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城风云-赌场沉浮》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岩城风云-赌场沉浮- 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也是赌角:小龙马他们。所以无论我们怎么赶早,都无法超越决定场地的他们。毫无疑问,这样的排庄自然也非公平。可我们只能无奈的接受这样的安排。

  事情的起因更是让人气愤,因为小龙马他们一个团队的人员的先到,庄的次序自然排在前面;在那种情况下,我想大家都能明白,不管结果如何,吃亏的永远是后者。因为前面的庄家如果赢了钱,走了人;换我们输钱的闲家做庄时,就算赢了,能有多少资金可以到手?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天时地利对我们都不利的情况下,唯有人和,是我们能后天努力的了。

  无奈的接受了这样的排庄顺序,自在的做着闲家。只要能自我控制,做闲家和做庄家的几率其实是一样的。

  庄家的优势在于平点吃平点,但是他却少了一个优势,不管运气好与坏都必须每把都开。而我们可以选择下不下注,或者投石问路;在扑克的数学概率计算中;打时间差,让他人先冲锋陷阵;耗费庄家的旺盛运气。而我们如毫不相干之人;驻足观看;帮忙打压庄家气势。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样的现象。也许有些迷信的成分,但是很多时候,结果却证明这点现象的好处。

  在走马观灯似的换了几个庄家之后,快轮到我了。而与我打成战略联盟的胖子他们一行;似巧非巧的在此时赶到。嚷嚷着馆主给他们排庄。

  当负责记名,排庄的馆主小弟告诉胖子他们,给排在第十六庄的时候,胖子他们生气了。大声嚷到:“第十六庄?赌个毛,谁排庄的,这样怎么赌啊?”一群人转身就要离开。

  场地负责人一看有点急了,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天他们改了规矩,来的人才有排庄,说来一个排一个庄。没来的不能排。因为临时决定没有通知你们,这样好了,我让他们给调一下,插一庄给你们。明天你们也早点到场,好吧?”

  “你们怎么决定我不管,但是你们要通知一下啊,对吧?先不管这个了,你让他们给我安排插一个庄!”胖子不耐烦的说着,找了个位子坐了下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四十二   争气夺势
馆主们商量妥当之后,把胖子他们的庄排在我的前面,我从第六庄退居第七。

  这样我可不乐意了,于是我问道:“凭什么*的庄?我一大早的来排庄,当闲角也打了几个庄,那敢情我不用做庄了啥?搞个毛?还怎么赌?”

  “不是啦,不好意思”场地的负责人解释道,“大家好说嘛,商量一下好不?让他们插一庄,他们一帮人马也不少,插一下,现在不马上就轮到你了吗?”

  我还想在说点什么,胖子开口了,“兄弟,别这样嘛,给兄弟插一庄又不是给别人,对吧?大家是为财,别生气!来来来,继续打啊!”

  他这样开口了,更因为我们已经有同盟的共识,所以我也不好在争什么。但是心里的那口气还没顺下去。

  就在这时候,又来了两拨人,一拨是少杰,一拨人是不认识的,从没在这场里赌过。领头那人年纪中年,个子不高,短寸平头让人显的精干。

  场地的负责人好象与他有点交情,一群人都称呼他什么总;事不关己己不关心。我和少杰打了声招呼,叫他也让排庄的给安排插一庄。这也算是我还给场地负责人一个难题。就看他怎么说。与此同时,那什么总的,也在让馆主给安排作庄。结果可想而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又安排插在我的面前,我又退了一个次序。

  无名之火瞬间燃起。

  我站了起来,转身问少杰:“你排第几庄?给你插前面了没有?”

  少杰边下注边回答我:“排第十六庄,跟他们说了让给排前面点,他们说不好插!”少杰是个没多大脾气的人,一直都与世无争样。

  我火了,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站在赌桌边上高声问道:“TM的什么意思?为什么老*的庄?我们的人让你排个庄;就唧唧歪歪说这说那的?妈的这不摆明欺负人吗?赌个毛!”

  胖子见我动气了,伸手拉了拉我,我没顺着他坐下,转身告诉他:“你别拉我,我们是兄弟,他们安排你们排我前面,我愿意;没话可说!但现在,凭什么每个人来让他们安排,他都安排在我前面,我自己的兄弟让他们安排,他推三阻四的?这不让人生气吗?”

