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路向北(大结局+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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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路向北(大结局+出版)- 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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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压倒在床上,他的手已伸进她睡衣里。她因为洗完澡就躺下睡了,所以并没有穿内衣,他轻而易举就握住了他想要的,掌心里的热度烫的她发颤。

    这个臭流氓!竟然想用强的!

    她开始反抗,用手打他,用脚踢他,甚至用牙齿咬他,他全都生生得受了,却没有退缩的打算,一手握着她的颈,一手开始脱她的睡衣。

    她觉察到他的企图,紧紧抓住了领口不放松,他试了几次没得逞,索性开始撕扯。丝质的布料怎耐得住他的大力?只听“嗤啦”一声脆响,她睡衣的袖子便被扯掉,露出她藕段般的手臂。

    她意识到危险靠近,一时急了,在他身下挣扎得愈加剧烈,然,这却更加挑起了他的征服欲。

    这世上大多数男人,表现自己对一个女人的所有权时用的便是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也许,这方式不是最好的,却是男人在情绪失控时无法克制的举动。

    他双腿收紧,将她乱踢的腿桎梏住,手上再一次用力,又是一缕布条被撕了下来。

    她紧紧护着领口,连叫

    喊都发不出来,在他霸道而又强悍的吻里,只能“唔唔”地叫……

    终于,她可怜的睡衣,无论她怎么保护,终在陆向北手里化成了碎片,因为搏斗,她雪白的皮肤上也留下几道青紫的痕迹甚至指甲划伤的印记……

    而后,他便把手伸向她身体唯一的庇护——仅以裹身的蕾丝小内裤。

    她扔掉手里拽着的破布条,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再往下滑动,然而,他却反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她摸向他腿间,那赫然的硬度吓得她赶紧松开,这样位置的变换,使得她一只腿可以活动,于是毫不犹豫抬起来踢他,却被他握住脚踝,然后,将她修长的腿搁在他腰间,手,却迅速滑向她腰际,同样的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过后,她乳白色的蕾丝内裤被他扔到了地上……

    她弯起膝盖,紧紧夹住了双腿,不让他得逞。

    他却和她玩起了持久战,一边热烈地吻她,一边伏在她身上,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裤子也散落在地,和她亲密的接触的,不再是休闲裤柔软的布料,而是他的……

    她不顾一切地抓他,打他,也不知自己着手处到底是他的脸还是他的脖子,抑或其他部位,只因他这流氓使的烂招数,就这样紧密相贴的研磨,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陆向北禁/欲多久,她也禁了多久(如果梦里的不算),再这样下去,不是要了她的命,就是她弃械投降,何况,他的手还在不规矩地在她胸口胡作非为……

    陆向北!你就是个臭流氓!

    她听见自己发自内心的哀嚎……

    忽的,她床头的电话分机响了,她如同盼来了救星一样,“呜呜”了两声,示意自己要接电话。

    陆向北这才松开了她的唇,却依然压在她身上,她左蹬右蹬蹬不掉他,电话又响得急迫,不得已先接了电话。

    “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粗噶,连忙咳了两声。

    “念念?怎么了?感冒了?”打电话来的是隔壁的贺子翔。

    “没有,只是刚刚醒,嗓子有点不舒服……”难道说是被陆向北给强吻造成的?而这个时候,陆向北的手居然还敷在她胸口,揉/捏把玩,那种悠闲仿佛是感谢这个电话给了他契机似的……

    “哦,睡了一觉了?饿不饿?下去吃晚饭!”贺子翔在那端问道。

    童一念扒开胸前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正想答应下来,至少可以阻止陆向北这臭流氓继续,却感到他的唇贴在了她另一只耳朵上,用几乎不可闻的耳语在说,“有种就跟贺子翔出去,最好让他知道我在你床上……”

    她犹豫了……

    然,仅仅只是这犹豫的瞬间,便感到一种穿刺的痛猛然从下/身传来,如初次那般,痛得她忍不住尖声大叫。

    “你怎么了?念念?”贺子翔急问。

    “我……我的头在茶几角上撞了一下……”她不得已撒谎了,要不让她怎么说?因为该死的陆向北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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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第二更哈!还有4000字,吉祥继续努力,无论什么时候写完,都算今天的,明天还是一万字~!

