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来啦,臣妾为您炖了蔘汤,正暖着呢,画儿,去把蔘汤拿来吧。”
“不用了,本王在太后那边用膳后喝过蔘汤了,你留着自己喝吧,本王乏了,让她们伺候本王沐浴吧,本王想早些歇息了。”
“好,臣妾立刻安排。来人。”
“皇后娘娘。”
“伺候大王去温池沐浴吧。”
“是,皇后娘娘。”
浸在了撒着薄荷叶的温池水中,虽然那阵阵的清香很是醒脑,可瑞王脑中眼中心中依然都只有络艳,全都是络艳的身影,络艳的眼睛…
只能深深的叹息,瑞王也不理解自己的这份挂心,难道是因为不能征服她吗?或者是因为她的美色和那些诱惑人的伎俩?究竟是为了什么,自己会那么的在意这个青楼女子,为什么会那么挂心她的一颦一笑。
瑞王决定强迫自己暂时忘记她,至少在今晚,决不能再被她那么牵制住所有的心神,决不能再让她完全霸占自己的心自己的神思,绝不可以!
从温池中起身的瑞王,让侍婢为自己擦干身子后,只是披着金色绣腾龙的宽大袭衣,就大步走回了寝宫,一把抱起了正在寝宫内等候着他的皇后,遣退了下人,直奔卧榻。
他要转移注意力,他不想再想络艳,所以,他需要别的女人,后宫里他有的是女人,有的是心身甚至灵魂都愿意全部属于他的女人,所以,他根本必要在意一个倔强的不知道惜福的风尘女子。
“大王!”
被瑞王那么霸道的抱起扔到卧榻上,皇后简直吓坏了,心立刻似小鹿乱撞,她知道,那个时刻终于要来了,可自己的夫君怎么那么心急呢,天,自己好像都没有准备好,真的很紧张,紧张的要死呢。
不许皇后说任何的话,瑞王不想被打搅,他只想要个女人,要个一样会回应温柔的女人来帮助他暂时忘记络艳。
(某灰日记:一个6岁就被骗到青楼的女孩子,8年没有离开过这个脂粉香艳的青楼,那么她自然不知道还有别的生活方式,自然不知道那些姐妹,她要面对的生活会有什么不妥,就像一只井底的青蛙,只是安心着静心看见的蓝色晴空,珍惜着亲人般的姐妹对她的爱。继续看吧,络艳会看见不同的人生的,后宫嫔妃、侍婢、她会看见井外的天地的………)
叁拾伍
近乎粗鲁的解掉了皇后身上的袭衣,瑞王立刻疯狂地吻着赵姬的唇,吻着她的的颈,吻着她娇嫩的肌肤,手也开始抚摸着这份柔滑细腻,去探着每一个敏感的部位。
赵姬一动不敢动,只是咬紧着唇,紧闭着眼,双手本能的握紧着身下的锦被,任由瑞王随意挑逗着她的****,可她始终只是紧张。
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只有顺娘的叮咛和图谱上的那个瞬间画面,所以,每当瑞王触及她的腿,或者触及她的私密处,她就浑身战栗,以为那一刻到了,更是紧张的浑身紧绷。
忍不住看着身下一样美好的少女的身体,瑞王必须承认赵姬的身材也算不错,肌肤也很白皙,可惜,此刻那样的紧张的赵姬简直象在等着上刑,让瑞王很是减退兴趣,忍不住又想起了昨夜络艳的给予。
昨夜,在那一刻欢愉前,同样受着瑞王的爱抚,络艳并没有逆来顺受,她简直象个妖精,象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白狐,一直睁着她那双晶亮的美目魅惑地注视着瑞王给予的一切,在他身下预拒还迎的扭动,她那纤细双手在瑞王背脊上的每一寸触抚都能让瑞王血脉膨胀,忍不住的燃起了满心的****,所以,当得到她处子之身的那刻,瑞王才会满意的感觉象飘上了云霄。
有了比较后瑞王终于了解了区别,赵姬就像自己所有的姬妾一样,在初夜都会紧张的要死,面对一切只是在忍受,丝毫不敢忤逆,不敢动,更别说主动诱惑自己了。
再一次看清了赵姬脸上的隐忍和紧张,顿时,在身下的这具身体也变得苍白和平淡,瑞王忍不住有些泄气,有些打退堂鼓。
或许是感觉到了瑞王的停滞,赵姬偷偷的睁开了眼睛,却正看见瑞王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她的心一凉,因为这份注视里没有任何的温情,也么有什么****,却冷的可怕,冷地她忍不住浑身微颤,怯怯的问道:
“大王?”
