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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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总裁重生妻- 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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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是玩,做事是做事,玩儿的时候只要不闹出人命,怎么都可以;但做起事情来,却不容有一丝马虎。

对任何事情拿捏有度,才是制胜的关键/

“嗯,九生,你帮我查查四个月前我在皇庭的一切活动,尤其,是和肖雨薇有关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直接来问我,尽快,我要准确结果。”

亦南辰郑重又准确地下达命令,只有看到结果,他才能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处理肖雨薇和苏辛格?

相比肖雨薇的胸有成竹,亦南辰心里则要着急得多。

查先生自己?

九生心里闪过微微一丝惊讶,但既然先生这样郑重的交代,就肯定是有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大事,他的职责,照办就好。

“我明白了。”

虽然亦南辰讲得隐讳,但九生跟了亦南辰这些年,很多事情他自己不好出面,基本都是由九生去替他完成,自然能猜想得到其中某些缘由,认真应下,和阿海再简单约好晚上皇庭喝酒,径直奔外面电梯而去。

见九生走了,阿海虽然也没弄明白亦南辰查自己是什么意思,但先生作的决定,向来没出过错,他也无权质疑,相信以九生的能力,很快便能知晓结果。

这下,轮到他自己了。

在那没美女的地方呆了两年,他觉得自己都快忘记美女是什么模样儿了。

这时,

陈秘书进来,给两人各添了一杯茶,顺便把手中一大早亦总要的文件放在他桌上

“亦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嗯,谢谢。”亦南辰点头,陈秘书不发一语再退出去。

执起文件亦南辰走到阿海面前

“阿海,从现在开始,这个项目,公司交给你主要负责,开发部的人会从旁给你协助。”

阿海也没说话,恭敬地接过来打开,是关于生态自然村项目的所有文件,规划,图稿,还有负责人的详细清单等,他虽然人在外地,但是对于公司的这个项目,他也同样知道。

几个月前公司总通过竞标拿下了这个工程,自然,这竞标里面有多大水份暂且不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工程做下来,又将为天亦添上光辉的一笔。

只是,

本来这个最开始是由亦南辰自己负责,后来因为要花时间追老婆,便移交给了另一位下属,可是没想到,才刚开始不久,那位就给他惹了祸事,这才把他信任的阿海从外地给调回来。

当然,

自己能回来接手这个项目的缘由阿海不是太清楚,但是,他很感激亦南辰给了他太多学习成长发展的机会,要不然,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除了一双铁拳,还可以在其它方面有所成就。

只是

这些成就,他曾经的爱人,还有那才开始呀呀学语的儿子,却看不到了。

敛下眼底久远的伤痛,阿海很正经地略微翻了翻文件,看着亦南辰信件的眼睛沉着应道

“先生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亦南辰并不怀疑他的能力

“嗯,你办事,我自然放心,阿海,有些过去的事情,不必执着。”

本来是好心想安慰一下阿海,结果,话一出口,亦南辰自己也不由得觉得恶心了自己一把。

如果过去的事情不必执着,那他现在见天就追在苏辛格屁股后面难道是好玩儿来着?

——分割线——

轰隆轰隆……

伴随着轰鸣的雷声在冬季昏沉寂静深夜里的空中炸响,闪电划破云际密布的天际,天空再也裹不住豆大的雨点的脚步;

终是又急又猛地像玻璃球一样敲打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是今年入冬以来下的最大一场雨,在京城一家无名的旅馆里,昏昏欲睡的前厅男性服务员正小鸟啄米似地打着瞌睡

“唉唉,小子,还有房间没有?”

小子被证据不耐的粗犷男声惊醒,有点儿小起床气的他本想不高兴地埋怨几句,但一抬看见着面前的男人,又立马闭紧了嘴,换上客气的笑容

“老板,开房啊,要豪华的还是普通的?”

男人并不在意小子的笑脸,只因为最近几个月来的倒霉运气已经磨光了他的耐性,更因为这场该死的雨,打断了他本来计划好的事情。

瞥了眼墙上的价目表,用他如破锣般难听的低哑声音说

“普通的就行。”

现在身上的钱不多,如果再不干一票大的,恐怕连吃饭都成问题,所以,在手上不充裕之前,他不得不认命地尽量节约。

小子一听,脸上僵了一下,看这男人的穿着,西装皮鞋,他还以为他会住豪华一点儿的房间;

但老板经常说客人就是上帝,而且这个地方黑社会的比较多,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客人,千万不要有轻视之举,否则,惹祸上身是小,丢了小命儿就活该了。

他一直谨记着老板的教诲,同样微微笑着低头拿开房的单子准备登记。

“那老板是要单人房还是双人房?”

“双人房。”一个人住双人房?

