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哥哥守护好它吧……
哥哥定会爱上你的……
只是我不敢保证……
是不是独一无二……
那个家里的女人……有着世上最尊崇的一切……
唯一不敢求的……就是唯一二字……
还有……莫离姐姐……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是湛恒口中的那个安安……
哥哥早已经调查清楚你的身世了……
我不怪你的隐瞒……
这世上谁又是没有欺骗呢……
就像我……
想让你嫁给哥哥……
竟也有很多是因为……
你是湛恒的……安安呢……
我从不惧怕湛恒的安安有倾城般的美貌……因为红颜易老……
我从不惧怕湛恒的安安有显赫的家世……因为这世上很难有人富贵如我……
可在我知道你就是安安的那一刻……
我竟是害怕了呢……
因为那么璀璨的双眸……
怕是已经印在他心底了罢……
莫离姐姐……还是喜欢这样叫你……
原谅我很高兴
当知道你心中另有所爱……
原谅我有丝庆幸
当知道你所爱的人已经逝去……
哥哥说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的……
莫离姐姐……我晕过去那日……
耳边……
可是你心疼的呼唤……
莫离姐姐……我们永远不会有利益冲突罢……
莫离姐姐……爱上我哥哥……做我一辈子的姐姐吧……
因为……玉落很难得……
真心欣赏一个女子……
我会让湛恒慢慢忘记你的……
这个……恐怕你也是不在乎的吧……
轻轻的走到你的身边,陪你看潮起潮落。
轻叹一声。
“莫离姐姐,是怎样的感情呢……”
你没有回头,双眸仍望着沧海,朱唇轻启……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心深深的被震撼了……
你苦笑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爱了呢。”
回头看见也在呆愣的哥哥……
莫离姐姐……你心里爱的究竟是怎样的男子……
你经历的是怎样心心相印的誓言……
竟让其他的男人在你眼中都如过眼烟云了呢……
突然想起湛恒说过……
曾经沧海,再也见不到水,是圣者的苦爱……
未经沧海,到处都是水,是凡人的福气……
原来……原来……他的心竟是如此执著……
原来……他一刻都没停止过思念你……
心中涨满苦涩……
明知道你心里爱的不是湛恒……
还是会嫉妒……
怎么办呢……
莫离姐姐……
你只能……只能……
嫁给我哥哥……
哥哥紧握的双拳……
黑眸深不见底……
莫离姐姐,也许你该庆幸……
你爱的男子已经逝去……
不再拥挤的爱情
一个温暖的披风突然落在肩上,慌忙擦干眼泪,回头望去,竟是慕飞涵。
“是李蕴庭吧。”缓缓的肯定句,望着沧海,他眸中波澜不兴。
“嗯。”点点头,想转身,不想站的太久双腿都麻木了,一下失去重心跌坐在沙滩上。
衣服彻底被海水打湿了……海风中……瑟瑟发抖……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就这样伸到我面前……
望着那双霸道的眼眸,像是说,握住这只手,就不会再伤心,就永远不许离开。
摇了摇头……
双手拄地,自己狼狈的爬了起来。
不意外的看见那只手的主人,拂袖,转身,离开。
苦笑……
慕飞涵,你不明白。
李蕴庭能给我的,你永远也给不了,给不了……
既然心中无情,又何必引人误会呢?
