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无形--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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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无形--官痕-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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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情骚妹“白骨精”,魔鬼般的身材,酷!荡妇般的性格,浪!淫女般的诱惑,毙!今天晚上“白骨精”将展示妙龄少女冰清玉洁的美妙胴体,为你表演性交十八招绝技。会让你欲火燃烧,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
    第三张传单上写道:
    重金从泰国特聘双面性感魔鬼“阴阳人”,他(她)名叫沙咕拉,是男?是女?风骚、妖艳、狂野、性感,如果你有兴趣,他(她)会翩然来到你的身边,让你目睹他(她)那硕大的乳房和做过手术后的神秘区域……
    王步凡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文字,觉得有失体统,急忙丢弃了。回头看其他人,都在专心致志地看,边看边笑。叶知秋显然也看了,脸羞得有些发红,而东方云和东方霞似乎对此已经司空见惯,并不觉得难堪。由此王步凡又得出结论,会脸红的女人是好女人,知耻近乎“贞”,脸不会红的女人必定是不要脸的女人,毫无羞耻感。
    到海南旅游,主要是观赏热带自然风光,这里的气候、树种与北方都不相同,同属于中华大地,就像两个世界;另一道景观就是这里的色情服务。老百姓有句口头禅:进北京嫌官小,到香港嫌钱少,到海南嫌身体不好。在这里只要有钱,只要身体吃得消,你死在花下也享不尽风流。
    登了东山下来都累了一身臭汗,到宾馆后各自进房间里洗了洗。这次他们出来旅游,钱柜酒店专门派了一辆丰田面包车为他们服务,他们并没有随旅游团。司机是个女的,二十多岁,自我介绍说叫阿春。阿春的性格活泼开朗,导游兼司机,一路上她总是不停地说笑或介绍人物景观,或唱几首黎族民歌,或讲几个黄段子,很会讨游客的欢心。
    吃晚饭的时候阿春又出了个主意,说每个人都得作一首诗,诗中必须有回棱八角,又好又多,一来一往,心里快乐。谁作不出来就罚酒半斤,大家附和着赞同。
    阿春先说:“我的肚子啊四棱八角,里边的孩子又好又多,丈夫的小二一来一往,我们夫妻心里快乐。”
    叶知秋又红脸了,觉得这姑娘太野。东方云和东方霞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夏侯知笑出了眼泪,他擦着眼泪问阿春:“阿春,你结婚没有?”
    “没有。”
    “那你怎么能说出小二一来一往的话呢?试过?”
    阿春脸红了,“我是听别人说的,莫要对号入座。”阿春接下来就逼着让夏侯知作诗。
    夏侯知想了想说:“我是农民出身,就作一首与农村有关的诗吧。庄稼地呀四棱八角,五谷杂粮又好又多,一年四季一来一往,丰收之后心中快乐。”
    夏侯知过关了。阿春就让郑清源作诗。郑清源随口吟道:“包间啊包间四棱八角,里边的小姐又好又多,嫖客一来一往,老板收钱心里快乐。”
    买万通不等阿春催促就吟道:“天野市啊四棱八角,建设项目又好又多,资金周转一来一往,干部群众心里快乐。”
    王步凡听买通这么吟诗就觉得他不光精明,而且圆滑。刚才郑清源当着他的面竟然说出那么下流的话,看来此人空有一副伟岸的外表,内心并不复杂,而买万通是很有心计的人,他在传言之中的副市长面前就不说下流话。市政建设他与暴平军合伙赚了不少钱,与其说干部群众心里快乐,还不如说他自己心里快乐。但话还是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阿春并不知道王步凡是什么县委书记,就逼他吟诗,其实王步凡早已经想好了:县委大楼四楼八角,里边的官员又好又多,调动升迁一来一往,降者哭骂升者快乐。但他想了想怕不合时宜,最终说:“我不会作诗,我认罚,就喝一杯酒吧,”说罢自己端起酒杯把酒喝了。
    夏侯知不解地望着王步凡,“秀才,你是有名的笔杆子,怎么连诗也不会作了?”
