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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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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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咬牙,车子横过去时,在米小艾侧边停下,刹车声压着路面发出嗤嗤的声音,安然浑身一冷。陆涛脸色不佳,放下车窗,口气不善:“上车。”

米小艾显然是被这阵势吓了,惊魂未定地看着陆涛,然后看看安然。安然对她笑了笑,示意她上车,米小艾没拒绝,很干脆地坐上来。车子又急速飙出去,安然轻轻吐气,虽然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她狠不下心,虽也告诉自己,狠狠心闭闭眼,眼不见心不烦,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漠视。

三人一路无言,气氛沉闷,米小艾一路看着窗外,快下车时,她自言自语:“下雨真好。”

陆涛不语,因为清楚不能给,所以他不会留给她丝毫念想,米小艾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开车的男人,已不是她一个人的陆涛哥哥,再也不属于她一个人,即便是梦回萦绕,他还是站离她如此遥远。

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努力就能够着他,也努力让自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可他视线只是轻飘飘落到她这里,又很快移开。她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让他停足,所以她拼命让自己,无论哪方面,在外人前都是无懈可击。

时光又是什么?她闭上眼,一滴泪蜿蜒而下,后视镜里,陆涛看了一眼,很快掠过去,又担心身边的女人发现异常,但她淡淡地笑。

推开车门,所有一切都留在这里,都停留在这里,米小艾把着车门,安然递给她一把遮阳伞。米小艾心坎某处被触动,她拒绝,倔强地扯出一抹笑,看着陆涛轻道:“陆涛哥哥。”

陆涛一怔,安然也一怔,只有当事人轻轻地笑。她下车,冒着雨迈开步子,开始是稳健的,只是在拐角处,安然哀伤地别开脸。这个女人,如她一样,在爱人前昂首挺胸,待一个人时,躲在不知名的角落里,静静舔舐自己的伤口。

陆涛并没久留,车子很快驶过这条街。晚上,陆涛在开电视会议,他丢在卧室的手机响了,开始两次她听而不闻,电话也是锲而不舍。深怕打电话的人有急事,就去捡他电话,手机没显示名字。

即便是结婚,对于彼此的生活,都给予最大限度的忽视,不想这种平衡被打破,而她也确实是打破了这平衡。敲开书房,陆涛以为是周阿姨,冷声:“进来。”

安然进去,他对着视频在讲话,语气不佳,脸色阴冷。她不确定这个时候打扰他,会不会惹的他不高兴,看了看电话,还是阔步上前。陆涛并没回头,站了一会,他发觉不对劲,转身见是她愣了愣。安然从不会在他工作时,进来打扰他,有时候他也想,这婚结跟不结区别不大,不过有了这一纸契约,多少安心些。

“怎么?”见她忐忑不安,手背到后背,小心翼翼打量他。他忍不住想笑,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对视频那头的人说先等一会,安然红了脸。

陆涛哈哈大笑,嘴不安分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挺疼,安然倒抽口气。安然倔不过他,把电话往他手里一搁,作势起来。陆涛疑惑,把电话往书桌一搁,手也不安分,感觉他唇发烫,安然知道他想什么,讨饶:“今天周阿姨答应教我熬粥,你先忙,等一会下楼喝粥。”

陆涛哪里允许,一把按住她,手已伸进去,捏住她的丰满。安然扭捏,低喘:“别闹,快回电话。”

“嘘嘘,别吵。”陆涛引诱,快速褪去她的束缚。安然浑身无力,若不是他,恐怕已瘫软到地毯上。见她情动,脸颊潮红惹他低喘连连,即便是要了她无数次,依然是经不起她的诱惑。

把她抱起来按到书桌上,顺手合上电脑。安然微眯着眼,腿攀着他,感受他的欲望。他双眸倒映她身影,安然满意地笑,只觉这一刻就是永恒。

待他的火热贯穿,安然忍不住轻唤出声,无需修饰,无需掩饰,一对男女,一对夫妻,享受人间在原始美妙的旋律。烟花在绽放,热情在搏杀,激情澎湃。陆涛感受她紧致包裹他,浑身一震,沙哑地低喊:“宝贝,我爱你。”

即便是说了一万次,也似说不够。人人都说他风流,殊不知他只会对她说这三个字,哪怕在她眼里,微不足道,廉价无比,他还是想让她听到,听到他对她的爱,也希望有那么一天,自己彻彻底底走进她的世界,而不是徘徊于她世界边缘。

安然侧过脸,不想他看到自己的狼狈,更不想这滴泪冻结刚升温的情感。他爱她无须质疑,他会给她所要的,她从来都信,因为他是陆涛,只因为他是陆涛。可她忽然很害怕,害怕这只是个梦境,像每次梦见的画面,周围都是白茫茫的雪花,她置身世界中央,又冷又饿,想喊救命,却是喊到嗓子沙哑,依然没人来救她。