很想问瑞王,是不是自己服侍他让他不满意了,可是这个话怎么说出口呢?而且,自己也确实只被交代要忍着一切,只要接受就好,瑞王有过姬妾了,自会主导一切,所以,自己只要接受他的索要就好呀。
被赵姬弱弱的呼唤拉回了些神智,瑞王顿然醒悟自己的身份和义务,是呀,怎么又去想起了那个妖姬,怎么可以在此刻又去想起她?不可以!她是青楼的妖姬,自然熟知男女床邸之事,自然知道怎恶魔诱惑男人,而赵姬是一国公主,怎可和那种风尘女子相提并论,这简直是亵渎了赵姬。
带着一份歉疚,于是瑞王俯身再一次轻吻着赵姬的唇,轻吻着赵姬的耳垂,再次靠着赵姬身上少女的体香,靠着一手的柔软触觉促发着自己的****,终于瑞王还是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给于了她一次剧痛的记忆。
叁拾陆
瑞王这猛然的给予,只痛得赵姬还是忍不住唤出了声,也本能地弓起了身。
瑞王的****已经被激起了,却没有类同昨夜的深情和怜惜之情跃然心中,他只想要继续发泄,因为,终于,在一次次的快感中,他暂时忘记了络艳带给他的痛,再次记起了络艳给他的快感,所以,他不想停下,只想继续,一直那么疯狂的继续,所以,他忽略了赵姬近乎痛苦之极的表情,忽略了她几乎咬破的唇,忽略了她握紧的拳心里深嵌进自己掌心的长指甲,只是由着自己的要着赵姬的身子,直到自己筋疲力尽,瘫软在赵姬身上
【柴房】
随着瑞王的转身,立刻柴房内的灯被灭掉了,门口传来的那阵大锁的盘结声,让络艳知道自己真的被关起来了,四周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至少有窗外的月光映入,但是,周围的漆黑真的也很有压迫感。
窗外的风吹着头顶那唯一一扇窗户上已经破旧的窗纸,不停的发出呼呼作响的声音,这种脆脆的声响在此刻阴冷的环境中更是写的可怕、狰狞。
甚至都来不及穿上脱下的衣服,络艳只能胡乱抓起衣服盖在了身上,让自己退到了墙边,至少让自己的后背能有着依靠。络艳都不在乎这面冰冷的墙让她更为战栗,心底的恐惧早已经超越了身体受到的虐待。
真的不知道瑞王究竟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一定要如此的惩罚自己?络艳实在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回忆着之前和他之间的那一句句对话,络艳自诩真的没有故意激怒他啊,难道这个人就是天生暴虐?或者大王都是这样的吗?听过伴君如伴虎,原来就是这样吗?一会儿满眼温柔和谦和,突然又暴怒地想要杀人。
虽然是青楼女子,但络艳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惩罚,她一直是楼里的宝贝,别说被关禁闭,就是粗活重活贺妈妈都没有让她做过分毫,否则,她怎么会有着完美的纤手,所以,此刻的络艳真的无助到了极点。
黑暗里,络艳动都不敢动,只是抱紧了身子,睁大了眼睛,借着一点点的月光望着前方,苦苦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却没有用,随着身体的冷,心中的寒,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一颗颗地就那么坠落,无声的坠落,让络艳更思念花宣楼的亲人们,心底忍不住去想着姐姐们的笑脸,让自己暂时能逃过无边的黑暗和恐惧。
“为什么瑞王要关你?我从没见过他发那么大火,他也从来不会对一个女人上心,今天算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某灰日记:话说,有米有人在看?我在期待互动哦,呵呵!今天电脑的电源和电池板都坏了,可怜的灰灰我重新制备了,该死的苹果机配置超贵,哎,谁让咱虚荣,就喜欢白色电脑呢,活该呀,哭!)
叁拾柒
“谁?是谁在说话。”
立刻,别说头皮麻了,听着突然传来的这个女子冷冷的声音,络艳简直胆都要吓破了,立刻大叫着,询问着,人更是向后靠着,早已退无可退的她只能更团紧了身子,躲避着随时可能侵犯她的‘陌生人’。
“小声点,你不想把瑞王召来吧,我在窗外,不在你面前,不用那么怕,我不是鬼,是人。”
听见这句回话络艳至少感觉安慰了一点,她不是鬼,也不在房间内,所以,只是隔着墙和自己在说话哦。不过,奇怪,为什么说话听起来那么清晰,就象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样清晰呢?忍不住再次问道:
“你是谁呀?”
“我是谁不重要,说出名字估计你也不知道真假,先回答我吧,你是谁?”
“我叫络艳,是一个花宣楼的姑娘,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大王,就被关起来了,哎。”
“花宣楼?什么地方?〃
“是天朝皇都的一座普通青楼。”
“你是青楼女子?即是青楼女子怎么会在武瑞国的皇宫里?”
