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星辰之草原情殇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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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星辰之草原情殇篇-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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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子星将女儿高高举起,看着她咯咯的笑脸,心下道:“海莲娜,爹爹甜蜜的小花朵。你等着啊,爹爹早晚将你‘娘亲’找回来。” 

                                                     —《望星辰之草原情殇篇》完 


                  注:有关东方昊晔和北堂曜月的故事,请看《我的王妃是男人》。 
                      有关北堂曜日和司耀辉的故事,请看《锁情牵》。 


                  —全书完— 
                    

                  番外一 午夜梦回 
                  「就像这草原上的星辰。星星有多少,对你的喜欢就有多少。」 
                  愚蠢!愚蠢透顶! 
                  简直不能相信这种傻话是自己说的!难道是被妖魅蒙了心窍不成?竟然会说出这种傻话! 
                  那个人一定在心里嘲笑自己吧?嘲笑自己的傻、自己的痴、自己的情…… 
                  不错,他是被妖魅蒙了心窍,所以才会真心地说出那些话来。这都是因为……自己真心爱上了那个人。 
                  拓跋真觉得心里一阵撕裂的痛与恨! 
                  他不会放过!不会放过那个家伙! 
                  一切都是骗局!骗局! 
                  从他一无所知地睁开双眼的那刻起,除了名字,剩下的一切,都是那个人在欺骗他。 
                  什么契兄弟、什么两情相悦、什么私奔……统统都是谎言! 
                  可笑!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竟然相信了他?为什么自己失忆后会变得像个傻瓜一样?难道自己是草原上那些单纯无知的少女么? 
                  拓跋真恨得脸孔都扭曲起来。 
                  其实他心底知道,他恨的也许并不是言子星,而是他自己。 
                  他恨自己动了真心,动了真情。 
                  这无限的懊恼和伤痛,让他无从发泄。 
                  也许开始的时候他有过怀疑、有过试探、有过保留……可是那个人对他太好了,不知不觉中,他竟将所有的怀疑、试探和保留都放下了,忘记了,只一心一意地投入到那段被欺骗的感情之中。 

                  他十八岁便被尊为草原上的博塔图宏,他聪明、他勇敢、他睿智。 
                  可是他是人,不是神。他也有感情、有苦恼、有欢乐,有和别人分享一切的热情与期待。 
                  在失忆的那段时间里,言子星是他真开眼后看见的第一个人。也许是雏鸟情结,使得他在义无反顾地相信了他,而且…… 
                  言子星很年轻、很帅气、很勤劳、很勇敢,对自己……也很好。 
                  那时候,拓跋真真切地感受到,身边有这个人,这五年的很开心。 
                  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心里抹不去的痛!尤其是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拓跋真突然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抹去额上的冷汗,捂住心口,仿佛还能听到婴儿那隐隐的啼哭声。 
                  这让他的心一绞一绞的,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无法割舍的心痛让他简直要发狂! 
                  他再也坐不住,起身套上靴子,披上披风,大步走出了帐篷。 
                  「殿下?」秦子业刚刚巡视回来,正要去休息,却看见二王子半夜站在帐篷外游荡,便走了过来。 
                  「这么晚了,殿下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拓跋真修长俊美的眉宇紧紧皱着,抬眼仰望这星空,突然淡淡的、冷漠而惆怅地道:「今晚的星星真亮。」 
                  秦子业有些摸不道头脑。二王子可不是伤春悲秋的人,怎么突然好像那些中原的文人一样,半夜起来看星星? 
                  他知道二王子有心事,便转移话题道:「殿下,你看今晚这星空,明天的天气怎么样?」 
                  拓跋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明天天气很好。」 
                  秦子业轻轻一笑。 
                  拓跋真心情好了点,便道:「子业啊,陪我喝点酒吧。」 
                  秦子业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拓跋真哈哈一笑,正要转身回帐却突然停下身来。 
                  秦子业莫名道:「殿下,怎么了?」 
                  拓跋真道:「子业,你听。」 
                  「听什么啊?」 
                  「……婴儿的哭声……」 
                  「啊?」秦子业莫名其妙地瞪大眼,竖起耳朵,道:「您在说什么呢?哪里有婴儿的哭声啊?」 
                  拓跋真皱了皱眉,忽然大步向前走去。 
                  秦子业赶紧跟在他后面,紧张道:「殿下,你怎么了?」 
                  拓跋真转过几个帐篷,来到马厩,旁边便是奴隶们聚居的地方。 
                  秦子业眼看拓跋真掀开奴隶的帐篷,要弯腰走进去,连忙拦住:「殿下,这里不干净,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拓跋真却推开他的手,走了进去,四下搜索一眼,看见阴暗的角落里,有个小小的婴儿正在放声啼哭。 
                  那些奴隶都在熟睡,也没有人理会那个婴儿,只有一个老年男子爬起来,哆嗦地胡乱拍着那个孩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拓跋真沉声道。 
                  那奴隶老眼昏花,黑暗中也没认出是二王子,但也知道是个贵人,不敢得罪,小心谨慎地道:「回大人,是个孤儿。他娘生他时难产去世,前几他爹也死了。大概是饿了,哭个不停。」 

