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些武林同道?魔教中人内讧自然与他们无关,索性离开;红莲教狐火宫?凌霄宫和合欢教的事他们怎么管得了?甚至湘家的人都不知道避到哪去了,除了有些想等到两败俱伤分一杯羹的和乘风,没人愿意管这闲事。
半个时辰后,黑白二剑和弯刀僵持住,楼妖娆吸了三人内力但自身损伤不小还中了毒是以也讨不到多少便宜。
然而,有个人一直怔怔的站在中间,双方都没帮,双方又都巧妙的没有伤到他,那就是楼伽!太多的事情让他不知道该去帮谁,或者说这两方有没有任何一个人值得他出手,还是该就此了断了干净?
“不是我娘,那人也不是我爹,哈哈……作践我?那就一起死吧!”楼伽‘瞠’的拔出和楼妖娆几乎相同的弯刀,直直的向与长孙馥乘风僵持的楼妖娆刺去。
‘叮’,一颗小小的铁球打在楼伽的弯刀上。
“幸亏来得及时。”一个壮年男人的声音。
“我说老迷,要不是你磨磨蹭蹭的要找徒弟,怎么会来得这么晚?”嬉笑的长孙长龄,长孙馥是没见过,确切些说,除了迷头陀这世上没人见过,包括长孙长龄的夫侍。
“嘿嘿,这不是来了吗。”
门外,走进一身灰色袈裟的迷头陀和素色长袍的长孙长龄。
又是‘叮’的一声,长孙馥乘风和楼妖娆被迫分开。
只是,看到那二人这样嬉笑着走进来,那、岂不是印证了楼妖娆的话?
长孙馥的心一路往下跌,楼妖娆的话她是不信的,可师傅她却从不怀疑。
“师傅,你们……”长孙馥有些慌,现在师傅和娘都来了,她也有了慌的资本。
迷头陀扶起长孙馥和乘风,又转而看向楼妖娆,“你奶奶个熊的,老子出家四十年了,哪来的儿子?”
没等楼妖娆回答,长孙长龄也走上前来,戏虐的笑着,“楼妖娆,想不到,啧啧,真是想不到,
二十年前你输的惨,二十年后你输得更惨。”
“输得惨?我输了什么?纵使不能灭了凌霄宫,让你儿女相恋,也会让他们痛苦一辈子,哈哈,你的儿子被我培养成了一名妓子,每日伺候不同的女人,长孙长龄,你开心吗?”
长孙长龄同情的望了望楼伽,“如果我没记错,当年你是在昏迷之中分娩。”
楼妖娆一颤,“不错,那又如何?”
“你焉知生了双生子的不是你楼妖娆?”长孙长龄笑得更加戏谑,“你去偷孩子的时候馥儿四个月,楼伽才一个月,两个孩子大小差了那么多,你竟然看不出来?”
“我……”楼妖娆全身冰冷,双生子?她的?当年她确实看到两个孩子体型大小差了一些,就因为如此才觉得女孩儿应该娇小些才偷错了孩子,难道——“不可能,长孙长龄,你说什么都没有用,看看你儿子的表情,这辈子怕都只能喜欢他姐姐了。”
迷头陀长叹一声,“楼妖娆啊楼妖娆,当初我们的确重伤了兰飞,可当时长龄刚刚生下馥儿不久,对小孩子格外怜惜,她进屋时我已经一箭杀了你女儿,再要杀掉楼伽的时候,却被长龄拦下,她说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不如将这孩子带回凌霄宫,也好让你痛不欲生!”
楼妖娆猛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谁知一个月之后你竟然偷偷闯入凌霄宫带走了楼伽,本就是你的孩子,被你带了回去我也没有再追究,若是我的儿子,你认为我会善罢甘休?”长孙长龄继续说道。
“我,”楼妖娆不知道该说什么,确实,当初她一厢情愿的认为因为只是个儿子加上她手脚利落长孙长龄无从查起所以只能作罢,原来,竟然,是这样?
“你儿子跟你长得那么像,你就没仔细看过?”迷头陀叹息着反问。
楼伽也怔怔的回头,这一切他都听到了,然而这又算什么?自己的娘把他当成仇人的孩子来养,来‘作践’,结果娘还是娘,只是心却仿佛被换掉了,从前无论如何对娘这个字都有幻想,不管娘对他再怎么不好都觉得还是有那么一丝血脉相连的,可——原来她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完全的利用?
楼妖娆心里怎么想,恐怕没人能完全明白,二十年只活在一个自己编织的故事里,故事落幕伤害的是自己的骨肉,尤其是她和她的兰哥的孩子!兰哥在天上一定恨死她了。
“啊——噗!”四股真气同时涌上,楼妖娆一口鲜血吐出,而后七窍都流出了血,倒地而亡。
“娘!”
