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方面没有兴趣,唯有灵兽能让他提起精神,原本他听说袁荣桦的灵兽也是叶秀驯服的还挺期待的,可是如今看来却是这样病恹恹的样子,这让他很是失望。
“子衿你怎么看?”轻彦转头问了一句子衿,看到自己好友眼中的犹豫。再往另一边看过去,正看到叶容雪询问的目光,这次的大比是由容雪负责。可袁荣桦虽然是青石峰的弟子,但林弃却是子衿的亲传而且又是那样的身份,想来他是想问问他们的意见再做决定。
“我多少年都没见过有人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子衿原本看着袁荣桦挑了林弃上台脸色有点冷。他这个徒弟在离山是什么处境他心底清楚,以为对方是对林弃有偏见才挑他上台,却没想到竟是打出了这样的场面。看着自己徒弟那张永远不变的冰山脸,子衿嘿嘿笑了两声,对着叶容雪那面就摆了摆手“不用管他们。我徒弟还不至于那么没出息。”
叶子衿话音刚落,比武台上就发生了突变,袁荣桦原本就要刺到林弃肩膀的剑锋微妙的抖动了一下从林弃的左面擦了过去,却不料林弃却突然停下对袁荣桦的攻势整个真题向左一偏就撞上了袁荣桦的剑,剑上附着的灵气一刹那就割破了林弃的衣服伤了他的左臂。殷红的血从伤处流出,袁荣桦好像吓了一跳一般连忙收了剑势向后退去。而林弃则捂着左臂的伤口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看着袁荣桦。
因为大比的目的只是叶家内部弟子互相切磋,又只能选择和自己同等或高于自己修为的人来挑战。所以基本上比武台上的四对都是旗鼓相当的水平,也就没有那么快分出胜负,另外三个比武台上仍旧打得热闹,于是更衬出了袁荣桦和林弃这突然静下来的突兀,更何况他们二人的比试本就招人注目。人群安静了一下然后就嗡的一下嘈杂起来。纷纷问着身边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鉴于台上二人的身份人缘差异。议论的方向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在说林弃不行要输了。
“我知道了。”袁荣桦无奈的看着林弃,别人不懂他却是明白林弃表达的是怎样的决心。要知道为了这次大比能顺利的让一把林弃让他赢了自己,暗地里做了多少准备,可是如今对方却是不领情,不领情也就算了,自己也是为了他好,至于被这么不待见么。袁荣桦哀怨的叹了口气,重新掐起灵诀,原本动作缓慢的伪白蛟突然变得精神了起来,而袁荣桦手中的别觞剑也在一刹那间迸出了锐利的灵光。原本他想让林弃漂漂亮亮的赢一场以扭转他在叶家尴尬的地位,却不料被拒绝了。不过林弃既然想要一场真正的对决,那自己也没什么不能成全的。
“瞧见没,我徒弟。”眼见自己的徒弟如自己所料一般根本不稀罕别人拱手送上来的胜利,叶子衿得意洋洋的对着叶轻彦显摆着,徒弟这个词就是叶轻彦的痛脚,他们这辈的很多师兄弟连徒孙都出息了,唯有叶轻彦一直挑挑拣拣到现在还没有看好一个亲传的弟子,弄得橙阳峰都人脉不旺。所以叶子衿得瑟自己徒弟的硬脾气得瑟得十分有成就感,谁让叶轻彦从小就什么都比他强呢,好歹有个能比过的当然要可劲儿拿出来得瑟。
“看见了。”叶轻彦白了一眼子衿,转头看着叶容雪,别人都说活叶容雪其实比起他父亲叶泽潜来说其实更像他,同样的温和脾气,不过轻彦却是能看出来现在那个出了名好脾气的叶容雪此刻的心情却算不上好,低头看了一眼比武台上重新斗成一团的二人叶轻彦摇了摇头,袁荣桦可是容雪的徒弟,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即便没有被当中揭穿,也情有可原,但是想来回去之后是要被狠狠责罚的。叶家从不纵容这种舞弊的行径,无论原因如何。
“啧。这才是叶秀驯出来的灵兽嘛。”别人都在关心场上重新开始比试的两个人,康培的关注点却是放在了精神起来的伪白蛟身上,虽然说驯灵术只要有足够的毅力和耐心都能学会,叶秀会的这些东西虽然可以称得上在这方面很有天分,却也不至于让康培如此看重。只不过叶秀身边的两只灵兽全都有一种独特的活力,而这种活力和野心却偏偏是康培所驯服的那些灵兽所不具备的,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因此就对叶秀格外注目,想要知道那是不是偶然,可如今看着伪白蛟精神奕奕的左突右冲,康培不得不承认。这灵兽身上的这一份特殊就是因为叶秀的原因产生的“这么精神的灵兽,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怎么驯出来的啊!”