                  「他多大了?」那个婴儿只是用薄薄的被子裹着,身上连件象样的衣服都没有。拓跋真看出那是个男孩。 
                  那老奴隶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会儿,含糊地道:「这孩子是在大风雪时出生的。大概有十个月吧?还是一岁了?详细日子老奴记不清了。」 
                  拓跋真看着那个在单薄的襁褓中啼哭的婴儿,突然做出了让秦子业吃惊的举动。 
                  他弯腰把孩子跑了起来。 
                  秦子业惊道:「殿下,他是个奴隶。」 
                  奴隶的孩子还是奴隶。草原人虽然对子嗣非常看重,但那也是对他们部族自己的孩子而言的。 
                  奴隶,只是奴隶。 
                  拓跋真没有理会他的话,径自抱着那个孩子走了出去。 
                  秦子业跟着他回到王帐,看着他唤来侍从去准备羊奶,又亲手抱着把那个孩子哄弄,动作似乎颇为娴熟。 
                  那个婴儿可能真有一岁了,但因为营养不良,十分瘦弱,只会趴在拓跋真的身上哭泣,还不会走路和说话,但那双眼睛却十分灵动。 
                  「子业,看来今晚喝不成酒了。」拓跋真熟练地给孩子喂着羊奶,见秦子业还站在一旁,淡淡地道。 
                  「殿下,您这样有失身份。」秦子业不认同地道。 
                  拓跋真道:「晚了,你去休息吧。」 
                  秦子业没有动,道:「殿下,您到底怎么了?这只是个奴隶的孩子。难道您要让他住在您的王帐里?」 
                  「那又怎么样?」拓跋真突然冷冷瞪向他,双眸中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 
                  秦子业张了张口,最后无奈地妥协道:「好吧。您高兴就好。我告退了。」 
                  秦子业离开了王帐。 
                  拓跋真望着床榻上吃饱了终于不再哭闹的孩子,摸了摸他开始打盹的小脸,呆呆凝望着。 
                  这是个男孩,不是女孩,可是…… 
                  这个孩子也是在大风雪中出生的。 
                  拓跋真在榻上躺下,将那个熟睡的婴儿小心地抱在怀中。 
                  十个月的孩子,就是这么大啊。是不是应该会走路了?应该会叫人了吧? 
                  如果是女孩,现在长得是什么样子呢? 
                  有些自然卷的黑发,白白的皮肤,洋娃娃一样漂亮闪烁的大眼睛,和甜甜的嘴角…… 
                  爹爹甜蜜的小花朵啊。 
                  拓跋真搂着那个小小的奴隶婴儿,轻轻闭上眼,觉得自己也许能睡个好觉了。 






                  番外二 三代同堂 
                  「除了辰儿一家不在,咱们全家都聚齐了啊。」言非离看着坐了满满一大桌子的人,微笑道。 
                  北堂曜日与司曜辉带着司君涵、北堂君情,北堂曜月与东方昊晔,还有言子星抱着海莲娜。 
                  除了女儿北堂曜辰随夫婿宫剑宇在边关驻守未归外,北堂家的四个儿子都聚齐了。 
                  本来只是言子星要带女儿回来看望父王和爹爹的,但是北堂曜月难得回明国来,也许久没有见过双亲,心中想念,便不顾有孕在身,与他一道回来了,而千里追夫到遥京的东方昊晔自然不离爱妃左右。 

