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遇到了你们这样好人,如果不及时送到医院抢救。说不定已经没了命,醒来后我会告诉是你们救了他。”医生说。
“董事长,既然这样,我们不妨先回去,好些事情需要您处理,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志辉说。
“我看他苏醒还需要一段时间,你要事情急可以回去。你放心,有我们照顾不会出现问题。”医生说。
“谢谢你。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女士说着拿出一张名片交给医生,见上面印着玉青实业有限公司,她是董事长洪玉青。
“原来是洪董事长。我叫于佳会,有事情会和你联系。”于佳会作了自我介绍,并告诉了联系方式。
“一切拜托了,我会派人来照顾她。”洪玉青说。
“不用了,你们的行为让人感动,我们医院会照顾好他。”于佳会说。
“谢谢你们,于大夫实在对不起,公司确实有很多事情,志辉咱们走。”洪玉青说着离开了医院。
路上。志辉说:“董事长,您可真是个大好人,一副菩萨心肠。小伙子知道是您救了他,一定会感激不尽,这可是救命之恩,一辈子不会忘记。”
“只要能把人救活,咱们不图什么感恩报答,只求人平平安安。”洪玉青说。
“咱们只是不知他是什么来路。看样子是遭到了毒打,别再是流氓打架斗殴。他们可没有一个好人,真要救的是个无恶不作坏人,那样跑了半天有点冤,这样的人没有好心眼,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千万不要救出什么麻烦事来,那样太有些不值。”志辉说。
“不要把人想象的那么坏,不管他是什么人,见到一定要出手相救,即使他真是个坏人,通过这次诘难也会变好的,知道人们救了他,说明社会并没有抛弃他,他的思想会有根本改变,一定会痛改前非,变成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洪玉青说。
“您的心眼就是好,而且做人低调,不像一些有钱人,手里虽然有着花不完的钱,但是没有一点道德,就像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不可能遇不到人,一个大老板都没有路过更不可能,但是没有人出手相帮,瞪眼看着离去,还不是怕招惹是非,假如当时有人相救他,或许不会这个样子,结果差点丢了性命,如果没有遇到您,这小子肯定会没有了性命。”志辉说。
“咱们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做人低调有什么不好。”洪玉青说。
山不解释自己的高度,并不影响它的耸立云端,海不解释自己的深度,并不影响它容纳百川,地不解释自己的厚度,但没有谁能取代她作为万物的地位,在这个什么事都追求轰轰烈烈的时代,张扬的表露似乎成为了一种时尚,似乎只有高调做事才易成功,才易被人们经久流传。其实,纵观古今,那些经得住历史沉淀,那些取得成功的人和事,更多秉持的是一种低调的处世原则。当然,并不是说高调做人就不会取得成功,只不过低调是更为保险的人生策略。低调做人无论在官场、商场都是一种进可攻、退可守,看似平淡,实则高深的处世谋略。
人生在世,我们常常产生想解释点什么的想法。然而,一旦解释起来,却发现任何人解释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甚至还会越抹越黑。因此,做人不需要解释,便成为智者的选择。那么在当今社会,与人相处关键是要学会低调,低调做人,是一种品格,一种姿态,一种风度,一种修养,一种胸襟,一种智慧,一种谋略,是做人的最佳姿态。欲成事者必须要宽容于人,进而为人们所悦纳、所赞赏、所钦佩。低调做人,不仅可以保护自己、融入人群,与人和谐相处,也可以让人暗蓄力量、悄然潜行,在不显山不露水中成就事业。
学会低调做人,就要不喧闹、不矫揉、不造作、不故作呻吟、不假惺惺、不卷进是非、不招人嫌、不招人嫉,即使你认为自己满腹才华,能力比别人强,也要学会藏拙。而抱怨自己怀才不遇,那只是肤浅的行为。低调做人,就是用平和的心态来看待世间的一切,修炼到此种境界,为人便能善始善终,既可以让人在卑微时安贫乐道,豁达大度,也可以让人在显赫时持盈若亏,不骄不狂。低调做人并不是自己的利益被别人剥夺强占也不发任何声音,自己的人格被别人侮辱也不反抗,这不是低调,这是懦弱。高调处事,也不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这不是高调,这是招摇。低调与高调并不是简单的一种表象的处事方式,而是一种对人生的深层次理解,其中包含了很多值得我们去品味的东西。只有把自己调整到以一个合理的心态去做人、做事,才能成就品格和事业,做人是处事的基础,处事是做人的体现。而低调做人和高调处事恰恰又是两者的最好补充。做人要低调谦虚,做事要高调自信,事情做好了,你的做人水平也就随之上了一个台阶。
“精辟,您的这番话称得上是至理名言,怪不得公司搞得这么好,您的智慧任何人无法相比。”志辉说。
“人都是经过一番风浪和磨难,才会懂得一些人生道理。”洪玉青说。
