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正要自杀的时候,有一位路过此地的老人看见了,出手救了他。老人问他为什么要走绝路,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世上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根本没有必要想不开,小小年纪为何要轻生。年轻人说自己得不到别人和社会的承认,没有人欣赏并且重用他。老人从脚下的沙滩上捡起一粒沙子,让年轻人看了看,然后就随便地扔在了地上,对年轻人说:请你把我刚才扔在地上的那粒沙子捡起来。
年轻人说:“这根本不可能,连您也在取笑我,可为什么要救我,还不如让我离开这个可恶的世界。”
老人没有说话,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也是随便地扔在了地上,然后对年轻人说:“你能不能把这颗珍珠捡起来。”
年轻人说:“这个当然可以。”
“你明白了吗?你应该知道,现在你还不是一颗珍珠,所以你不能苛求别人立即承认你。如果要别人承认,那你就要想办法使自己成为一颗珍珠才行。否则如同这小小沙粒一样,永远躺在这静静的沙滩里。”老人说道。年轻人听了蹙眉低首,一时无语。
现在可能还只是普通的沙子,而不是价值连城的珍珠,忍受不了打击和挫折,承受不住忽视和平淡,就很难达到辉煌。优秀的人必定经历了从沙子到珍珠的辛苦打磨,经历了种子到金子的长期飞跃,最后才能光芒四射,真正的才学又何须悲观,厌恶社会的不公。自以为最聪明的人,其实是最愚蠢的,总想自己如何如何,不看看自己所站的位置,凡事不能太贪心,一切要量力而行,没有金刚钻不要揽瓷器活,要揽瓷器活,先看看你有没有金刚钻。
“一个人如果真有才华,那么他就应该懂得用其才华去创造机会,而不是等着别人来赏赐机会,当一个人只停留在怀才不遇的感叹里,那么他的才华也会同时被自己感叹掉。”李岩说。
社会用成功与失败来划分阶级,人在阶级里从竞争到斗争走过了一条不平坦的心理历程,谁都想到达最高层。因此就牵涉到力的学问,力大者上了高层观风测雨,力小者留在低层脚踏实地,力中者住在中层承上启下。本来各负其职,不应有感叹。但各种压力在不同的时间走进了心理。造成心理不平衡,羡慕、嫉妒、感叹等便应时而生,形成了三角关系。羡慕不了就嫉妒,嫉妒不起就感叹,感叹后又生羡慕,这三角关系象时针一样从起点到终点走了一个圆之后,才发现已经回不了原点,时针一圈一圈地转,三角关系跟着一圈一圈地绕,把心理折腾得支离破碎,把才华浪费得精光。最后,抬头问青天,天生我才何人识?低头思伯乐;何日君再来?这样的人生怎么能让人不感叹。
“金子的光亮是从自身发出,因此金子不怕被埋没,才华的精度是智慧的原创,所以一定有顾客。天生我才必有用,还需要感叹吗?”李春花说。
“在人生的岔路口前,我们绝不能左顾右盼,举棋不定,不知该将人生的列车驶向何处。我们必须要把握好方向盘,做出正确的抉择。否则,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而落得个与坦桑尼亚大草原上的鬣狗一样的悲惨下场。”李岩说。
“轮船在海面上航行并非都一帆风顺,随时有可能遭遇飓风。这时,舵手要做的就是找准航向,不让轮船迷失在茫无边际的大海之中。”李春花说。
人在生活的道路上也并非都一马平川,随处会遇到岔路口。这时,我们该做的就是把握住正确的人生方向,在岔路口前做出明智的选择,让自己的人生更加绚烂多彩。雄鹰展翅腾飞的方向是蓝天,所以才有了它搏击长空的豪壮,河水奔流不息的方向是大海,所以才有了它勇往直前的气概。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把握好正确的人生方向,让生命之花尽显美丽。
“话是说得不错,可惜咱们没有哪个本事,有时候靠的是运气,不过我现在觉得挺好,无忧无虑活得自在。”刘正东说。
“自己感觉生活上的自满,没有奋进向前精神,这是个非常不好的习惯,有个火鸡的牛屎运的寓言故事广为流传。”李岩说。
一只火鸡和一头牛闲聊,火鸡说:我希望能飞到树顶,可我没有力气。牛说:为什么不吃一点我的粪便呢,它们很有营养。火鸡吃了一些牛粪,发现它确实给了自己足够的能量飞到第一根树枝。第二天,火鸡吃了更多牛粪,飞到第二根树枝。两个星期后,火鸡骄傲地飞到了树顶。但不久,一个农夫看见了它,迅速把火鸡射了下来。寓言故事说的道理很简单:牛屎运可以让你达到顶峰,但不能让你永远留在那儿,否则会丢了性命。