“好,麻烦能把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登记一下么?”开房需要身份证,相信谁都不会不知道。

小子抬头看着他,男人微微有点儿犹豫,最后还是从身边一个黑色的皮包里摸出来一张看上去挺旧的身份证放在台上。

小子拿过来,并无疑惑,很快就手脚麻利地登记,拿钥匙,然后打了电话到楼上通知有客人入住。

等到办好手续,却见男人并不立刻上楼,而是转身走向门口,小子注意到男人的步子很不平稳,像是有点儿瘸腿。

他还在想这到底是被人打的还是先生性的,因为门厅很小,男人才走几步就到了门外,从墙边一把拉过一个人头到脚都用黑色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小子惊愕,总算明白男人为什么要开双人房,原来还有一个女人。

没错,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这里工作已有一年,看男人女人还是能分得出来的,尽管那个女人裹得只剩下一双漂亮的眼睛,可那黑布下选胜于男人的纤细身姿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难道是来偷情的?

小子心想。

在这个地方,特别在旅馆工作,经常可以见得到像这样遮遮掩掩来开房的男女,不是偷情就是罪犯,但他初步认定这两人肯定是偷情。

心里嘻嘻笑笑,然后认真地领两人走到楼梯口,并示意他们往几楼去。

到了楼上,已经有服务员打开房门和房里的灯,男人似乎很凶,臭着一张脸拽住女人的胳膊拖进去,锁门。

昏黄的灯光朦胧地笼罩住房间的一切事物,进到房间,男人一把粗鲁地扯开女人头上的黑布,顺便,在女人看上去挺翘饱满的胸前狠抓了几把

“滚去洗澡,洗干净点儿,敢给老子捅娄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难以平息老子心头的气。”

女人压抑不住地痛吟一声

175变态的折磨

昏黄的灯光朦胧地笼罩住房间的一切事物,进到房间,男人一把粗鲁地扯开女人身上的黑布,顺便,在女人看上去挺翘饱满的胸前狠抓了几把

“滚去洗澡,洗干净点儿,敢给老子捅娄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难以平息老子跑了一晚上的怒气。唛鎷灞癹晓”

女人压抑不住地痛吟一声,纤细的身子随着窗外隆隆的雷声微微有些颤抖,胸前因为男人的用力一阵酥麻刺痛。

眼皮微抬,便是男人在闪电的映照下,脸上几道更为狰狞的伤疤。

女人用力咬紧红唇不让自己的痛吟继续脱口而出,她没有忘记男人曾经凶狠地警告,除非他允许,她都不能出声;

否则,又将是一顿难以忍受的折磨。

男人过了几把手瘾便回身大赤赤地仰躺在床头上,瞪她几眼,示意她赶快脱衣服。女人缓缓抬起略显苍白的小手,从领口开始,在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看她脱衣服的男人赤果的目光中,一粒一粒熟练地解开前面的钮扣。

男人的目光太过赤果,太过淫猥,纵然他们已经欢好过无数次,但对于男人对她欢好的方式,女人有点儿畏惧,但不排除更多的还有一些出于身体本能的,难以启耻的期待。

但不管是畏惧还是期待,她知道,在自己找上他那时起,在自己抛弃一切尊严躺在他身下并开始取悦他那时起,在男人强迫地把那根细细的针管扎进她血管的那一刻起;

她早已,无从选择。

这具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她全家的血海深仇,在她别无所依的境地下,也只有把那微薄的希望,寄于这个偶尔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善待她的男人。

女人依旧缓慢地一件一件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眼前又再一次闪过父母亲倒在血泊之中,她从小成长的漂亮别墅化为灰烬的那一幕;

她不由得闭上眼,想像着自己哪天把仇人踩在脚下,过上像自己一样四脚被缚,生不如死的生活。

所以

她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哪怕与恶魔为伍,哪怕与阎罗交锋。

她就不信,豁出去这具反正已经苟且的身体,还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解开钮扣的手指不再颤抖,似乎已经无所畏惧

“啪啪”

随着两声脆响,女人尖叫,倒地。

“臭婊子,你闭上眼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嫌弃爷了,不想看到爷这张脸,老子告诉你凌心如,你想看也得看,不想看也得看,不仅要看,老子还要你舔。”

本来躺在床上,手枕着脑后,想慢慢欣赏女人脱衣的男人忽然见女人闭上眼睛,想到这女人第一次见到他脸的时候那句丑死了,他就觉得一股怒气,从脚尖儿冲到头顶。

他雷响当年也是道儿上颇有名气的爷们儿,要一个女人还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这女人算什么东西?一个天生的荡妇,还敢在他面前充世家小姐?

