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她的唇、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思想、她的一切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他不要、不准、也不允许她轻易就逃开!
因为我爱你(19)
裘真绝望地在他狂野又陌生的气息中挣扎,口中苦涩而腥咸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泪水,还是因他撕咬而流出的鲜血。而内心里,奔腾窜涌着的痛苦和内疚尚不及他伤她的千万分之一,她真的不想惹怒他、不想弄伤他、不想离开他呵!她的程竣!她深深爱着的男人!
他的吻狠狠地弄疼了她,但紧随而来的窒息却仿佛要将她掏空。意识已然模糊的裘真只好出于本能地用双手紧紧抱住他,努力回吻着他,与他的唇舌尽缠绵。
她的回应渐渐平息了程竣的怒火,却引发出他胸中郁堵了许久的热情,一直以来,因为怕伤害到她而一直刻意遏制和隐忍着的情潮,在此刻,突然像滔天巨浪般席卷而来,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突然停止了吻她的男人,用双手捧起女孩布满泪痕的小脸,一字一顿地对着她吼道:“给我记住!无论你做了什么,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所以,不许再有任何想要逃开的念头!懂吗?”
裘真咬紧嘴唇,将整个面孔埋入他怀中的同时,已被他一把凌空抱起,泪水依然涓涓而下的女孩没有任何挣扎和呻吟,任他将自己重重地放在她早已熟悉的银灰色床榻上。
又一番激烈的亲吻,覆上她滚烫泛红的樱唇,柔韧而灵活的舌在她唇齿间的每一个角落留下属于他的气息。男人拥着她的力道,如同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般丝毫不留余地,令她感到莫名地惊恐和悸动。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秀发、她的眼睛、她的脸颊、她的脖颈,蔓延的吻也跟着走遍她渐渐泛红的面孔,除去她脸上所有的潮湿。
他的宝贝!他绝对绝对不能放走的真真!他要用尽所有的力气留住她,哪怕会让她恨他,也在所不惜,因为,他已经笃定自己会在以后的每一天中对她做出补偿,他会用他所有的宠溺和疼爱来求得她的原谅!因为,他爱她呀!
男人扯过一旁的柔软被单,将他们交缠的身体紧紧裹住,再次俯身时,正看到躺在他身下的女孩用一双盈盈大眼注视着他,仍然没有一丝的挣扎和抗拒,这让程竣的动作也慢慢轻柔了许多。
他不禁开始为方才的粗鲁而后悔,温柔又不舍地轻抚起她柔嫩的脸颊,并搂着她一个翻身,让她侧躺在自己的怀里,用最温柔的亲吻抚摸着她的紧张和僵硬,用最深情的目光牢牢地注视着她的双眼:
“我知道,你有好多事情想要告诉我,但是又不得不对我隐瞒,对吗?”
呵,他永远都是最懂得读她心术的那一个!
看着她默默点头,眼角又流出泪水。微笑着的男人只能心疼地帮她擦拭:“那就什么都不要说,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会带着我找到幸福。我的真真,永远不会骗我。我也会努力地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子。你相信我吗?”
刚刚被他拭去的泪水又涌出来,裘真再一次看着他点头,不过这次是重重地点头。
她怎么会不相信呢?她的程竣,永远不会骗她。他一直都在为她努力着的,不是吗?
紧紧贴着她的男人,眼眸在瞬间变幻为深沉无比的棕色,在他一把略过她的同时,裘真的最后一道心防也跟着砰然倒塌。
这一刻,一切牵绊都已经离她远去,她只要尽情的拥有他——这个最懂得用魔法靠近她、融化她、降服她、捆绑她的男人——她的程竣。
“望幽轩”里,两颗心跟随着各自的主人紧紧地融合在一起,正如两个契合无间的身体一般,毫无保留地将信任完完全全地给予了彼此。
他们的故事,永远都不会结束……
第9卷
成全,或者背叛(1)
不知什么时候,夜幕已然笼罩了大地。
没有开灯的房间,浸渍在一片灰暗中。只有落地窗外明明灭灭的灯火,不断为室内的色彩变幻着深浅。
从沉睡中渐渐苏醒的裘真,眨动着长睫毛缓缓睁开双眼,意识朦胧的她,感觉自己正栖身于一爿熟悉的温暖怀抱中。
下意识地抬眼向上寻找,正对上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双了无睡意的眼睛。下午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突然如电光火石般闪过她的脑海,令她的心脏迅速向下沉去,全身也跟着一阵颤抖。
她马上像只小刺猬般蜷缩成团,将瞬间变得滚烫的脸孔深深埋进程竣的胸膛,心里的感觉不知是苦涩还是甜蜜。
她竟然……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
紧紧拥着她的程竣,在看到她满脸的娇羞后,一张俊脸上不自觉地绽放出迷人的笑容。他早就料到他的宝贝在醒来之后会是这种表情,但没想到的是,这个样子的她,竟比任何时候都更显得纯真无邪,让他不自觉地沉醉其中,只想牢牢将她拥紧,最好永远都不要放手。
下午的她,在经过了几番缠绵而激切的欢爱后,终于不堪疲惫,在他的臂弯中沉沉睡去,而他,却舍不得和她一起入睡,情愿一直看着怀中女孩无暇的睡脸到她醒来,仿佛看一辈子也不觉得厌倦。
在这期间,他的思维一直在飞速的运转,且所有的思虑都围绕她而来。
她是百分之百爱他的,这一点,他绝对笃定。否则,她不会毫不抗拒地将自己的第一次完完全全交给他。
但,在她的身上,却似乎有着太多想要对他隐瞒的牵绊和枷锁,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厘清下一步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他知道,她最不放心、也最不自信的,说穿了其实只有他俩身份地位的差距而已。她的想法当然是合理的,他又何尝不也在为这种差距而烦恼!
