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泥土,不曾受伤,只叹朱文云用山泉洗净的白衣,又一次变得泥土参差,好不脏了。
朱文云斗到月出东山,徘徊牛斗之时,渐渐的感到颇是疲惫,便停了下来。是夜,朱文云和雪兔抵足而眠,那雪兔倒是善解人意,挡在朱文云身前,显是为其抵御风寒,北风如啸,星幕如棋,天地寒华,严冬入骨,但朱文云却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
天色蒙蒙,冬日东升,虽然有些黯淡,难以抗拒腊九肃杀,但是这一线日光仍是天明的征兆。天光刺眼,朱文云从酣梦之中醒来,但是也许那梦太美,以致他不愿太早醒来。梦中,他和朱丽叶奔跑于葱茏青草之上,朗朗青天之下,沐浴春时的阳光,享受着清风的凉爽畅快,跑得累了,便相依而坐,望着英吉利海峡的滔滔流水,心驰神往,而此时,朱建成宽袍大氅,方步而来,连连叫骂,言语虽是粗犷,但谈吐潇洒,富于智慧,对自己虽然极是严厉,却又关怀有加…
朱文云此时神智已然清醒,只是内心深处不愿从这样的美梦之中脱离罢了,他深知如今人事已非,死的死,散的散,这样的家和之乐,他也只有在梦中才能享受。恍惚间,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入耳中,但是四周又是一静,而他却猝然感到雪兔的一阵惶恐,睡意登时烟消,赶紧支起上身向四周警惕地扫视一圈,此时晨雾未散,但朦胧中他却见得五六丈开外之处一骑独立,马上隐隐是个女子,正弯弓搭箭,瞄着这边。说时迟,那时快,哆的一声轻响,一支箭矢离弦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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