“康培你说什么,这条伪白蛟是叶秀驯出来的?”在一旁的叶轻彦耳尖直接扭过头。有点惊讶的问着康培,那丫头几个月前分明还一点灵术都不会,现在居然能够驯服灵兽了?而且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驯灵术必须要有灵力基础才可以的,叶秀分明是连修灵都不可以的。怎么会驯灵术呢?
“对呀,哎,对了,我说的不是你的师父啊。”康培却是一点都没听见叶轻彦和子衿对叶秀的讨论,见叶轻彦一脸的惊讶,以为他是对叶秀这个名字敏感呢。赶紧解释着“前几天异志阁去了一个新来的杂役,小姑娘就叫叶秀,虽然我还没见过她用驯灵术驯服过灵兽。但是我听君羡就是叶容雪的大徒弟说这条伪白蛟就是她驯出来的,你们看看,多么精神,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能让灵兽这么有锐气。我之前……”
想要说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能驯出这样有锐气的灵兽的康培却是顿住了,他骑士是见过的。但是那个和眼前这个丫头同名同姓的人却已然离去与他们仙人两隔再也不见。
“她会灵术。”叶轻彦却是没心情去管康培的停顿,抬眼就往叶秀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个丫头竟然能够修灵?那之前试灵的时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做了什么手脚?和那些初入叶家的新人们和想要进入叶家的人对试灵石的完全信任不同,叶轻彦是清楚有很多种方法能够让人不被查到灵脉潜质的。想到这叶轻彦的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好看了,难道说那时候有人对叶秀下手了,所以才导致她没能通过试灵石的测试?
“你怎么了?”叶子衿看着自己徒弟按着胳膊上的伤口最终败在袁荣桦的剑下叹了口气,扭回身却发现叶轻彦难看的脸色,顿时心疼起来。没错心疼,叶子衿瞅着叶轻彦俊美无双的脸因为怒气而变得不再那么完美简直痛得心尖尖都要揪起来了,这么完美的东西怎么能被这样破坏掉了呢?好多年没见过叶轻彦这幅纠结又愤怒的难看样子了,到底谁是幕后黑手来破坏他完美的轻彦的脸?!叶子衿在心底给那个罪魁祸首判了重型,嘴上却没有停下追问,毕竟他现在最紧要的任务是让他最喜欢的那张俊脸恢复原样“怎么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等下跟我一起去见族长。”叶轻彦虽然看着好友的模样猜到了他是因为自己的脸才会这样的,却还是没有办法笑出来,毕竟这是他百年来唯一看中的徒弟,就因为他人的陷害而丢了,这让他怎么能甘心得了呢?!要知道驯灵术可不是什么自己就能学会贯通的灵术,以叶家的规矩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做自己的徒弟了,除非……叶轻彦摇摇头,虽然他一心想要个徒弟可也不会让人去吃那种苦。不过这件事情他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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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之后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重要的胜负(补更)
叶秀并没有去看长老席,之前在试灵台上的时候,她是觉得轻彦对她好像很关注很亲切的样子,不过对于做了轻彦那么多年师父一手将轻彦养大的叶秀来说,轻彦对她那样的态度才是正常的,就算是觉得自己目前的身份已经变换,也都被她归在轻彦因为她的名字而对她有些另眼相看这个原因上了,根本是想都没有去想轻彦其实原本是想收她为徒的,即便她不肯进入乞灵园的原因就是怕和自己的徒弟们乱了辈分。因此现在叶秀倒是一派轻松,对轻彦因为她而满心恼怒也是一无所知,抬着头,含着笑很是欣慰的看着比武台上的对决。
“好像比刚才更激烈了?”燕子虽然对灵术也没有什么了解,她进入灵韵期也不过是最近一些日子的事情,比之叶秀的境界还不如,更不用说她也没有叶秀那样的眼光,之前袁荣桦那足以骗过大多数人的放水她自然是一点都没发现。但是这却不妨碍她发现现在的场面和刚才的不同,刚才台上袁荣桦和林弃打的是很好看看起来也是很厉害啦,只不过却总像顾忌着什么差着什么一样,可是现在却是完全不同,每一招每一式都打得惊险万分,让人看着也不由得将心提起来,很害怕某一下就会让这台上的某个人血溅当场。燕子有些紧张的咬着嘴唇,不自觉的拽住叶秀的手臂好像这样子就能让她害怕的感觉减少一些一样。
“有吗?”段崇却是疑惑的皱了皱眉,他却觉得现在反而没有刚才打得好看了,就连一直招式华丽的袁师兄的动作都变得粗糙了很多,远没有刚才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我怎么觉得他们现在怎么好像狼狈了许多?”
