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如此。
“天道不诚,何来的邪魔、善恶之分!”曹操、钟馗每一次向他加强施压,司徒流风身上的邪气就变得更加强盛,眼眼也慢慢变红,大喝否决曹操的话。
“大红脸,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都压制不住他!”曹操对钟沉声传音,随后皱起双眉:“必不得以只能……”
“不行!我告诉你曹孟德,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如果他真出了事,别怪本天师与你没完!”曹操还没完话,钟馗立即打断,他知道曹操的意思是想万不得已而下狠手诛杀司徒流风,所以愤怒的向曹操警告。
“那怎么办!”曹操不理由钟馗,心里十分焦急,但司徒流风在入魔越深实力越强大,情急之突然用尽全力向司徒流风镇压。
“你……。”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他镇压然后封印再说,就算他道法被废也再所不惜!”钟馗见曹操施展全力,愤怒的喝斥曹操,可曹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钟馗虽然对曹操大为不满,但也无奈,镇压封印司徒流风确实是当下最好的办法,心下想通后,便也用尽全力与曹操施展无上道法向司徒流风镇压。
“吼!”司徒流风不甘被镇压大吼一声,可曹操、钟馗之能深不可测,他想反抗,但无可奈何,只有不甘心愤怒叫吼和用通红的双眼死瞪着钟、曹二人。
“机会来了!”就在钟馗、曹操两人联手之下,司徒流风慢慢的被压制住:“我记得地府有道法“镇御万鬼决”可镇压封印世间所有,大红脸,你还不快点!”
“别再犹豫了!”曹操见钟馗有些犹豫,大声说道。
这“镇御万鬼决”可镇压封印万物,如果施在司徒流风身上,只怕一个不好司徒流风便会被魂飞魄散,就算真的封印得住,司徒流风的道法只怕也被打得一丝不剩,而且还会产生永不磨灭的道伤,可一想到如果司徒流风真的入魔,那就没有机会了,到时只能将其毁灭!
“曹孟德,你就祈祷他不会有事吧。”最后,钟馗还是做出了选择。
“镇封天地、共御万鬼、镇御万鬼决!”
就在钟馗狠心施展“镇御万鬼决”后,无尽力量顿时向司徒流风涌去,压得司徒流风无法动弹。
“吼!”
司徒流风不甘心,大吼一声,震天动地,随后便被镇压封印,磅礴邪气顿时消散一空。
“结束了么?”众人没想到此事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心中有些不敢相信。
“哥,阎君他……”常雪看到这一切,看到这样的结果,虽然她对司徒流风只有上下级之感,但也有些接受不了,必竟这事确实不是司徒流风的错。
“我也不知道,或许就要永远这般印了吧。”见到这样的结局,常玄心下也是感慨万分。
以前,黑无常之所对司徒不满,因为在他心中司徒流风只会按照的意愿所为。
比如,三百年前刚入地府时,司徒流风就在他面前放了一只吞噬魂魄的恶鬼,还让其免去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转世投胎,其原因只能为那恶鬼生前与妻子被恶人所杀,死后逃出地府的第一时间锁魂,最后他就吓了杀他们的恶人,然后吞噬了恶人的魂魄。
比如,二百年,司徒流风竟然因为他在锁魂时伤了一只女鬼差点魂飞魄散,而与他大打出手,最后他被十殿阎君之一平等王所重重处罚,原因只是那女鬼认为生前命克丈夫,使得丈夫因她处处不顺很是凄凉,死后便想呆在丈夫身边为其做点什么,不愿随自己回地府,而被他所伤,强行锁回。
再说如,前段时间,王生阳寿已尽,本该回地府转世,就在他刚锁住王生时,司徒流风突然答应王生与九尾狐的请求,放王生回阳一天,原因只因为司徒流风看他们可怜。
黑无常想着过去的种种,虽然司徒流风做事妄为,让人不满,但他所做之事都没有逆反天道,还在自己的职责以范围内。
可如今,龙组强势杀伤地府阴兵,强行撸回沈青琳魂魄,违反天道,司徒流风顺道而行向龙组拿回沈青琳魂魄,不料,十殿阎君私下同意龙组请求放回沈青琳魂魄,并让曹操携阎王令告知,谁知道曹操并没有出示阎王令,还与司徒开了个“玩笑”,使得司徒流风不惜拼命坚持,差点使用“鬼道”之术。
最后,钟馗出现才使得司徒流风知道自己为地府所坚持的一切竟然只是别人开的个玩笑,最后走火入魔,被曹操和钟馗镇压封印,只怕永世都不可能再出世。
这一切的一切,让黑无常对天道诚不欺我产生了一丝怀疑、对司徒流风产生了敬意与惋惜。
结局,不应该是地府放回沈青琳魂魄交给龙组,更不应该是司徒流风被镇压封印!
