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失而复得的孩子。
想到五年前,居然残忍的要拿掉自己的孩子,他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大叔,你醒了啊。”畅畅蹦跶着两条小腿跑向莫皓然的床边。
莫皓然一把将她从地面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不要,你的腿有伤。”南君儿站了起来,就要把畅畅给抱下来。
“不碍事的,承受她的重量是可以的。”
“畅畅,想大叔了吗?”
“嗯,很想很想啊。”
“哼。”欢欢却对了她哼了眼,该死的南畅畅,你就是个花痴,大大的花痴,看到帅哥就忘记自己姓什么的花痴。
莫皓然自是听到了欢欢的抗议,向着欢欢伸出手来。
“来,让大叔抱抱。”
“我才不要,我是大人了。”
莫皓然骄傲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真好,他以后要想尽一切办法来补偿两个孩子。
“怎么样,好些了吧?”公孙野来到他的身边。
“嗯,好了很多。野,谢谢你!”
“说什么呢,你是睡傻了吗?”
莫皓然抱着紫色公主裙的畅畅,而欢欢倚在君儿的怀里,一家四口在有说有笑的。
公孙野跟着林伟去了他的办公室,而留下来的雷星恒觉得自己在这里碍眼死了,悄悄的走出了病房,去看Tony了。
南君儿,这次你的幸福应该来了吧。
“大叔,这里会疼吗?”畅畅指着他枪口的位置。人在绯到着。
“不疼。”
“可是,大叔你那天流了好多的血啊。”
“没关系的,大叔那是在排毒,现在已经全部好了,等大叔出院了,带你们去玩好不好?”
“那个,妈咪,可以吗?”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小心翼翼的问着妈咪。
“可以。”宠溺的摸着畅畅的头发。
孩子们其实都很渴望父爱的,即便有再亲再好的人在身边,还是没有血浓于水的亲情更来自于心。
看了眼时间,都快要中午,君儿站起了身子,“你们在这陪着大叔,我去给你们买些吃的。”
“好。”畅畅高兴的在莫皓然的怀里蹭来蹭去。
“妈咪,你一个人去太孤单了,我陪你去吧。”欢欢瞅了畅畅一眼,你个见色忘母的坏蛋,他才不会丢下妈咪一个人孤零零的呢。
“嗯,也好。”
君儿牵着欢欢的手走出了病房。
莫皓然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心里顿时感觉到郁闷,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太粘着他老婆了,只是莫大总裁你忘记了,人家还不是你老婆啊。
“畅畅,给大叔讲讲你们在美国的生活好不好?”
他知道自己缺席了五年,不能一下子就让他们接受自己,所以必须慢慢来。
畅畅的小嘴滔滔不绝的讲着在美国发生的事情,讲着Tony爹地和云奶奶以及Isise伯爵和他们的故事。
不一会儿,畅畅的小嘴巴讲的累了,靠在莫皓然的身上睡着了。
莫皓然将她的鞋子脱掉,放平她的身子,将她搂在怀里。
看着怀里的畅畅,粉雕玉琢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小小的耳廓,黄黄的头发,果冻般的小嘴,脑海里想起Tony的话,他说过畅畅是难产的,差点就抢救不过来了。
轻轻的在畅畅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宝贝,爹地对不起你,五年了才找到你们,让你们和妈咪吃了那么多的苦,但是以后,爹地会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爱着你们,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病房一下安静了,莫皓然靠在那里,身体还有些虚弱,闭着眼睛,脑里慢慢的都是南君儿的脸。
终还是身体太虚了,实在撑不住,意识渐渐的迷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病房的门,无声无息的推开。1cMxr。
南君儿牵着欢欢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莫皓然搂着畅畅睡着的样子。
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画面,居然出现了。
畅畅的小嘴一脸甜笑,欢欢也惊呆的看着畅畅,她很少睡着的时候还在笑。
看来她真的是太开心了。
这样的画面,让君儿忍不住红了眼眶。
两个人悄悄的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君儿和欢欢小声的吃着饭。
吃完饭后,欢欢也有些困了,君儿就把他放在隔壁的看护床上,哄着他睡着后。
轻轻的拨开莫皓然搂着畅畅的手,将畅畅抱到欢欢的旁边。
这是超级豪华的大病房,里面居然连陪护的都是大床。
将饭菜给收拾好,留下的一部分用保鲜袋包好。
朝着莫皓然的床边走去,刚站稳就又被拽进了他的怀里。
“你早就醒了。”
“是,刚刚你将畅畅抱走的时候醒的,没有你在,我一直都睡不着,浅眠习惯了。”
这次倒是没有挣扎,任由他从身后抱着她。
“宝贝,原谅我吧。”他沉稳的心跳在她的身后跳着。
“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也有你的苦衷。”
“那就忘记过去,我们重新开始。”他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
“怎么重新开始,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没关系,只要是你想,怎样都可以,只是,你和孩子不能在离开我的身边,五年前,是我混蛋,我该死。。。”
话还未说完,二根手指直接按在了他的嘴巴上。
经历过这么多,她真的好害怕在听到那个字。
“Tony还没有醒过来。”她却说了这样的话。
明显的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更加的紧了几分,“没关系,我会找最好的医生让他醒来,宝贝,我知道你的顾虑,我可以不逼你,但是答应我, 不要在推开我好不好?”
