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小伙伴们都不敢与她接近的情况下,只有他陪在自己身边。
甚至她还记得强求他吃冰激凌的时侯……
何斌淡淡笑着,对上她惊喜含笑的小脸。
柔和地说了句:“还好,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否则我的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牧溪雨眼中的惊喜还投散,拉着他的手臂。
“记得,当然记得你的名字了,斌哥哥。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可是,你怎么叫何书桓?”
“我小时候的名字叫何斌,后来养父母接走我后,给我改为何书桓。”
相比她的激动,何书桓含笑的神情役有多大变化。
他就像水一样,温温地看着她,就连眸底也带着一丝柔和。
他伸手,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小脑袋一一
这么多年过得好吗?
故人的问候就像一块甜甜的糖果,能够迅速融化在对方的心头。
“斌哥哥……”
牧溪雨的情感又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朝他甜甜地笑着。
撒着娇。
“还是你最了解我了,你都不知道,人家好想你呢。”
“想我?”
何书桓闻言后,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粉颊。
“小丫头就是嘴甜,想我想得都记不得我的长相?”
牧溪雨小脸一阵泛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哪有啊,是……”
她的大眼睛咕噜噜地转了转,机灵地说道:“是斌哥哥越长越帅了,我都不敢认了嘛。”
“好啦,小东西,接受你的恭维之词了。”
何书桓宠爱地笑了笑,眼前的小溪雨又何尝不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呢。
“对了对了,斌哥哥,原来你就是何氏的总裁啊。
大家口中一直提到的何氏最年轻的总裁竟然是你。
你怎么又去学钢琴了?”
牧溪雨一肚子的好奇。
何书桓不疾不徐地将牧溪雨面前化掉的冰激凌拿开。
柔声说道:“何氏是综合产业,其中涉及了十几种赚钱的行业。
钢琴业就是其中一项,而拓邦钢琴就是何氏旗下的钢琴品牌之一,是前两年刚刚收购的品牌。
第5卷 第37节:似是故人来7
柔声说道:“何氏是综合产业,其中涉及了十几种赚钱的行业。
钢琴业就是其中一项,而拓邦钢琴就是何氏旗下的钢琴品牌之一,是前两年刚刚收购的品牌。
其实我并不是什么钢琴家,只是正好我对钢琴感兴趣。
所以就用自家的钢琴参加了几个比赛,顺便为我们的钢琴做广告。”
“哇塞,内幕真是很可怕。”
牧溪雨故意取笑道:“外界可是将斌哥哥你当成是神一样的钢琴天才呢。”
何书桓似乎对这种状祝习以为常了,淡淡一笑,凝着她。→文·冇·人·冇·书·冇·屋←
“只要你还认我这个斌哥哥就可以了。”
牧溪雨一吐舌头,紧接着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抓过他的大手一一
“咦?斌哥哥,你怎么没戴戒指?”
“戒指?什么戒指?”
何书桓不解地挑眉,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手腕上的名表不难看出他生活的优质和低调。
“结婚戒指啊,啊——”
牧溪雨倏然瞪大美眸。
“原来斌哥哥目前还是超级的黄金单身汉!”
何书桓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低沉地配合。
“我的确还没有结婚。不过,我才二十岁呢。”
牧溪雨若有所思地点头。
“哦,这么年轻。
那斌哥哥每次出门就要小心了。
你年轻才俊,有贵为集团总裁,长得又是高大英俊的,小心哪天被女人活吞了。”
“你呀——”
何书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就喜欢拿我开心。”
牧溪雨笑得很开心,美丽的小脸上尽是显而易见的幸福。
“斌哥哥,你都不问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吗?
一点都不关心我,哼。”
她小小的□□中带着小女孩儿固有的撒娇。
小时候,牧溪雨在他面前就心不设防。
虽说相隔了这么多年,再次见面后,牧溪雨还是很快就找回那种轻松的感觉。
只不过眼前的斌哥哥似乎比小时候内敛了很多,沉稳如梅。
但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坐在那里淡淡地笑着,她都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她很明白,友谊来之不易,尤其是面对她的成长背景,更是难上加难。
牧溪雨的小小指控引来何书桓唇边的涟漪。
他温柔地说了句:“我知道。”
“呢?你知道?”
牧溪雨不解,歪着头看着他。
何书桓一笑。
“虽然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你,但我知道有关你的消息。”
牧溪雨更是不解了……
怎么斌哥哥一副很高深莫测的样子?
见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何书桓柔和地勾了勾唇。
“好了小丫头,不要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了,吃了一肚子冰激凌,不打算吃饭了?”
“吃,当然要吃了,而且今天我呀,要好好宰你一顿!”