    王步凡笑着解释道:“平时只会写官样文章,哪会作诗啊,诗可是语言的精华,比文章难上一百倍呢。”
    阿春又点了叶知秋的将,叶知秋似乎早就想好了:“织布机啊四棱八角,织出的布匹又好又多,梭子一来一往,穿上新衣心里快乐。”
    该东方云了,她想了一阵子,想不出什么好句子,忽然眼睛一亮说:“政府大院四棱八角,工程项目又好又多,烟酒钞票一来一往,官商勾结心里快乐。”
    东方霞目前只是买万通的床上尤物,她的梦想可能是将来找个女意郎君过浪漫的生活,就说:“天野官场四棱八角,腐败分子又大又多,审查审计一来一往,倒下的骂娘高升的快乐。”
    听东方东方云和东方霞这么吟诗,王步凡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两个专傍大款的女子还有点正义感,说出了老百姓的心里话,他这时觉得东方姐妹忽然神秘起来,不知道她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云诗告一段落,大家开始吃饭,吃过饭还要看文艺演出。
    吃过饭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阿春催促大家去看晚会。俏佳人娱乐城就在他们下榻的宾馆旁边。他们徒步而往,只需几分钟时间。
    门票每人二百元,据说要给导游抽五十元回扣,他们七位,阿春就可行三百五十元,阿春说他自己不看,在外边等着。
    进入娱乐城,王步凡才发现这里根本称不上城,演出的场地也不过一百平方米,舞台就在地上,周围放满了破旧的沙发,脏兮兮的,霉气直呛人。
    他们坐下不久,一位长得并不漂亮的主持小姐出场宣布纪律:不准高声喧哗,不准拍照,然后报了节目。
    第一个节目是生吞玻璃。上场的是一个又瘦又矮的小伙子,拿着一大块玻璃,用牙咬掉一块,然后咯吱咯吱地嚼碎咽到肚里,再啃第二口。
    叶知秋看着那个人吃玻璃有些胆战心惊,把头躲在王步凡的背后,看不下去这种惨酷的表演。
    王步凡也弄不明白,玻璃是不能吃的,吃下去以后会对肠胃造成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呢?是让他顺利排泻出来,还是下场后再吐出来。表演者为了证实自己吃的确实是玻璃,还环场走了一圈,让人们亲眼验证一下。夏侯知坐在第一排,郑清源、买万通他们坐第二排,王步凡和叶知秋坐在第三排。
    夏侯知亲自摸了摸玻璃,还在地上敲击了一下,证实确实是玻璃。
    令人寒心的吃玻璃表演终于结束了,小个子青年向观众谢了幕回后台而去。
    第二个节目就是人妖表演。从后台走出来一个个头很高,脚很大的女人,看上去有些男性化,让王步凡不由想起了那些母夜叉型的女人。
    人妖先是唱歌,他的声音有些不男不女,就像电影里太监的腔调。起初唱的大概是泰国歌曲,王步凡一句也听不懂,只能看一看他搔首弄姿的表演。后来唱的是中国歌曲《十五的月亮》,但腔调有些港台味道。
    两曲唱罢,人妖开始跳舞,一边跳舞,一边脱衣服,等人妖把衣服脱光后,两个硕大的乳房呈现在人们面前,与女人的乳房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下身与女人不同。这个人妖大概只吃药没有做变性手术,男性生殖器还残存着,不过小得像一两岁小男孩的鸡鸡。叶知秋捂住了脸,直叫“恶心人”。
    人妖表演结束后,他(她)环场走着让人摸他(他)。夏侯知摸了她的乳房,给了他一百元小费。郑清源从第二排跑到第一排摸了摸人妖的小鸡鸡,也给了一百元小费,其他还有很多人去摸。
    叶知秋见郑清源去摸人妖的小鸡鸡就小声说:“真不要脸,活像个流氓,流氓也不会这么贱!”
    王步凡怕郑清源听见,就用胳膊碰了一下叶知秋,示意她不要再发表议论。
    第三个节目是玉女脱衣。伴随着美妙的音乐,从后台款款步出一个身姿婀娜,皮肤白皙,长相绝佳的妙龄少女。她跳的是什么舞王步凡不知道,只觉得长相有点像叶知秋的堂妹叶迎春,特别是鼻子和眼睛像,王步凡想把这种想法告诉给叶知秋,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他觉得把已经死去的叶迎春比作舞女不太合适。叶知秋却附在他耳朵上小声说:“这个女人像我的堂妹叶迎春。”
    王步凡点点头:“是有点像。”
    舞女开始脱衣服了,全场一片沉寂,只有音乐悠悠扬扬,如泣如诉。舞女慢慢地、慢慢地脱掉了裹在身上的裙子,只剩下胸罩和内裤。在音乐声中,在人们的焦急等待中,舞女终于解下了胸罩,也许是故意吊人的胃口,一连解下三个胸罩才终于露出那两只坚挺的乳房。乳房很丰满,乳头很小。王步凡小声逗知秋:“她的乳房跟你的一样。”
    叶知秋打了一下王步凡小声道:“少拿我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比。”
    舞女开始脱内裤了,又是一连脱了三层,才露出那片毛茸茸的地方。接下来是表演一些性交的动作。其实女人的美在于含蓄,现在赤裸裸地暴露在人们的面前,也没有什么好看的。结过婚的男人,哪个没有见过光屁股女人。
    王步凡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叶知秋说:“你在这里看,我先出去了。他们如果问我你就说我早就离开了。”说罢悄悄离开,在走出舞厅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下,夏侯知、郑清源、买万通他们正看得津津有味,没有人注意他。
    王步凡离开舞场,下来楼梯,背上仍有一股冷气往上升。他现在是县委书记,看这种艳舞表演是很不合适的,一旦有好事者把此事宣扬出去他何以立身?一旦有政敌作祟,就会抓住这种事情不放,给他扣上违背党纪党规的罪名,让他狼狈不堪。想到这里王步凡仍有些后怕,认为自己根本就不该到这种地方来,很有些上当受骗的感觉。
    王步凡在娱乐城外一连抽了三支烟,仍没有见叶知秋他们出来,他想离开回宾馆去,又怕失了礼节,只好硬着头皮在等。过了半个小时阿春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问:“先生,艳舞不好看吗?”
