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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杨震对副会长大人的第一印象谈不上好，所以态度自然就不会表现出有多恭敬。菲利浦也是一样，本来就怀疑这么年青的少年怎么可能是符纹师，再加上杨震的态度，副会长大人就更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高级符纹师？恐怕是来混吃混喝的吧。让你失望了，比德城魔法师公会是苍穹大陆最穷的公会。”菲利浦冷笑着看了杨震一眼，根本不管老法师焦急的表情直接向里面走去。走了没几步似乎记起里面还在修缮呢，又摇摇晃晃的出了会公大门。
那是你没有见过更穷的，杨震暗暗摇头。在他看来这宽敞的大厅比小镇上那座破败的小二层楼强多了，那里的分会长都沦落到骗钱的地步，哪像菲利浦还有酒喝。
老法师连连向他道歉，说副会长大人就是这个脾气，希望他不要放心里去。杨震无所谓的摇摇头，刚刚来到这个地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他自然不会对某人下定论。
经过菲利浦这么一闹，众人探讨魔法奥义的兴致也没有了，勉强聊了几句一个个就散去。还是那名老法师带着他来到居住的地方，并且告诉他，会长去布拉格魔法师公会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呢。
眼前的房屋是修缮过的，还能闻到清新的木屑味，整洁朴素的陈设已经没有大厅里那种破败感。杨震有点无聊的靠在椅子上，相比现在，他更愿意和一群老家伙讨论魔法奥义。这样才能帮助他更快理解记忆中的符纹知识。
“符纹师晋级的每关考验是什么样的呢？”杨震五指轻敲桌面，心中暗想这种考验不要比驭兽师晋级太复杂。想到这里他突然记起来，自己晋级到驭兽宗师后一直没和小猪沟通呢。
“你能感觉到我的精神意识吗？”
杨震从怀里取出粉嫩嫩的小猪放在桌子上。小家伙很是可爱的翻个白眼，一道心灵交流在杨震的意识中出现。
“你总算是记起我了，无聊！”
杨震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驭兽宗师不和魔兽发起心灵交流，魔兽是不可能主动和驭兽宗师交流的。这些日子他只考虑符纹师的晋级，把小家伙忘的一干二净。
“你一直说自己是超神兽，你是从哪里来的？”这是杨震比较关心的一个问题，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听说哪种魔兽拥有物理攻击免疫的能力。
小家伙粉嫩的身体就像一块橡皮，就算把它压扁了都不会造成损伤。这点还是杨震跳楼脸着地的时候发现的，等他想起怀里还有个小家伙拉开衣襟时，就见小猪如同一个扁平的皮球慢慢胀起来。
“其实……和你一样，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小猪无奈的长出一口气爬在桌子上，这个答案让杨震有点失望。
“你也不知道从哪里来，莫非……”杨震突然有一种想法，指着小猪兴奋道：“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小猪为什么也会失忆，肯定是两人记忆丢失的原因相同，都是受到那种不完美的神级卷轴“时空转移”的影响。
“唉……你还好了，能通过一些特殊事件发掘自己拥有的能力，然后一步步找到自己的来历。我就惨了，除了深深烙在灵魂中超神兽的骄傲和橡皮般的身体，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力。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偏执狂，明明很普通却非要说自己是超神兽。好无聊啊！”
这是杨震第一次感觉到小家伙失落的心情。小猪总是表现出一副可爱的样子，除了吃就是睡，却没有想到它和自己一样，对身份和未来充满迷惘。
“既然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只要我们找到那个地方，相信你也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身世。对了……谢谢你保护我的心脏，否则都不知道我已经死了多少回。”
小猪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得意的样子，它打了个哈欠，“不用谢，我们这是各取所需。你的心脏部位有我需要的能量，或许能帮助我发掘自己拥有的能力。不多说了，我困了，有事没事都不要叫我。”
小猪跳上杨震的衣襟，扭着小屁股钻了进去，不一会就发出熟睡中才有的均匀的呼吸声，圆圆的鼻孔上还挂着一个气泡。
