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我们都要自己面对生活了,需要靠自己的双手得到物质生活的满足,我们都找到了工作,而你如果只是沉浸在过去的爱和恨中,你永远不会解脱,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林可说的如此老成,只是希望她尽快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金赫看着远方,“我知道,给我点时间,我不会一直消沉下去的,我会追赶上你们的。”林可听见了他们全部的谈话,她甚至感激林枫说的如此婉转真切,更把所有的罪责担在自己身上,大概是真的喜欢红叶,知道友情在她心中的分量,只是极力的为她辩解,一切与红叶无关。虽然金赫现在还无法面对红叶,但是林可有把握,大家一定能回到当初的样子。
“我很理解红叶的寂寞,就像你们有男朋友煲电话粥的时候,我无聊的躺在床上,期待也会有一个深爱我的人出现,如果有一个男人,在我最寂寞的时候出现,我也会有所主动地出现在他的身边,引起他的注意。”
红叶柔柔弱弱的样子相比金赫来讲,本就容易得到男生的怜惜,更何况她第一次假装跟踪林枫去了学校餐馆,假装喝醉了酒,意乱情迷的妩媚,很容易就容易攻陷男生的防守。
只怪林枫爱自己不够深,怪他是个十足的雄性动物,一个艳丽猎物的出现,必定牵动他火急火燎的小宇宙,可是他又是如此认真,认真的爱着红叶,这原本就只是只有她一个失败者的大结局,她苦笑。
林可一直陪着她到处乱走,直到下午天气突然变得闷热,大气层里的云朵变得越来越厚,颜色越来越浓,两个人才搭了公车回学校。
手机铃声从包里传了出来,林可以为是一天没见的顾晨叫她一起吃晚饭,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有极强的防护意识,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简单的几个语气词过后,林可表情已经冷到极点,“金赫,我还有事,你先回学校吧。”
看林可的样子,金赫料想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不放心你,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
“哪有什么事情,只是我也要去维护我的爱情了。”林可想刚才的样子一定吓到赵姐了,赶紧又平复到平时的样子。
其实金赫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些什么,顾晨,酒岛屋什么的,
“酒岛屋是高档消费场所啊,你是不是也背着顾晨干了什么事情?”
“你想哪去了,”林可白了她一眼:“是他的青梅从南京找到这来嗔责我是否把顾晨照顾的很好,不和你说了,我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车从一个站台停了下来,金赫感觉得到林可虽然坐在她身边是很轻松的样子,却可以察觉到她的身体一直紧张着,随时保持着警戒的状态。
事情一定不是那样轻松的。
“你一定是第一次来这喝咖啡吧,”一进来林可暗暗赞叹的样子就看到她的眼里,笑吟吟的以此做开场词。
“我睡眠不好,所以平时不喝咖啡。”林可平静的看着她。她见过这个女生,因此一进来就可以知道哪个装束奢侈却不张扬的女孩是她,相比之下,自己的帆布鞋,牛仔裤似乎真的寒酸了一些。
的确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都是名媛阔少休,能人义士来此休闲的最佳场所,环境确实不错,“我想你不会特意来让我观光吧,”林可看她并不打算开口:“有话直说,我没带伞出门。”窗外已经开始刮起了风,应该是一场雷阵雨,林可想。
“林可,我想顾伯伯一定和你提过我。”
“那又怎样?”
“顾伯伯答应顾晨不再插手你们的事情,但是不表明我会放弃。”
“所以呢?”
“顾伯伯要开拓国际市场,恰巧需要我们家的资金和在国外的人脉,我爸爸会答应,只是唯一的要求是希望顾晨陪我去国外读书,可顾晨拒绝我的请求,理由是这有他的女朋友,可是我不答应,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利用你爸爸对他的牵制,实现你自私的目的,难懂不觉得可耻吗?”
安琪轻笑:“各取所需,哪来的可耻可言。”
“可是他并不爱你。”林可换了一种口气,女人最怕什么,死心塌地的爱着一个人,很久很久,以为这辈子可以一直爱下去,却被另一个人清晰地告诉他一直没有爱过她,这种凄凉可悲无论怎样都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即使他跟着你去了国外,如果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你会幸福吗?”林可知道与她针锋相对只会更加挑起她的好胜心,还不如换成苦口婆心的劝慰,让彼此看清事实才是负责任的态度。
“那又怎么样?我和他一起长大的,如果没有你,他一定会爱上我。”
此刻外面的雷声轰隆隆的劈了下来,只是室内的人依旧安之若鹜,林可心里一沉:“为什么?”