“好。”她肯定的回答着他,这一次,她也想为了爱情勇敢一次,五年前就是因为自己太过自卑,所以才会给田雪钻了空子的。
“谢谢你,宝贝。”
“谢什么?”
“孩子的是,对不起。”
“没关系,都过去了,是我自己自卑,没有把夜店的事情说出来。”
“宝贝,以后我不会再怀疑你。”
“嗯,”
“还有,我爱你。从五年前就开始了。”
“什么?”她显然是被吓到了,自从重逢以来他一直在说我爱你,可是她一直没有当回事,现在他那么清醒的说我爱你,她怎么可以在无动于衷呢?
“我生命中有很多的过客,你知道吗,最应该像过客的你,却留在了我心里,五年前,我被恩情迷惑住了双眼,没有看到我的那根肋骨已经在我的身边了,只是后来你消失了,我才知道,原来你才是我的爱,我用尽一切想要将你找回来,可是没有成功,我以为自己以后就会这样孤单的过着,可是没想到我在纽约找到了你,宝贝,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么的兴奋吗?”
“对了,你怎么会在纽约的呢?”
第214章 原来那一天真的是你
第214章 原来那一天真的是你 “对了,你怎么会在纽约的呢?”
“五年前,我在纽约开了分公司,那天正好是公司五周年的庆典,公司决定奖励优秀员工去参观帝国大厦,我那天居然决定和他们一起参加,或许你不知道,那一天是五年来除了吴青之外,我第一次接触外面的人群,或许是天意吧,我居然遇见了你。
我以为是在做梦,狠狠的掐着右手,可是那么痛,我才知道眼前的就是你。
你就那样出现在我的身边,美到了窒息。
我紧紧的抓着你的手,想要将你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的美丽。
君儿,我说过的生死相随是真的,这一次,我不会再弄丢你。”
“莫皓然,你说那一天是你公司五周年的庆典?”
“是啊,五年前的那一天我在纽约建了分公司,我记得很清楚,仪式结束后,纽约下了很大的雪。”
“是真的吗?”
“真的。”
“是不是缘分早已注定了呢,莫皓然,你知道吗?”她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他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示意她放松点。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
连带着声音都哽咽起来了,“那一天是欢欢和畅畅的生日,而他们出生的那一天也是纽约的大雪。”
“什么,可是不对啊,欢欢和畅畅是八月底怀孕的,按理讲他们应该是五月份左右出生的啊。”莫皓然用着仅存的理智算着时间。
“是的,预产期是五月份,但是由于我经历了两次大出血,又遭遇到爆炸,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他们,所以他们早产了两个月,是三月份生的,当时纽约已经立春了,但是还是下了好大的一场雪,而且冷的异常。”
“Tony送我去医院的时候,好多的地方都被封路了,是因为伯爵的关系,我才会顺利到达医院生产的。”她咽了口吐沫,双眼通红的看着他。
下一秒,他狠狠的将她拥在怀里。
原来,那一天,他感觉到的真是她。
原来,她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宝贝,对不起,害你受那么多的苦。”
双手在她的腰部来回摩挲着,果然摸到了Tony说的那道伤疤。
宝贝,是不是这里。
是不是这里少了一颗肾。
莫皓然,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让她爱你爱到少了一颗肾,爱到不能再做妈妈。
Tony的话此时像是寺庙的钟声敲打在他的胸膛。
心口发苦,疼到窒息。
猛地用力,将她的脑袋抬起来。
扣住她的下颚,颤抖着的双唇落下。。。。。。
在唇瓣被堵住的时候,南君儿才反应过来。
心里一阵苦笑,明明是个病人,身体力气还那么大。
他的吻很密实,她的嘴,他很熟悉。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霸道却温柔。
莫皓然像是对着珍贵宝贝般,轻轻的含着她的唇。
一直油走在外的舌尖趁着她喘息的空隙滑了进去,挑开她的牙关,迅速的抵进了那香甜的小嘴里,缠住那不停闪躲着的小舌,用力的吸允着。
力道微重,却不会弄疼她。
五年了,这个味道想念了五年了。
五年没有好好的吻过她了。
