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转头面对他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各猫充当群众演员,异口同声地大声应道。
香菱一脸不可置信,最终她还是大声对薛蟠应道:“薛大爷,香菱无任何异议。”
“明智之举。”薛蟠得意地吐出这四个字。
随后他向香菱介绍道:“她是贾母,你,给她行礼!”
香菱照做,她深深弯下腰,左手搭在右手上,两手傍在腰侧,“香菱给贾母请安!”
贾母伸手挥一下,“起!”
香菱应声而起,她怎么感觉自己是在行古代礼,好像自己真的就处于那个世界似的,感觉好奇怪,她明明是个现代人!
薛蟠继续充当解说员,
“贾宝玉的母亲,王夫人。”
“香菱给王夫人请安。”香菱重复刚才的动作。
“起!”
“贾政的妾,周姨娘。”
“香菱给周姨娘请安。”
“起!”
“贾琏的正妻,王熙凤,掌管着贾家的收入支出,大小事务也一并她来管。”
“香菱给熙凤姐请安。”
“起!”
而后,薛蟠一一指着在座的各位,“贾应春,贾探春,贾惜春,贾府三位千金小姐,还有史湘云,贾宝玉的一个表妹。”
香菱刚想行礼,薛蟠便开口阻止了她的举动,“这些你就不用再做行礼了。”
随后,薛蟠面对着在正厅里的各个扮演者,大声说道:“今天除了贾母,其他的人就先行告退,回去休息,以后有事我再通知大家。”
话刚出口,除了贾母之外,其他的扮演者都作鸟兽散。
见此状况,香菱一脸震惊:“薛蟠,为什么你要叫她们全部走?”
薛蟠脱口而出,“她们是在我这里工作,按时来算的,没有她们的事,我当然得叫她们走啦!要不然,就只是浪费我老爸辛苦赚来的命了。”
对于薛蟠的一番解释,香菱无恨震惊中,“这也行?”
“本来就是这样的。”薛蟠一脸理所当然。
不多久,正厅里只剩下香菱这个人和薛蟠与贾母那两只猫。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诡异起来了。
这下轮到薛蟠沉默了,他一言不发,接下来的事就让贾母粉墨登场了。
“香菱,跟我来。”那鬓发如银的贾母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她优雅得体地站起来,向正厅一侧走去。
香菱疑惑不解,她把眼光投向薛蟠。薛蟠只吐出一句:“听她的,你能早点完成今天的任务,不听她的,你迟早也要听她的。那时你受到的惩罚更重,时间上拖得更长。”
最后他再补充一句,“我不会让你死的。”
听了这句,香菱说服自己要听从薛蟠的话,毕竟薛蟠到现在的的确确没有拿掉自己的命。
于是,她朝着贾母走的方向走去,此时,香菱走在前,薛蟠却跟在右了。
贾母唤鸳鸯
香菱和薛蟠紧跟着贾母,他们出了垂花门,沿着抄手回廊走。
香菱此时才得以腾出那么一点点闲情逸致观赏四周。他们穿过的地方,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她在心里不禁喟然长叹,“好美的地方,真不愧为古代巧夺天工之物,怪不得沐迟帅购买这个红楼世界花了九条命。”
九条命,那对于一个只拥有一条命的人类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个人类,仅仅是一条命,就是他们的全部,比世上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而九命猫却把命当做交易的工具,这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香菱脸上的惊叹之色尽收于薛蟠的眼里,他见此,更加得意了,他在为香菱的震惊感到自豪,因为这个红楼世界已经让香菱这个人类发出了惊叹之声。
“到了。”贾母优雅从容地坐到一张凳子上。
放眼望去,此地摆了一张檀木桌,桌子周围摆了不下十张凳子。而贾母坐的无疑就是最上头最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无声地却也明显地证明了贾母在贾家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贾母轻挥一下手,对着香菱说道:“香菱,坐我旁边!”
闻言,香菱再次不自觉地瞧向了薛蟠,而薛蟠却直接拉着她坐到贾母的右侧,沉声命令道:“贾母叫你做就做,不要那么多怀疑。你想不想快点完成今天的任务,好用其他时间做其他事?”
香菱听闻此话,脱口而出,“我还可以自己做其他事?”
“嗯。”薛蟠简单地应了一声。
谁知,香菱得知此事似如获至宝,她无比激动,一把抱住了薛蟠,“薛蟠,谢谢你。”
见此情况,坐在凳子上的贾母和被香菱抱得紧紧的薛蟠都不禁呆若木鸡了,这是什么什么情况?
