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想,既然香菱都敢看自己,为什么自己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要如此羞羞躲躲,这样岂不会被香菱笑话。
过了思想那一关,贾宝玉也没有多少羞涩了,不过那红红的脸蛋还是能证明他此时的害羞。
他鼓足勇气,开口问道:“香菱,你可不可以放开你的双手?”
没曾想,香菱却是下意识地回答,“不可以。”
一时间,贾宝玉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好不尴尬啊!他应该认清一个事实,女孩子是不开放到随意让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男子看自己的胸的。
如若不然,则只能证明那个女孩子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想及此,贾宝玉的心里居然莫名好起来了,随即他摇摇手,对香菱解释道:“香菱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面前的那个图案是不是海贼王图案而已。宝玉真的没有冒犯之心,更没有轻薄之意。”
看贾宝玉的一脸义正词严,香菱不自觉地扑哧一声笑了。
这不禁让尴尬不已的贾宝玉摸不着头脑,这香菱究竟是怎么了?
未等贾宝玉问出口,香菱就放开手张开口,“你要看就看!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闻言,贾宝玉像是如获至宝,不过他在心里已经为自己这种心理暗暗地自责了一番,非礼勿视啊!
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香菱两胸看,但他也还没忘记自己的任务,看着衣服破了的地方,贾宝玉的眉头紧紧蹙起,“这的确是海贼王的图案,可是这又什么意思呢?”
此时香菱却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一件事。
在现实世界里,她有一个表姑是一名服装设计师。
她表姑跟她说过,在服装界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事实。
很多设计师都知道一种技能,衣服上绣的图案可以隐藏机关。所谓的机关,则是利用针线的巧妙结合让衣服上的图案可以定时组合与掉落。
而常见的图案则是蛇。
而蛇的机关核心则是距离蛇头部七寸的部位。
传言中的“打蛇要打七寸”是有它的一定道理的。
在服装界,最讲究的就是尺寸。
一寸等于10/3厘米,也就是3。333333333厘米,而七寸则相当于一个156厘米女子的中指长。
这个地方其实就是蛇的咽喉部位,只要扼住了蛇的咽喉,那么它就只能任由你摆布了。
同样地,服装设计师巧妙地利用了蛇的这种特征,把它们用在服装上。
可是他们究竟怎么利用那些蛇呢?
***
今晚看自己的文文时,才发现,章节里面的段落居然没有分开,后来才明白是因为我在手机上弄的,格式和电脑的不一样。
也许很多看书的亲看到一些章节没分段落,看不明白。
花芯在此磕头谢罪,无限后悔与反省当中。
所以,为了弥补花芯的大意,花芯连夜把一章预发章节重新调来发。
但,因为网站规定预发章节至少为一个小时之后,所以7月1日就只能是7月2日了。
希望姑娘们表抛弃我,我已经多发了一章了哦!
蛇背后的秘密
可是他们究竟怎么利用那些蛇呢?
根据表姑的说法,很多漂亮的女性,尤其是一些女明星,她们为了傍大款,暗地里就会出钱让服装设计师为她们量身定做衣服。
而有的衣服内部里,则会经常在肩膀或背后上绣蛇,经过特定的针法,它们在特定的时间里便会以特定的形状裂开。
因为女性的身材美感都是由肩膀和背后突出来的,而在两胸则会显得不大适宜,所以选择的部位理所当然是在那些地方。
这样子,穿上那些衣服的漂亮女性则会在大款面前以完美的形状掉落衣服。
巧妙而又美丽,轻而易举地掳获了大款们的心。
“宝玉,你转过身来让我看看。”香菱突然意识到什么,大声叫道。
贾宝玉也毫不迟疑,他迅速转过身,徒留后背让香菱定睛慢慢瞧。
“真的是蛇。”看了不一会儿,香菱不由自主地说出口。
“什么?”贾宝玉此时转回来,他一脸疑惑,不明所以。
于是乎,香菱把她表姑跟她说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和贾宝玉讲。
完后,贾宝玉更加摸不着头脑,“可是,那些九命猫为什么要在我们的衣服上设计这么一些诡异的图案呢?我想决不可能会是让我们完美地掉落衣服,它们没那么好心。”
香菱也完全同意贾宝玉的观点,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我想也是,如果不是那个可能,那么有可能的就是衣服上有其他猫腻,亦或是他们纯粹是为了让我们出丑。”
“我也同意。”贾宝玉说,“今天上午林黛玉和我说,由于昨天出了点小意外,今天就放我一天假,不会设计考验我。”
“薛蟠也这样和我说。”香菱仿佛恍然大悟,“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我想应该是。”贾宝玉点了点头,“你看海贼王的图案设计在我们的面前,目的很明显是让我们出丑。”
此时,香菱还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刚才我的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裂开,而薛蟠却袖手旁观,从这一点看,这衣服也肯定是他的主意,他的目的决不止是只让我们出丑那么简单。”
贾宝玉想了想,随即似恍然大悟,“难道是说他们想让我们在其他九命猫前面暴露人的身份?”
