便四处看了看,却正好看见坐在上方主席位的甄子祈,他也正好看过来。一时我有些紧张,只怕自己的谎言被戳穿,后来又一想,我为什么不来参加这些晚宴,他应该也清楚的,倒不至于得罪他。
可是目光交错的那一瞬间,我还是觉得背脊有些发麻,不知是因为太久没有见面的陌生感,还是今晚他大概喝了太多酒,目光显得有些狂野,让人觉得像一只压抑着自己嗜血欲望的野兽。
才这样想着,只见空中白光一闪,一朵淡粉色的烟花在空中率先绽放出了美丽,接着,一朵又一朵,各种颜色各种形态的烟花相继绽放,深蓝色的天空一瞬间被映成了一幕绚丽的图画,烟花就像是一笔一笔添加上去的浓墨重彩,绚烂夺目。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惊人的美景震慑住了,都惊叹了起来。
因为在现代已经看过很多次,我并不那么惊艳,况且现代人对于烟花的美丽在惊叹过后总是有一丝的惋惜,他美丽的同时也是短暂的。与行风成亲后,他有一次也想带我去放烟花,却我被固执的拒绝了,当时他并不明白我的心思,因为烟花下的爱情总是那样的短暂,转瞬即逝,甚至来不及将他印刻进自己的眼瞳,便已经消散了。我惧怕那样的短暂,只希望自己身边的幸福能停留得越久越好。
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又看见甄子祈似乎吩咐管事太监什么事,过了一会儿,管事太监拿了两大盘银钱来,大声说道:“今日太后生辰,皇上有赏!”
说完,几大盘银钱被他的人猛的一抛。哗啦啦的从天而降,底下的人立刻疯了似得,四处捡钱,甚至还有哄抢的。
我被这些疯狂的人流挤得不知如何是好,等回过神来,艾叶和柳莹月已经不在身边,不知挤去哪里了。
现场的一片混乱让我有些不舒服,毕竟怀有身孕,我也要小心这种状况,于是索性一个人回了青岚殿,艾叶他们找不到我,自然会回去的。
因为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御花园,在回去的路上人就少得可怜,我在着静谧的夜晚一个人踏着烟火照耀下的流光和众人的欢呼声,慢慢的走回了青岚殿,里面只有一盏青铜侍女的油灯还点着,我走过去,那发簪轻轻的挑了挑灯芯,听着远方又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想来是甄子祈又给了什么赏赐吧,才让众人如此欢欣鼓舞。
我脱掉外衣,躺在软榻上休息了一会儿,便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猜也是艾叶他们回来了,我看着窗外的,远远还有烟火的光芒,听着那脚步声一直走进来,也不回头,只是笑着说:“舍得回来了?”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我,反倒是一股浓烈的酒气迎面扑来。
十二、一进宫·为客 谁来放我?
“甄……,南帝,你深夜到此,意欲何为?”
说完这句话,我已经感到了一丝不安,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甄子祈,双目赤红,平日里那双精明的眼睛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支撑他的似乎只剩下了一种狂乱,或者说兽性的本能,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滚烫的气,死死盯着我的样子像一只盯住了猎物蓄势待发的豹子,只一动便要冲上前来,咬住我的喉咙。
我只是这样感觉,却没想到,他真的扑了上来。
被扑倒在软榻上,被他滚烫的大手在全身游走,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我尚且没有完全回过神,可是当他炙热的唇熨帖上了我的肌肤,我终于开始拼命的挣扎。
“放开我!混蛋,臭流氓!你放开我——!”
这些叫骂似乎开启了他的什么记忆,他扣住我的双腕,撑起上身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映着窗外时不时绽放的烟火,闪过流光。
他颤抖着双唇,几乎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苦笑着:“放开你?谁来放我?”
什么?
我瞪大眼睛,完全的不知所措,眼睁睁看着他慢慢的压下来,终于忍无可忍抽回一只手,对着他的脸奋力的扇了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他睁大眼睛看着我,一边脸颊立刻红肿起来,我从乱发中血红着眼睛看着他:“放手!”
身上这个男人沉默了一阵,似乎在等什么,而当身上的衣服被他当做障碍而毫不留情的撕裂时,我只觉得身上最后一点的倔强和力气都被带走了,竟然失控的流泪哭泣起来。
“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
双手被他锢在头顶,赤裸的身子动弹不得的横陈在他身下,我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只感觉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项间,还有那粗糙的大手从我的胸口一直慢慢的往下滑,滑到了我的小腹——
“不要——!”我撕裂着嗓子苦苦哀求着:“不要这样,求求你……我的肚子里有孩子,别这样,求求你!”
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经历这样的暴行,说不定会——
而这时,正在我脸上,脖子上,胸口不断肆虐的他感到了我的泪,一时有些迷糊的,喃喃说着:“没事,别怕——别哭,你是我的,我会保护你,我会爱你……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我大哭着:“我是梅若素,我是行风的妻子,我不是你的女人,你放开我!”
“你是,你就是!”他一下子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更加疯狂了起来,狠狠的吻上我的唇,堵住了我所有的否认,一只手用力锢住我的腰,而另一只手则慢慢的在我身上游走着,粗鲁而又温柔的,想要征服,却怕弄疼了我一般,宣告着他的占有!
不!我决不能——决不能被他——
这样想着,我突然看到旁边被他撕裂得丢了满榻的衣服碎片中,缠绕着我的匕首,幸好我总是贴身收藏,我咬着牙,轻轻的伸手过去摸到了刀柄,再轻轻的将匕首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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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
十二、一进宫·为客 黑衣人现身
甄子祈,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这样侮辱我,我一定要保护腹中的孩子!