沧海边,中军大帐。
“安安!”一抹娇俏的紫色身影就这样扑了过来。
白莲般美好的女子,就这样紧紧的拥着我。
“亭姐姐,我好想你,好想你。”把头轻轻靠在亭姐姐的肩头……我竟然红了眼眶……经历了那么多……这个家人的拥抱……给我的安慰太多……
“安安,回家就好。”同样红了眼眶的亭姐姐,抱着我的肩膀,哽咽出声……
也许直到这一刻,我们才知道,同父异母的我们……竟是如此互相思念关怀着……
“安安……”从亭姐姐的怀中抬起头,寻声望去。
黑色的锦袍勾勒出冷冽的气质,一根白玉簪端正的插进发髻,清冷的双眸竟然是一片死寂。
手轻轻抚上他那清瘦的面颊……
是怎样的变故……
让我再也看不见那日阳光下青春飞扬的少年了呢……
看着他的双眸突然起了震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放开手。哽咽的说,“恒哥哥,瘦了呢。”
“安安也变了好多。”恒哥哥眼中竟流露出一丝难过。
“是啊,我们都变了。”望着那双曾经都是宠溺的眼,我轻叹。
我们都变了,经历了这么多,沧海桑田,我们都长大了,我们谁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回不到……我无法再扯着你的袖子撒娇,你无法再说,“安安,湛恒只喜欢你一人可好。”
心底在流泪……
无关爱情……
只是哀悼那么没有负担的相处,那么纯粹的爱,竟是再也没有了呢……
“齐湛恒,你这中军大帐布置的不错啊!”沉稳威严的声音,不必回头,我也知道是慕飞涵。
掀开门帘,自信的移动脚步,像回家一般走进来。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慕飞涵究竟给守军看了什么信物,竟然能让我们一路畅通无阻。
心中隐隐觉得,他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皇……”恒哥哥脸色微变,竟要跪下……
“不必多礼,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吧。”慕飞涵伸出手,及时搀住要行礼的恒哥哥。
“是,三哥。”恒哥哥和慕飞涵眼神交换,躬身站好。
“湛恒!”又一道粉色的身影扑了过来,苦笑闪身,没有错过恒哥哥微微皱起的眉头,没有错过亭姐姐眼中不容错辨的忧伤。
玉落,玉落,恒哥哥该是亭姐姐的,因为从小到大,亭姐姐一直都深爱着……
旋即又否定了自己荒谬的想法,我这样想有什么用呢……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左右他人呢……
“湛恒,一路颠簸来见你,可把玉落累坏了。”没有见到恒哥哥的笑容,玉落不依的挽住恒哥哥的手臂,嘟起粉嫩的小嘴。
恒哥哥没说话,目光如炬,只是看向我,像是说,安安,给我一个理由,拒绝玉落。
像是说,安安,我还在等你,可我还是你唯一的恒哥哥了吗?
不敢对视,目光闪躲,我突然好恨这样的自己,我不该出现在恒哥哥的生命里,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错爱,我除了闪躲和拒绝……除了伤他的心……竟是什么也没做过……
不敢看亭姐姐伤心的双眸……
我只能闪躲……
目光突然撞进一潭幽黑深沉,怔了一下,那样警告的眼神,是慕飞涵吧……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再心虚的出口,我也直直盯着慕飞涵……不退缩的眼神……像是对他说,你凭什么警告我?
是夜。
夜幕深沉。
偷偷溜到沧海边……
听人说,月光下的大海是最美的呢……
海水轻轻拍打岩石激起片片水花……
李蕴庭,你也是这样想的么……
“他已经死了。”背后一步的距离,恒哥哥的声音。
“他没死。”回过头,怔然于他眸中的心痛……
“你决定了,你爱的是他?”自嘲的声音,夜凉如水。
“嗯,原谅我,恒哥哥。”努力平静自己的语气,天知道我此刻有多唾弃自己的自私……若是易地而处,我又真的能原谅并祝福么……
“那日,你同他一同去圣凝国,我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自信的以为我很快就会去找你,霸占你全部的心思全部的时间,可我确是没有做到……”恒哥哥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沧海,“两年前留下的决定,让我永远失去你了么……”
心痛于这样的男人,明明不是他的错,明明是家里惨遭剧变,却什么都不肯埋怨,只是自责……那两年没有陪我……恒哥哥……安安不配你如此对待的……不配……
“齐伯伯和齐伯母他……真的是清宫做的么……”说实话,直到今天,听过那么多流言,我仍不相信是清儿所为……
“安安,这件事,湛恒不希望你也卷入其中,所以,不要再问了好么?”恒哥哥的眸中褪色了伤痛,只有太过寂寞的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安安帮你分担呢……
“因为安安你,是我唯一想守护的纯净。”恒哥哥眼神忽而变得好温柔,像是想起了我们从前玩耍的时光……
……泪……悄然滑落……
没有再问,不忍再破坏他最后的梦境。
心中确是更痛……恒哥哥……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安安了……你那么用心的守护……你的安安……还是变了呢……
“恒哥哥,喜欢亭姐姐么?”突然出声,既然我和恒哥哥已经结束了,我的姐姐有权利获得她一直等待的幸福。
“安安,我……”恒哥哥突然侧过头,眸光微乱……
“这两年,亭姐姐一直陪在你身边吧?不离不弃。”大胆说出心中的猜测。
“是。”恒哥哥的目光中有纠缠……是这样吧……即便这样的恒哥哥……面对一个一直为他默默付出的女子……也无法做到洒脱吧。
可BT李不会呢……那么坚强自信的心灵……那么俾倪尘世的性情……安安……定是他的唯一呢……
“恒哥哥,这两年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安安从未陪过你一分一秒,可是亭姐姐呢,抛开女人的矜持,不顾世俗的流言,甚至不顾你心中另有所爱,一直不离不弃的陪伴在你身边……”望进他那双不再平静的眼眸,我接着说道,“恒哥哥,安安不配得到你的爱……亭姐姐才是值得你珍爱一生的女子……不要错过了。”
“我怕自己不会再爱了。”不知过了多久,恒哥哥苦涩的开口。
我怕自己不会再爱了……这样的苦恼居然也困惑着恒哥哥呢……
曾几何时……我也日日作茧自缚……不敢再爱……可是再爱时……竟是咫尺天涯了呢……
“我可以,恒哥哥一定也可以。”望着沧海,我突然大笑出声……笑中有泪……
那日……我捧着怀木簪递到他手边
说,恒哥哥,做我一辈子的哥哥好不好?