“对,就是这样。”香菱心情激动不已,指着远处就开口骂,也不知道远处是不是真的有薛蟠,“这薛蟠也太狡猾了,他居然让我们赤。luo。裸地出现在九命猫面前,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上推吗?”
“对,我同意。”贾宝玉点头如捣蒜,“薛蟠他们就是想借助其他九命猫的力量来攻击我们这些植物人,这样子我们除了防薛蟠,林黛玉那些猫还得时刻防着其他九命猫。”
“真是防不胜防啊!”香菱萎焉了,“我怎么感觉我们像被几千个九命猫层层包围,它们正用贪婪的眼光盯着我们身体上的各个地方呢?真令我毛骨悚然。”
香菱和贾宝玉两人还在怨天尤人,那边的薛蟠,林黛玉两猫都双手抱胸,斜倚在墙上,像看好戏一样看着他俩在叽哩呱啦地说了一大堆。
薛蟠不想再看下去,他慵懒地张开嘴,“你们俩说完了吗?”
闻言,香菱瑟缩了一下,随即两人如被别人当场抓到他们偷东西,瞪大眼睛惊惧地转回头。
“你想怎么样?”香菱自知自己能力不够,见到薛蟠那副踌躇满志的样,她直接投降了。
身份被曝光
“你想怎么样?”香菱自知自己能力不够,见到薛蟠那副踌躇满志的样,她直接投降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他一摇纸扇,眼角余光斜睨一下站在香菱旁边的贾宝玉,再想想他俩刚才的暧。昧画面,他的心里就一阵不好受。
感觉自己的宠物跟别人tou情*似的。
薛蟠很纳闷自己为什么会有此种有悖常理的想法,他在心里说服自己这只是在守住自己的猎物,不被其他人觊觎,这是在保护香菱。
他最终肯定了自己想法的正确性,果不其然,他心情大好,也没有刚才如此郁闷了。
殊不知,薛蟠的感情已在潜移默化了。
“香菱,跟我回家。”薛蟠摇着纸扇,转过头闲庭信步似地往回走。
香菱怎么听怎么觉得薛蟠这句话不舒服,什么叫做跟他回家,那个家根本就不是她的家好不好,她还不想回咧!
可是经过不到三天的相处,香菱深深地体会到不听薛蟠言是多么的吃亏,最后香菱还是硬着头皮,咬牙切齿地跟着薛蟠走。
贾宝玉看着香菱这个人类同胞远去的背影,心里眼里都染上了一种叫做失落的情愫,其中还夹杂着深深的担忧之色。
“宝玉哥哥,黛玉妹妹来接你回家了。”林黛玉双目含情,两双眼睛闪烁着灵动的波光,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啊!
贾宝玉当初真的被林黛玉这楚楚可怜的样骗得晕头转向,结果却印证了一句话:蛇蝎美人心。
每一次他都在林黛玉的泪眼婆娑下对她放下了戒备之心,每一次到最后他都上了她的当。
不知道贾宝玉和林黛玉这两个扮演者是不是会按照红楼梦那样如此相爱呢?这种事情没人说得了,这只能看他俩以后的情况了。
如果说他俩在红楼梦里不能在一起,那么作者就会有能力把他弄到一起。
结果如何,到时见真晓!