正文 第十五 梦境
“天道不诚,欺我!那么入魔又如何!”被镇压封印的司徒流风陷入晕沉,可耳边却不停的响起这句话,让他微微清醒一些。
可当看微微睁眼环看四周时,却发现自己身处在无边无垠的黑暗虚空中。
“我这是在哪?”司徒流风满脸不解,他不是应该在龙组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黑暗的虚空里,司徒流风迷茫无助的立在原地,四周都是漆黑一片,让他有些害怕,此刻,她脑海中一片混乱,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
无边无垠的虚空中没有一丝生气,沉静得让人害怕。
司徒流风努力的回忆却又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这让他很是懊恼,不由的沉喝一声,就在这时,黑的空间不远处微微亮起一束光线,慕容无爱心中大喜,便朝那光线源头行去……
“司徒,你来了。”当他起出那光线源头后,身边的场景却变了模样,就边他身上的衣服也变成古代服饰。而这场景对他来说竟然很是熟悉,刚刚沉思,身后却传出一声叫唤。
“十一?!”司徒流风转身向叫唤声看去,顿时惊讶,只见一名身着青绿流裙的秒龄女子正在微笑的看着他,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问:“十一,你真的是……真的是十一?”
“不是我还能是谁!”秒龄见司徒流风竟然不太认出自己,佯作微怒冷瞪了一眼司徒流风,可眼中却是欣喜与爱意。
“真的是十一?”司徒流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心中不停自问,他害怕,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真的是十一?真的是她喜欢的十一么?”司徒流风陷入沉思中。
“司徒,你怎么了?不认识十一了么?”秒龄女子见司徒流风满脸疑惑,走到司徒流风面前,然后手双紧紧握住司徒流风的双手,满眼尽是关心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突然手心传来的温暖给了司徒流风震惊的真实感。
是十一,真的是十一!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原来,他还能再次见到她,司徒流风用力的抱住十一,不敢有丝毫放松,怕自己一放松十一会突然离他而去,他的声音变得哽咽,而眼中的流水却不争气的涌了出来,热泪夺眶而出,滴落在十一如瀑青丝上,然后顺着青丝滴落在地。
“司徒,别哭了。其实,我也好想你,好想好想。”十一被司徒流风用力紧紧抱着,有些难受,但却还是静静的让司徒流风抱住,不愿离开这男子怀中,可她却也化成了泪人爱惜的安慰。
风儿轻起,却吹不散相拥的痴人。
因为,他们不舍不离。
鸟儿鸣叫,却唤不醒痴人的相拥。
因为,他们不离不舍。
“都怪我,把你也给惹哭了。”良久,司徒流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紧拥怀中的十一,然后愧疚的帮十一擦拭划在脸上的泪痕,随后静静的看着十一,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看着,不愿移目。
十一被司徒流风火热的目光看着,羞怯得双颊通红,双眼似非躲非躲的神情让司徒流风看得痴呆:“十一,你好美,比天上的仙女都美。”
“噗嗤!”十一被司徒流风一句话给逗乐,笑声吟吟,白了司徒流风一眼,声音极为好听的取笑司徒流风:“司徒,你何时也学起了这油腔滑调?”
司徒流风被十一取笑,尴尬得不知所措,最后只能挠头呵呵傻笑,可他心里却更是喜欢、开心。
“司徒,明天我们就要成亲了,这个是送给你的。”看着司徒流风挠头傻傻的笑,十一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笑甚是倾城,之后,从袖中拿出一个上面绣着两只相依相偎的鸳鸯荷包递到司徒流风手里,而自己则是面带羞怯不敢看司徒流风。
司徒流风接过荷包就把它别在腰间,可手刚到那个位置时却碰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却见他腰间不知何时已经别上了一个荷包,而这荷包上的图案竟然与十一刚刚给的那个一模一样,不一样的只是已经别在腰间的荷包上的鸳鸯变得暗红。
这是血?!
“十一!”一道闪光从司徒流风脑中掠过,顿时惊慌抬头叫着十一的名字,可本来还在眼前的十一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司徒流风很是害怕的四处探望,可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焦急得就像迷了路的小孩,失去了家的方向。
当他抬手想看看十一给的荷包时,才发现荷包也不见了,从他手中无声无息的消失。
“十一,你在哪?”司徒流风越来越害怕,向四周大声叫喊:“十一,你快出来啊!”
可不管司徒流风如何呼喊,四周依旧没有应答,得不到回应的他,急得就像孩童不知所措,只会一声又一声的呼喊。
最后,司徒流风声音变得沙哑,全身无力瘫倒在地,脸上尽是泪水:“十一,我好害怕,你在哪,别离开我啊!”
谁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罢了。
泪水依然在涌出,使他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渐渐的眼前的景象也慢慢消去,最后,司徒流风又回到原先那无边无垠的虚空中。
而先前的在龙组发生的事也一幕幕从眼前流过。
原来,压封他被镇印了,现在的自己,只是入的一丝意识罢了,而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意识虚弱而产生的梦。
可是,这梦好真实,真实得让自己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真实得尘封心底的记忆涌现了出来。
“好累,十一,我真的好累。”眼皮渐渐变得沉重,他真的好累,算了,就这让睡吧,睡吧……
“十一,等我。”最后一刻,司徒流风突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再了撑不下去,意识渐渐虚弱,到最后他便化为灰灰,不存在这天地之间,或许,这才是解脱:“什么地府、什么阎君、什么龙组以后再也与我无关。”
此时的他,心中只有那她。
她叫:宋十一。
很奇怪的名字,他第一次听她说出这个名字时,他也觉得奇怪,后来这个奇怪的名字便深深的印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