“跟您在一起使我明白了许多道理,您就是我今后的榜样。”志辉说。
“当一个人先从自己的内心开始奋斗,他就是个有价值的人,没有人富有得可以不要别人的帮助,也没有人穷得不能在某方面给他人帮助,凡真心尝试助人者,没有不帮到自己的,人生如一首诗,应该多一些悠扬的抒情,少一些愁苦的叹息。积极者相信只有推动自己才能推动世界,只要推动自己就能推动世界,一个人最大的破产是绝望,最大的资产是希望。”洪玉青说。
潘学亮几个人找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徐峰的消息,大家心里很是不安,担心他真的出了大事,不然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现在到底在哪里,大家谁也猜不准,有人怀疑出了车祸,(未完待续)
第245章 报案
潘学亮几个人找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徐峰的消息,大家心里很是不安,担心他真的出了大事,不然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现在到底在哪里,大家谁也猜不准,有人怀疑出了车祸,车主害怕追究责任,把人扔到了人们不知道地方,那样一时很难找到,有人怀疑是不是遭到绑架,为了弄到钱把他绑走。听到人们的议论,潘学亮摇摇头,认为这两种都没有可能,假如真的遭遇车祸,应该留下痕迹,遭遇绑架也不可能,要是为了钱财,干这种事情的人必须事先摸清经济情况,徐峰只是一个打工者,家里经济条件一般,又没有富有的亲戚,要想他身上要出钱来不可能,歹徒不会那样傻,会拿一个没有钱的人作人质,这样做清理上有些说不通。
“你说都不可能,那么会去了哪里?昨天从我这里走时很正常,没有看出一点反常的迹象,不回家能去哪里,肯定是路上出了问题。”常守信说。
“现在我也说不好,我去了几家医院,没有听到发生重大事故。唯一可以怀疑的就是,假如真的和上次有关,有人想暗中算计他,极有可能和他们有联系,可是他又没有和人结下什么大仇,这也只是猜想,没有证据说不了话。”潘学亮说。
“难道他背后干了什么,但他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来,哪会有那么大的仇。”常守信说。
“当然这也是猜测。咱们也没有怀疑对象,根本无从下手。”潘学亮说。
“可是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真是急死人了。”常守信说。
潘学亮给公安局的朋友打电话。得知还没有消息,又拨通了徐峰的手机,依然是已关机的提示音,只得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刘正东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朱光祖的号码,知道是晚上聚会的事情。徐峰出了事情,那还有心情参加聚会。没有答理他,不一会儿又响了起来,只得接通电话,朱光祖催他赶紧过来。现在人都到齐了,就差他和郝继丰两个人,不能让大家等着他们。
“徐峰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心里非常着急。”刘正东说。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指不定到哪里鬼混去了,明天说不定就会回来,他也真是太不像话,不来上班连假都不请,眼里哪里还有我。”朱光祖不满地说。
“他的家里十分着急。让我们帮着找人。”刘正东说。意思还是不想去,不想和朱光祖见面。
“说不定他真有事情回不来,这种事情多了。没有必要往心里去,赶紧过来参加宴会,我们大家等着你。”朱光祖说。
不一会儿郝继丰也接到朱光祖同样的电话,让他赶紧参加宴会。
“反正已经这样,你们俩还是去参加欢送会,必定在一起工作过。他又是个经理,大小是个官。不管他咋样,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以后不好相处。”潘学亮说。
“可是徐峰还没有下落,我们没有心思去。”郝继丰说。
“现在不是着急的事情,咱们只有等,放心,徐峰命大不会有啥事情。”潘学亮说。
刘正东想了想,觉得潘学亮说得有道理,朱光祖心眼不好使,把他弄得不高兴,会在背后使拌子,还是小心一点好,先去参加宴会,做做样子赶紧回来,二人告辞走了出去。
“咱们咋办?这样傻等下去不是办法。”常守信说。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继续找,顺着他每天回家的路线去找,或许会得到一点线索。”潘学亮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办。”常守信说,根据有可能走过的大街小巷,常守信安排了相应路线,几个人随后出动查找徐峰的下落。