牧溪雨也聪明地没有再多问什么。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别人不想说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再询问下去了。
何书桓眼底含着淡淡的笑,“没问题。”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的空挡——
…………………………………………
第5卷 第38节:似是故人来8
“小姐。”
低沉的声音带着稳重的力量,打破了两人愉快的用餐气氛。
牧溪雨一怔,抬头,倏然瞪大了眼睛,是景扬。
“景扬……”
她下意识朝四周看去。
“小姐请放心,只有在我一人。”
景扬一眼看穿她眼底的惊慌,淡淡地说了句。
牧溪雨的心陡然放了下来,大大松了一口气。
何书桓敏感地扑捉到她眸间刚刚腾起的惊慌和恐惧,微整了一下眉头。
“没想到何少爷这么快就回国了。”
景扬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恭敬有余又带着一丝冷漠之气。
何书桓的眉宇又恢复一贯的疏离,像是平静得可以令人接近。
又像是于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他淡淡说了句:“这个称呼己经不适合我了。”
景扬眼底漠然,微微欠身。
“请见谅,何先生!
既然两位在用餐,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他的眸不经意扫了一眼牧溪雨,大踏步离开了。
何书桓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悠闲地坐在那里。
牧溪雨见他离开后,先是一愣,随即倏然反应过来,立刻追上前——
“景扬!”
景扬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摸然的眼底跃过淡淡柔和。
“小姐有事?”
“那个——”
牧溪雨有些语塞,“你可不可以……”
下意识地舔了舔唇,粉润的唇瓣落在男人眸底,隐隐暗动了一下……
“今晚的事情,你不想让先生知道?”
他一语道破她的心思。
牧溪雨一愣,又立刻点头,小脸充满哀求:“景扬,你能帮这个忙吗?
就当没见到过我,求你了。”
景扬凝着她,良久后才终于点了一下头。
“谢谢你,景扬!”
牧溪雨高兴地拉着他的胳膊,由衷感谢道。
她知道景扬一向忠实于养父,这么做的确很为难他。
她的笑是那么得美丽明艳,映得景扬眸底泛起柔柔光亮。
他的嗓音也变得有些轻柔,沉稳有力说了句:“别玩太晚。”
像是在宠溺一个孩子。
牧溪雨甜甜笑着,用力点头。
不远处,何书桓若有所思地看着牧溪雨的表情,眉心整得更深了……
……………………
夜,愈加深沉。
牧溪雨失眠了,因为何书桓的出现!
何书桓在她心目中一直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是一种感激,又像是一种依赖。
这么多年,原本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便逐渐将其尘封在心底。
当他再次出现后,她那颗不安的心似乎突然找到了靠岸,倍感安全。
月光下,她静静地坐在花园中的木椅上,似乎小时候的禁忌己经成了过去式。
面对那大片鲜花,牧溪雨甜甜地笑着。
何书桓,她曾经的斌哥哥,就像是迷雾中的阳光一样,每每想起都倍感温暖。
清透如水的月光静静蔓延在牧溪雨细如美瓷的小脸上,淡淡亚麻色的卷发温柔地垂落肩头。
她的眸底带着幸福的笑,那笑,就像天边的暖云。
又像是泼洒在宣纸上的墨汁一样渲染开来……
月光映着她一袭白裙的小小身影,如同融化在雪花中的精灵,美不胜收。
第5卷 第39节:似是故人来9
月光映着她一袭白裙的小小身影,如同融化在雪花中的精灵,美不胜收。
突然,身后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牧溪雨甜蜜的回忆,猛然回头——
月光下,牧浦云高大挺拔的身影略显阴霏。
她陡然站起身来,脸上原本的甜蜜早己经被倏然来临的恐惧所取代,小手也死死爆着衣裙。
“养、养父……”
下意识想要寻找退路,却发现身后丝毫没有可逃脱的地方。
牧浦云墨绿色冰眸略显凌乱,凝着牧溪雨的眼神充满了嗜血的危险。
据傲冰冷的下巴,每一处都散发着野兽般的狠鸳。
“这里反倒成了你思念其他男人的地方了?”
他的声音又冰又寒,见她有逃脱的举动,大手一伸。
像是抓小鸡一样将她扯到跟前。
牧溪雨一阵室息,属于他的淡淡赓香中又多了明显的酒气。
就连空气中都泛着隐隐的酒香浮动。
“养父,我、我没有……”
他喝酒了吗?
喝醉了?
牧浦云突然笑了,却是冷冷的,盯着她的眸子迅猛如兽般一一
“真是尤物——”
他突然低低说着,嘴角划出渗薄弧,
“下贱的胚子,你真是一天都不能离开男人。”
牧溪雨倏然瞪大眼睛,渐渐地,泪雾腾上眸底,他的话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我没有!”
