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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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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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韩千树买棉条,但他还买了其他种类,甚至买了两个divacup。

    我换好之后,出来问:“你买这个让我用?”

    “店员说这个很好用。”他老实地说:“说你只要尝试一次就会爱上它。”

    我坐到他旁边,趁他不注意拉开他的裤子,扫了一眼,说:“还是五十三大一点。”

    他用眼睛瞥我,“还惦记?”

    “大老远跑来,就是想跟你确定一下关系。”我真有点不高兴了,“**ing!”

    他看着我,没说话。

    总之就是很尴尬,我说:“那我先走了。”

    还没起身,他已经握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了他怀里。

    “总觉得太主动会让你觉得我轻浮。”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亲,说:“我保证等你过去之后就立刻把它做完,好吗?”

    我听到重点了,“觉得我轻浮?”

    他笑起来,样子很宠溺,“你是好奇。”

    随后偏过头,吻了下来。

    在我和韩千树的事情上,似乎我总是比较主动的那个。因为他被动嘛,而且行动力不足,会站在原地纠结很久。

    所以他好不容易主动地赏了我个湿吻,我一定要细细地品尝好其中滋味,方便随时回味。

    这就造成有好几次他是想结束了,都被我吮着拖了回来。等终于放开了,我俩都要窒息。

    我顺势就赖在他怀里,问:“以后经常亲我好不好?”

    彩蛋:

    他穿过长长的木制走廊,来到了最深处的房间。

    大门打开,卧榻上的老人瘦得像具干尸,目光灼灼。

    他站在地上,垂首听那老人训话,无非又是婚姻。

    他说:“已经有了,有教养,有能力,有本事。下个月就带回来。”
82吻
    他笑了起来,捏了捏我的下巴,心情很好地答应,“好。”

    然后我们躺到了床上聊天看电视,我无聊得很,拆开套子拿着他比量了一会儿,“好像有点大的样子。”

    “不可能什么时候都合适吧。”他不忿地瞪我。

    “我的意思是我躺在这里,你都没有反应。”我强调,“这不科学!”

    “我刚刚那不是反映?”

    “应该一整晚都有。”

    他立刻伸出自己的手,眼角斜睨着我,“我刚刚用牙刷才洗干净。”

    “你歧视我。”

    “没错。”

    “我不是要用它给你生孩子嘛!要不然我就去切了!”绝对要从道理上压他一头。

    他无语地笑了,眉梢敛着,眼底满是温柔,那姿态煞是好看。

    “我是不是想得早了点?”好像这样显得太主动了。我已经知道太主动了自己会吃亏,可恋爱不能由着本性发挥,不算地算计着最合适的距离,还有什么意思?

    就是要那种为爱说走就走才算快意啊!

    “不早。”他回答得很认真,“不过生孩子还是晚点怎么样?”

    “为什么啊?”

    “有孩子我就不想飞了。”

    “那我呢?”

    “也不要飞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好么?”

    想想我哥哥,就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当初他去服兵役,我就很想他,那时我都十二岁了。

    如果是孩子,一个人在家里,在他能理解我们的职业性质之前,一定会觉得孤独。

    我问:“你父母都在国内?”

    “嗯。”

    “是做什么?”

    “我爸爸是飞行员。”他很少提及他父母,“我妈妈是乘务长。”

    “哇。”我拉扯着那个套套,感叹,“你这是世家啊!”

    “所以从小一直在我姥姥家,高中时我姥姥去世,我就来这边了,我叔叔在慕尼黑。”

    “平时都见不到父母?”可怜的。

    “不太容易见到,他们太忙了。”

    “那你很孤单吧?”

    “还好,我堂哥堂姐都住在我姥姥家附近,而且别人都挺羡慕我的。”

    “那当然了!”我问:“那你这是子承父业,你爸爸要你学飞行?”

    “不让。”他无奈地说:“我爸说学飞就打死我。”

    “所以你死了。”

    “也没。”他轻轻叹了口气,说:“开始飞了我爸就不生气了,总教教我。他对汉莎这边不放心,总觉得体检不太严,还觉得这边太依赖机器,总之他对我一百个不放心。”

    “我觉得你很牛啊。”我压到他身上,偷偷用手指把从套套上沾到的润滑剂都抹到他胸口上,并且说话扰乱他的注意力,“比我牛多了。”

    “你比我小啊。”他还挺客气的。

    “我也觉得。”

    “你不要抹了,我还得洗澡。”

    “现在也得洗啊,烂玻璃效应你懂不懂啊!”