我举起匕首,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刺了下去。
可就在我的匕首正要刺向那个在我身上肆虐的男人时,只听一声闷响,这个男人突然全身一僵,整个压了下来。
怎么——怎么回事——?
我握着匕首,不知所措的看着一个黑衣男人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一身漆黑的夜行衣,脸上也蒙着黑布,但我第一眼还是看到了那双异样的双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耶律朝风?!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站在我面前的人的确是他,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留在江南,居然还混进了宫中,难道,难道前阵子闹得宫中人心惶惶的那个黑衣人,就是他?!
“莞尔……”他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微微颤抖的手伸过来似乎想要抚摸我的额发,却被高度紧张得几乎神经质的我一把挥开:“别碰我!”
只有我知道自己有多狼狈,衣不覆体,泪流满面,我明明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了,却被甄子祈这样的对待,如果刚刚他没有出现,没有把这个男人打晕,我会不会……
一想到这里,更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眼眶里滴落下来,哭得狼狈不堪。
耶律朝风意识到了我的无助,再看一看旁边昏迷不醒的男人,眼底闪过一缕寒光。
我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在他刚刚要动手的时候急忙扑上去阻止他:“不要!”
“莞尔!他这样对你,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你恐怕要被他——,”他说着一下住了口,而是一脸寒意的看向我:“难道你还爱着这个男人?!”
爱着这个男人?怎么可能?
我低头,看着他趴伏在软榻上的样子,心里还有些从野兽爪下逃生的颤抖。我一直都恨着他,现在甚至有些恐惧,也许如果他真的死了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解脱,但是——他现在贵为一国帝王,如果真的因我而死,只怕这件事会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倾一国之力来追捕我,我和行风今后的日子都不会轻松。
我的幸福,就真的彻底破灭了。
耶律朝风看不出我心里兜兜转转在想些什么,但似乎也能感觉得出我的担忧和恐惧,他终于叹了口气,从旁边扯过一件便褛,轻轻的盖在我的身上。
这时,我才抬头看向他:“耶律朝风,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
沉默了一刻之后,他低沉着嗓子说道:“我来带你走。”
我整个人都惊悚了一下,立刻裹紧了衣服往后面退,可身后却是冰冷的墙壁,我无处可退,只能看着他:“你疯了!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是慕容仟的妻子,我早就告诉你了!”
“你还想留在这里?你看看他都对你做了什么!”耶律朝风压抑不住的低吼道,而一回想起刚刚甄子祈的疯狂,我也忍不住微微的颤抖,他又说道:“你留在这里只有被他——,你跟我走,让我保护你!”
他说着便要伸手过来抓我,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夫人,夫人你是不是回来了?”
是艾叶!是他们回来了!
我心中一喜,立刻想要求救,可就在那一瞬间,耶律朝风突然向我伸出了手,我只感觉脖子后面被他用手指轻轻一按,接着眼前一黑,身子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倒入了一具宽阔结实的怀里。
隐隐的听见了他们推门声:“夫人到底回来了没有……”
要谢谢kristenathena君的长评,今天还会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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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塞北一夜风吹雪 孤身陷塞北
我由南到北的穿行了好几次,也能感觉到两个地方气候的差异,在南方这时只是有些微凉,穿一件厚些的裘衣便可,而在北方,却已经是寒风呼啸,白雪飘飞,一派严冬景象。
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雪景,大地白茫茫一片洁净如初,与楚天一脉相连,分外壮美。
只是没想到,这样满眼望去看不到边际的雪,会让人感到这么的无奈。
我坐在缓慢行驶的马车里,却没有感觉到多寒冷,耶律朝风在车厢内装了一个火炉子,并且沿途买了最好的貂裘狐裘给我盖着,车内温暖如春。
经过了好几天寂寞的行程,除了北风和马蹄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我终于又听到了一些人类活动的声音,掀开窗帘一看,前方设置了一个关卡,正有辽人在那儿站岗放哨,检查南来北往的汉人。
这儿明明是过去检查他们的关卡,现在居然被他们用来检查汉人,真是鹊巢鸠占。
耶律朝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从腰间拿出一面令牌,那些人一看,急忙跪倒在地:“见过北院大王。”
“嗯。”耶律朝风转身准备上马车,就听见背后一个人说道:“大王,南院大王已经将大王的行踪报告了上京,听说,皇上马上就要来这里了。”
这个消息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很显然耶律朝风也有些措手不及,呆呆了站了一会儿,才挥挥手让那些人让开,他驾着马车驶进了京城。
虽然这里是京城,但已经不是过去的京城了。
街道上仍然有汉人,但他们总是行色匆匆,不管走到什么路口都要经过检查,而曾经车水马龙的街道变得空旷寂寞,林立的商铺如今只剩下了空洞的格局,整座城市像是一个孩子搭建起来的积木,没有人气,没有生机,有的只是如同盆栽一样的禁锢的死寂。
我坐在马车上,似乎也能感到这座城市在白雪覆盖下的落寞。
然后马车在一处酒家面前停下,我被他小心翼翼的扶下车,抬头一看,却发现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天香楼。
这里早就已经易主,成为辽人经营专为接待那些将军武士的地方,耶律朝风很小心的送我上了楼,又立刻让人送来热气腾腾的美味的饭菜,看着我苍白着嘴唇坐在那里,他便走到我身边,俯下身来柔声劝我:“吃点东西好不好?这么冷的天气,你……”
他的话没说完,我便很自觉的坐到桌前吃起来。
一路上我都是这么的听话,从他用柳莹月和艾叶的性命威逼我,从他在路上杀了第一个听见我呼救声的汉人之后,我像一个最听话的提线木偶,他让我吃,我便吃,让我睡,我便睡。
其实有好几次,我能感到这个男人的压抑,他看着我的眼睛都在发红,我身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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