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亚梦喊了一句,拉了拉绳子。绳子依旧拉不动。“放开,听见没!”
不放算,亚梦心道,我和你比,就不信你还敢惹我。
亚梦开始拼尽全力拉绳子。绳子绷直了,都没出来一点点。
僵持了一久亚梦感觉有点撑不住,刚想放开,人却被她扯绳子一样扯了进去。
亚梦感觉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司先生见赤月冰脸色一瞬间变差了,只感到浓浓的寒意。虽说现在正值盛夏,东京还是三十多度的高温,但是赤月冰就好比一台天然冷空调,能在瞬间把盛夏变成隆冬。(场外:998!998!只要998,赤月牌冷空调抱回家~~超节能超实惠~~24小时一度电都不要!好吧这算是插播广告嘛?欢迎回来!)
“我不想让这群小鬼头流血哦!”赤月冰收起寒若冰霜的眼神,柔和地看着司先生,语气非常平静,却分明有几分威胁的味道。
司先生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鬼算盘,若是杀着人好玩的话那他一定是本…拉登的转世。不过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人指使的,而且策划一切的说不定就是电话里那个说的话听起来都老不正经的少年。虽然未曾见过本尊,但是从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口气和柔和并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就能推断出大概的年龄。司先生心想这个少年年龄至少也有十七八岁了吧,能够命令赤月冰的,绝不会是个普通人。
而且还是叫别人去杀人。
司先生越想越觉得寒,一个小小少年,居然能够做到这一步,不畏惧任何法律风险,光明正大让一个狠角色来大街上闹事。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天还大亮着呢,怎么街上就没人了?
“我想是的。”司先生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真诚和无害,“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做这些事情是出于什么想法?你们知道孩子们不喜欢见血。”
“那我非常清楚。”赤月冰略微垂眸,低低地笑,“不过这也是迫不得已。要怪,得怪你们去年年底才升入初一的一个男学生,没错的话他很久没出现在学校里了?”
司先生脸色变了又变,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出现在学校里?旷课的话当然不可能的,那么难道是请假的吗?
突然司先生想到了什么,脸色霎时间白了。难道是……他?
赤月冰也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司先生。“你猜得到的。”他轻轻道。
第八十五宿 汇集
唯世可能一辈子都想不到元藏慕会让他再次进入西藏,进入那个无人区。不过与其说是天然的无人区,倒不如说是因为地下另有乾坤才会无人进入。他们从藏民口中得知,以前这一带有些探险队为了深入高原腹地而来(其实根本不算什么腹地,顶多是一个被山围起来的小空间),但是来了这一带的探险队一个都没有出来,久而久之那地方也成了这堪称“一片净土”的青藏高原的“禁地”。
关于元藏慕会藏语这一点,唯世不得不表示震惊。对此元藏慕并不表态,只是在心中暗暗地藐视唯世。元藏慕本人对某些不上进的家伙(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说你哥啊)压根没有半点好感,虽然知识面很广,学识也还算个上过学的,但是好像从来没有好好钻研过什么!
综上所述,在元藏慕的眼里,唯世这个圣夜学院的优等生也不过是个渣!
“怎么感觉这次你态度好多了。”唯世终于忍不住问。还以为这次来又要被绑的跟捆粽子似的,谁知道元藏慕不仅给了他不错的待遇,还一次也没有威胁过他。
元藏慕故意卖了个萌,把食指放在唇下抬头想了一会儿,给唯世一种天然呆的感觉。他心说事到如今装什么可爱,只要和你接触过都知道你是个殷勤无礼的大恶魔。“这里的环境时时刻刻都在威胁着你,用不着我亲自动手。”他笑盈盈地道。
唯世这才反应过来,心说这人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家伙,敢两手空空(你确定?)带他来这个地方,而且都不带点儿威胁的,自己想逃肯定也没这么容易——他倒是说的不错,这里的环境时时刻刻都在威胁他。
元藏慕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看风景,居然还抬着相机悠然自得地照相——当然拍照就算了,居然还自拍!
“哝,帮我把照拍了。”元藏慕将相机扔给唯世,攀上伸出的岩块,坐下来。元藏慕的双脚悬空,虽然岩块不高,但从唯世的角度拍摄过去却有悬崖的感觉。唯世心说真会找地方,要一般人肯定还傻乎乎地扶着哪块破石头摆个剪刀手。
“喂!”唯世拖长了声音大喊起来,“下来吧,好了!”
