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风雨前夕
杨天直接感受到背后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她,令她心又不安。她该如何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杨天回转身,见傅青轩手里提着一只野鸡,眸子喷着火花看着她,一时之间,她觉得这样的画面很滑稽。
试想一下,一个犹如谪仙般的男子手里提着一只挣扎着的野鸡,眸子还喷着火花看着你,你会觉得怎样?
于是杨天失口笑出了声,反而令傅青轩更加的火大了。他丢下手中的野鸡,来到杨天跟前不满的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亲吻你,而你却毫不反抗?”
本来还想好好解释的杨天听这一席话,也生气了!他这是什么态度?这样不信任她?明明前些天还海誓山盟,怎么这么快就怀疑她对他的忠诚度?
傅青轩见杨天不语,心中更是狐疑。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他会有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将她整日绑在身边,又怎么能忍受得了别人对他的女人做出这么亲昵的事情呢?
更何况还是他亲眼看见的!不误会才怪!加之杨天并无解释什么撞开他就往回走,他想着更是气愤!
“为什么不回答?”
“你都不信任我,要无如何回答!”杨天转身,与他对峙。眼中也带着些许火花。
“我……”傅青轩一时语塞,又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总之不反抗他对你的亲昵就是不对!你是我的!”语毕,他将杨天拉进怀中,试图用自己的吻洗去那个白衣男子留在她唇瓣上的味道。她是他的!
刚刚吻她的那个人可是个女人!傅青轩这样吻她不就等于间接吻了别的女人?这样一想,杨天躲开了他的吻,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男人吃起醋来真是不可理喻!
她气呼呼的想着,并没有注意到被他推开的傅青轩露出的一抹受伤的表情。
那白衣男子是谁?心中起了个疙瘩。他明白她在遇见他之前是别人的妻子,而且也喜欢那个人?于是心底不自信起来,反而钻了牛角尖。
客栈里。
顾自笑头疼欲裂的从床上坐起,茫然的打量四周,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些天他自己过得昏昏沉沉,连日夜都懒得区分,会莫名其妙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他已经不再奇怪。
从巫国赶回来,接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便是杨天与傅青轩在大婚之日双双失踪。得知杨天新婚之日已是垂死之人,不由心疼不已。
这件事肯定又是巫幽搞的鬼。他都已经回到他身边了,他为何还要向天儿下手。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他起身,摇晃着身子拉开房门。却看见一邪魅男子怀抱着一位俊貌非凡的男子从走廊上迎面走了。
想要关上房门躲开那道诡异的视线已是不能,于是他带着讽刺的意味道,“怎么?找到新宠了?”
巫幽黝黑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浅笑,就势进了顾自笑的房门,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他笑着,唇瓣贴上顾自笑的面颊,忽的一股酒气袭来,他不由的皱起眉头,避开道,“饮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顾自笑眉头蹙动,不满他的靠近,让开了身子,随意的看向巫幽怀抱中的俊美男子,只见那男子眉目含情,娇唇欲滴,骨子里透着魅惑之感。
“你对他下药了!”他沉声道。不理会他刻意的关怀之情。
巫幽掌风一挥,房门自动关合,走到床边,将怀抱中的男子压在身下,嗓音低沉的道,“没办法!我体内的母虫想要尝试新鲜的血液。”说着,他毫无感情的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你不是养了很多男宠吗?为何要残害无辜的人!”顾自笑握紧拳头,实在不想看见眼前的画面,他微微的闭上眸子。
巫幽练的是邪功,此邪功的特别之处在于可以控制人的心魄与行为。其武功招式更是诡异多变。然而练此功必须再体内养殖血巫,所谓母虫既是指它。
而要靠血巫提升功力必须与男人交合,吸取纯阳之气,越是处子之身,纯阳之气越足。若功力到达一定境界,即便不是处子之身的男子,也可以令血巫吸取足够的纯阳之气,来提升功力。
“如果不是为了寻你而来,我又何须如此?”巫幽邪魅一笑,渐渐的褪去那情意越来越重的男子的衣裳。忽又像想起什么似地道,“如果你怕我伤及无辜,不如由你代替他如何?我不介意你满身酒气!”
“你!”顾自笑气不打一处来!愤恨的扭过头,离开了房间,免得勾起他痛苦的回忆。
明明承诺过他,待大事一成就放他离开的,如今傅今夕登上皇位指日可待,谁知这男人忽然变卦,不仅将他套的死死的,还连累了无辜的天儿,他该怎么办才好?
巫幽并没有强留,而是慢慢的享受着身下的美食。至于顾自笑,只要他想要他回来,他无论在那里都会来到他的身边的,因为他手中还有一张王牌,一张比杨天还要令他牵挂的王牌!