杨震淡淡一笑捅破气泡。以前只是为了自己的身世而奋斗，不管古盘还是罗兰都不可能理解认同他内心中的孤寂。只有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小家伙，让他再也感觉不到孤独和迷惘。
拿出陪伴自己的废卷轴，轻轻抚摸上面熟悉而又陌生的符纹，杨震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的靠近目标。不过有一点让他搞不明白，这支废卷轴上面却有几个和罗兰手中断刀柄上一模一样的三角符纹。
空间系魔法卷轴上面出现自然系符纹，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卷轴上还有很多杨震不能理解的符纹，就连元素系的分类都看不明白。杨震没有焦躁和气馁，迷团迟早都会解开。
……
清晨的太阳刚刚升起，在比德城魔法师公会的建筑群上勾勒出一圈金色轮廓。许多人还在酣睡中的时候，杨震已经在小院里开始练剑了。
杨震需要做的事情不仅仅限制于理解贯通符纹。就算记忆中拥有海量的魔法奥义和战斗技能，也需要他领会贯通变成自己的东西。天才也需要勤奋。
这套剑技就是这样。在魔兽森林里和索林战斗的时候，杨震已经感觉到这套剑技有缺憾。否则，也不会把自己搞成重伤才击杀索林。
可惜的是，这套剑技越纯熟，他感觉施展起来越别扭。手中锯齿大剑都被耍出团团剑影了，杨震还是没能找到剑技的缺憾。就在这时，却有人称赞起了他的剑技。
“好厉害的剑技！”
第二十五章 廉价卷轴
第二十五章廉价卷轴
杨震收起锯齿大剑扭头看去，梅隆左手托着一支魔法卷轴，右手摸着自己的白胡须，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杨震暗暗好笑，魔法师怎么能理解剑修的技能呢，你来是套近乎的吧。
似乎从杨震的微笑中感觉到什么，梅隆有点不高兴了，“阁下以为我在乱说？虽然我对剑技的理解不深，却也知道剑修修炼上的一些常识。阁下施展的这套剑技绝对是力量派的。”
剑修主分类斗气系和破法系，在流派上还有分类。一般剑修的剑技都是依靠斗气施展的，称为“气技派”。还有一种比较另类的就是“力量派”，代表种族兽人族。
如果对苍穹大陆种族身体素质和力量做个排名，那么兽人族就是仅次于龙族，并凌驾于矮人和野蛮人之上的存在。至于人类，是除了精灵以外，身体力量最弱的种族。
所以，力量派剑技随着兽人族隐居，在苍穹大陆几乎看不到了。梅隆惊异的是这种剑技竟然出现在破法剑修身上，怪不得这少年不修炼斗气，可是他的身体素质怎么能超脱人类躯体的限制呢？
“您说的对，我施展的就是力量派剑技。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杨震微微一笑。这只是常识性的问题，他并不奇怪梅隆身为魔法师怎么会了解到。至于梅隆为什么来，杨震也基本猜到了。
梅隆摇摇头甩掉脑海中的胡思乱想，他会力量派剑技关自己什么事啊，我只是一个魔法师。“是这样的……按照昨天你对符纹的修改，我制作出了这支廉价卷轴，想请你一起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
“哈哈……”杨震忍不住哈哈大笑，怕就怕呗还找个如此蹩脚的借口。
梅隆老脸通红，扭扭捏捏说道：“好吧，事实是我怕这支卷轴施放的时候自爆，所以才找你来试验的。”
虽然少年已经表现出不平常了，可是梅隆对这种大改过的符纹还是没有信心。想来想去，只有让杨震来亲自试验了，谁让这符纹是他提出修改方案的呢。
“把卷轴给我吧。”杨震接过梅隆手上的魔法卷轴。闭目紧握在手中，微微感知一下里面的符纹排列。梅隆也是高级符纹师，所以这支卷轴的制作没有任何问题。
“你等我站远一点再展开卷轴……”梅隆说着就要后退，还没等他迈步，杨震单手一扯轻轻一甩卷轴就展开了，一道拇指大小的闪电就击在院子那颗树上。
“噼啪”两声响，碗口粗细的树直接被闪电打断！梅隆惊呆了……这还是一级魔法吗？都赶上二级魔法的威力了！没想到修改过的符纹绘画在布帛卷轴上，竟然有这样的效果，这绝对是历史性的一刻！
“哈哈……你知道吗？你解决了公会几十年都无法解决的难题！从此苍穹大陆将开辟出一个布帛魔法卷轴的时代！而你，就是缔造者！”
梅隆兴奋的像个小孩一样抱着杨震直跳。谁都没有想到，比德城魔法师公会因为经费原因，不得不研究的布帛卷轴项目竟然会真的成功！
杨震也充满欣慰，如果让人类都使用布帛魔法卷轴，对于苍穹大陆的魔兽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以他个人能力不可能保护所有魔兽，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减少人类对魔兽的捕杀。
想到这里，杨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所拥有的符纹理论竟然是苍穹大陆闻所未闻的，相比而言，以梅隆为代表的苍穹魔法师掌握的符纹理论，已经不能用落后来形容了。
