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父亲知道你们今天要来,昨晚上就加班割鱼草了,白天也去割了。妈妈就在家里做饭、养猪。鸡鸭好养,早上喂了一点饲料,打开圈门,晚上它们都知道回来。”
“你父母在这里工作了多年了吧?”
“是的。山城由地级市改为直辖市,就有了这个基地,我父母就过来了,那时候我们还小呢。”
到了盖一帆旁边,他又扯上来一条4斤左右的鲤鱼。“一帆,钓到多少了?”
“应该有两百斤以上了吧。”盖一帆忙不赢,又在往钩子上装饵料了。
“给你送来一条美人鱼,怎么样?”
盖一帆用毛巾擦了手,笑笑说:“别开玩笑。”
“喜欢不喜欢吧,不喜欢就算了。”
盖一帆说:“午阳,你懂的。可我身无长物,拿什么来讨女孩子喜欢?”
“你只要爱她、呵护她就可以了,也就是满足她精神上的需求,物质上的事情。我来管。”
“我知道你家里有钱,可老是让你拿钱也不行呢。本来我分管后勤处,可以给她们家关照的,可现在又晚了。”
高洁问:“盖主任,什么晚了?”
“我们这个基地要卖掉了。昨天开办公会。将卖基地的事情定下来了。”
午阳说:“你们市里开发,应该还没有开发到这里吧?”
“是的。市里的10年规划都没有说到开发这里,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决定卖掉的。我们每年在这里的投入都不少于50万,可拉回去的鸡鸭鱼肉,价值最多30万。如果继续经营下去,亏的更多,最要命的,这些钱只能从职工的福利费里面开支,大家的意见就大了。几次组织讨论。都说不如直接发现金,自己想吃什么买什么。还有一条更重要,这里的山头、水库、田地,我们当初买下来,平均每亩只花了不到3万,现在上涨到了平均20万,这里总共有8万多亩,水库只有11000亩。如果只卖山地和田地,7万多亩,可以每亩卖30万。可以卖210亿。如果拿这些钱来建办公楼和宿舍楼,可以使全市建委系统完全成新的呢。”
午阳问:“当初你们搞生产基地,只要买下水库和水库边的一些田地就行了呀。”
“当时考虑是在山地建别墅的,报到市里没批,就搁置了。可惜了,当时的别墅两千块钱一平米。现在都上万了,再也买不起喽。”
“地块确定了销售意向吗?”
“没有。我们市里的大公司。谁都有靠近市区的土地在手里,都不想砸两百多亿在这里的。昨天我跟黎志阳说了这事。他也不愿意买。”
午阳笑笑说:“一帆,我跟黎志阳说说,促成你们这笔生意怎么样?”
“如果真促成了,我作主将水库送给你。”
午阳笑道:“我要了水库干什么?又不能填起来建房子。”
高敏是:“黎大哥,你可以借给我们家继续养鱼呀。什么时候这里的开发开始了,我们还给你就是了。”
午阳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生意做成了,我再跟黎志阳借了那几百亩地种草,你们家继续养猪、鸡鸭鱼,不用搬家了。”
高敏说:“黎大哥,没有了建委的投入,我们家也养不起这么多牲畜呢。”
“不怕,你们需要的资金,我来帮你们贷款。”
“好,谢谢你。”
“一帆,这里黎志阳买下来后,可以建房子吧?”
盖一帆说:“建公寓楼可能不行,建别墅区是可以的。吃过饭我带你走走去,围墙里面有8个山头,山上树木葱茏,建3000套左右的林中别墅是可以的。能够买别墅的人,都是买得起车的,也就不存在交通不便的问题。”
午阳问:“围墙外面的地皮,是属于哪里的?”
“外面的土地大了去了,应该是属于当地县里的,你还想买吗?”
午阳笑道:“我不买,是想找说服黎志阳的理由。”
盖一帆说:“想买也不是不行,刚才我们进来的路边,还有那么多地方嘛,围墙外面也是山连山,地方大得很。黎志阳建别墅区,可以建大一些,不要怕没人买。很多有钱人住腻了楼房,不想一辈子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当然要买别墅了。”
“一帆,你跟县政府熟悉吗?”