现代人为争一时长短要求自己不断竞争、不断表现,要求自己不择手段地去取得,这是一种鼠目寸光的现象,也是在社会转型期间产生的一种过渡时期的心理。在这短暂的过渡时期,人们因为一点儿牛屎运而急于求成,想快速得到成功,他们只以抢在别人前头为胜利,即使有时对社会造成负面影响也在所不惜,这种急功近利的心理现象,使得人人自危,感觉周围都是对手。
在一些人看来,所谓的竞争就是肯定了环境中的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敌手,所谓的成功,就是你抢到了,他没有抢到。那眼疾手快的抢到了,他并不问所抢的东西是钻石还是粪土,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害,他认为已达至目的了。这种盲目获取的成功,只会使人陷入心浮气躁之中,最后使人丧失了起码的耐心而落得一个可笑可悲的下场。
职场竞争不相信眼泪,也不需要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高谈阔论。不要盲目地去攀比,珍惜自己现在的岗位,用智慧和辛勤的劳动证明自己的才干,工作才能相对稳定,事业才能有所发展。这样,离你的期望值才会越来越近。
“二位又给我们上了一课,让大家受益匪浅,一定会更加努力,为了我们美好的明天干杯。”徐峰说。(未完待续)
第321章 先领结婚证
廖淑兰和李友德夫妇说了袁媛妈妈的条件,袁媛一个人在外地不放心,结婚以前必须把她调回来,李友德听后不由皱皱眉头,脸上显露出不悦的表情。说:“干吗这样着急,我不是已经答应他们,现在只是过渡,怕有不良影响才这样做,结婚以后一定会调回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跟他们也说了早晚会调回来,不必这样着急,再说这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但是她妈妈不干,非得要把女儿调回来。”廖淑兰说。
“难道没有缓和的余地?”杨晓英问。
“看袁媛妈妈的态度很是坚决,她不同意还真没有办法。”廖淑兰说。
“这不是有意为难我们?法院又不是我们家开的,说调回来就能调回来。”杨晓英说。
“好吧,我想办法办这件事。”李友德思考一会儿告诉廖淑兰,袁媛调回来可以,但也有一个要求,必须领取结婚证,现在调人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需要市主要领导同意才行,所以得有一个充分理由,领取了结婚证书证明已形成合法婚姻关系,有了结婚证他也好说话。
“好,我马上和她妈妈说,其实没有必要这么着急,结婚以后调回来还不是一样,干吗提出这样的条件。”廖淑兰说。
“她的心思我明白,怕我不知什么时候退下来,手里没有了权力,到时候会调不回来。”李友德说。
“真是有些小心眼。这又不是外人,自己的儿媳妇难道还不上心,何况现在还没有退下来。既然答应一定能办到。”廖淑兰说。
“这一点可以理解,我会尽最大力量去办。”李友德说。
“还有没有其他要求?”杨晓英问。
“没有了,袁媛爸爸的意思是婚礼越简单越好,不要举办什么婚庆仪式。”廖淑兰说。
“这样还算可以,符合我的心思,大操大办影响不好,我们也不想那样办。简简单单最好。”李友德听了极为满意。
“就是不知说话算不算数。”杨晓英说。她是担心袁媛的妈妈不会听,她的事不少。说不定还会提出什么要求。
“这一点袁媛的妈妈也同意,唯一的要求就是把女儿调回来,其他都听咱们的。”廖淑兰说。
“相关事情有你负责办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只要能办到一定会办。”李友德说。
“放心,我会办好这件事。”廖淑兰说着起身告辞。
“袁媛的妈妈事还真多,提出的要求有些苛刻,调人可不是张嘴一说的事情,得需用一定的时间,已经答应就一定能办到,何必这样着急,结了婚咱们也好说话。”杨晓英不满地说。
“不能埋怨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李友德说。
“可也不能全听他们的。景河又不是找不到媳妇,上赶着显得咱们有点低下,以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孩不好找。”杨晓英说。
