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名分了,砚,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小心翼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公子砚,生怕他不同意,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地抓着公子砚的衣袖。
公子砚一下子就惊悚了,他敢保证这混蛋一定是装的,娘的,演戏而已,你演的这么真有什么用?真是栽倒他手里了。
“小羽。”公子砚忽然笑了,笑得魅惑人心,议事殿里的众人不由得都看呆了,就连羽青日都有一瞬间的失神,回过神来不由得瞪了一眼正洋洋得意的公子砚,不由得腹诽,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嗯?”他迷惑的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媚惑人心的眸子,声音配合着公子砚也变得温柔了。
“小羽,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他顿了一顿“小羽,我对你说过的啊,我说不要背叛我,我说不要离开我,我说留在我身边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除了名分,我说不要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
“砚!”羽青日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小羽,那个时候,你毫不犹豫的说好,你说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小羽,你说的话,还记得吗?”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是议事殿的众人却是感受到了一种悲伤在弥漫,那是为自己最信任的人的背叛,是对自己最心爱的人毫不留情的转身。“小羽。”他探身过来,轻轻地在羽青日的额头上留下一吻,轻轻柔柔的,像是羽毛划过,没有情、欲,没有爱意,没有不舍,离开他的额头,轻轻地掰开羽青日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的手,“小羽,我们已经过去了。”一句话,说尽了他们无尽的情谊,也说断了他们的情谊。
“砚,你可以怪我,但是,这件事情我必须说清楚。”离他最近,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至少羽青日现在扮演的就是公子砚曾经最亲密的人,他的悲伤,感受最深的就是他。如果不是深知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他们是最近才认识的,也许羽青日会和其他认识一个想法,就是曾经有一段美丽的爱情摆在他眼前,虽然这段爱情是不为世俗所容的,但是他没有珍惜这却是事实。但是,羽青日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戏,一场国际游戏。今天这话,如果他不能扳回一局,只怕不到今天晚上,为百姓所赞誉的“白衣胜雪妙飞仙,绝代风华倾天下”的玉质王侯就会变成为天下百姓唾弃的嫌贫爱富的例子。
公子砚离开的身影顿了一下,“公子砚,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听到羽青日的话,公子砚真的停在了那里。
“公子砚,我爱你,情愿不顾男儿身也要留在你的身边,公子砚,我爱你,情愿用自己的身体为你挡流矢,公子砚,我爱你,情愿忘记你身边美女如云的事实,公子砚,我爱你,清远敛去一身才华跟在你身边。公子砚,你说,这样爱你的我,如何会在乎虚无飘渺的名分,如何会在乎你能给我的那一点微博的权利。”他声声控诉,“公子砚,你根本不爱我,公子砚,你不爱我才会不理会我为何离去,公子砚,你不爱我所以从来没查过我离开的真正理由,公子砚,你不爱我所以从来看不见我为你放弃的许多,公子砚,你不爱我,所以看不见我为你做的许多,公子砚,你不爱我所以你还在计较我们谁付出得多。”他声音平淡却让人听出了心碎的味道。
“公子砚,”他忽然笑了,“我今天和你计算这许多,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公子砚,你根本不明白,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根本不会计较得失。”凄美的笑容,“公子砚,”他声音平淡的说,“我不爱你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轻轻地抬起没有受伤的手,伸出食指,接住即将滑落的晶莹,缓缓地放到唇边,伸出舌头竟然舔下了那滴泪。口中喃喃的说道:“真的不苦!”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但更像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这般唯美的画面,竟然没有人觉得美,有的不过是无尽的心酸。
“小羽!”公子砚忽然回过身,震惊的看着羽青日。
“凌帝,青日身体不舒服,先行告退。”说完不等凌秦答应转身离开。
“小羽!”在经过公子砚身边的时候,公子砚猛地伸手揽住他的腰。
“公子砚,我们完了。”运起内力震开公子砚,冷冷的留下一句话,脚尖轻点,已经飞身离开。
第四章 生意
“羽王爷回来了吗?”风笑凡刚一下马车就对着站在门口的守卫问道。
“回凡王爷,羽王爷回来过,不过又出去了。”守卫恭恭敬敬的回答,谁都知道,这是风国皇帝最宠爱的弟弟,就在这一段时间也看得出来,风国几位王爷相处是极好的,没有他们凌国王爷之间的勾心斗角,虽然这几位平时总是吵吵闹闹的,但是关键时刻他们还是向着自己人的,用羽王爷平时的话说,你们啊,都是我的小弟,我可以欺负你们,但是其他人,谁也不行,谁敢欺负我的人,就从我的尸体上迈过去吧。他们这些小人物虽然不明白几位王爷的相处方式,但是,却不得不说,这样的相处,很温馨,尤其是在皇室这样的大染缸,更是难能可贵。
“什么时候回来的?”风笑凡显得有些着急了。
“几位王爷进宫离开之后大约两个时辰。”
“那又是什么时候走的?”按这样的时间算的话,他应该是离开凌国皇宫就回驿馆了,可是这会儿又是因为什么离开的呢,他们在皇宫商讨完凌秦说的所谓的当前的世界形势,又吃了顿凌秦口中的“便饭”,才回来的,这会儿天都已经黑下来了,他这是去哪了呢?