“我们的工作,跟哪个县区政府都要打交道的,当然熟悉了。不过,通过我去找县区政府,跟通过书记去找,价格、大小都不会相同的,你最好是去找他。”
午阳说:“有了大老板的批示,当然好一些,但做具体工作的人,照样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呢,这一点,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盖一帆笑道:“午阳,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精明了?”
“你以为这些年我是白混的呀?”
“好好好,我尽力帮你跑就是了。”
午阳说:“我告诉黎志阳,不会让你白跑的。送钱送物不行,以后土地可以开发了,让他安排高敏来负责。高敏。有信心吗?”
“有的。我会努力学习,争取能管理好。”
“好。你们聊,我去木林那边看看。高洁,咱们走啊。”
高洁说:“我不去。姐,你和盖主任去旁边聊天。我来钓鱼。”
午阳安排不了高洁,只好自己走近涂木林,“怎么样,收获不小吧?”
“三哥,这里的鱼比京城钓鱼基地的鱼还好钓呢,饵料丢下去。马上就咬钩,我还是掌握得不好,跑了不少,网兜里面应该也有4、50条了。你钓到没有?”
“我钓到了3条,懒得钓了。木林。这些年干得不错嘛,什么时候可以扶正呀?”
“不知道。三哥,我能够当上副局长,并不是完全靠干出来的,是因为有靠山呢,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部里一些助理员,都40多岁了,也还是副师职呢。比起他们,我知足了。”
“什么叫知足呀?在物质享受方面,可以知足。在追求进步方面,就不应该知足。人家什么文凭?你可是留学美国的博士后呢,一个副局长就知足,你对得起谁呀。”
“三哥,叔叔他们的势力,都是在政界。当时安排我进入军界,只是权宜之计。准备随时调整的。现在也没有到时候嘛。”
“按正常的程序,提到副军职大概到什么时候?”
“大约是5年提一级。我现在副师两年多了,再干两年多,可以提正师,然后再干5年,顺利的话,可以提副军,提了副军干两年,就可以授少将衔了。”
“那就是说,要到40岁,才能授少将衔。”
“对。这是在总部,算快的了,一般情况,要到45、6岁,才能晋少将衔的。”
“有没有快的?”
“有。主要是军事、政治主官,能力比较突出,被首长看中了的。国防大学一个军事学博士,36岁就被授予了少将的,那是属于凤毛麟角的了。”
午阳说:“你是学技术的,改军事主官可能不行,改政治主官呢?”
“那没问题,政治主官主要是抓部队的教育,现在不是战争年代,什么东西都形成了体系了,只要肯钻研,很快就能上手的。当然了,和平年代的政治工作,也不是太简单,大道理说服不了人,主要是根据官兵的思想对症下药。”
“好,你回去以后就注重这方面的学习,有机会就拿得出手。”
“三哥,你不是要帮我去活动吧?你在军界也有渊源?”
“你别管这些。如果下到部队去,安排什么样的职务会满意呢?”
“按惯例,下去一般是要提一级的,也就是正师职了。”
“好,离开京城,没有什么困难吧?”
“困难是有,可以克服的。三哥,怎么这么久了,没鱼咬钩了?”
午阳笑道:“我刚才看到浮标沉了一下,估计是将饵吃了。算了,不钓了吧,钓这么多又带不走。”
“一帆说,钓多一些,让高大哥拿去卖。”
“能卖几个钱呀,不过也难为他这份心了。木林,手头还宽裕不?要不借点钱给你?”
“平时的花费是够了,部队也分了房,但只能住。我家属想回国工作,可又不想住在部队,想买套房子,没钱呢。跟你借钱,不能借这么多,借钱也总是要还的,还是算了。”
“也是的。哪天有时间,陪我回兰江一趟,咱们赌石玩儿去,说不定会有收获呢。”
涂木林笑笑说:“三哥,京城也有赌石呢。我五一的时候,跟几个战友去逛街,听到有人在吆喝,走过去看,就是在赌石。看到有人买了一根手臂这么大的石头,在砂轮上面磨了一会,就看到绿色的翡翠了。我们几个人买了上万块的石头,什么也没见着。那摊主肯定是讹我们钱的。”
“也不是,赌石是风险极大的事情,十赌九输呢。”
不远处的高洁说:“黎大哥,我们学校不远的古玩一条街,也有两家长期卖石头的呢。”
午阳问:“生意好不好?”
“不知道,路过时好像没有看到客人。”
“我们明天过去玩好不好?”