    “有些庸俗,我出来透透气。”
    “艳舞很好看的,男女都爱看。”阿春说。
    王步凡没有再接话,他像做了贼一样,心中突突地跳着,不想与阿春讨论艳舞这件事。他有些不解:男女都爱看艳舞,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是图新鲜?还是图剌激?他也是凡夫俗子,也有七情六欲,刚才看到舞女脱光衣服时,他的身子下边就升起了一团火,但自己毕竟与其他人身份不同,装伪君子也得装一下。这时他又想起当初米达文给他说的那句话:做人做事都要看住自己的门。
    阿春可能是掐着时间来的,她来了十分钟,舞会就结束了。郑清源拉着东方云,东方霞挽着买万通出来了,叶知秋跟在后边,唯独不见夏侯知,王步凡望着买万通问:“猴子呢?”
    买万通挤眉弄眼地笑了笑,“一会儿就出来了,被狐狸精缠住了。”他又好奇地望着王步凡,“王书记没有看艳舞?”
    “这种东西领导干部不应该看,这个猴子,根本不该带我到这种地方来,回头我再找他算账。”王步凡装得很生气。
    郑清源叹道:“领导干部的觉悟就是高啊,我和雷佑胤书记来看过,他看后就批评了我。”
    “是啊,那次我和暴平军市长看过之后也被他批评了一顿。”买万通附和着说。
    王步凡听了郑、买二人的话心里稍稍踏实了些,既然雷佑胤和暴平军都来看过,秃子不说瓢儿光,这个事情就没有什么危险性了,不过他还是再次向大家表明他没有看,也不想看,更不该看。
    这时刚才那个舞女挽着夏侯知的胳膊从舞厅里走出来,王步凡故意问买万通:“买老板,夏侯知从哪里弄了个女人?”
    买万通道:“就是刚才跳艳舞的‘狐狸精’,王书记没看可真有点遗憾,那女人的身子雪白雪白的,让人一见就怦然心动。”
    王步凡这时发现东方姐妹都用怪异的目光在审视他,就笑道:“你们这些大老板真是既贪财又贪色,明刀真枪地干,我算服了你们。”
    郑清源道:“我们在政治上已经没有什么前途,只好把心思都用在捞钱和玩女人上边。”
    这时夏侯知与舞女来到王步凡身边,王步凡笑着挖苦道:“臭小子,真有你的,回头我要到你夫人那里告你的状,让她好好管管她的花心丈夫。”王步凡知道夏侯知的老婆是个不错的女人,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这样的女人仍然拴不住丈夫的心,世风真是坏了。
    舞女笑吟吟地说:“先生这话就错了,时代不同了,男人也不要活得太累,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这样的生活才有质量。”说得大家笑了。
    王步凡不想与舞女搭话,就挥一下手说:“回宾馆去。”
    回到宾馆,进了房间,叶知秋就很不高兴地说:“不要脸,真不要脸,那个舞女围着场子转了一圈,摸她乳房的人有几十个,光小费就挣了几千,最后坐在夏侯知的腿上,夏侯知摸着那女人的乳房好像在讨价还价,女人伸了一个手指头,我想肯定是一千,不会是一百。”
    王步凡也摇着头说:“这年头有钱的老板哪个不挥霍浪费,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以后少跟夏侯知他们这些人来往,都不是好人。”叶知秋警告着说,她怕王步凡跟着这些人学坏。
    “其实来时我就不情愿,只是不想败了你的兴,想让你见识见识也好,以后和这些人打交道可要格外小心。”
    说是这么说,叶知秋显然被今天晚上的场面撩起了欲火,她不想再谈论别人,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王步凡。王步凡知道她进入了状态了,就把手伸了过去,叶知秋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拼命地吻他,王步凡把舌头伸进叶知秋的口中,两个人的舌头绞斗着。
    叶知秋有些疯狂,自己先脱了衣服,然后又帮王步凡脱了衣服,两个人滚在床上,几个回合之后,叶知秋翻身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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