“回来没多久就离开了。”
“他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这个,羽王爷王爷没有说,属下只是个守门的小人物,没有资格过问的。”
“笑,他不知道也无可厚非,你不要为难他了。”柳尘这会儿刚下了马车走过来。
“各位王爷,我家公子请各位喝茶。”风笑凡点点头,几人刚要走进驿馆,身后一个清秀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你家公子?”
“是的,各位王爷,我家公子请几位喝茶。”小丫头不简单,即使面对司木的气势也毫不落下风,仍然坦坦荡荡的看着司木。
“你凭什么认为你家公子有资格邀请我们?”
“几位王爷虽然不简单,但是我家公子说了,绝对不会让各位失望。”
“本王凭什么相信你一个小姑娘的空口白话?”
“鄱阳王可以不相信,羽怜并没有强迫王爷相信。”小丫头笑得像个小狐狸。
“你叫羽怜?”柳尘的脸现在已经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了。
“是。”她不卑不亢,即便面对的是跺跺脚就足以让整个大陆都震一震的几位人物,依旧没有卑躬屈膝。
“走吧。”柳尘笑了。“小姑娘带路,我们走过去。”
“好。”小丫头笑了,口中嘀咕着“早知道这个名字这么好用,就不浪费那么多口舌了。”
“小丫头有所不知,不是你这个名字好用,其实你只要说你姓羽,就可以了。”柳尘笑呵呵的接过羽怜的话。
“不怪临走前主子刻意交代不让我和柳尘说话,真是自己找罪受!”
“他怎么和你说的?”
“小怜啊,爷告诉你啊,那个柳尘就是个无赖,你呢,虽然是个小狐狸,还是爷亲自调教出来的,但是你年纪尚小,社会历练也不够多,一定说不过柳尘那个老狐狸,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吗?你遇到柳尘就是这种情况,爷教你一招专门克制柳尘的。”羽怜学着羽青日的声音,惟妙惟肖的学者,不过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呢,小丫头,然后呢?他教了你什么克制我的方法?”羽怜在关键的位置停住,还真是吊足了他的胃口。
“嗯?”羽怜装模作样的看着柳尘,满脸的疑惑。
“诶,小丫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公子还说了克制怀南王的方法。”她同样只说了一句话就停住了。
“那我呢?羽青日有没有说克制我的方法。”
“有啊。”这次更狠,羽怜就说了两个字。
“到底是什么方法,你倒是说啊。”
“我家公子说了,告诉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们也改不了 ,但是,咳咳。”羽怜轻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笑了一下,“我家公子说了,冠华居的消息千金难买自然不能轻易就卖了。”
“小丫头,说了半天不就是钱吗?至于吗,爷最不缺的就是钱。”柳尘颇有些财大气粗的说道。
“这个怜儿自然是明白的,但是价钱也是要说好的。”她笑得像个小狐狸,“你说是不是?”
“算你小丫头明事理。”
“是王爷明事理。”羽怜小小的恭维了他一下,“听说王爷在分管过有四座金矿八座银矿,九家赌场,遍布世界的银庄。”
“额,早就知道瞒不了羽青日了,他想要什么?”
“鄱阳王说错了,这早已经不是我家公子想要什么的事情了。”
“哦?”听这调调,越来越有掉进狐狸洞的感觉。
“我家公子说了,这要看王爷自认为你的弱点值多少了?”