高洁说:“我明天要去京城呢。”
“不碍事,你打个电话告诉姐姐一声就是了。”
“黎大哥,不是我赶你们走。上午都钓了这么多鱼了,吃过饭就走呗。”
“不行,不能走。”
“为什么?”(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一章 可以做老汉了
行,见到了再说吧,拜拜。
找了衣服去洗澡,手机还响了几下提示声,没有去理她。躺在床上,小姑娘的笑容还在脑海里呢。
早上醒来,看手机是5点50,想起约了6点,就起床洗漱了,正要开门,已经有人敲门了。“三哥,敢情你是站在门后面呢。”涂木林笑着说。
“听说要去钓鱼,激动得睡不着呢。盖一帆到了没有?”
“他进不来,级别还差了点。我们去门口等他吧。”
到了门口,盖一帆果然在等着了,“小盖子,那么早呀?”
“午阳,这小盖子听起来好亲切呢。这些年都没有人叫了,小神童比我小,现在最有资格叫小盖子的,只有你了。”
“怎么,叫小盖子还要资格呀?”
“那当然了,如今的小盖子可是副厅级的中层干部了,下面的人越来越多,上面的人又很少亲切到这个程度的。你是上级,又是老同学,老兄,当然好这么叫了。”
“今天打猎用什么打?”
“没有打猎项目,弄不到器械,只能钓鱼了。我们建委一个下属单位,在山区有个水库,我们去那里玩去。”
午阳说:“要去这么早,肯定很远吧?”
盖一帆说:“如果是7点钟走,两个小时也到不了,现在走,不用一个小时的,我们到那里吃早饭吧。”
上了车,午阳问:“木林,刘利民呢?”
“他不去了。山城有他几个同学,约好了今天聚会。我们三个人玩。还痛快些。”
越野车走在空旷的公路上,车速很快,盖一帆的技术也蛮好的。“一帆,什么时候回国的?”
“拿到博士文凭就回国了,先在建委下面一个处当副处长。后来当了处长,前年提了副主任。午阳,如果我在建委继续干下去,想扶正很难,我想下去干县区长,你能帮我跟书记说说吗?”
午阳说:“你们的县区长是正厅。恐怕有点难。”
“当然难,要不然我找你干什么?你跟我们书记那么熟悉,有机会帮我说说话嘛。”
“好啊。办成了你怎么感谢我呀?”
“你黎午阳不收钱,不收礼,就是收。我也送不起啊。对了,给你介绍一对姐妹花怎么样?”
“少扯淡,你自己如狼似虎的年龄,能有谁逃出你的魔掌呀?”
盖一帆说:“你别看我上大学那会,得了个花花公子的名声,可现在我可真不敢了。这一家人是在我主管的单位住,父母是单位的合同工,我如果动了她们。恐怕这个副主任也就到头了。”
午阳岔开话题,“一帆,你主管了多少下属单位?”
“我们建委下属单位有60多个。我主管的20多,机关还主管了几个部门,可有来源又有明目花钱的不多。”
“你们一年有多少开支?”
“开支很大呢,光是每年的招待费,就是一千多万。”
涂木林说:“今天咱们不花你们单位的钱啊。”
盖一帆说:“今天是接待来传经送宝的黎书记,名正言顺的。肯定得花我们的钱。今天只给你们各带了两条烟,4瓶酒。三餐饭花费不多的。钓鱼就要看你们的水平了,钓鱼不打网。不算**嘛。”
午阳笑着说:“你带我们到一个没鱼的水库,坐一天也没鱼咬钩,鱼钱就省下了。”
盖一帆说:“午阳,我在你的印象中,就是这么个铁公鸡形象呀?”
涂木林笑笑说:“现在有职有权,肯定要改变形象了。”
“小神童,你也这么看我?”
“本来就是嘛。那时候三哥他们出去打牙祭,都会叫上我的,你呢,只带女同学去,是不是这样?”
“哎呀,可能还真是这样呢。午阳,我真是亏大发了,钱花了,男同学得罪了,女同学嘛,最想追的真假校花,一个也没有追到手。你在国内,毕业后见过她们吗?”
“见过真校花几次。还是那么漂亮,没有那么青涩了。骆至真现在在人大机关工作。贾仙蕴还没有联系上,那时候怎么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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