    没有内容了。。。

正文 第325章 被欺负2

    ()    这个电话,真是来得太不是时候了!竟然让她放松了警惕,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臭流氓会这样就冲了进来,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产后的第一次是如此的痛……

    她痛,可是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唯恐贺子翔听到,只能使劲掐他的胳膊……

    “撞了?要不要紧?我过来看看!”贺子翔一听说她撞了,立刻就急了。(免费小说请牢记。XIaZAilOU。)

    “啊?不用了!我……没撞伤,只是有点疼而已,我还在睡着呢,肚子也不饿,白天吃撑了,就是累得很,不说了啊,我还想睡一睡,晚安!”她急忙挂了电话。

    然后使命推着陆向北,“你走开!出去!出去啊!痛死我了!”

    痛?他也好痛……

    好紧……这一冲居然只进去了一半……可要他再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但这样卡着,他也很难受啊,硬冲更是不敢,唯恐伤了她,产后的她,应是脆弱了许多……

    “为什么不跟贺子翔出去了?”他隐忍着,额头上已经有豆大的汗珠往下淌,眼角,却飘过一丝笑意。

    为什么不出去了?为什么不出去了?她咬着牙,还不是因为你这该死的!把她当什么人了?!想放弃的时候放弃!兽/性爆发了就用强的!得了便宜还要嘲笑她?!简直就是个人/渣!这种人怎么可以混进公安队伍里去!

    又痛又恼之际,一口咬住他肩膀来回应他。

    他“嘶”地吸了一口气,任她咬着,低下头来吻她的耳朵,她的肩膀,她每一个他所熟知的敏/感之处……

    感觉到她的手还要反抗,便索性捉住了不放,用他火热的唇,在她皮肤上烫下一朵又一朵炙热的印记……

    直到觉得两人契合处终于渐渐润滑,才再一次挺身,完全融入她的身体里,那般温暖的包容,让他的灵魂和身体仿佛突然之间都找到了归属,至此,别无所求,只愿与之相融,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哦……念念……”他在她耳边,呼出一声似满足似痛苦的低吟,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最敏感的地方,她无法抑制地战栗了,松开了一直咬着他肩膀的牙齿……

    不,确切地说,早已经松了口,只是固守着那样的姿势而已,好像固守着她的身体不起反应一样……

    可那除了能骗骗自己还能骗谁呢?

    她生平只有这一个男人,她亦是有着渴望的女人,不止一次在梦里有萌动的时候,梦到的都是这个该死的男人……

    她的意志在反抗,她的身体却无法再帮她说谎……

    他褪去了他的黑色T恤,再次俯身下来,和她肌肤相亲,她柔软而弹性的胸贴在他胸膛上,他抱紧了她,恨不能化于她身上……

    怜她产后初次,纵然自己继续的热量在体内仿似要爆炸开来一般,仍克制着,小心地慢慢地开始动作……

    她知道,再也逃不过去了……

    他仅仅只是缓慢的动作而已,那久违而熟悉的快意便从契合之处开始萌发,不,确切地说是爆发,因为它来得如此强烈,如此迅猛,不过几个回合,便已将她推到崩溃的边缘,原本推着他的双臂变成了环抱他的姿势,不知如何才能抵御那如潮涌般的快意,唯有指甲紧抠他的背,可却仍然无法阻断,只能任自己随波逐流,在那样的潮里彻底迷失……

    原本是一次他被她那句“从此没有关系”而激怒的火山爆发,原本是他单方面的强硬地索要,到了最后,却演绎成一场蚀心销/魂的翻云覆雨……

    依然默契,依然淋漓,和从前不同的,只是没有言语,没有他的流氓式调/情,亦没有她回应时的或嗔或娇。

    纵使自己已与他魂魄相融,如飞仙化羽,她亦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出声,直到最后疲乏地倦去。

    她真的是倦了……

    两人都许久没有在一起,那火山一爆发,竟是无法收拾的熔岩滚滚,他自是不知疲倦,她却抵挡不住这样的燃烧,投降睡去……

    这一睡,且不说保持之前的警醒,就连陆向北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究竟是真的过度疲惫?还是潜意识里,因为有他在,所以可以不必害怕?

    醒来时,他不在身边,窗外已是浅浅灰白色,似乎快要天亮了。

    她不禁哑然,难道刚才又是春/梦一场?

    只是,为何她动了动身体,全身像被碾过一样,而且,还有地方火/辣辣地痛?

    显然这该死的臭流氓翻窗进来又翻窗出去了……

    原来国际刑警训练出来的高超身手是用来翻墙采花的……

    他就这样发泄完他的兽/性然后跑了?

    也好!就当做了一场梦吧!正好不必费神去思考怎么面对发生这种事之后的他……

    正想着,却听门一响。

    她大吃一惊,谁会有她房间的钥匙?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她可是未着寸缕……

    她赶紧扯了被单把自己遮住,然后定睛一看,那人却是陆向北……

    走了又回来了?