本能的一声娘叫出,楼伽依稀明白,那一丝丝相连的血脉或许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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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宫主,今日的误会改日若有机会乘风一定向武林同道解释清楚,如今此事已了,乘风告辞。”乘风说着就要离开。
“慢!小子,我看你资质不错,是哪个门派的?”迷头陀拦下乘风问到。
乘风一笑,“在下芷云乘风。”
“芷云派的?好好,和丫头有些仇怨,不过也没什么关系,要不要……”
‘嗡,嗡!’迷头陀话没说完,只听他背上的剑竟然发出嗡嗡的剑吟,宝剑自认主,看来那剑是遇上了它的主人。
“哦?小子,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剑?”迷头陀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一番乘风。
乘风作揖道:“晚辈不知。”
‘唰’迷头陀拔出那把剑,剑柄、剑身都极为普通,唯有剑光清冷,不是行家绝看不出这是一把绝世好剑!“这就是今日着数百人的目的,此剑——清风!”
乘风、长孙馥,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怔,清风剑!
“本来偷了这剑想给皓云那小子玩,不过此剑已经认你做主,断不会再听皓云驱使,”说着解下剑匣,将清风剑回收入鞘,递给乘风,“拿去吧。”
“这,”乘风迟疑,“这未免太贵重……”
“给你你就拿着,剑已经认你做主,你若不拿就没人能够驱使它了。”迷头陀干脆把剑扔到乘风怀里。
“多谢前辈。”乘风躬身行礼,幸好迷头陀并不是凌霄宫的人,不然即使废了一柄如此宝剑,他也不会接。
随着乘风大步而去的脚步离开的,还有怔怔的楼伽,楼伽抱着楼妖娆的尸体,眼中一片空洞,一步一步慢慢的离开。
“楼伽,”长孙馥想要追过去,却被清儿轻轻拦住。
卷二:云楼钩
第23章 清儿挨罚
长孙府,长孙长龄、长孙馥以及清儿、紫陌碧落都守在长孙皓云房中,迷头陀正在给长孙皓云把脉。
“怎样?”长孙馥焦急地问,虽说她不懂医术,但长孙皓云现在气息微弱她也能感觉到。
迷头陀叹着气摇摇头,“伤很重,我只有五成希望救活他,只是——命能保住,这一身功夫怕是也留不下了。”
“这——师傅,没有其他办法吗?”长孙馥分明感觉到冷汗已经出现在脊背上,长孙皓云这人傲气得很,若是没了这一身的功夫,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迷头陀摇头,“楼妖娆那一掌本是要置你于死地,用了十成内力,他现在还有一口气在已经是奇迹了。”
长孙馥低头不语,不管怎样还是要先保住命,“有劳师傅了。”
“恩,你先去休息吧,刚刚一战你们消耗都很大。”
长孙馥没争论什么。看了看长孙皓云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想来他醒了第一个想看到的也不是她。又打量了一下长孙长龄,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长孙馥转身离开。
“清儿,”屋内,只剩下长孙馥和清儿,长孙馥沉下脸,审问似的叫了清儿。
清儿一僵,随即讨好的笑笑,只是这笑魅力似乎不够大,长孙馥仍旧沉着脸,清儿咬咬唇,走近了一些,跪下。
“清儿知错了,小姐。”
长孙馥双手环抱,看着清儿,“知道做错了什么?”
清儿低下头,“清儿没得宫主允许私自更换了长眠和饮痛的位置。”
“你还知道,”长孙馥气结,更换位置的事儿清儿和她说过,但长孙馥并没有同意,她本想让楼伽偷走真正的长眠,不就是死几个人而已,凌霄宫担待得起,没想到清儿还是换了。
“小姐,长眠是无解的毒,连宫主都不能随便用,清儿怕……”
“因为担心就可以不听我的话?”长孙馥反问清儿,自己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喝茶。
清儿委屈的看看长孙馥,又垂下头,“清儿错了,宫主责罚吧。”
看着清儿虽然含着眼泪但却晶亮的眼睛,长孙馥就知道他打定了主意自己不会责罚他,清儿这小子自小就跟在她身边,从没真正怕过她。
“紫陌,碧落!”长孙馥大声喊。
一会儿,紫陌碧落一起进来,见屋内情形就猜到了一些,两个女孩儿乖巧的站在清儿两侧,“小姐。”
长孙馥又打量了清儿一番,这小子似乎感觉到自己要罚他,正在偷偷看她。
“找根藤条,给我打清儿。”
两个女孩儿一听,不仅不阻止,反而干脆的答了一声,“是。”转过身去才望着对方贼笑,她们当然知道小姐不会重责清儿,多半只是吓吓他,于是二女高高兴兴的去找藤条了。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一根小指粗细的藤条被二人拿来。
“呼,呼,小姐,我们俩用最快的速度在周围每棵树上看了一圈儿终于找到合适的了。”紫陌一边把藤条递给长孙馥,一边说。
长孙馥差点笑出声,清儿也咬着牙嘟哝着,“你们就那么急?”