“小丫头,别说得这么好听了,你家公子看上什么了。”
“我家公子说了,你们是好朋友,这虽然是最值钱的消息,但是卖给好朋友还是可以打折的。”
“小丫头说重点。”
“就是您和我家公子是好朋友。”
“小丫头,这个不是重点。”
“这个消息虽然很值钱,但是卖给您老人家还是可以打折的。”
“小丫头这个也不是重点。”
“好吧,怜儿本来打算帮您放松一下,免得您一会支持不住,但是你既然坚持要直奔主题,那怜儿就直说了。”她看了柳尘一眼“三家赌场,两家银矿,一家金矿。”羽怜平静无比的说道。
“靠!”纵是柳尘已经做了最好的准备,还是被狠狠地雷了一下。
“他怎么不去抢?”就连风笑凡都不由得怒了,这就是在抢劫。
“凡王爷有所不知,我家公子说过,抢劫是犯法的,他是良民,奉公守法,合法做生意。”
“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凡王爷,怜儿现在在和鄱阳王做生意。”
“柳尘,不和他做这笔生意。”风笑凡的脸色仍然不大好。
“鄱阳王你可要想清楚,这些东西买自己的弱点可是真的不贵了。”怜儿不遗余力的劝着,“鄱阳王你要明白,如果你今天不买的话,说不定明天就被别人买走了,而且被别人买走之后,你再想买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打个三折怎么样?”
“哎呦,鄱阳王,你这是不成心做这笔买卖啊,做生意砍价还价可以,但是,您这砍价还价也要给我们底下人活路啊,我家公子若是知道我这么低价就把消息给卖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怜儿姑娘的意思呢?”柳尘笑着问道。
“嗯,这样吧,看在您是我家公子好兄弟的份儿上,一家赌场一家金矿一家银矿。”羽怜一咬牙把价格压得不能再低了。
“成交。”
“好,等王爷什么时候把账付了,就可以到怜儿这来领消息了。”她一口答应下来。
“喂,柳尘,你不是有病吧,这么贵你也买?”风笑凡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怎么样,怀南王,同样的生意,您做不做?”羽怜笑盈盈的看着司木。
“说说你家公子开的价。”
“怀南王手下的金矿银矿就不要了,我家公子说了,你本来也没有多少,就都给你留下了。”她佯装大方的挥了挥手,“据说怀南王在凌国每个城池都有一家粮店一家布店一家酒楼,我家公子的意思是凌国四十二座城池,我家公子每样要十三家。”
“你家公子的主意打得到好。”
“那也得物有所值不是吗?”
“成交。”
“和鄱阳王一个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
“你们真是疯了,这明显就是亏本的买卖!”风笑凡一看,明显木已成舟,他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玉佩给你,自己拿着玉佩到我的府上拿地契。”
“还有我的,你拿着我的玉佩自己去调度。”
“好,果然和聪明人做生意就是爽快。”
“小丫头不是说钱货两清吗?”
“哦,是哦,我好像是这么说过。”羽怜可爱的挠了挠后脑勺,“你们确定就在这里?”
“就这里吧。”
“好吧。”她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鄱阳王的弱点,嗯,主子说了,就是太聪明。”
“没有了?”
“没有了,主子说了,就这一句话,一定物有所值,以鄱阳王的聪明,一定可以参破。”
“那我的呢?”司木笑着问道。
“怀南王,主子说怀南王的弱点是心。”
“心?”
“是的,这个主子到是多说了几句,怀南王的弱点就是心不在自己的身上。”她笑了笑,又似乎很严肃,“公子说怀南王要么就把拿走你的心的那人拴在自己的身边,要么就把心收回来。”
“到是物有所值。”
“那是,我家公子做生意可都是双赢的哦。”走到这里,羽怜已经停了下来,看着风笑凡,“我家公子说了,今天他心情不好,就买二送一,免费送三位王爷一条信息。”
“什么?”
“三位进去就知道了。”
“流云阁。”
“楚流云的产业?”
“是的,三位请进,我家公子在天字二号房等着各位。”
“他竟然也有住天字二号房的时候?”
“我家公子说了,天字一号房他住住就可以了,宴客,尤其还是些不三不四的客人,就在天字二号房就足够了。”这话说出来,羽怜自己险些就笑了出来,公子还真是气人,明明是怕他们担心才让自己早早的就去驿馆门口守着,结果,他自己大赚了一笔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在损人一次,真是奇怪,很是奇怪的相处方式,不是吗?
“三位还是快走吧,请你们喝茶的可不是我家公子。”
“不是他?”
“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