那日……他眸光迷离……
说,多希望堕入这沧海的是他自己……
那样是不是就可以,获得安安一辈子的爱情了呢……
那日……他没有接过怀木簪……
失神的低喃,“是我不配了……不配了……明知道安安你只会接受纯粹的爱……却还是放任自己沉迷在亭亭的照顾中……”
那日……我心痛的揽他入怀……
安抚的对他说,“我知道,我知道,那样的寂寞会改变太多……”
恒哥哥是那样一个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人……
恒哥哥,你双亲俱失的痛苦和寂寞……是亭姐姐填补的……你心里依赖的人……是亭姐姐……不是安安啊。
抬头……
瞥见海风中那个飘摇的紫色身影。
笑中有泪……
用唇形无声的说,亭姐姐,湛恒只是你一人的湛恒。
紫色的身影微微颤抖……
这样的结局……对我们三个来说……
都是太好的解脱……
权力和爱情
第二日清晨。
一进大帐,就感受到气氛的凝重。看见恒哥哥和慕飞涵深锁的眉头,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想起清儿那个天下大乱的预言,战争,真的近了吗?
“淮国换了新主,此番海防上蠢蠢欲动,来势汹汹,的确不可不防。”高夫子拈着胡子说。眸光担忧。
“三国之间向来相安无事,可先贤曾说过,大陆间每五百年就会天下大乱,可是确有此事?”
恒哥哥望着慕飞涵,语气恭敬。
“史书所记,却有此事。”慕飞涵放下笔,揉了揉额角,转向高夫子问到,“那个人,找到了么?”
高夫子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些年来,三国的皇室不知耗费了多少心力,可没有一个人能窥破那人的所在,就连世上公认灵力最强的慕容炫,也是自称无能为力。唉……老夫无能。”
“先生乃青龙国的栋梁之材,毋须自责。况且究竟是乱世之人还是救世之人还未可知,史书所述,不一定就是对的。”慕飞涵瞥见高夫子满头银发,竟出言安慰。
“可……眼见这浩劫就要近了,淮国新国主狼子野心,势要挑起战端,万一让他先找到那个天命之人,我们青龙国岂不要生灵涂炭?”高夫子忧心忡忡的说。
“先生毋须过分担心,有湛恒在,湛恒就是青龙国的海防长城。”时光荏苒,并没有改变他的自信。
淮国……新国主……天命之人……乱世之人……救世之人……
清儿掐着我脖子那一刻所说的话突然都涌入了我的脑海,我,平凡的我,真的是他们所要找的人么……?
如果是,那么炫儿究竟耗费了怎样的心力,才能保我一直平安;如果是,那么李蕴庭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想守护乱世中的我?
心中涌起阵阵苦涩,不自知的我,居然亏欠了这么多……
趁大家没发现的时候……
脚步轻轻退出帐外……
本来是想告别的……
可这里并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姐姐,我想回家了。”走出帐外,任海风吹乱我的头发。
“安安,爹也一直在调查李蕴庭的下落,你不要太伤心了,亭姐姐也相信他并没有死。”如画般的亭姐姐,柔声安慰我。
“为什么呢?”我微笑,如果相信李蕴庭没死是因为我爱他,那么亭姐姐又是因为什么附和我的执念呢。
“因为他不会舍得我妹妹伤心。”亭姐姐的笑犹如风中的白莲,飘渺的不太真实。停顿了一下,亭姐姐突然低声说,“安安,对不起。”
对不起,何来对不起呢?我疑惑的看着亭姐姐。
“明知道湛恒心里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