“既然如此,紫陌,就你来吧,”长孙馥对紫陌说完又问清儿,“你是管刑罚的,自己说该罚多少?”
清儿一僵,若是长孙皓云,肯定会说‘违抗宫主之命,死罪。’然而清儿不同,清儿了解长孙馥,知道她不是动辄见血的人,也有那份自信小姐只是要罚他不会置他于死地,若真说了死罪,平白的给小姐添火不说,场面也尴尬。于是清儿低了头,带着点儿娇嗔的小声说道:“清儿错了,就打五十藤条吧。”
没提什么宫规,也没说罪名,长孙馥淡淡的一笑,这就是她的清儿,永远都那么灵秀那么善解人意,“还有事情要办,就二十下好了。”
“是。”紫陌毫不迟疑地答应,一脚将清儿踹趴在地上。
“喂喂,慢点。”清儿知道自己不该说话,可是紫陌的粗鲁程度让他无法接受。
“惹了小姐的人就是惹了我,赶紧老实趴下,不然本姑娘不计较,本姑娘手下的藤条可不饶人。”说完,紫陌偷偷看了下长孙馥,见长孙馥眉眼之间有了些许笑意,这才开打,打的比她说的轻了太多,或者说之所以那么粗鲁又那么说也就是想让长孙馥开心,这样打得轻点儿长孙馥也就不会计较。
几人之间的感情长孙馥自然明白,独自坐在椅子上喝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没一会儿,‘噼啪’的声音停止,紫陌上前说道:“小姐,打完了,我看不够,要不再加几下吧。”
长孙馥用力的戳了紫陌的脑门,“你这坏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心思。”
紫陌不舒服的皱皱鼻子,“小姐~”
长孙馥又看了看清儿,清儿已经从地上自己起来,面色有点发白,不过肯定没什么事的。“回去休息吧,擦点药,下次不许了知不知道?”
清儿低下头,“是,小姐,清儿知道了。”一瞬间,清儿突然想让小姐打重一些,或者让受伤的人是他而不是长孙皓云,那样她就会想着他念着他,帮他治伤擦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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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轮流转,而且今天的风水转的特比快,不过半个时辰之后就轮到长孙馥跪在长孙长龄和迷头陀面前。
“计划了那么久因为个男人而放弃,你好大的本事啊。”长孙长龄和刚刚长孙馥喝茶的姿势几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
长孙馥低着头的样子也和刚刚的清儿一个模子里印出来,只是目光中没有委屈也没有娇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馥儿知错。”娘这个概念对于长孙馥而言太陌生,而对于陌生人她很少去争辩什么。
“你……”长孙长龄似乎想要在说些什么,可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说,对于自己的女儿,她了解的太少,“哎,你好自为之吧。馥儿,关于夫侍的事已经过了一个月,你要尽快了。”
“是。”长孙馥回答。
“宫里的事姑且不提,皓云的伤暂时止住,只是需要一样东西方可保住性命。”迷头陀说道。
“需要什么?”长孙馥赶紧问。
“回生续命丹,只是,回生续命丹只有医圣西楼老人能够制作出来,如今他已死,恐怕——或许芷云派还有一些。”
“这——”什么叫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长孙馥终于明白,原本虽说正邪不两立但好歹没有深仇大恨,想办法求药不是不可能,然而现在……却是万万不能,“此事交给我,师傅,还有多少时间?”
迷头陀再次叹息,“最多十日,你有把握?”
长孙馥皱眉,从这里到芷云,不眠不休骑着最快的马也要两日的时间,来回就是四日,“咱们又不是那些名门正派,大不了抢过来,时间紧急馥儿这就出发。”
长孙馥说着就大步离开,叫了紫陌几人,去往芷云派。
屋内,长孙长龄和迷头陀对视,“皓云和馥儿,本是一段好姻缘,可惜……”
“儿孙自有儿孙福,馥儿能为皓云做到如此,相信皓云也不是木头,年轻一辈的事,咱们还是少插手吧。”迷头陀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徒弟他教得很好,很成功。
第24章 教主之位
七天后,长孙馥带着清儿、紫陌碧落原路返回。
长孙府内,迷头陀焦急地等着,长孙长龄却已经不知去向。
“找到了?”见几人回来,迷头陀大喜。
长孙馥一笑,“自然。”
迷头陀奇怪的看了看长孙馥,没多说,回去给长孙皓云治伤。
院内,紫陌在来回踱步,碧落站在长孙馥身后,清儿斜斜的靠着门站着。
“小姐,咱们是不是有些……”紫陌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有些什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难道你不知道吗?”长孙馥心情格外好,自己在地下晃两圈儿坐
在石凳上笑眯眯的。
碧落不解的摸摸脑袋,“小姐,戏弄乘风很好玩吗?”
长孙馥狠狠瞪了一眼碧落,“哪有戏弄他?我是真的用药救人。”
碧落同情的看了看清儿。
长孙馥用的办法再简单不过,让清儿紫陌办成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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