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天色差不多了,不会有人再来洗车,常守信让手下收工,随即来到附近的饭店,要了酒菜喝了起来,常守信首先敬大家一杯酒,洗车行刚刚开张,希望哥们多多捧场,人们对守信洗车行开张表示祝贺,都是哥们朋友,一定会尽自己的力量帮助他。
席间,潘学亮问常守信公务员面试咋样,有没有被录取的希望,常守信摇摇头,今年面试的题目很宽,五花八门什么题目都有,有好几个问题都没有答上来,当时便被刷了下来,这回算是彻底没有了希望。如果这样下去,过年的希望也不大,也就没有了信心,准备不再参加公务员考试,踏踏实实的干他的洗车行。现在他想开了,干什么不是干,没有必要在公务员一棵树上吊死,虽说是辛苦点,毕竟靠自己劳动挣来的钱,心里十分的踏实。
“这样也不错,给你一次创业的机会,说不定以后比公务员还要混得好,真正成为大老板。”徐峰说。
“人各有天命,什么人什么命,现在开始当上老板,以后说不定会成为大老板。”魏大海说。
“对了,大海,你也参加了面试,结果咋样?”潘学亮问。
“问题虽然答得差不多,现在结果没有出来,没有太大的把握,估计也够呛。”魏大海说。
“那还算可以,毕竟还有一丝希望,没准明天就会给你来通知。到时一定要请客,好好庆贺一番。”徐峰说。
“我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今年考不上过年我也不考了。跟我爸爸学做生意。”魏大海说。
“你爸爸有的是钱,完全可以养活你一辈子,至少生活不用你发愁,不像我们家里根本指望不上,一切还得靠自己。”常守信说。
“还是花自己挣来的钱仗义,跟我爸爸学一段时间后,准备自己单独干一摊。也省得看老爷子的脸色。”魏大海说。
“行,有志气。年轻人就应该这样,靠吃老子不算本事,一切还得靠自己,那样在人们面前可以挺胸抬头。为了实现你们自己的愿望干一杯。”潘学亮说。几个人痛快地把酒喝下去。
魏大海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周君的号码,知道肯定是为了公务员事情,急忙离开座位来到外面,周君告诉他。面试这一关已经过去,下一步就是工作分配问题,这可是最重要的,为了找到好工作,要好好打点一番。
“那要需要多少钱?”魏大海问。
“你先拿五万元。看看李景河爸爸的意思,不行咱们再说。”周君说。
“还要花这么多钱?”魏大海说。
“怎么还花这么多钱,能分到一个好单位。花多少钱都值,错过这个机会后悔都来不及。”周君说。
“不是这个意思,前前后后已经花了不少钱,我怕万一没有被录取,这些钱不是白瞎了,这些钱都是我妈妈瞒着我爸爸拿的。事办不成,我爸爸还不生气。非得把我骂死不可。”魏大海说。
“怎么连我你都不相信,咱们是什么关系,难道还会害你不成,听我的绝对没有错。”周君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万一事没有办成,爸爸会怪我瞎花钱,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妈妈也不好说话。”魏大海说。
“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保证达到你的心愿,真要是事办不成,那些钱我负责给你,绝对不让你妈妈为难。”周君说。
“明天行不行,常守信开了一个洗车行,今天开张宴请我们,离开有些不合适。”魏大海说。
“这可是件大事,赶紧把钱拿过来,我现在和李庭长在一起,也好和他说说这件事,跟他们在一起瞎混有什么意思,屁能耐没有,一点正事干不了,不会有太大的出息。”周君说。
“那好吧。”魏大海说。
魏大海回到房间,告诉常守信有重要事情需要回去,和在座的人们说了抱歉的话语随后离开,回到家里跟妈妈说明了情况,妈妈听了感到为难,为了儿子的事情已经花了不少钱,现在又要五万元,实在有些太多了,怕儿子上当受骗,对老伴也不好交待。
“这件事情有没有谱,不要让人家给骗了,那样你爸爸会埋怨我。”妈妈说。
“妈妈您放心,这都是周君一手操办,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他的为人您还不知道,再有凭他爸爸和我爸爸关系不可能会坑我。”魏大海说。
“这花的钱也太多了,为了一个公务员花了这么多的钱,实在有些不值,不如跟你爸爸学做生意。”妈妈说。
“现在就是这样,干什么不花钱,没有钱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周君已经说了,一旦事办不成,他负责把那钱给我,这是我一辈子的大事,又进入了面试,不想失去这个机会。”魏大海说。