“在感情的事情上,我从来不会让步,我喜欢他一定要努力的让他爱上我,如果失败了,至少我不会后悔。
林可,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坏女人的形象,每部电视剧里女二号出现时都是各种手段,把男女主角弄得各种误会,但我更喜欢直接,本来顾伯伯打算用各种手段来对付你,包括你姐姐,姐夫失业,但是他们好像没有告诉你他们的困窘。”
“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卑鄙?”为什么自己的事情还要牵连到林晓他们,因为气愤,甚至不自觉的提高了分贝。
“你别生气,先听我说,我本来还想以坏女人的形象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事实上我做的并不是很好,甚至现在我一点都不讨厌你。”
“这是对我的褒奖吗?那么我先谢谢你了。”
“你在生气?可是明明我已经让他们回到公司去了,”她笑了笑,我想以公平的方式和你竞争。
“林可,和我打一个赌吧。”
第十章 最怕此生已经坚信自己过
第十章最怕此生已经坚信自己过却又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这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她可以利用权势,伤害你的亲人,逼的你把所有体面的表情都丢得一干二净,露出的愤怒面容,连自己都不想多看一眼。什么是公平,林可不知道,当她答应那个赌约的时候,她就知道顾晨需要的是这样的女生,根本不会是她。在这个环境里,没有背景,没有见识,根本不会给他的未来一丝帮助,或许一旦松手,便是对他永远的放手。
雨还在下,依旧很大,只是没有了雷电在上空的喘息,在街上行走,莫名的有种很残忍的诗情画意的感受。好像走了很久很久,直到每一步都抬起来都很沉重,直到身上都滴起水来,直到头顶被一把伞覆盖,把所有的风雨抵挡,迟缓的抬起头,一瞬的失落:“学长,可不可以装作没看见我,我真的很狼狈。”
“我也很奇怪,每次见到你都是你最难过的时候,”姜潮忽略她眼角的失落,和她并肩又一次走在街头,换了相遇的地点,换过一条街,换过一种天气,只是她的心情依旧不是为自己起伏。“如果觉得难堪,你可以当我是空气,可是你在淋雨真的会生病的。”
“求你,不要管我。”林可忍着泪。
“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也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可是你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任谁都不会放你一个人走的。”
林可吃惊的抬起头,凝视着他,突然就笑了:“我很傻,对不对,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赌约,只是一个让我心甘情愿放他走的方式而已,可是我不后悔,他和她在一起会收获的更多,只是有点难过,有一点点的难过。”林可测量着食指和拇指之间的一点点到底是多少,无声无息的眼泪不知道和着雨水流了多少。
姜潮心疼的揽着她的肩膀,被她甩掉:“别碰我,不要管我,求你了。”
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远,走远。
林可似乎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小心,便失去了意识。
当顾晨在去女生宿舍路上,碰上了赵金赫,听她着急的语气,断断续续的说什么,林可接了一个电话,是关于自己的,听得差不多的描述,大概顾晨可以猜出是谁的电话,不管不顾已经打雷的天气,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匆忙赶到咖啡厅,只是风太大,雨下得很凶,无论心里再怎么着急,出租车依旧小心翼翼的缓慢行驶。
“小可,你千万不要信她的话。”顾晨在心里祈祷。
可是当他赶到的时候,早已经没有她们的踪影,她们到底说了什么,顾晨又疯狂的打她的电话,无人接听,直到最后传来已关机的提示,用力的把手机摔到地上。
“林可,和我打一个赌吧。”安琪的微笑如此纯洁无害。
“给我们两年的时间,让他出国深造,就两年,看我是否可以让他爱上我。”
“为什么我要答应你。”林可捏紧了手里的放糖的汤匙。
“我可以劝服我爸给顾晨家的公司投资解决他们公司的困难,让你姐他们不失业,我想如果你真的爱顾晨,一定不会希望看到他们公司出事,而且你更不想你姐因为你的事情无辜受牵连吧。
我尽全力劝了顾伯伯很久,他才把事情交给我们自己处理,所以不要这么自私扭捏了,答应我吧。”
林可心突然很痛,痛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痛,好痛。”
“哪里痛,哪里痛。”姜潮被她轻声梦呓惊醒,轻轻的抚慰着她。
醒来的时候,刺鼻的消毒水充斥着每个毛孔,她吃力的张张合合,却说不出话来,大概已是深夜了吧,林可看着窗外干净的天空,雨后的世界真的很干净,比晕倒之前的天空干净得多。
“你想说什么?”姜潮的耳朵贴近她的嘴巴。