阵阵的酥麻在南君儿身体四处流窜着,大手更是不敢寂寞的在南君儿的身上游移着。
五年没有碰到的味道,只是一个吻,便已经掀起了狂风暴雨。
贴在一起的身体,南君儿明显的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
还有那抵在自己腿上的那炽热,温度足以烫伤她。
在被吻得快要窒息之时,仅存的理智微微的挣扎着,“孩子。”
趁着呼吸的时候从红唇里挤出两个字来。
他也被瞬间浇醒,硬生生的压下身体的浴火。
微微的松开了南君儿的小嘴,看着那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小嘴,越看越觉得满意。
下午阳光的照耀下,本来就美丽的小脸,染上了情/欲的红霞更是娇媚了几分,那起伏的胸口,完美的幅度,唇瓣微微的张着,被吻得太久,被松开只顾着不停的张着小嘴呼吸,双眼里染着些许的愤怒,瞪着他,好像在说在孩子的面前居然敢做这些,但是那眼神,看在莫皓然的眼里,更想立刻占有她。
“真想现在就吃了你。。。。。。”
“莫皓然。。。。。。”早已羞愤到一定程度了,脸颊红的冲血。
他看着她娇媚的样子,将她拥在怀里。
“宝贝,不要再勾/引我了,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你,你的需求未免也太大大了吧。”她尴尬的说着,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我需求大,你怎么不问问你,是你没有将我喂饱呢?”了年加纽好。
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这个管我什么事啊?”
“怎么不关你你的事啊,五年前自从吃了你之后,我就再也吃不下任何人,没有任何人能够勾起我的欲/望,除了你。”
“谁相信?”他明明不是和田雪可以的吗,只是现在她不想说出来,毕竟田雪是两个人之间最不愿触及的。
“是真的,我五年没有性/生活,从五年前遇见你开始就只有你。”
“什么?”她明明看到他从田雪的房间里出来的,明明看到田雪满身的吻痕。
聪明如他只需一眼就能够明白她的想法。
大手在她的背部滑着,抚摸着她优美的曲线。
“没有,只有你,我的心里,我的身体只有你。”
那一次前面虽然也是热情如火,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最后的时候停下来,明明已经等不及了,明明是期待很久的女孩,可还是在最后的关头停了下来,田雪受不了,趴在他的怀里哭着,所以那一夜,他是哄着田雪睡觉的,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关系。
也许这一切就是田雪报复的源泉吧,他招惹了她,却没有给她幸福,只是,她最不应该的是将这一切报复在南君儿的身上。
他允许她猖狂,允许她任性,甚至是杀人放火,那是在他莫皓然的世界里,而不是在南君儿的身上。
而南君儿,连他都没有资格对她做的事情,田雪对她做,一次两次的,早已将他的底线给隔离了。
所以他无法原谅田雪,但是虽然她犯了那么多的错,而他仍然在公孙野开枪的时候给予暗示,留着她一条活路。
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为了喻子骞而选择了死路。
“想什么呢?”看他半天没有说话,南君儿抬起头问他。
“宝贝,我累了,陪我睡会。”
“不行,你都没有吃饭,要先吃饭才能睡。”
“真的很累了,睡醒陪畅畅一起吃,她也没有吃。”
南君儿还想在说什么,但是腰间的双手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一副霸道。1cN7m。
挣扎了一会,乖乖的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躺在了他的身边。
看着她左脸的纱布,特意跟她换了位置,让她的右脸靠在他的肩上,这样就不会压着伤口了。
他的炽热依然抵在她的腿间,虽然很想立刻就撕碎了她狠狠的爱她,但是,明显现在是不可以的。
身体的确有些虚,再说孩子还真的在这里,身体的体力早被两次手术给耗尽,连搂在她腰上的手都没有那么用力了。
看着他闭上眼睛真的很困的样子,南君儿伸出手搂在他的腰上,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