“他这个人办事还行,我给你拿钱去。”妈妈说。
魏大海拿了五万元现金,打电话问周君在哪里,得知在佳佳酒楼,立刻开车赶到酒楼,周君和李景河正在房间,见魏大海进来赶紧让他坐下,随后给他倒了一杯酒。
“我和李庭长正在说你的事情,面试这一关已经过去,下一步就是工作分配问题,现在可是到了啃节上,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命运,必须好好运作一番才行。”周君说。
“一切听从李庭长吩咐。”魏大海说。
“你想到哪里工作,是想去事业单位还是行政部门,然后咱们在活动,力争达到你满意。”李景河说。
“当然是去行政部门,去事业单位没有太大的前途,政府机关提拔较快,最好能去政府机关,干上几年至少能混上镇长当当,以后还会有大的前途。”周君说。
“周哥说得不错,政府机关工作轻松一些,没有过多的要求,只要工作轻松就行,至于当不当官还没有那个想法。”魏大海说。
“这样可不行,年轻人应该有点志向,拿破仑曾经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要有理想和斗志,不可浑浑噩噩、虚度年华,那样没有太大的出息。”周君说。
“不过。”魏大海说。他的意思是想说花的钱太多了,办不成有些冤枉,周君自然知道他的想法,暗暗拉了他一把,不让他再说话,有些话不能说在明面上。
“不过什么,只要李庭长出面,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情。”周君说。
“兄弟,一些事情不像咱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要我是市长,不用费口舌,你想去哪里都行,毕竟得通过各方面的关系,周兄你说是不是。”李景河说。
“那是,现在各方面凭的都是关系,没有关系屁事都干不了,只要能把兄弟的事成了,一切都好说。”周君说。
“好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一定达到你的满意。”李景河说。
“李大哥,我的事情全由你做主,场面上的事我不懂,有什么话直接说。”魏大海说。
“现在事情我不敢打保票,不过一定会让你满意。”李景河说。
“大海,为了你的事情,李庭长没少费心思,赶紧敬他一杯酒。”周君说。
“李大哥,客气话不多说,一切拜托您。”魏大海举起了酒杯。
“兄弟见外,到时候绝对让你满意。”李景河说。
周君暗暗拉了魏大海一把,然后说去卫生间方便,魏大海明白他的意思,随后跟了出来,魏大海告诉他钱已经带来,有什么事情由他去运作。
“记住,话不能说得太明白,只要把正事办了才算达到目的,有时候话说得太明白不好。”周君说。
“好像他并没说钱的意思。”魏大海说。
“废话,你二啊,这种事情能说出来吗,一切都靠自己心神领会。”周君说。
“可是我怕,我妈妈心里也有些担心。”魏大海说。
“屁话,一切由我出面,不可能会坑你,事情办不了,达不到你满意,你可以找我来算帐,我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再说我闯荡社会多年,什么大钱没有见过,为了你这点小钱不值当。那些钱都花在了疏通关系上,我们一分钱便宜都得不到,反而为了你的事情搭进了不少人情,不就是哥们关系不错,否则我才不会管你的事情。”周君说。
“哥哥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怕是万一……。”魏大海没有往下说。但意思很是明白,花了不少钱是没有办了,真是太栽面了。
“你的那点小心眼我知道,生怕那点钱打了水漂,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那样我爸爸也不干,知道后还不打断我的腿,多年的关系,你爸爸也不会放过我,”周君说。
心的话真是小心眼,没经过大的世面,社会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你小子算有好运气,才会有这么一个机会,要是没有李景河和袁媛那点闲事,李景河根本不会管这件事情,你还想找到工作,简直是异想天开,更不要说公务员,可以说是白日做梦,也就是哥们不赖才如此上心,借机会帮你一把,不然老老实实在家待着,靠老子养活自己,只是觉得办了这么大事情没点实惠有些冤,让他花点钱心里平衡,到手的钱不要白不要,谁也不会说出话来。(未完待续)
第197章 谁都会有私心杂念
“这个我知道,我妈妈对你也是很信任,才把钱拿出来,这一切都是瞒着爸爸,不然会大发雷霆。”魏大海说。