颤着手抚摸他的脸,他满头都是汗水,小腹撞击她的趾骨,溅起水花。他如有的感觉就是她太美,美的他不能自拔,美的他宁愿就此沉沦。

他太过用力,安然抓着他的臂膀,低喊:“涛,我不行了。”

陆涛却是越卖力,俯□,亲吻她,气喘嘘嘘:“宝贝,然然,好然然……”

她再也忍不住,一阵激烈收缩,紧紧地抱住他。他却没有完,欲望越发凶猛,一波高…潮后,她虚弱地睁眼,他满脸憋的通红,喘粗气拔出,胀满的一下子抽空,她呻吟一声,就被扳过身趴跪桌沿,他又一个狠狠挺进,全根埋进。

因刚才的余波尚在,很快又有了感觉,下面很快又积满蜜汁,他滑进更深。

“涛。”忍不住,她快被他撞飞了,今晚的他很反常,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书房里只听到拍打的节奏,一拍重过一拍,一次快过一次,他低吼,安然又一次感受没顶地快感。

再也受不住,积蓄倾泻而入,灌满她的紧致。喘息声久久不能平息,他趴在她身后,不愿抽出欲望,手扶着她的胸,软绵绵地问:“爱我吗?”ZEi8。Com电子书

安然看不见,他问这话时,眉心都拧到一块,隐忍极大苦楚。她想说,可她发不出声音,她不知道爱情是不是跟心疼挂钩,因为身后的男人让她疼了,很疼很疼。

39

39、听说(顺。V)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又上班了,上班的孩纸伤不起啊!

一地狼藉也不管了,抱着她去洗澡,开始她还扭捏,陆涛生气了才及不甘愿。洗完澡,周阿姨上楼说陆夫人过来,他才放开。

换了套衣服,下楼时,他妈跟安母聊天,看他们话题挺投机,安然站在楼梯口,他妈见了,笑着招手:“然然,来陪我聊聊。”

没想到这个聊聊还真费力,不光聊还要陪搓麻将,安然一个头两个大,安母也是个中高手,她输的一塌糊涂。陆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出声:“别打这个。”

他妈笑了笑,抛开平日高贵淡漠,气氛融洽。安母一脸淡定,显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只有安然一副无精打采。又过了两局,想让陆涛接替,谁知道他笑了笑指着外面,示意有事。

她也没问,陪他妈玩到很晚,然后倒头就睡,也没去计算今晚到底输了多少,反正输了也是陆涛的钱。想着瘪瘪嘴,讨好婆婆真难。

一觉睡到午上三竿,醒来很久脑子都是空空的,用了很长时间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枕边空荡荡,她睁着眼又是一阵迷茫。昨晚太困,他有没有回来都不知道,这阵势显然是没回来,手机也没他的信息,又是一阵失落。

洗漱好下楼,他妈跟她妈在花园里玩那些花草,她不懂也没闲情逸致,站门口石梯前,呼吸新鲜空气。安母见她醒来只是笑,他妈见她就招手,安然没办法避开,硬着头皮上。

“昨晚累着了吧?”他妈难得语气柔和。

“还好。”看两太太忙碌,她也不好意思站着观赏,也帮着剪枝。安母一向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她却学不来半点,他妈很有耐心,对着一株蔷薇笑着说:“这花虽不娇贵,但很难跟其他品种杂居。”

安母也笑:“虽然娇贵,但总有她可取之处。”

安然学着他妈的样子,修修剪剪,周阿姨担心就想过来帮忙,安然拒绝。安母剪了几株,园艺公司打来电话说上次订的几株花草已到,问要不要现在送过来,安母急切,就直奔园艺公司。

花园里顿时安静下来,她认真剪花枝,他妈又道:“女人就像这些花,若是开的恰是时候,或是遇到懂花的赏花人,这花就能名声大噪,若不然只能这样,朝开夕落。”

“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安然淡淡一笑,继续手中的活。

他妈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两人剪了一会儿,两人回到屋里,喝了周阿姨熬的烫,喝完安然本想回房,他妈却说:“说白了,女人结婚后不过是相夫教子,我们不需要锦上添花,这只是徒增烦恼,再说,女人事业即便在成功,光芒终究要被男人们掩盖,终要被时间消磨。然然,我只是想说,陆涛也是男人,你别指望他会对你忠贞一辈子,如果你想拴住他,就得拿出百分百的精力。”

安然一震,默不作声,这个圈子这种事情天天上演,已经形成不成文的规则。他妈也意识到自己说的绝对,他是自己儿子,但关于陆涛过去种种,她竟也迷茫。哪怕那个是他儿子,哪怕这婚不是她愿意见到,然而已既成事实,而这个儿媳妇并没所认知的那般骄纵。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祝他幸福。”安然咬咬牙。

“然然,你们年轻,日子很长,好好过吧。”

安然又一怔,又淡淡一笑,从大厅绕到卧室,她越走越凌乱,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怎么办?真如自己所言会祝福他?会吗?他会弃她而去吗?