雷响一个腾身,从床上滑到女人面前,毫不怜惜地,重重两个巴掌甩上女人的面颊。

女人被打倒在地,一双美眸里尽是惊吓与委屈,她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难道是嫌自己衣服脱得太慢?

可他不是常说享受看女人脱衣服的过程么?以前每次要和她欢好之前,他总会让她在明亮灯光下慢慢地脱,直到一丝不挂。

直到他最后骂出声,她才明白,原来是自己闭眼的动作刺激了他。

趴在地上的凌心如嘴角渗出一丝血红,半边脸已经开始发肿,有明显的五根指印。

又动手?凌心如心中狂怒,她相信如果自己现在手上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把刀尖儿捅进男人的胸口,可是这也只是如果。

事实上是她不仅没有刀,还因为她报仇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最近这几个月若不是这个男人带着她东躲西藏,她恐怕也早就落入了仇人之手。

对于他这张伤疤遍布的脸,现在看习惯了,也并不觉得有多可怕。

所以

尽管疼痛,尽管屈辱,尽管男人还揪着她的长发,在男人明显误会了的情况下,如果她不想再受罪,除了讨好,无从选择。

于是,

来不及去抚摸脸颊火烧般的疼痛,凌心如身子一软,扯开带着血丝的红唇,媚笑着抬起胳膊勾住已经蹲在身前的男人的脖颈。

“响子哥,别生气嘛,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刚才是突然想起我们共同的仇人,正在心里祈祷他不得好死呢?”

与雷响在一起时间不短,她自然知道他最喜欢听什么样的话。拒她所知,雷响这一身的伤,也是拜她的那个仇人所赐/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想,当初,恐怕她也不会找上他。

只为,他们有共同的仇人。

只是,在找上他之前,她从不知道,雷响有性虐的爱好,而她自己,则成了他虐待的对象。

果然

凌心如颇对心的讨好确实让雷响心里的气瞬间消散,揪着她头发的手一松,改用手指扣住她的下鄂,用一股异常狂热的眼神盯着她已经在拉扯过程中敞露的酥胸。

这个女人虽然脑子愚不可及,但身材脸蛋儿还是很正点,要不然,估计当年也不可能和亦南辰制造出绯闻来吧。

“宝贝,让爷尝尝你的味道吧。”

雷响话音一落就想朝着凌心如的胸咬过去,他只要脑子里一想到这是曾经亦南辰压过的女人,他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折磨她,就像,折磨亦南辰一样痛快。

凌心如一听这仿佛把她当点心的语气,就知道自己今晚又免不了一场生不如死的折磨,每当到这个时候,她就开始后悔曾经笨得为什么会告诉他自己是亦南辰的女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长时间的折磨,才开始没完没了。

自然,对于雷响这种折磨她的心态,时间久了,她自然也隐约察觉到一点儿。

可她躲不了,也不敢躲,连避都不能,只能僵着身体任由男人在胸前像恶狗一样啃来啃去。

凌心如僵着的身体再一次惹怒了雷响,二话不说,抬起手又是啪啪两巴掌结结实实地印在她只剩下一条黑色小内裤的屁股上。

“臭娘们儿,你是不是不喜欢老子上你?硬得像条死鱼一样,晚上不把爷伺候好了,有你好看,还是说,你想念爷的手段了?”

雷响在黑道数年,对于道上一些折磨女人的方式无一不精,凌心如曾经因为抵抗他的欢好方式,被他狠狠地折磨过一回。

那些冰冷的刑具,和那痛苦的滋味,到现在凌心如一想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

见雷响板起的脸孔颇有风雨欲来的态势,凌心如害怕了,立马软着身体,嗲着嗓音就往他怀里钻去

“不,响子哥,我哪儿敢呀,人家只是还没洗澡,刚才又淋了解点儿雨,怕你会不喜欢嘛。”

“算你识相,小美人儿,来,澡就甭洗了,你身上什么味儿爷都喜欢,爷等不及想要你了。”

说话的同时,雷响手上一用力,嘶啦一声,凌心如半挂在身上的衣服就立刻成了碎片,布满咬痕的胸前立刻一览无余,衬着那雪白的肌肤与坚实的饱满,充满了暴力的别样诱惑。

凌心如并未推拒,雷响口手并用,死命地在她身上那些旧的红痕上面再覆盖上一层新的印记,凌心如拼命拼命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雷响却拍拍她的屁股说

“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儿上,允许你以后都可以叫出来,爷想听。”

“嗯……爷……求你了……不要折磨人家了……快给人家吧……我要……”

凌心如被他用药物调教过的身体极为敏感,只稍作前戏,她便已不能自抑。

可是雷响就是喜欢看女人像狗一样向他祈求,特别,是与亦南辰沾边儿的女人,他不愿意承认那是一种病态,他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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