元藏慕像猫一样轻快地几下翻下地面,把相机接过来翻了翻照片,点点头嗯了一声关了相机挂在脖子上。
唯世撇撇嘴,嗯嗯嗯,摁死你啊。
………
“亏你还能那么冷静呢。”元藏漠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阴郁。
“不得不。”元藏蓝简短道。
元藏漠听后脸色又差了一分,不语。
元藏蓝冷冷地看了一眼元藏漠,加快脚步,绕到了他的前面。背后的氧气瓶重得让元藏蓝都恨不得一把扯了甩掉,但是听说往里会有用到潜水设备的地方。
于是乎憋着满腔不满,背着这堆潜水设备来了。
“你不用像我一样,真幸运啊,”元藏漠的口气里带着几丝揶揄的感觉,“你不用无情,你要去追求你所要的。”
“什么?”
“为什么当初你没去死呢?为什么要把我们逼到这种地步呢?”
元藏蓝诧异地看着元藏漠,“你究竟在说什么?”
“我说,你去死吧。”元藏漠看着元藏蓝有着异样光泽的金色瞳孔,眼里透出幽幽的寒气。
元藏蓝眯了眯眼睛,眼神一瞬间变的很危险。元藏漠盯着元藏蓝,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元藏蓝只听得他在喃喃低语,具体内容却并未听清。不过元藏蓝也没有直接翻脸,毕竟在这里翻脸对谁都没好处。
“废话少说。快点,对于效率我有近乎变态的追求。”元藏蓝幽幽道。
………
“啊哈哈,将军。”夏弋桀得意地对少年扮了个鬼脸,“看上去你又要输了。”
少年很无奈地叹气扶额,“你还是小孩子吗?”
“世界十大奢侈品之一:一颗童心。”夏弋桀振振有词。
要是你有一颗童心,我早就不在这里了。少年心想。
“嘛,不过,要是我是个黄毛小子的话,也就是说你现在败给了一个小鬼?”夏弋桀笑道。
“你……”少年气得语塞。
“啊哈!你输了。”
夏弋桀用黑棋把少年最后一颗白色的棋子推下棋盘。
棋盘上剩下的只有黑色的棋子,白色的几乎都被推到了地上。
少年瞪了夏弋桀一眼,“干嘛把我的弄到地上!”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得弄一大通铺把它们葬了?”夏弋桀反问道,“我会为你们祈祷的,阿门。”
少年直接说不出话,恨不得把桌给掀了。该死,这丫不仅演技高超,嘴还那么欠,如果不是在他的地盘上,自己肯定已经把他肢解了扔去喂鱼了。
“你好残忍啊……居然忍心肢解我。”夏弋桀很委屈地憋出一句,还没说完少年就被吓得差点喷出来。我靠,这丫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读心?!饭纲心眼?!
夏弋桀得意洋洋地一甩头发,“如果哪天我出事了,女孩子们会伤心的。”
呵呵你够了。少年心说得意个什么劲儿,想想自己的亲卫队人数也不比你少。
“寒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丰富啊!”
“你的嘴一如既往的欠啊!”赤月寒回敬。
夏弋桀挑了挑眉,道:“我觉得你以前从没见过我,更没接触过我。”
“嗬,怎么可能的事。”赤月寒笑笑,“司徒家的子嗣,我全都见过。”
第八十七宿 真假莫辨
当亚梦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不远处就是来时的营地。
帐篷依然立在那儿,空运来的大型装备依然用深绿色的防水布罩着。防水布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十几天没打扫居然还能撑住。
元藏慕和唯世就在不远处,有说有笑……噢好吧。亚梦心说,看唯世老大不爽的样子,八成又是元藏慕这个老疯子绑来的吧。
唯世正一脸郁闷地瞪着元藏慕,元藏慕一个人在那盘腿坐在雪堆上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说的起劲。亚梦强撑着坐起来,浑身都要散架了一样,后脑还是火辣辣的疼。刚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站都没站稳又摔了下去。积雪被印出一个人形雪坑。好吧,亚梦无奈地拨开脸上的雪,这个姿势一定很诡异。
突然眼前一黑,一声闷响,一个重物横着压在亚梦身上。亚梦被砸蒙了,不停地咳嗽,忍不住吼道:“我靠,哪个神经病干的!丫给我吊起来往死里打!该死!”