****
两方人员都已经回到各自的住处了。
梨香院:
“到了,进去。”薛蟠站在香菱房门前,命令着她。
“嗯。”香菱喃喃地开口道,她也不想和薛蟠有更多的语言交谈,只得乖乖地推门进去。
看着香菱那言听计从的样子,薛蟠心里无限受用。可是不知道怎么,他总感觉香菱如此乖觉令自己有点不舒服。
但哪里不舒服,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他干脆不想。
虽然他心里强制自己不再想,但最终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口和香菱找话题,不愿今天那么快就和他的猎物分开。
“香菱,还有一件事,先别走。”薛蟠用一副主人公的模样说着话。
“有什么事快说。”香菱居然不耐烦地说话,也真难为她了。
殊不知,香菱此时还是衣衫破烂的,怪不得她没好脾气。
她不知,刚才他使用了障眼法,一路上香菱给其他九命猫的观感是极好的。
可惜香菱怎么也没看到其他九命猫的存在,这其中肯定是薛蟠动了手脚。
而当事人却浑然不知。
不过,薛蟠接下来要说的事却不是关于香菱穿着的话题。
他问,“你不想知道昨天的得分结果吗?”薛蟠以为她会兴致勃勃地问自己事情的答案。
没想到,香菱眼皮翻了翻,两手用力一甩门,快速地拉上门栓,走向床,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我没兴趣,那不关我的事。”
薛蟠意想不到香菱会给自己这样一个嘴脸,简直是气煞他也。
奈何他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不便请求沐老爸赐予他异能,所以只能站在门外面咬牙切齿。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臭人类,哼,你等着瞧,明天我定要让你再尝尝被我耍的滋味。你这个臭丫头,想跟我斗,再在红世界呆上几个一年都不是我的对手。
气完后,他恨恨地一甩衣袖离开了香菱的房门口。
到了午时,薛姨妈才端了饭菜给香菱吃。香菱以为这下午不会那么平淡地过去,谁料整个下午就在香菱的提心吊胆之中平安过去了。
这样的情况不但没有令香菱放松下来,反而让她更加小心翼翼了。
香菱以为今天会有晚饭吃,在她的房里干等着,没料想一整晚都没有猫再来过。
等着等着,香菱就等着睡着了。
就这样,这一天就这样平安度过了,可对于香菱来说,她却是一整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植物人之苦
因此,香菱就生生把自己拖进无限恐惧之中了。
殊不知,今天薛蟠真的是想放她一天假的。
唉,真是悲哉哀哉,本来一个活得充实自在的女孩子就这么地给摧毁成这般模样了。
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天理何在啊?
有谁又能知道,香菱来这里三天,每天晚上睡着后眼角都会不自觉地流出心里最深处的那滴眼泪,无声地控诉着那些变。态猫的疯狂,发泄着她每天所受到的痛苦。
有谁能体会得到一个植物人在另一个世界里所受的一切痛苦呢?又有谁能相信他们的处境是多么的悲惨呢?
也许也只有植物人的家人还在每个深夜里握住他们冰冷的双手。
夜风袭袭,眼泪滴滴。
凌妈双眼依稀可见那滴滴眼泪,泪珠在眼珠打滚,终是坚强地没流出来。
那滴滴眼泪都滴成无尽的悲哀,那无尽的悲哀此刻都化做无尽悲伤的语言。
凌妈嘤嘤低泣,“香儿,妈妈在这里。妈妈现在在跟你说话,你听得见吗?你看,妈妈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茄子。以前你每天熬夜复习时妈妈煮给你喝的鸽子汤现在还冒着热气呢!
可是,你总是不肯吃,妈妈喂你,它们却总会从你的嘴角流出来。
你不吃东西却还要接受治疗,身体哪能受得住呢?”
说着凌妈右手已经用汤匙舀起一汤匙饭往香儿口里送,还没送到嘴里,一个声音却闯进凌妈的耳朵里,“不要。”
***
闻言,凌妈迅速掉转头,映入眼帘的是快步走向自己的凌爸,凌妈右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汤匙握在手里丝毫没有一点晃动的迹象,实因她被凌爸那一声“不要”给弄得不明所以,呆愣得一动不动了。
凌爸雷厉风行地夺过凌妈手上的汤匙,汤匙上的饭挥挥洒洒地闯出来,掉于地上了。
凌妈一头雾水,“泽良,你这是干什么呢?”
“溪源,医生已经跟我们说了,香儿现在是植物人,她吃不了东西的。”凌爸低下声说道。
此时凌妈才仿佛恍然大悟,两眼瞪大,而后她又像泄了气的球一样泄气了,“我知道了。”
看得出,凌妈为自己的女儿不能进食感到难过,心如刀绞啊!
“很晚了,跟我回家!以后不要偷偷地过来医院探望香儿,要来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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