顾自笑刚刚要抬脚走出客栈,却因店小二的一句多嘴停下了脚步,他拉住店小二的衣领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你是被一对好心的夫妇送来客栈的。房钱他们已经给了!”店小二被顾自笑忽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一对夫妻?是谁?若不是认识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打理一个烂醉之人?不会是他们吧?心中不免有些欣喜,又问道,“他们是不是一着华贵,女的灵气逼人很是可爱,男的长得还可以,但比我差一点,和我一样高!”
店小二看了眼长得一塌糊涂的顾自笑,心里狐疑道,比他还差点会是咋样?但见他眼神直逼他,还是尽快道出自己知道的,可以尽快逃出他的手心。
“他们是一对长相很平凡的夫妻。穿着并不华贵,都是粗布衣。不过看他们替你垫付店钱的样子,好似不怎么缺钱。男的的确同你一般高!”
顾自笑听着前面的话,心底很是失望,但听闻店小二最后一句话时,落下的希望又陡然升起。
他放开了店小二,笑意自嘴角升起。
如果真是他们,会去哪里?他们隐藏身份,看了并不像回王府。可是杨家就杨天一个女儿,那么--
他得去杨家看看!
顾自笑只顾着高兴,径直向杨家的方向走去。此时夜色渐浓,街上人来人往,他并没有注意到一抹白色身影跟随其后,那脸上银白色的面具在街灯的照耀下出现五彩斑斓的色彩。
杨天闷闷的走在前面,如今夜色正浓,人来人往的,也不知道傅青轩有没有跟在她的身后。于是她放慢了脚步,故意等着他跟上前来。
谁知她如蚂蚁般的行走了大半个钟也不见有人跟上前来,于是气呼呼的道,“呆驴一头!”
加快脚步,不再理会身后似乎有人跟随。在街道上四处闲逛许久,一个街摊晃到另一个街摊,直到人群散去,留下空寂的街道与无际的夜空。
杨天快速的走到杨家的侧院旁边,脚尖轻点,便飞上了墙头,轻轻一跃,落在了院子里。刚走几步,便听见有同样的跳跃声响起,心中有着怒火,便倔强的没有回头去看。
谁知她才刚走几步,一抹紫色的身影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顾自笑!她心里低呼。那青轩那家伙跟到哪去了?还是她自作多情的等了半天,别人根本就没有跟来。思及此,心中的气愤更胜。
“你是……天儿?”顾自笑迟疑的开口。从背影瞧去完全就是杨天的身形,为何面孔却不一样。但是那对水盈盈的大眸,是他怎么也不会记错的。
第五十章 知情
她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杨天站在那里,灵动的大眼瞄向顾自笑憔悴的俊容,心有不忍,但承认又有何用?她已经心有所属,认了只是徒增心伤罢了!
她迅速的后退几步,已有重新翻出墙头躲开顾自笑的打算。
顾自笑盈满疑惑的眸子中充满惊讶,刚刚她轻移的速度分明是会武功之人。天儿根本就不会武功,她是谁?
不会是巫幽派来残害杨家的人吧!思及此,他凌厉的出手,手中的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墨画的折扇,迅速的袭向她。
“你不是她!你是谁!”自从宜城一别,巫幽便洞穿他的心思。将他召回身边,谁知巫幽竟背地里对杨天下手,他愤恨的离开他的身边,寻来天泽王朝。
之后巫幽所以的行动都变得神秘,他根本无法得知他的下一步行动。所以他一定要从这个人口中得知巫幽想对杨家做什么。以防万一。
面对如此攻击,杨天只能一退再退,一是自己根本没有武器,二是她不想与顾自笑正面冲突。却被攻击得又快又狠的他逼至墙角。
正在寻思该如何办时?她被人拥肩抱入怀中,快速的翻越墙头。
顾自笑亦步落后,追了上去。谁知那人轻功极好,才几个起落便已经消失在夜幕中,他根本无从寻起。只是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划空而过,然后不见。
于是他只好放弃!心里琢磨着必须快些赶回傅今夕身边,也许能从他身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杨天见顾自笑被甩掉,不由警惕起来,抬头打量起抱着她的人。入目的是一张银白色的面具,忽然脑袋大条,这不就是郊外强吻她的那个人吗?
思及此,她抗拒起他的怀抱来!他到底是男是女,明明声音听起来跟着男人差不多,为何胸前却是那么的柔软。
“不想摔死,就别乱动!”白衣人声音柔软而带着磁性的说。
杨天一愣,他是不打算就此将她放下,莫名奇妙的出手是要把她带到哪里去?接着月光她看清那人的脖子上有着喉结在上下滚动,杨天的头更大了。
这是怪物不成!