“刚才双方都有所顾忌,现在放开了而已。”叶秀安抚的拍了拍燕子的手,燕子虽然因为年纪小修习灵术的时间短,修为还有眼力都还很弱。但是她的感觉却很敏锐,对台上的微妙变化虽然不解却很清晰的感受到了。台上两个人的变化大多数之前没有看出袁荣桦在放水的人看来的确都和段崇那样觉得变得不华丽好看,动作粗暴而稍显狼狈。可是实际上这只是因为这些孩子都没有真正的参加过生死之战,真正的面对强敌的时候,怎么可能将心中所想的招式动作灵术全部顺畅的一一施展出来,不断的因为对方的应对而改变自己的攻击的走向,不断的因为对方的威胁而后撤停下进攻的节奏,这一切都会让动作变得不那么流畅自然而显得突兀粗糙,但是这才是真正战斗时说应有的可以获胜的姿态。这些事情,别说现在这些还没有被派出去试炼的孩子不知道。就算他们是那些已经战斗过多次的师长也不一定能看清,所以有时候灵术的天分是一回事,而战斗的天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叶秀轻轻看了一眼燕子。淡淡地笑了笑。转回头继续看着台上的变化。
“之前是害怕弄伤了对方吗?那现在又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总觉得他们打得好恐怖。”燕子有点踌躇的问着,全然没有去想自己弄不清楚的事情叶秀又怎么会知道,主要是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让叶秀在她心目中已经不知不觉的留下了无所不知的印象,虽然她没有这样的自觉。却不由自主的遇到每件不解的事情都会去问叶秀,并深信不疑。而叶秀这面更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对曾经身为族长的她来说,让叶家上下全部对她有绝对的信心和无理由的信任是必须要做到的事情,即便她实际上没有那么全知全能,却也要让所有人起码是叶家人认为她是可以的。其实不得不说就是因为叶秀这从以前留下来的习惯。才导致燕子对她产生了这样的信任的。
从有认知就一直是从叶秀那里获得所有知识的静安在一边更是觉得没有什么,只有没有和叶秀见过两次面的段崇有点奇怪的看了一眼燕子还有叶秀一眼,叶秀的确在百花阵还有猛守园那里都露了一手。但是就算是叶秀是被人陷害没有进入乞灵园本身的确有天赋又如何,就算是这些日子学习了灵术也不过是和他们一样学了不足半年而已,就算是天子超群就见识和眼光这方面也不会超出他们多少的,他实在想不明白燕子怎么会拿这种事情来问叶秀,还是这么一副笃定对方会回答的样子。而一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一直不时关注他们的那四个小姑娘。听到燕子的问题更是嗤笑出声,像是在嘲笑燕子竟是什么事情都居然去问一个杂役。而更让他诧异或者说是让周围的能听到他们对话的人都觉得有些意外的是。原本他们以为不会有答案的叶秀,竟是浅浅的笑着,缓缓的给燕子解释了起来。
“之前他们的确是有所顾忌,但是却不是因为害怕弄伤了对方。你看那比武台四周的灵阵还有结界,全都是为了防止出现真正的伤亡,而且以他们两个的修为,若是真的出现什么真正危险的事情你看比武台四周那么些青石峰的大灵者们,他们可不是为了维持秩序才呆在那里的。”叶秀对为什么之前两个人打得那么没有现在这么激烈避而不谈,只是解释着燕子担忧的安全问题,只是她话音刚落台上的袁荣桦的肩膀就是飞溅出一串血花,这让周围原本对她的话开始有些信服的人都投过来质疑的目光,不是说没有危险的吗?叶秀却是不在意的仍旧浅笑着“这点小伤都不敢承受的话,还参加什么大比?修什么灵?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自然平安一辈子。”
叶秀虽然是笑着说的,周围人也是大多都是当叶秀是强词夺理的表情,静安却是觉得有点寒意,悄悄咧了咧嘴嘴,挪着步子往远离叶秀的方向挪了两步,他一点都不怀疑叶秀说的话,叶秀是真的觉得这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伤不需要在意。所以他才说不要修灵的嘛,他敢肯定若是自己和叶秀说自己想要修灵,绝对会每天都会被叶秀不要在意好多次。看了两眼周围那些表情各异却全都没有认清叶秀说这话到底带着多么无情的心思的少年们,静安在心底默默的为他们祈福点蜡,希望他们以后不要和叶秀扯上太多关系。至于燕子,静安沉思了一下,嗯,看样子叶秀还是比较喜欢她的,应该不会太过悲惨吧。然后静安就心安理得的闭上嘴没有提醒仍旧一心信任着叶秀拽着叶秀胳膊的燕子,她要是再这么跟着叶秀下去又要继续修灵的话,面对她的是怎样没有人性的操练。
“那他们是要怎样分出胜负啊?”燕子对自己“悲惨”的未来还毫无自觉,还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台上的二人,叶秀虽然说这点小伤不要在意,但是她看着那两个人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自己都替他们疼起来了,皱着一张小脸就问着叶秀,不会是等一个人被打翻在地起不了身才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