“尽说废话,我会是那样的人,借机会骗你俩钱花,不瞒你说,那点钱老子还真看不上,你有没有对哥们说你考上公务员的事。”周君说。
“没有,今天他们还问过我,我说没有太大的希望,今年考不上,过年也没有希望,只得跟着爸爸学做生意。”魏大海说。
“算你小子有心眼,没有到处炫耀自己,证明自己有门路和能力,见人胡说八道,一旦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这事还真不好办。”周君说。
“你真以为我傻啊,嘴上说话没有把门的,跟你跑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多少学了一点社会知识。”魏大海说。
“你的意思已经说明白,下面看我如何办理,放心,保证把事情给你办成。”周君说。
“钱在公文包里,怎么办你看着处理。”魏大海说。
“放心,我会稳妥的处理这件事,回家静候佳音,要是真有诚意,到时候好好请我撮一顿。”周君笑着说。
回到屋里,魏大海敬了李景河三杯酒,推说家里还有事情,让他马上回去,自己的事情拜托庭长大人多操心,事后定有重谢,随后知趣地离开了房间。
“搞定。”周君拍了拍公文包说。
“你这样做是不是太黑了点。以后让他知道说我不讲哥们义气,怎么好意思和他见面。”李景河说。
“放心,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底知。不会有任何的麻烦,这对老爷子来说再简单不过,还不是他一句话就能解决,费不了太多的口舌。”周君说。
“你的弓拉得太满。”李景河说。
“废话,不这样说他能把钱乖乖的拿出来,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有必要担忧。还是那句话,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到时候送给心上人一辆轿车,不把她乐死才怪。”周君说。
“真是服了你,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为了钱什么话都敢说。你要是当了大官,地皮都要让你刮下一层,老百姓还说你的好,这一点谁也做不到。”李景河笑着说。
“不是我心黑,现在人不都是这样,见钱比见他妈都亲,为了钱费尽心思,除了当皇上,什么大话都敢说。你就是太胆小,要是我啥也不干,整天利用你爸爸的关系弄钱。肯定比现在要好得多。”周君说。
“别总是跟我这里胡说八道,你以为钱是那么好弄的,出点事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不想为了点钱毁了我的前程。”李景河说。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现在都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只要做的隐蔽。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周君不以为然地说。
“估计再过几天,就要研究工作分配问题。”李景河说。
“老爷子怎么说?”周君问。
“他让我等消息。”李景河说。
“以老爷子的能量应该没有问题。只要把这事办了皆大欢喜。”周君说。
看看时间已将近九点,时间太晚了,袁媛已快到了下班时间,再去找她没有意思,只得放弃想见她的想法。
“为了这件事情,今天都没有去见袁媛。”李景河说。
“对她你也太痴情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周君说。
“我们正在热恋期间,总想和她在一起。”李景河说。
“你是真不够意思,为了心上人把哥们抛在一旁,几天都不来找我,以前可不是这样,一天不见面都找。”周君笑着说。
“你是过来人,当然不知道我的心思。”李景河说。
“你那点鬼心眼我知道,总想尽快把她弄到手。”周君笑着说。
上午,李岩接到公司财务通知,今天发工资,钱已经打入个人银行帐户,让他来领工资表,听后赶紧来到财务部,老杜拿出工资表让李岩签字,李岩一看奖金比上个月工作多了不少,心里很是高兴。
“这个月你们销售额最高,工资在分公司是最高的。”老杜说。
“我们销售额最多,工资当然高了。”李岩说。
“听说徐峰给公司拉来了不少新客户,小伙子还真有些本事,是个不可多得人才。”老杜说。
“他这个人不错,对工作极其的认真负责,利用同学的关系找来不少新客户,不然销售额不会这么高。”李岩说。
看到朱连晶也在场,李岩不好再说什么,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