不由多想,她便出手攻击起他来!
谁知他的功夫也不弱,将她制得死死的,又道,“想见傅青轩就跟我来!”
“他出了什么事?”杨天一怔,紧张的问。
秋临渊神秘的一笑,唇角微微上扬,看来他猜得没错,这对平凡的夫妻果然是失踪的七王爷与杨天。
若不是跟踪那邪魅男子途中遇见这对还沉迷在甜蜜中的小夫妻,在调戏她之时发现她竟是易容的,后来出现的男子一出声,他便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七王爷的声音他可是领教过的,怎么会忘记那日他在烨王府也是这样的咆哮声?
好在一向好运的他无意中遇见,不然要找到易容之后的他们还真是难。
“到了就知道!不过你若再反抗,我可不能保证你的相公似乎还是完璧之身。”秋临渊威胁道。
杨天一听傅青轩真的出事,难怪等了那么就不见有人跟来。更是紧张的道,“你想做什么?”
秋临渊见怀中的人已经安分很多,不再多言,加快速度在屋顶飞跃起来。
烨王爷的书房。
傅青轩不满的站在书桌对面道,“你叫暗卫寻我来所为何事?”
傅子烨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百年不变的微笑,泯了一口茶,道,“你就一点也不想听听天泽王朝最近发生的事情?”
傅青轩不语,如小孩子一般别扭的转过身,道,“我只想与天儿归隐田野,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过问。更何况朝堂之上还有你和十弟。我本来就无心朝中之事,如今少了我不是更好!”
“天下即将大乱,你身为天泽王朝的皇子,怎可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傅子烨的语气加重了几分,透着薄怒。
傅青轩惊讶的扭转身子看他,狐疑的道,“你少糊弄我?这天下不是还有父皇在持着吗?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傅子烨也不解释,径直从书桌上抽出几分密函递至他跟前。
傅青轩接过手,一一看来,惊道,“父皇在消弱边关守护士卒?将兵权汇聚于宜城?这是何理?”
“自从你失踪之后,父皇伤心欲绝,无心朝事。朝中大小事务都是十弟在打理。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十弟打理之后。”傅子烨起身,走到傅青轩的身前,意味深重的道,“我怀疑十弟与巫国勾结。但其目的我却猜不透,如果是为了皇位,他如今已经势在必得。可为什么要消弱边界的防守?”
“你的意思是指十弟想引狼入室,故意让巫国吞并天泽王朝?”傅青轩疑惑的皱起眉头。傅子烨的话,他只信了三分。他相信傅今夕不是一个会出卖国家大义的人,最多也是想要找三哥报仇而已。
只是事到如今,似乎都未见他向三哥控诉过什么?于是更加疑惑的质问道,“三哥,傅泯祈妹妹的死与你可有关联?
傅子烨愣住,反问道,“为何如此问?”
“你是不是又特殊癖好?”
傅青轩话一出口,傅子烨立即明白他口中所指的特殊癖好是什么?傅泯祈的死他也有所耳闻,只是这怎么能和他扯上关系,这也太牵强了吧!
傅子烨面色一僵,不悦的道,“我至今为动过任何女人,更别说男人以及虐童!”
“不会吧!?”傅青轩显然不信。
“你可有听说过仙绝门?”
“有所耳闻!”练习仙绝门的武功必须保持童男之身,直到修炼成功之日方可娶妻。如此,傅青轩道,“你是仙绝门的弟子!”
见傅子烨点头,对他刚才说的话不由又信了几分,若是这般,十弟是真的想亡了天泽不成?
“可是十弟为何要如此做?”傅青轩疑惑的反问。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原因。这些日子我一直叫我的师弟暗中跟随十弟的一切来往,已经有些许眉目!”
“这些事情有三哥打理,不用我出面也行!”傅青轩依旧不想参与政事,更不想亲眼看见兄弟见的反目。
“若我没有猜错,象征兵权的虎符你一直藏在身边。若天泽王朝真的出现危机,你不可能做事不理。与其等待他爆发后处理,不如防范于未然!七弟,不要令百姓受苦,这是你身为皇子的一份责任!”傅子烨苦心的劝解。
傅青轩沉默了。国难当头,他不得不出面。如果不尽一份力,就算隐居世外,他也会过得不安宁。只是不知道天儿愿不愿意……
想到这里他才忽然想起他的天儿在去杨家的途中故意放慢脚步等他,他刚要跟上去,却被傅子烨的暗卫给拦了来。
若是等久了不见他去,她会以为他不信任他而生气吗?那他以后的幸福生活要怎么办?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傅青轩急急的出口,刚要走出房门,便被傅子烨给拉住了。
“是去找她吗?”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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