在杨震记忆中达到一定品级后，就算是树叶，通过符纹也能制作成魔法装备，布帛魔法卷轴只是他记忆中最基本的东西。这些最宝贵的符纹理论，恐怕还是那些不知名的老师传授给他的吧。
“告诉我，你都精通哪些元素系的符纹。”跳过闹过后，梅隆握住少年的手腕紧张问道。
“除了光明系。”杨震淡淡说道。这也是他疑惑很久的问题，十大系元素在记忆中唯独没有光明系的魔法奥义，就连符纹理论都没有。如果想了解就必须从头学起，当然，必须是他能感应到光明元素的前提下。
“你……你是说，你精通水、土、火、雷、风、自然、金属、黑暗、空间九大系！”尽管如此，梅隆听了杨震的话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老家伙没有忘记少年的主职业，那可是破法者啊！除了十二阶破法剑圣马克，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谁能专精这么多的元素系！
“如果能进入法师塔，或许光明系元素也能……”
“停！不要说了！跟我来！”
梅隆阻止杨震继续说下去，拉着少年的手转身就走。老家伙被打击到了，就算是元素之神的宠儿远古精灵，也不可能感应到全部元素系，因为黑暗元素是堕落之神的专利。可是听少年的语气，竟然能掌握全系，这怎么可能！
唯一能证明的手段就是带他进入法师塔，这个时候梅隆才不管什么会长的限制。布帛卷轴已经开辟出一个新的魔法时代，如果少年能掌握全系，那么他肯定能帮助公会摆脱困境！
杨震满肚疑问，跟着梅隆来到魔法城堡才知道老家伙要带自己进入法师塔。还没等他乐上呢，梅隆又拉着他转身离开，搞的杨震莫名其妙。
梅隆一路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最后冲着一个老魔法师大声喊道：“那谁谁，你跟我来！”
老魔法师咧着牙都快掉光的大嘴一路小跑过来，没等他躬身行礼，梅隆又拉着杨震向魔法城堡走去。老魔法师只能紧紧跟在后面，杨震从徽记让认出他是一名四阶光明系魔导师。梅隆想干什么杨震已经猜到了。
似乎梅隆在公会的地位很高，看是他带领，把守魔法城堡和法师塔的几个人问都没敢问杨震是谁。三人就这样一路步入空旷的城堡，顺着大厅边上的楼梯进入法师塔。
和杨震想象中的法师塔一样，里面的墙面上布满了全系符文。法师塔其实就是一个魔法阵，也只有十系符文才能组合出这种效果的魔法阵。不过布满符纹的地面中间陷下去一块，这也许就是启动的机关。
梅隆在上二层楼梯边的墙面上轻轻一碰，塔内立刻传来机括声。一个表面刻满符纹的圆柱从地面中间升起，当它和地面持平后右转半圈，“哐”的一声过后法师塔就响起杨震熟的嗡嗡声。
只见五颜六色的光芒出现在中间圆柱上的符纹中，并且一点点前行将塔内的全部符纹点亮。当这一切完成后，杨震眼前布满符纹的法师塔消失了，三人就像站在空中一样，看到的就是塔外的环境！
“法师塔已经启动了，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塔外的环境。既然你是符纹师，相信你也会施放魔法吧。吟唱咒语，直接向你看见的目标施放魔法。魔法阵会自动转换，通过法师塔施放魔法。”
梅隆是怎么都不会相信杨震自己所说的精通九系。一个十八岁的高级符纹师够打击人了，再来个精通九系，恐怕都会让他没脸面活下去了。在他的想象中，杨震顶多会五系左右的一级魔法，就这都已经够吓人的了。
杨震点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踏入这种高级魔法阵，十大元素排列过后的空间，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悸动。他轻轻闭上双眼，用精神力感知空间中存在的魔法元素……
渐渐，他似乎感觉到十系元素的本质。热情奔放的火系元素……急躁暴烈的雷系元素……恬静柔和的水系元素……沉稳厚重的土系元素，以及阴暗冰冷的黑暗元素和纯洁神圣的光明元素等等……不多不少就是十系！
十系元素矛盾的本质肆虐在杨震的感知中，换作是其他人，早就被折磨的精神崩溃了。这也是魔法师只选择一系元素修炼的原因，没人能在这种折磨中生存下来。如果梅隆知道杨震现在十系元素一起感知，绝对会大骂“疯子”。
杨震发扬了变态的优良传统，脑子里那颗银色圆珠上第一道光环只是轻轻一闪，十种矛盾重重的元素立刻臣服在他的意识中，乖巧的就像小孩子一样，还隐隐有种撒娇的味道。
杨震微微失望，如果这是在法师塔的四层或者五层以上，高级的十系元素肯定能促进第四道光环进化！而现在，还是先让梅隆看看他的元素感知力吧。
心念微动，记忆中海量的魔法奥义翻涌。杨震右手微抬，一支乌黑明亮的箭矢射出，深深插入塔外的空地上。
“嗯，不错，是比较冷门的金属系一级魔法……不对！这是瞬发！啊……”当梅隆反应过来这种一级魔法的性质时，大惊之下摸胡子变成了揪胡子，差点没把下巴拽掉。
梅隆以五阶实力具有瞬发一级魔法的能力，可杨震才是三阶破法者啊，精神力也不过是四级水准，怎么可能瞬发一级魔法！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