第一次,她大声朝他吼了一嗓子。
牧浦云眉心倏然一冷,刚要发作。
一直站在身后的景扬一把扯住他,低声说了句:“先生,您喝醉了。
这样会吓到小姐的。”
牧浦云一甩手,牧溪雨小小的身子陡然跌倒在地。
裙衫微敞,修长的双腿像凝脂一样映在大片的鲜花之中。
他的眼神更是岑冷,没有理会景扬的话。
蹲下身来盯着牧溪雨,微醉的他眼神暗沉。
她的惊慌落入他的眼底,尤其是那双美眸中淡淡的雨雾……
男人不禁伸出大手轻轻摩擎着她娇嫩的脸颊。
却没有感觉到自己面容的冷硬线条中参杂一丝温柔。
牧溪雨抖颤着下意识转头躲闪,却露出更多的颈部肌肤。
牧浦云内心微微一震,手指抚过她径直的嫩颊、如藕般的脖子。
xing感的锁骨以及微微露出的浑圆,手下的柔软顿时使他腾起一股熟悉欲望……
“你真是不简单,将我的人都收买,嗯?”
他的嗓音很低很醇,就像美酒般散发着令人微醇的气息。
却有着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威胁意味。
牧溪雨和景扬的身子同时一颤。
“怎么?被我说中了?”
牧浦云语气平淡如水,眸底越翻滚着隐隐的温怒。
她看愣了,冷意像是能够传染似的一直蔓延进她的血液中。
这是她第一次从养父的眼中看到明显的怒气。
“养父,我……”
“这个习惯可不好,要怎样你才能记住教训呢?”
牧浦云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像是说给她听的。
一股莫大的危险深深将她笼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见牧浦云站起身来。
高大的身体微微一转:“你好大的胆子!”
第5卷 第40节:似是故人来10
景扬眉心一紧,没有解释什么,单膝跪地。
“对不起林先生,请林先生惩罚!”
牧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底暗波汹涌。
下一刻却看向牧溪雨,将她拉起后。
他的脸靠近她,一张放大的冷峻的脸,占满她整个视线范围,令她不仅一阵紧张。
“溪儿,景扬是我的人,却一次次为了你而犯嫌。
如果你是我,要如何惩罚他呢?”
牧溪雨听出他语气中隐隐血腥的味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艰难地闭上眼睛,在他冰冷的往视下缓缓跪下来…
“牧溪雨小姐?”
景扬眼底一惊。
牧浦云见状后,眸底残冷的温度更深了……
“养父,求您不要责怪景扬,都是我不好。
是我央求他不要告诉你的,我、我今晚没有回来得太晚,养父,请您不要生气……”
牧溪雨不想这么做,但为了不连累景扬,她只能向他求情。
夜空下,牧浦云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男女。
冷冷地一勾唇,似乎没有理会牧溪雨的恳求,反倒是将一把手枪扔在了她的面前——
“惩罚,由你来决定!
只有这样,你才能记住应该在什么时候乖乖听话!”
“养父……”
牧溪雨吓得脸色惨白。
尤其是那把手枪,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手枪的重量。
甚至还带着属于养父残冷的余温。
“不,我不能…”
“林先生,请您不要难为牧溪雨小姐了,是属下不对,属下自认受罚。”
景扬见牧溪雨惨白了小脸,眸底泛起隐隐的痛。
二话没说拿起那把手枪,朝着自己的身子扣下扳机——
“砰——”
夜空下,枪声打散原本的静谧,殷红的血从景扬胳膊处流下。
他却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壁一下。
牧浦云的神情却陡然森冷了更多,眸底的阴雍更是加深……
“景扬——”
牧溪雨惊得连忙转身,小手颤抖着想要抚住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痛他。
一直悬挂在眸底的泪雾终于滑落了下来,紧接着扭头。
美眸尽是勇敢地质问和愤怒——
“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切都是我的错,与景扬何关?你想杀人是吗?那就杀我好了。”
“牧小姐,不要再说了。”
景扬一惊,连忙低声阻止。
他从来没见过牧溪雨这么强悍的一面,也从来没见过先生眸底发生明显怒火的一面。
危险,夹杂着一股子令他控制不了的疯狂□□。
“先生,发生何事?”
几名保镖许是听刻枪声纷纷赶刻花园。
牧浦云的眸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刚刚倏然腾起的怒火就像是看错了似的风平浪静。
他淡淡地说了句:“带景扬去包扎伤口。”
“先生!可是您——”
保镖们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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