贾母的眼光和薛蟠的呆愣成功地提醒了还在忘乎所以的香菱,她讷讷地抽回了手,尽力装做没事人一样忽略刚才的举动,像个木头人继续呆坐在凳子上。
薛蟠一时也没回过神来,他还在回味香菱刚才的那个拥抱,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点花香的味道,格外好闻。
贾母见薛蟠对此没有任何的表示,她也不愿在这种意外间浪费过多无谓的时间。
“鸳鸯,把它端过来。”贾母声音不大不小,香菱恰能听到。
鸳鸯,无疑就是贾母身边最体贴入微的丫环。而她现在最纳闷的就是这个鸳鸯刚才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现在还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她恍然大悟,难道她刚才是去准备设计折磨我的东西?
想及此,香菱一下子便提起了精神,现在,才是今天最重要时刻的来临。
香菱两眼都往四周看去,想找到鸳鸯进来的地方,好让自己有个准备。
映入香菱眼帘的是着一袭青色短袖丝绒,发戴青色簪子的标致女子,不用问,此女子就是鸳鸯了。
“夫人。”鸳鸯端着端盘,端盘上有一碗还冒着泡泡的白色液体。
看着摆在桌面的这碗东西,香菱就知道了它是什么。她现在是坐等贾母接下来的举动。
贾母在鸳鸯耳边耳语了几句,鸳鸯时不时用贪婪的眼光看向坐在一侧的香菱,随后她便快速走出这个饭厅。
贾母笑容可掬,一脸慈祥,她指了指桌面上的那碗白色液体,“香菱,今天许是还没吃早餐!”
她把那个碗推到香菱面前,“来,把这碗牛奶给喝了!”
闻言,香菱差点没笑掉牙,贾母居然把那碗白白的还在冒着泡泡的东西叫做牛奶,这怎么能说得通呢?
香菱哭笑不得,“贾母,你要知道这碗东西可不是牛奶啊!你让我喝了岂不是叫我白白地送命吗?”
“哦?”贾母也不想出声,她只是坐等香菱的说法与行动。
石灰变牛奶
而此时已坐在香菱下一个座位的薛蟠,他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呷了一口龙井茶,坐看香菱的表演。
于是乎,香菱开始发挥她的智慧了,“在地球上,有两种东西,一种是生石灰,另外一种则是熟石灰。”
她站起来,“生石灰+水+二氧化碳产生化学反应,生成熟石灰和水”
香菱脸上写满了自信,“众所周知,熟石灰是一种建筑材料,误吃后果可严重了。”
“所以,我是不会吃的。”最后,香菱撂下一句便坐了下去,就像她刚才只是在演讲一样。
可谁知,一山还有一山高,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而薛蟠早就料到了香菱会很容易就看破那碗还未完全沉淀的熟石灰,而他想要等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香菱无意碰到薛蟠那高深莫测的眼神,心里高兴不起来了,她恁恁地看向贾母,等待着她的又一次“款待”。
不一会儿,鸳鸯又走进来了,而这次她仍然还是托着端盘,而端盘上还是摆着一只碗。
香菱满脸疑惑,可她经历了这几天,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明物的出现,而她已经懂得了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变化,她也不那么害怕这个陌生的红楼世界。
都说恐惧源于未知,现在她对这个世界了解得差不多,也就没有刚开始来时的手足无措,也不想再让九命猫胡乱摆弄自己了。
她想在这个世界里活得有尊严一些,活得像现实世界一样充实一点。
待鸳鸯把那碗东西摆放到桌面上时,香菱放眼瞧去,突然眼前一亮,“鸽子汤?”