常守信顺着徐峰以往的路又找了一遍,没有打听出任何消息,仔细的琢磨一番,徐峰昨天晚上走时将要下雨,有可能抄近路回家,虽然那条路已经去过,但是有不少人白天没有在家,没有找到他们,说不定会被落下,现在人们都已经回家,没准会得到一点消息。想到这里,常守信来到那条路,逐门逐户开始打听起来,有一段没有路灯,这一段路没有人家,常守信来到前面一户人家,敲开了大门,里面出来一位中年人,常守信把情况和他说了,中年人想了想告诉他,昨天夜里十点多钟,他是听到有人喊救命,随后传来几声惨叫,但是声音并不大,好像是从他家东面传来的,那时天正下着小雨,以为是什么人摔坏了,随后出来观看,但是什么也没有看见,还以为是耳朵听错了,所以没有往心里去。
“您敢肯定是十点多钟。”常守信问。
“应该没有错,不过我出门时啥也没有看见,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中年人回答。
“谢谢您。”常守信说着来到前面一家询问,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听到他的问话摇摇头,昨天晚上只有他和儿子在家,不到十点就睡下了,没有听到什么救命的声音,常守信看到她家庭院密封着,就是有喊声也听不见,随后又向前面人家去打听,结果都说没有听见。
几个人回到烧烤广场,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常守信把他发现的情况说了,潘学亮听后皱皱眉,这是一个重要信息,既然有人喊救命,之后又听到几声惨叫,说明当时是遇到了危险,那个时候又是徐峰回家的时间,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他,难道他真的出现意外,可是那个人并没有发现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真的遭到绑架,不然怎么会有救命的喊声,如果那样我们应该马上报案,那样会很快有结果。”常守信说。
“现在咱们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他出了事,公安局没有可靠的线索也无从下手,还有他失踪不到一天时间,无法确定他真的出了事。”李铁成说。
潘学亮想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再等了,徐峰已经失踪一天时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常守信发现的那条线索极为重要,时间又正好和徐峰回家的时间基本相符,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徐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必须尽快报案,以免出现不测,潘学亮和常守信来到东城公安分局刑警队,向值班人员报了案,值班人员详细问了失踪情况,告诉他俩已经立了案,他们会组织力量查找,让他们回去等候消息,随时和公安局保持联系,有消息会通知他们。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想到许峰家里一定很是着急,可是事已至此只能这样,光着急也没有用,潘学亮、常守信来到徐峰的家里,此刻家里已经乱了套,为了能尽快找到徐峰的下落,动用了所有亲戚帮助查找,可是没有一点消息,见到他俩到来,秦雅茹哭出声来,姐姐秦丽茹在一旁安慰着,徐万山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大叔大妈,你们不要着急,我们已经向公安局报了案,他们会帮着调查,有他们出面会很快有结果。”潘学亮说。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刚刚消停了能有几天,现在又不知去向,难道他背后真的干了什么事,他怎么会这样,可是坑苦了我们。”秦雅茹哭着说。
“事情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或许明天就会回来,还有公安局帮着查找,他们有的是办法,很快会有好的消息。”潘学亮说。
潘学亮没有把常守信发现的情况说出来,现在家人已经很是着急,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无疑是雪上加霜,还有不敢确定真的就是徐峰,觉得没有确定以前还是暂时不告诉他们为好,告诉他们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有更加伤心,担心二位老人心理承受不住,他们可不能出现意外。
“我们哥几个已经全部出动,正在查找他的下落,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他。”常守信说。
“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必须正确对待,还有徐峰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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