“说来话长,络艳是随着澜若公主进宫来的,在大王大婚那晚来的。”
“等一下,也就是说,你就是那个在大王大婚那晚被他宠幸的侍婢是吗?”
“恩,就是我。”
“我洗被单的时候看见落红了,所以,你是处子?你还说你是青楼女子?”
“我只是一个被翻了初夜牌子的青楼女子,而我的初夜就是被交代伺候大王。”
“哈哈哈,我明白了,不错,澜若这丫头够强,这招还真够狠,难怪大婚夜正宫椒房却没有落红出现。怎么了,你又怎么得罪了大王,让他那么对你,我还从没见过他对一个女人上心,别说生气,要多看一眼都难。”
“络艳真的不知道。”
“有趣,很有趣,络艳,记住,我叫沐韵,我会去找你的,如果你想在这个宫里好好的活下去,或者我能帮你,今晚算是我们有缘吧。”
“沐韵姐姐吗?你能不能帮我逃走,我想回花宣楼去,我不想再留在宫里了,大王真的很反复无常。”
“逃走?从瑞王的宫里?络艳,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既然已经做了瑞王的女人,这辈子就休想活着出宫,这里根本就是一个死城,一座属于女人的死城,在这里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自己活着,哼,慢慢你会知道的,慢慢你会适应的,不过,今晚,你要做到的是,熬过去,别让自己就那么冻死在这里,柴房的一晚决不是你一个娇弱女子可以轻易扛过去的,记得,不要睡,无论多累都不要睡着,知道吗?”
“沐韵姐姐!”
“别叫得那么亲热,再送你一句话,在宫里,没有人会真心对你,每个人靠近你善待你,都只是要利用你,或者找机会害你,你好自为之吧,记得别再随意对任何人说你来自青楼,这句话最终不是害死你自己就是害死听见的人,好了,我走了,如果明早你还活着,那么记得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的对话,你耐心等我去找你!”
叁拾捌
只要明早还活着?
络艳原本很不理解着自称是沐韵的这个女子说的这句话,直到窗外的风逐渐的变得凛冽刺骨,象根根针就虐待着她的而皮肤,直到她实在无法再靠在冰凉的墙上,络艳才知道沐韵的这句话不是在危言耸听,如果继续冷下去,自己或者真的会被冻死呢。
络艳无法让自己感觉温暖起来,只能抱紧了身子蜷缩在草堆上,将本就不多的干草尽量都盖到了身上,可她还是觉得冷,冷得她浑身在不住颤抖,脚尖都冻得有些痛了,让络艳忍不住的就开始流泪也开始害怕。
此刻随未到深秋,更未到极寒的冬日,但武瑞国的日夜温差很大,因此房内多有壁炉取暖。只是一间柴房自不可能有什么壁炉,窗户又是破的,络艳身上只是穿着白天的单薄纱衣,怎么可能抵抗的住深夜的寒气。
于是,逐渐的,络艳的力气都被这份刺骨的冷消磨掉了,蜷缩的身体都快僵硬了,她也忍不住的想睡。立刻脑中出现了沐韵的叮咛,络艳清晰的记得她说过:‘如果不想冻死,就不可以睡着。’
所以,络艳在努力让自己继续清醒,她不是怕死,甚至已经没有多余的分毫力气分心怕死,这一刻的她只是身体本能的想妥协想放弃和留在潜意识里沐韵的话在斗争着。
叁拾玖
或者是人的意识在自救吧,络艳很努力在脑中想着快乐的过去,排着队想着每一个姐姐的笑脸,甚至去回忆着贺妈妈的大嗓门和她的那些招牌招呼声:
“呦,这位大爷,你可是第一次来呢,难怪我今日左眼跳得欢,原来是有贵客要到呢,嘿嘿嘿,…清儿,你怎么把张公子给弄醉了呢,这还不快扶着回房间好好照顾着…”
于是,脑中一幕幕地出现了花宣楼华灯初上的喧哗,又出现了白日里姐妹们的说笑,出现了儿时自己学舞学琴学棋的经历,出现了好多好多的画面,直到出现了一些络艳从不记得发生过的,却又似乎就在昨日的那些记忆…
“艳儿,记住了吗?要怎么去看那些男人?”
“艳儿,记得姐姐的话,夜晚,就当我们只是一个个木偶,度过了那些深夜的时辰,就能回到我们自己的世界了。”
“乖艳儿,跳舞的师傅说你已经青出于蓝了呢,真是乖!给,这个水晶桂花糕,贺妈妈专让厨房为你做的,拿去吧,回房去吃吧。”
“但愿你遇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