鸽子汤是香菱平生最喜欢喝一味汤,鸽肉不但营养丰富,且还有一定的保健功效,能防治多种疾病。中医学认为鸽肉有壮体补肾、健脑补神、提高记忆力、能降低血压、调整血糖、能养颜美容、使皮肤洁白细嫩。
民间有“一鸽胜九鸡”的说法。
其实香菱本来不喜鸽子汤,她只不过是一个爱美人士,所以就勉强喝了一碗鸽子汤。
谁知,自那一次,她一发不可收拾,没几天她就要喝一碗鸽子汤。
而自她来了这个虚拟的红楼世界后,她已经三天没喝过鸽子汤。
此时,她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鸽子汤,垂涎欲滴了。
可,就算她恨不能马上想把它喝进肚子里,她也不忘向自己提起万分警惕,这汤肯定有问题。
贾母和薛蟠两猫冷眼旁观着香菱垂涎欲滴的馋样,心里划过几分鄙视,人类就是馋嘴,什么东西都吃,鸽子是动物他们也眼也不眨就把它们吞进肚子里。
殊不知,还有一个说法,人类打杀猎物也有一定维持生态平衡的作用,这也是为了生存而已。
所以,这些九命猫只是妒忌人类能大鱼大肉罢了。
其实他们不也一样,鱼肉人类的生命,真想杀了他们。
“香菱,这可是你最爱吃的鸽子汤,赶快趁热喝了它!”贾母适时开声叫道。
“你怎么能够知道我最爱喝的是鸽子汤?”香菱狐疑地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三只猫。
此时薛蟠却插入一脚,“我能把你困在红楼世界里,自然就有办法知道你的事。”
听闻,香菱又不再有任何疑问了。
她为了安全起见,再次拔下发上的一只银钗,把它探进鸽子汤里,拿起银钗,发现它并未变色,心稍微宽松了一下。
香菱再把鼻子凑近碗边,“味道没有什么异味,还是以前那种熟悉的味道。”
这下,香菱才是真正放宽心,她在另外三只猫的注视下慢慢地端起这碗汤喝起来。
贾母看到香菱贴到那只碗上的双手时,眸子变亮,好像百分之几的命就到她的手中了。
香菱喝完后,也没有发觉肚子有何异样,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可是,她肚子是不会痛,但她的手却中招了。
手伤持笔墨纸砚
虽然香菱肚子不会痛,但她的手却中招了。
香菱的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腐蚀,手中还冒出丝丝烟味,有种烧焦的味道。“难道是硫酸?”
硫酸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粘稠状油状液体,浓硫酸具有高度的腐蚀性,属于脱水性。
香菱意识到刚才她端的那碗边上肯定涂满硫酸,所以现在她的手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她迅速扫视四周,一眼扫到薛蟠面前的那杯茶水,她二话不说,忍着手带来的极度疼痛,一把扔掉杯盖,她把手放进杯子里。
可是,这么一些水哪够稀释掉这些不知浓度为百分几的硫酸。所以,尽管有了一些水的帮助,但那腐蚀手的痛还是存在。
她无视在一旁像看戏一样的三只猫,香菱只顾着在哪里可以找到水来稀释掉这些硫酸,手真的好痛好难受!
难道那三只猫眼真的就能袖手旁观吗?
薛蟠对贾母和鸳鸯俩使了使眼色,于是乎,她俩快步走到还在疯狂找水的香菱旁,一把钳制住她。
惊觉到身体被她们钳制住,香菱本能地伸手去反抗,可不知怎的,无论香菱怎么去反抗去挣脱,她就是逃离不了一位鬓发如银的贾母和另一位看似柔弱似水的鸳鸯,香菱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俩的力气那么大?
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香菱无法相信,她还在挣扎,此时,双手抱胸的薛蟠开口了,“香菱,不用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是挣脱不了她们的。”
闻言,香菱迅速抬头直视差点被香菱忽视了的“保镖”,保镖?一想到这个词,香菱就不由得勾唇冷笑,真是太可笑了!
“你也懂得的,接下来你只能听从我们的命令。”薛蟠目不斜视地瞧着香菱,看着香菱那恨得咬牙切齿的样,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勾唇一笑。
他这猫怎么可以这样子,真是天杀的猫。
可是,香菱的手真的好痛啊。
“好,我听你的,那我也恳请你快点。”香菱沉重地向薛蟠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即薛蟠对贾母作了一个辑,“那麻烦贾母了。”这个薛蟠居然对贾母那么客气,那么这个贾母一定是个很有来头的猫。
贾母也回以同样的动作,“不用客气,薛公子。”
话刚说完,鸳鸯便松开了香菱的手,香菱瞧着鸳鸯远去的方向,疑惑不解。
没多久,鸳鸯再次端着一些东西进来,香菱一抬头,“笔墨纸砚?”
“对,就是笔墨纸砚。”贾母向香菱微微点点头,香菱无端接受着贾母的虚礼,感觉受宠若惊。
“过去!”贾母放开抓住香菱的两手,“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耍花样,否则别怪我出手狠。”
闻言,香菱一惊,都说无声无声,吓你一惊,这贾母撂起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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