    他纳闷了一下,才问:“破窗效应?”

    “嗯。”

    “我还没破。”

    他这种人我接触过的,真不高兴会直接拦的,现在光说不动显然是被我摸得蛮舒服。

    所以我没搭理他,只说:“那等咱们生孩子了,就卖飞机去吧。”

    他立刻就笑了起来,“你想继续飞也可以。”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哪是那种自私的人,“咱们一起去卖飞机,想开还可以给顾客试飞一下。”

    想想那个画面蛮有趣的,所以不光他笑了,我也笑了。

    之后韩千树受不了了,去洗澡。

    我“不小心”看到他的53,觉得他是要去冲冷水的。

    我一个人怪无聊的,把玫瑰花的头剪下来,塞进套套里,吹成了气球。然后在浴室门口敲门。

    水声很快停了,韩千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又干嘛?”

    我捏着鼻子,说:“housekeeping!”

    他沉默了一下,开门时已经围上了浴巾,“干嘛?”

    “欣赏你健美的躯体。”我抱着那颗球,说:“亲手制作了一件礼物给你。”

    他看了看那颗球,接过去,黑着脸,说:“好好的花你非要把它弄进这里。”

    “代表了性和爱都至关重要。”我说:“是不是很有象征性?”

    他又瞪我。

    “允许你看一看就扔了。”

    还瞪我,“我继续洗了。”

    “你都快洗掉皮了。”

    “冲干净泡沫就好了。”

    “哦……”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居然还没反应,“那我走了?”

    “嗯。”

    “真的走了?”

    “……”

    他看了看我,终于拖住了我的手腕,健壮的手臂环上来,手掌按住了我的后颈,结果只是在我脸颊上蚊子吸血似的碰了一下,说:“出去再亲你不一样吗?”

    “你老是这种没激情的态度会让我觉得你找我就是觉得我条件好。”

    他笑起来,搂紧了我。

    我搂住他的脖子,感受了一会儿,问:“你现在才抱我是不是因为你还需要冷静一会儿?”

    “躺到床上你一直摸我。”他的发鬓贴在我脸颊上,冰冰的,果然是冷水澡,“明天还要升格,不要闹了。”

    “飞去哪?”

    “东京。”

    “这么远,要飞很久啊,为什么不找个近的?”

    “别担心,lh的检修一直很严格。我的机长经验也很丰富。况且远没关系,巡航久一点,你别那么不专业。”

    “不是担心嘛,俄罗斯那边温度太低了。”我搂紧了他,说:“我不摸你了,回来睡吧,感冒就完蛋了。”

    “嗯。”

    “巡航的时候记得帮我拍张照片,我给你做纪念册。和我从沙漠里拍的照片都放在一起,做成纪念册。”

    他忽然松了手,侧过脸吻到了我嘴唇边。

    这次我没搞怪了,专心地享受着这个吻,没有唐突,没有不安,一切都来得水到渠成。

    晚上我没再敢闹腾韩千树,但他不困,总找我聊天,东说说西说说,最后忽然说:“我朋友那边说最近要实习律师,薪水不高,但她对他的学历很感兴趣,希望可以见个面。”

    “那太好了。”

    “嗯,这样你就彻底把他脱手了。”说完,他又道,“支票副本我也是给了她,你可以找她问问。”

    “问什么?”