呆坐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雪儿约她。赴约路上,她想起雪儿给她讲的事,A爱B而B爱C,如果注定得不到所爱,那么只能试着接受爱。

到了茶馆,雪儿早就等在那里,见到她只是微微一笑,而就这么一笑,她慌乱的心神奇的平静下来。安然坐下来,要了杯绿茶,雪儿开门见山:“云江工程承建初期,标书本该是信和,因信和资金问题被迫转让给盛世。”

“他会有事吗?”

雪儿搅动杯子,笑了笑:“然然,听到你这句话,真让我感慨。”

安然不语,只因知道她感慨什么,从雪儿眼里,她看到了以后的自己。只是她再也不会,在感情里投入全部的心血,即便在爱也会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而不是飞蛾扑火。

“然然,我们都挺幸运,彷徨无助时总有那么一个懂自己的人,在你快要溺水时伸手拉你一把。”

雪儿说这话时,眼睛亮堂堂的,像是黑色苍穹的繁星,闪着细细碎碎的光芒。

“雪儿,林深不会有事对不对?”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不该恨不该怨,现在落到这进退不能的境地,到底要怎么办?他要怎么办?她要怎么办?陆涛又要怎么办?

“然然,不管是林深,又或是盛世,上帝对待他们都是公平的。林深一直很优秀,这件事你别在插手,我不希望,贺子轩不希望,陆涛更不希望,如果你出什么意外,你让这些爱你的人怎么办?你想过他们吗?然然,都会过去的,你放下恨为什么就不能放下爱?难道我的经验不能让你看清楚吗?”她不想安然步她后尘。

安然吹了吹茶杯,抿了一小口,“雪儿,你应该懂的,不是念念不忘,只是不甘心,到底是意难平。”

雪儿一愣,压抑:“然然,再多不甘心,我们都不能回到最初。”

“我知道,即便是回到过去,也回不到当初。我一直在想,若我爸不为一己私欲,若当初他说一句对不起。他什么都没做,雪儿,你懂吗?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他对我不闻不问,哪怕是不爱我,难道连朋友都不可能?现在我对他说我们只能做朋友,我也他眼里看到了痛苦,今天这样痛苦,当初怎会那么狠心?”安然一脸迷茫,积郁太久,她需要发泄。

雪儿想说被安然打断,一扫刚才的迷茫,眼闪着光芒,“你说盛冬会不会死?”

之于盛冬,她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恨吗?不该啊,如果不想记住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漠视他的存在,而她真能漠视他?

“然然,你要好好休息。”

她想,也许真累了,是该休息了。离开时没把李钟实给她的东西交给雪儿,她不知道李钟实从哪里弄来这些资料,更知道这东西对他的意义,如果交出去,那他以后要怎么在司法界立足?不到最后一刻,她死也不会拿出来。

从茶馆出来,收到一条未署名的信息:安小姐,不想知道你老公昨晚在哪里过夜吗?

这是胜利者对失利者的嘲讽,安然不想理,对于陆涛在哪里过夜,她从不会过问,可这一刻她没来由的心慌,真怕一语成戳。她毫不犹豫把这条信息删掉,转过拐角,一辆车子停到跟前拦住去路,盛夏从车里下来,跟前几天见到的判若两人。

“安小姐,你说怎么办?我们又见面了。”她笑盈盈地走过来,鞋跟踏着石板,发出清脆的声音。

“是啊,真不巧。”安然淡漠地看着她。

“是挺不巧,我们能聊聊吗?”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她看了看时间没有拒绝,上了车,开始两人都沉默,盛夏显然没她沉得住气,问:“信息看到了吗?”

以为会看到预想的局面,没想安然淡淡一笑,满不在意。这一刻她觉得很气愤,就因这个女人,她屡屡遭挫,林深拒绝一次,恨意加深一点。她恨,如果安然不回来,林深就是她的,只属于她,就算是回来又能如何?跟她抢那就是一无所有。

“你想表达什么?”

“我只是想说,安小姐不怕失去依靠吗?安家已没任何依仗了呢?”盛夏得意地笑。

“在不同人眼里失去代表不同的含义,既然已没任何依仗,又何谈失去?盛小姐不怕高估我么?”

盛夏冷笑,车子一路驶过繁华的市区,在城西停下来。这里行人稀疏,安然看一眼周围的环境,盛夏摸出烟看她一眼:“抽吗?”

安然摇头,若他知道非气死不可,他妈说的对,别想男人永远对你好,如果是这样,除了自己,没有谁会把你当公主永远捧在手心里。不远处树阴下,一辆有些眼熟的车子静静停在那里,仿佛等待主人归来。哪怕对车在漠视,这辆车子她认得,上次车展,陆涛问她要不要买一辆?当时她拒绝,只因她这种上班族开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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