    “你怎么从这里进来了?”他不是应该爬窗户的吗?震惊居然让她忘记了刚才被“强”之耻。

    他把房卡一

    甩,“有房卡我干嘛还爬窗?当我是蜘蛛侠?”

    他手里拿了东西,坐到床边,一把揭开她的被单,然后便欲分开她的腿。

    “干什么?!”她怒道,被强了一次就算了,难道他还想来第二次?她浑身痛得真担心自己明天怎么下床……

    他举了举手中的药,有点难为情,“对不起……好像过猛了点,可是……实在忍不住……”

    “你……”原来他是要给她涂药,不禁羞愤交加,“放下!我自己来!你个臭流氓!”

    这么一大早的,他去买药了?也好意思去买,流氓就是不怕丢人……

    两人僵持不下之际,响起了敲门声,两人一时都噤了声。

    “哪位?”童一念扬声问道。

    “念念!是我!我们该出发了!”贺子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好!等等我就出来!”她一坐而起,准备钻进浴室去梳洗,亦在此时才注意到,她身上清清爽爽的,显然已经被清洗过了,除了他干的,还有谁……

    岂有此理,昨晚真是被他占尽了便宜了!

    奇怪,他去买药怎么不买避/孕药啊?!

    “拿来!”她手一伸。

    “什么?”

    “事后药啊!”这不是他的风格吗?这一次,她也不想再多一对女儿出来!

    他的眸色明显暗了暗……

    她冷哼,原来他也会不痛快?可知当初她是如何的痛?

    纤手收回,裹着被单下床找衣服穿,这该死陆向北啊,在她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让她穿什么来遮住?这可不是在北京,可以捂得严严实实不让人看见,这是在菲律宾啊!

    她恨气连连,找了长衣长裤进浴室穿上。

    陆向北一直在她身后凝视她忙活,一直等着她从浴室打扮整齐出来,问道,“念念,还不肯跟我回去?”

    她横了他一眼,“这样就要我跟你回去?跟一个强/奸犯回去?!”

    “念念!”

    “陆向北!你还是老一套,以为占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就占了她的心!对不起,我很憎恨这一套!还有,我跟贺子翔一起来的,突然就这么回去了,你不觉得奇怪吗?这样对谁都不好!”这也算是暗示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理性的,没有争吵的意思。

    他看着她收拾好行李,有种无法阻止她的绝望。

    “你从窗户跳走吧!昨晚的事,我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我自己会买药吃的!再见!”她的手放在了门把上,准备开门。

    他猛然上前,覆盖在她手上。

    他手心里那一阵阵的暖意透过手背的皮肤传到她心里,她绷紧的脸渐渐柔和,“陆向北,你答应过给我一段时间的,你忘了?我不想和你大声吵闹让贺子翔听见,好不好?”

    说完,她手一用力,门打开一条缝……

    真的无力阻止了吗?

    她半个身子侧了出去,他的手终于松开……

    听着她和贺子翔说话的声音慢慢远去,他一拳砸在了门上……

    贺子翔见到童一念第一眼就大吃一惊,“你穿这么多?等下会很热!”

    童一念心中有苦说不出,只好道,“不是要出海吗?怕晒黑啊!”

    “等下你就会知道,到底是捂出一身痱子来痛苦还是晒黑了更痛苦!”贺子翔笑道。

    她只好继续装,“对美女来说,晒黑了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从海湾登上游艇,阳光便毫不留情地炙烤下来,日照的强度,似乎没有过度……

    贺子翔的早餐是设在甲板上的,可她没有这个勇气上去晒太阳,把自己藏在阴暗的地方吹海风,心里自是将昨晚的戳流氓又腹诽了一百遍,害她不能尽享这热带风光,还得一路忍受贺子翔的诱/惑和嘲笑……

    贺子翔说,这样的她,让他想起了《飘》里面的女孩们,一个个无比珍爱她们美好的皮肤而错失了很多乐趣,他还说,他本以为她会是勇敢的郝思嘉……

    话说她本来就是好吧……

    不过,男人也看《飘》的,还真是少数,至少,她没见过……

    “你觉得郝思嘉是怎样的女孩?”她隔着老远向他喊话。

    他远远地看着她,“勇敢!”

    她微微一笑,她喜欢别人说郝思嘉勇敢,虽然也有很多人说她自私自利唯利是图……

    郝思嘉身上能爆发出来的能量是很多男人都不及的,她的聪明她的勇敢足以让她超越很多很多人……

    只是,原来也可以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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