    “保险点,那可是一百万。”他没明说,但我听的懂。

    钱是要花,但要花得明白,不是我爱怀疑繁盛,而是他已经骗过我。

    因为聊得太爽了,我俩很晚才睡,以至于起床时已经是午餐时间。

    韩千树比我醒得早一点,我睁眼时他正躺在枕头上偷亲我,惹得我又忍不住玩弄了他一下,最后一看表,发现已经十二点半。

    航班是晚上六点飞,时间已经很紧俏了,匆匆吃了点东西,他就去起飞前准备。

    我只能送他到更衣室,因为是升格飞行,当然超级紧张,好在飞机很年轻,比较大,可以容纳将近五百人。机长快四十岁了,看起来很沉稳。法兰克福和的东京的天气也都不错,我有一万个理由相信他可以安全归来,并且表现出色。

    韩千树继续利用他的折扣给我订了回柏林的票。回去之后我刚出机场,就见到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银魅。

    每次看到这辆车我都要小小地震撼一下,仅仅是因为它真的太贵了。

    我遏制了企图冲进那辆车子,看看是不是那个该死的姑姑,是的话就把她扯下来质问的冲动,绕过它上了出租车。

    还没到家,房产中介就打了电话过来,高兴地告诉我,我的房子找到了买主。

    我有点欢喜有点忧,因为接下来要住到韩千树家里,虽然他也愿意,可我还是觉得很别扭。好像我是策划好了似的,先把他的房子装成我喜欢的样子,紧接着自己就住了进去。

    房子的价格很给力,卖了一百九十万。

    合同没什么问题,中介也是正经机构,我怕过了这村没这店,连忙加紧卖了。

    然后去拿着韩千树给我的地址去了律师事务所,那间蛮大的,有自己的楼。接待我的是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叫xenia,长相一般,但很随和。她和韩千树的一位同事交往过,后来分手了,但关系一直还好。

    我跟她口述了一下繁盛的实力,她在他们学校网站上找到了他的资料。

    他在海德堡读大学,成绩非常好,xenia当然喜欢他,说一定请他来面试。

    然后我联络了viola,问她的旧房子可不可以卖给我。

    她立刻就给了我个低价,然后问:“你为什么要买那所房子?”

    “给朋友住。”

    “那里很不安全。”她说:“如果是单身女孩,建议小心一些。”

    “嗯,一男一女。”

    全都搞定后,我联络了繁盛。

    他很久才接电话,说:“徐爷。”

    彩蛋:

    “很好,你没有一点问题,降落时也要保持水平,以后的飞行中也是。”

    “是,谢谢。”

    “我太太希望我在东京帮她买些衣服,”他笑着问:“你需要一起吗?”

    “好,谢谢。”

    ……

    客机重新回到航线,升到巡航高度。他在劫后余生的驾驶舱中,含着眼泪对着窗外绚烂的极光,按下了快门。

    在照片上加了时间和水印:愿你能放下,常驻光明里。
83困兽
    听声音好像还在闹脾气。

    “来我家里,我跟你谈点事情。”

    “不去!”

    “不来我就拔光你头发!”我恶狠狠地说。

    “你这属于语言威胁,我可以起诉你!”

    “你试试!”

    他不吭声了。

    不久后,繁盛来了。

    他脸色好多了,穿得还是那几样,已经这么冷,也没有穿羽绒服,我怀疑他是穷的买不起,因为脸都冻红了。

    不过没事,很快他就比我有钱了。

    我给他冲了咖啡,等他暖和一会儿,开始说:“你那天的话有道理,所以我现在想到了最好的解决办法。坦白说我认为你会被威胁,可能与我哥哥的事有关,虽然警方还没有结论,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摇头,说:“不会的。”

    “你不懂。”我不想多做解释,毕竟我哥哥的事属于机密,“你那天的话也有道理,姑且算做你我交往过,那么我既然准备分手,就要分得干净,否则对三个人都不好。”

    “你已经跟邻居交往了吗?”他失望地问。

    “这个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他低下头,可怜兮兮地说:“不甘心,想听你亲口说。”

    “交往了。”我说:“你也会遇到更好的人,比我理解你,会对你很温柔。”

    他低着头,不说话。

    我把准备好的文件给他,说:“支票、房子、工作,都在这里,我都有安排。去不去是你自己决定。”

    他依旧不吭声。手放在膝盖上,那么大个人,样子又可怜又局促。

    我柔声问:“还需要什么?现在尽管提,我尽全力满足你。”

    他抬起头,含着眼泪问:“能再亲我一下吗?”

    “抱歉。”我说:“我连贴面礼都不会对异性行。”

    他重新低下头,摘掉眼镜,抹着眼睛。

    “祝你幸福。”我说:“现在我也倾家荡产,应该算是对得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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