“谢————谢——你。”林可费力的说出这三个字,似乎耗尽了一生的气力,从来没记得会这么疲惫过。她开始记起,自己走在大雨里,从雨幕里冲出一辆车,真的想要在那一瞬间死去,就不用在乎未来要面对的事情。
“医生说,你的腿和胳膊擦伤的比较严重,但幸好没有骨折,你最近休息不好,长时间淋雨引起高烧,但打了几瓶点滴,基本控制住了。”说完还不禁打了一个哈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不免真的很疲惫。当他攥着林可的手机听着铃声不断地响着,看着顾晨这两个字的时候,按着接听键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想照顾她,一个人好好地照顾她,只有他们两个的世界。
看着如此细腻照顾自己的学长,林可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很贴心,很安全,似乎他是上帝赐予她的天使,每当她狼狈不堪的时候,便会出现拯救自己。
“我去给你倒水。”
林可眨了眨眼睛,她甚至没有力气点头、微笑。
等姜潮打热水回来的时候,林可已经睡着了,他扯了扯凌乱的被角,看着她沉睡的模样,苍白精致的面容,虚弱无助让人如此心酸,终于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她的发,她的眉,尝一尝她眼角的泪,可是又是那样的舍不得,她是如此苍白脆弱,似乎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如同瓷娃娃般破碎。抬起的手,终究还是又无声的收了回来。
第二天林可就要出院,烧已经完全退了,擦伤只要回去好好静养就好了。姜潮本来还要坚持在观察两天,但是也坳不过她,只好默认。
出了医院似乎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不知道怎么面对顾晨,如何开口说分手,每次想到这心都会抖得不能跳动。
“不想回学校?”姜潮看出她的心事。
林可点点头,“我还有一套房子,偶尔应酬的太晚,我就在那将就一晚上,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先住着。”
考虑了一下,林可还是答应了。“谢谢你,学长,医药费和房费,我会还给你的。”
姜潮不予置否的笑笑,她知道他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点钱,可是她始终觉得最近虽然和姜潮走得很近,但是对他不是朋友间的随性,更像是崇敬,就像是小时候对待课本上的伟人一样的崇拜,有着距离感,却又心生好感。
房子比她想象的相差不二,配得上他的住所,无论是地段,环境,采光质量,装修品位,家具格调都是上乘,很干净,干净的就像是参观展览品。
姜潮看林可拄着拐杖吃力的走,很是不放心。“这几天我还是在这照顾你吧。”
林可在姜潮的搀扶下,做了下来:“谢谢你,学长,不用麻烦了。”
“干嘛故作坚强,你现在行动这么不方便,需要有人照顾,还是你信不过我?
要不然请一个保姆,好吗?”
林可天生害怕给别人添麻烦,如果再麻烦姜潮请保姆实在是觉得自己太过分。
“学长,你对我这么好,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我没那么脆弱,我会把自己照顾好的。”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姜潮没再等林可说什么,她真的太过固执。
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姜潮真的把林可照顾的很好,离公司本来就近,有时候甚至他下午会把文件带回来,让秘书来取,只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她。
只怪秘书年轻,来过不几次瞥见林可一次,便在公司里传开总经理金屋藏娇,一时间花痴女员工无不叹息,顿首。
直到有一天金赫打电话来:“林可,你在哪?这几天顾晨都快把我手机打爆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别一个人藏起来,大家都很担心你。”
“我知道,再等两天吧,”想起五月天演唱会马上就要在体育馆举行,“他们的演唱会之前我会回去的。”
扣下电话,林可来到姜潮的书房,她已经可以离开拐杖慢慢走路了,书房门没有关,林可在门外看他,居然倚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的文件不觉洒落在地上好几张,空调冷气开的很足,林可慢慢的捡起文件,放在桌子上,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觉得有点冷。而姜潮只穿了简单的家居服,穿了一条短裤,一副年轻活力的模样,尽管今年他才二十五六岁,平时见惯了西装革履,或者商务休闲服饰修饰后的他,以为他根本没经历过青春,但是现在即使他睡着的样子,也让她心里有一丝动心。
她从卧室拿了一个薄薄的毯子,经过客厅的时候,还是不小心跌了一跤,姜潮赶紧跑出来,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