以他的身份而言,的确不适合在公众的眼光下迎娶一个有听觉障碍的女子,那无疑会是两个人相互摧残的开始。
对此,她除了放弃他之外毫无办法,但是他不,他可以放弃的还有他的身份。
所以,他早就开始在私底下筹备着淡出演艺界的种种事宜、以及安排部署好了以后的退路。
而他却并不想让她知道,因为那无疑会引得她更快离开自己。
他完全可以肯定,她将他的事业看得比他们之间的爱情还要神圣,是绝对绝对不会允许他放弃演艺之路的。
但她不会明白的是,台前再高贵的表演艺术也终难掩盖幕后暗箱操作的肮脏黑幕。演艺圈中旷日持久的黑暗和糜烂,已经早已令置身于其中多年的他感到厌倦了。
如果没有遇到她,他可能会在那个华丽的漩涡中一直沦陷下去,而现在,他只想抛弃那种看似风光而实则颓废的生存方式,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营造一个幸福的家庭,从此过着平淡而踏实的生活,如此而已。
要是将这一切都讲给她听,她会怎么想?会同意与他共度余生吗?
成全,或者背叛(2)
要是将这一切都讲给她听,她会怎么想?会同意与他共度余生吗?
满足的感受着裘真吹在自己脖颈间的均匀呼吸,程竣又一次忍不住这样问自己。
始终都觉得,她就是他的天使,会善解人意地体恤他所有的喜怒哀乐,会在知道了他的种种劣迹后,依然装作一无所知,仍一如既往地爱着他。就连对他隐瞒记事本上的的内容,也无非是怕他看到她与别人交谈时的句子而产生一些误会罢了,他根本早已释然。只是她宁愿跟他分开也不要说谎话骗他的纯真和直率,令他在头脑清醒之后真的深感动容。
但愿,他不顾一切的要了她,也会得到她的谅解吧!
想到这,程竣忍不住小心地在被子里找到那紧缩在他胸前的小小螓首,并温柔将它抬高,强迫那双不知该看向哪里的大眼朝着自己:“真真,还没睡够吗?快醒醒!”
假装没有觉察到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般的羞怯,程竣体贴地替她将被单拉紧,以免中央空调的冷气使她着凉。
“已经快要8点了,我的小懒虫。要不要起床吃点东西?”
裘真点了点头,身子轻轻动了下,又马上摇头改变了主意,缩在被单下的一双柔软手臂突然攀上他的腰际,依恋地将他搂住。
全身不着寸缕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当着他起床穿衣的尴尬,只有选择逃避性地继续赖在他怀中。
而这男人却偏偏不让她遂心,又提出了一个令她更为难堪的建议:“一起去冲洗一下,如何?”明明是询问,却不等她回答,便突然起身,将她整个人用被单包住,抱进卧室一角的玻璃浴室。
看来,她并没有故作纯洁地去埋怨他的所作所为,也没有哭着喊着要他对夺取她的清白负责任,那么现在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更简单了,那就是让她尽快熟悉当他妻子该做的一切,第一步,自然就是教她学会如何与丈夫亲近。
丝毫不理会她紧紧抓住被单的害羞和胆怯,程竣先放她站好,然后坚决不容抗拒地除去了他们之间的一切间隔,再用他的手臂和如细雨般倾泻而下的温水把她密不透风地裹紧。
男人的一双大手,缓缓在她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游移着,轻轻为她揉洗去一身的僵硬和疲惫,她柔嫩如婴儿般的皮肤和略显单薄但玲珑精致的曲线,依然如初见时般令他惊喜不已,而上面零星散布的淡淡吻痕更令他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怜惜和心疼。
感觉到女孩放松了许多,程竣充满歉意地在她额上温柔吻着,大手抬起她一直低着的下巴,布满了水珠的俊脸上带着认真和自责:
“感觉舒服些吗?宝贝。真的很抱歉,不该在冲动之下这样粗鲁地对你。觉得还疼吗?嗯?”一双有力的大手同时环住她腰,让她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成全,或者背叛(3)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尴尬的女孩,又一次在他定定的注视下羞红了脸,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有啊,程竣。我也……很抱歉!”小手轻轻在他胸前比划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终于怯怯地与他对视。
“都已经过去了,真真,别再去想它。不过有件事情我要对你说明一下,记事本不是我变走的,而是你开门时不小心掉在了玄关,本来我只想借变魔术来逗逗你,然后再把本子原封不动地归还,至于你在里面写的日记……我当然没有时间去欣赏。其实,每个人都有些不想被别人了解的秘密,有时候,哪怕最亲的人都不能碰触,我理解。所以,别害怕我会有心地窥探你的隐私,也别再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了,好吗?”