唯世很无辜地爬起来,一样是满脸雪。亚梦看得一愣,多久不见,真是越来越女性化了么。
“哎哟,怎么睡这儿啊?居然还没死!”元藏慕佩服地对亚梦竖起大拇指,“生命力堪比小强,日奈森,叼!”
“去,你才小强。”亚梦一脚踹开唯世,气势汹汹地叉腰,指着眼前害她差点被砸成傻子的坏蛋,“你回来干嘛,他们都已经先走了,你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元藏慕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莲蒂斯的危险程度暂且不说,话说这么多干粮扔在帐篷里,就算下面什么都没有就点破水泥通道,那群人不饿死才怪呢。
想着想着脑海里就浮现出元藏蓝被饿的皮包骨头、浑身都起了奇怪的色斑的场景。哎呦妈呀,真是光想想都大快人心!
亚梦见元藏慕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就不在理会他,看了看一边艰难地爬起来的唯世,有点尴尬地开口:“额……内什么,你怎么在这儿?”
唯世动了动冻僵的手脚,牙齿打着颤回答道:“他这疯子,好好的都回去了,居然又带我回来!”
熊孩子真苦命。亚梦默默双手合十,“祝你不要死在这儿,我为你祈祷,阿门。”
元藏慕在一边笑呵呵地看着两个人,看戏的确是一大乐趣,尤其是当两个对头走到一块儿的时候。
“我这次来就是来告诉你个事儿,”元藏慕故作神秘地笑笑。
亚梦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高端黑,有些警惕地往后挪了几步,不幸又一次栽进雪坑。“丫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小姐我——”亚梦翻身爬起来,“本小姐我可没兴趣陪你兜圈子。”
“唉,好没意思啊。”元藏慕耸耸肩,“你得问我‘发生了什么’我才能告诉你。”
亚梦又好气又好笑,心说你怎么不叫我说芝麻开门。
“发生了什么?”
元藏慕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正色道:“圣夜学院的流血事件,恐怕是赤月家所为。”
说罢,只见唯世和亚梦面面相觑,愣了几秒以后却双双跳了起来:“什么?!”
元藏慕一如既往的冷静,不,应该是冷漠,没有任何反应。“圣夜学园有十多个学生受伤,不过全都是轻伤。如果是恐怖袭击的话,你们认为会这么便宜地放过那些学生?也就是说,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或许连警告都不是,只是一个提醒。”
亚梦听了松了一口气,轻伤的话,就说明没什么大碍了。她看了一眼元藏慕,“报纸呢?”
元藏慕摇摇头,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亚梦,“没人知道这件事情。学园被布下了结界,在外人眼里看到的应该都是平常的景象。”
亚梦只是想着没事就行,虽说她只在那地方读了三年差一点,还遇到了好些靠不住的“好朋友”,但毕竟是在那里待过的。而且,并不是所有回忆都不堪回首。
她是乐天派,不会为仇恨所困。或许受伤后会出言不逊,但是从本心上看来并没有想过要刻意加害于对方以示报复。
只不过是冲动。亚梦清楚自己不可能真是一个假小子,也不可能真的是酷毙火辣。首先从思维方式上来看她就是一个纯纯的女生。
然而唯世就不同。即便再怎么娘泡,从性别上来看仍然是男生。他的思维明显是不和亚梦一条道的,加上本身就有快人快语的习惯,听完后立刻道:“既然连政府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元藏慕显然是早有准备,脑子里随便加工了一下就顺势揶揄道:“嗬,不说别的,单从元藏家的实力来看,搞到一条这样的情报还不容易?其次,像你这种为了一个才认识了几个月的女同学就背叛某人东奔西走的家伙,连自己母校的事情都不知道还好意思问我怎么知道的?”
唯世冷笑一声,丫的,回去以后大爷我给你关小黑屋里能知道吗?“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元藏家很久以前就已经参与了某项计划,并且成为了局内人是吗?也就是说,其实导致现状也有你们的责任?”亚梦投来的狐疑目光让唯世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了孤军奋战的境地,既然事已至此,再观察犹豫也没有任何意义。不如把所有迷雾一层层拨开,直击问题核心。
元藏慕第一次有了反应,眼神一冷,嘴角仍然是含笑的。算是棋逢对手了吗?
七年后元藏慕再一次玩心大起,边里唯世,这个人好像有点意思了。
唯世心中飞快地盘算着,短短时间内就已经理出了一个大概。那次被关在元藏家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套厚厚的计划稿和一些修改,为了消遣,同时也为了在不吃不喝的状况下保持清醒,他浏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