                  至于北堂曜日,正好最近朝堂上没有大事,便堂而皇之地向皇上「告病」休沐,带着北堂君情与两个弟弟一路回灵隐谷。谁知走到半路上,司曜辉带着小太子司君涵也赶了来,死缠活缠非要跟着。 

                  北堂曜日无奈,只好带着他们一起回来了。 
                  北堂傲和言非离毫无准备。开始只来信说子星从草原上回来了,要待女儿回来拜见父亲们。没过多久又是一封飞鸽传书,说是曜月也要与子星一道回来,于是又多准备出一间房。谁知道没过多久,曜日又传信来,他也要带着儿子一期回来。 

                  等北堂傲与言非离好不容易吧房间收拾出来,准备齐全,却见来到家门口的还有东方昊晔、司曜辉和长孙司君涵。 
                  这下北堂傲与言非离隐居的小院可就热闹了。 
                  本来院子就不大,原本只有前面一排屋子,这几年翻建,后面又建了一个院子,但也不够这么多人住的。幸好曜辰与夫婿还在边关,未曾一起来凑热闹,不然书房都要腾出来了。 

                  言非离看见孩子们都在眼前,不由十分开心。北堂傲虽然心里也高兴,可还是板着脸,先冷冷地将曜日耀辉数落一顿,才放他们上桌。 
                  北堂曜日被司君涵连累,平白地挨了父王一顿批,对他也没用好脸色。 
                  司曜辉却不在意,反正父王只是说说,又不会真把他们赶回去,再说父王十分喜欢君涵君情,看在两个孙子的份上也不会计较。 
                  不过幸好东方君谦与东方君诚那对双胞胎不在,不然这院子里一群男孩子,打打闹闹非把房顶掀了不可。君涵性子温雅,君情性子冷淡,海莲娜年纪还小,眼下总算没有那么吵闹。 

                  「曜月,有了身孕还跑回来,小心动了胎气。」北堂傲说着瞥了东方昊晔一眼,道:「静王爷可要把我们家曜月照顾好了,不然本王可饶不了你。」 

                  「呵呵呵,岳父大人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东方昊晔觉得自己很有「大丈夫」的自豪感,不由挺了挺自己这两年组建厚实起来的胸膛。 

                  不过他那点样子在北堂傲严厉实在不够看,于是瞥过眼去继续关心儿子们。 
                  东方昊晔有些泄气。心道怎么老丈人总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啊?白白辜负那般俊美出众的好容貌。 
                  不过幸好爱妃不是这样。 
                  于是东方昊晔又喜孜孜地转过头去继续腻着北堂曜月。(小王爷,你确定曜月不是和他老子一个样么?) 
                  司君涵第一次来灵隐谷,又见了不常见的两位爷爷,心里十分兴奋激动。见父皇和大伯父刚才挨了大爷爷的批评,便跳下椅子,颠颠地跑过去主动给大爷爷敬酒。 

                  俗话说长孙幼子心头肉。北堂傲再冷淡,对着可爱乖巧的长孙司君涵,心里也是十分柔软的,便笑眯眯地接过他的酒杯喝了,算是将北堂曜日和司曜辉这兄弟俩的任性给揭过了。(任性的只有辉辉吧?曜日好无辜……) 

                  那边北堂君情抱着海莲娜,偷偷摸摸地往她嘴里喂着什么。言子星就当没看见,言非离却一眼瞥见,不由哭笑不得。 
                  原来北堂君情正用筷子沾着大人的酒往海莲娜嘴里喂,而海莲娜竟然还抿着小嘴,皱着小眉头,一本正经地舔着。 
                  「这孩子。」言非离赶紧将小孙女抱进怀里,对孙儿道:「妹妹还小,情儿不可以给她酒尝,知道么?」 
                  北堂君情困惑地道:「为什么?我和太子哥哥也喝过的。」 
                  言非离闻言,立刻瞪向北堂曜日:「离儿,情儿和涵儿年纪还这么小,你怎么给他们喝酒?」 
                  北堂曜日道:「男孩子喝点酒没什么的,我小时候父王也给我喝过,那时候我好像没到三岁吧。」 
                  司曜辉点头应道:「是啊。我五岁父王就给我喝过龙涎了。」 
                  言非离转移目标,吃惊地望向北堂傲。 
                  北堂傲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十分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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