静静看着他的裘真,一张被热水蒸红的小脸上表情复杂。他是故意要将本子上的内容理解为“日记”的吧。先把台阶做好,再扶着她轻松走下来的,全世界可能只有她面前这个宽容大度的男人了。她的程竣,真好……
见裘真又陷入了沉默,程竣也不打搅她,她的确需要多一点时间去考虑和消化他的话。
男人自顾自地关上热水,又扯过挂在一旁的睡袍将她紧紧包在里面,自己也在下身裹了条浴巾,才抱起仍在滴着水的她放在床榻上,然后蹲下身向上仰望着她颦紧的眉头:“我去帮你拿擦头发的毛巾。”
裘真向上调整了一下视线,与他的眼睛相对,突然像下了某种决心般,伸手按住了正欲起身去向浴室的男人:“程竣,不是日记。”
他越是对她宽容,她就越是觉得自己不该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装傻:“记事本里面写的不是日记,而是我和穆风聊天时说过的话。”
程竣淡淡一笑,安抚性地拍拍她嫩嫩的脸蛋,仍是起身拿了条毛巾过来,替她擦拭着头发。直到女孩的一头秀发不再滴水了,方才扳正她的身体,与她相对而坐。
“不管里面写的是什么,你人都是我的了,心也在我这儿,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再跟那个单恋你的男人计较吗?嗯?”男人一脸成就满满的样子,仿佛挖到了世界上最大的财富。
女孩的表情却象看到了恐龙一般:“什么单恋我的男人,他是我的哥哥好吗?”
“小时候在医院照顾过我的哥哥!”程竣的声音在她打出这句手语的同时响起,很成功地让女孩撇嘴看他一眼后,又不得不露出难为情的笑:“本来就是嘛!”
“好好好!”程竣又起了继续逗她的兴趣,且越来越爱看她披散着湿法、随意自然的居家装扮:“既然是哥哥,那我们请他来晚餐如何?顺便宣布一下我们已经有了爱的结晶,让他这个舅舅做好掏红包的准备……”
话还没说完,女孩已经急不可耐地将他嘴巴捂住,程竣仿佛没看到她娇嗔和责怪的眼神,顺势亲了亲她送上门的小嫩手后,猛地将她扑压于身下,一只有力的大掌稳稳托住她头,向下俯视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已经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再追究,不过从今天起,你只能想着如何当我的新娘,其余的想法一概不准再有,知道吗?”
没等怔怔的女孩回答,男人便俯首吻住了她的樱唇,霸道与占有的气息在房间里持续盘旋着,久久不息。
成全,或者背叛(4)
用力扯开卧室里厚厚的遮光窗帘,强烈的日光顿时播洒于裘真雪白泛红的脸颊之上,一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马上被刺得紧眯成线,然后索性直接闭起来,好让自己尽情去仰头沐浴上午的璀璨日光。
深吸一口带着太阳香味的和煦空气,裘真不知不觉地绽出笑容,在“望幽轩”醒来后迎接朝阳的感觉,真的很令人陶醉。
仍然不敢相信,她已经在这里以女主人的身份生活了5个昼夜。这样的生活好平静,平静到令她总有种时间停驻的错觉。
妈妈一再地发来简讯,不断向后推延着归来的日期,程竣说什么也不许她离开“望幽轩”半步,他自己竟也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呆在家,不必去赶各种通告。每天除了陪她之外,就是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不停地对着电脑工作或通电话,与他平日一有时间就“闭关”研究魔术的习惯大相径庭。
而她,纵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