“就他那德行。找袁媛这样正经的姑娘还真不好说,要是找一个轻浮的女孩,你我还能省心,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到处惹事生非,为了他操了多少心。气得我真不想管他的事情。”李友德说。
“不要把儿子想得太坏,虽然现在有些荒唐。随着岁月流失,年纪大了会慢慢改过来。”杨晓英说。
“谁的孩子谁了解,我这也是将他们家一军,尽快领取结婚证,有了结婚证书,咱们也算踏下心来,不然真要有变化,咱们又算百忙乎了,那个脸我也丢不起。”李友德说。
“可我也担心,真要是调回来,一旦有人背后说什么,袁媛心里肯定有想法,万一反悔咋办,咱们还真没有办法。”杨晓英说。
“这个我想好了,市法院肯定不行,为了避免有人从中作梗,坏了景河的婚事,我也不想把他们调到一起。”李友德说。
“你想把她弄到哪里?”杨晓英问。
“把她调到东城区法院,只要不进市法院,院长不会有啥意见,那里离袁媛家也近,她妈妈不会说出什么来。”李友德说。
机关大院称得上是个大染缸,那里人们不是星星就是混混,有着一定活动能量不说,相互间争权夺势、勾心斗角,不是一般人能待得下去的地方。市法院也是如此,人际关系极为复杂,人人背后都有特殊背景,为了自己的利益,明里暗里都在互相争斗,手段难以想象,没有一定能量待不住。袁媛人是不错,但属内向型的姑娘,没有太多的心计,和那些人相比简直就是个雏,根本斗不过他们。还有刚刚参加工作时间不长,又不精通业务,没有一定的资本,调进去人们会有想法,会说他滥用职权,没准会拿这事大做文章,不如放在东城法院,牵扯不到其他人利益,加上有他这层关系,惧怕他的权力,自然不会说出什么来。
“好是好,不知她妈妈乐不乐意?”杨晓英问。
“不乐意也只得如此,真要是调进市法院,我敢断定,不出三天就会有人把景河的事抖落出来,袁媛会咋样想,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真要是吹了你我都傻眼,咱们不能给自己找事,顺顺当当把婚事办了皆大欢喜。”李友德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多好,没有这么些闲事。”杨晓英说。
“你告诉廖淑兰,要想尽快调回来,必须领取结婚证,不然我也办不了,把话说得婉转些,不能暴露咱们的想法。”李友德说。
“不用你嘱咐,这话她会说。”杨晓英说。
“为了景河也只得如此出此下策,想起来心里有些愧疚,袁媛这孩子不错,不应该欺骗她,觉得对不起她。”李友德说。
“咱们给她找到了工作,又把她调回身边,结婚什么都不用,一切有咱们办理,谁家能办到这些,也算是对得起她。”杨晓英说。
“但愿景河能踏下心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咱们就算念阿弥陀佛。”李友德说。
“不知高院长会不会同意,他要是不同意咋办,毕竟他是一把手。”杨晓英说。
“只要朱凯培同意接收,高院不会有什么问题,都是多年的老关系,这点面子会给的。”李友德自信地说。
下午,李友德打电话给东城区院长朱凯培,和他说了袁媛调动工作一事,让他想办法接收,有什么困难他去调解,朱凯培听了说绝对没有意见,只要院长高玉军同意,立刻可以办手续,具体干什么还不他一句话的事情。随后李友德来到院长高玉军办公室,和他说了自己的意思,儿子元旦结婚,袁媛家里提出结婚以前调回来,这是唯一的条件,他也不好驳回。袁媛家在东城区,为了照顾家里方便,想把袁媛调到那里。高玉军听了点点头,市法院现在不太好进,人们眼睛都在盯着,去东城法院好办些。
“老李,进市法院难度很大,一些事情你心里明白,有时候我说话不算数,这一点还要请你理解。”高玉军说。
“我心里十分清楚,孩子结婚是一辈子大事,绝对不能两地分居,人在外地我也不放心,为了孩子不得不求你,能调到东城已心满意足。”李友德说。
“你和朱凯培院长沟通一下,只要他同意接收我没有意见。”高玉军说。
“你同意我马上去找他,为了孩子还请你网开一面,我代表景河谢谢你了。”李友德说。
“孩子结婚是件大事,我当然没有意见,让他们着手办手续。”高玉军说。
得到高玉军首肯,李友德心里很是高兴,只要他同意一切都好办,现在要看看袁媛妈妈的了,什么时候领取结婚证,马上开始办手续。这也是拿住他们的法宝,有了结婚证书想反悔都不成,一切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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