  一番话出口,胖子不在阻拦我。场地的负责人没什么话说了,可能是自知理亏,可是那排庄的小弟有点嚣张,接了我的口:“吵什么?要赌就赌,觉得不爽你可以不做庄。不就安插个庄嘛!你们以后也别让我帮你们插庄!”

  本已渐渐压制的怒火;在这一刻犹如被浇上了火油。这段时间来,这些人本就对我们很不客气,甚至有点瞧不起我们。现在还有理了?

  春风吹战鼓擂,当今社会谁怕谁,现在岩城赌馆丛生,多如牛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抱着这样的心思,我不在克制自己。

  我说道:“你们一拨人五六个,一大早按照顺序排下来,我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插个庄给我们?有便宜的好事都让你们占了,我们是傻子?把我们当托啊?凭什么插的都是我们这边的庄?你们是馆主,也应该有个表率作用对不?这样谁心里也不爽也不服!”

  本来有些人输了钱,又排在后面的赌客门,在我的一番话之后,鼓了气,也都在指责馆主排庄做法不公平;一阵嘈杂。

  那个负责排庄的小弟;看我点起了大家的火,很不爽,大声问我道:“你要赌就赌,不爽,你想怎么样?”

  呵呵。。。这小样的,还挺嚣张!我心里想着。

  “操,你想怎么样?”我回了句,我可不是吃素的,耍横?想咋地?这小子;长的一张老鼠脸;一副猥琐相;老早看他不爽不顺眼了;枪打出头鸟。他嚣张;就拿他来挫。看他那瘦不垃圾的鸟样,和我狂?我狂起来他还没见过呢!

  心里这样想着,一边走到他面前,就等着他先出手。大家看出了火药味,赶紧出来拉我,让我算了。

  架,有人劝,那肯定干不上!如果还留下继续赌,那也输了面子,反正今天也赢了不少,气难平;人就无法冷静。在赌下的话去对自己不利!于是我转身拉了少杰往山下走去。

  木子和胖子他们问我怎么啦?

  “这样还赌个球啊?又不是没地方赌?这样的场地操作方式能服的了谁?干脆叫他们几个自己赌好了!我是要走了,这样的馆不来也罢。”

  撂下了话,我们一行人转身离开。。。。

  在后来的了解下;知道胖子他们也是场地的股东之一。所以场里面的人对他还是客气的。那么;问题的结果就出来了。我们这拨人;在这里没有势力;吃亏的肯定是我们。而木子和阿伟他们场子有份;却又都不见人。我们很无奈很无力。

四十三   错误的抉择
在与少杰商量过后,我们决定明天不到这个场地来。那么就必须选择一个新的馆去赌,对于现在这样的非传统赌法,(拿自己的钱去赌,不用拿高利息的外资去赌,输赢都是自己,我们称之为传统赌法。)每天都要上利息的情况而言,休息一天,没有上山赌钱,就要算是输钱了。

  而在那时候的岩城,大大小小的赌博场地;没有上万,也有几千,简直可以用多如牛毛来形容。只要你有认识几个赌博或者放高利贷者,都会有人给你指条道。所以我并不十分着急。

  休息整顿了一个晚上,精神饱满。刚吃完午饭,少杰就打电话来问,今天是否还去原来那场地赌,我很坚决的告诉他,重新找个地方赚钱。刚好;他有个认识的大姐新开了个赌馆,十万庄的。和他有资金的往来;也有场子;常打电话给少杰;让他带人上去捧场。所以,我决定图便利和他一起去。未曾想结果;断了我连赢的势头。

  来到约定的地方和少杰碰头,我们驱车来到钢铁厂后面的一座养猪场,等待着接客人的车子来为我们带路。

  因为是山野之路,少杰的丰田锐志轿车;因为底盘低。在这时候就无用武之处了。而我的越野车陆地巡洋舰;则能拉着他们,大刀阔斧的直接杀上山去。

  来到场所,赌场的环境与布置;总是那样的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在于人员的不同而已。在一会的时间里,三三两两的来了好几拨人马。我们都不认识。其中有一个;只是知道却没有任何交集的老板;和少杰说的那位大姐站一块。听少杰说是场地的合伙人。现在徐志成就是帮他办事。

  另外一拨人;听他们的话语,感觉是一路的。唯一比较了解的一个;是那位大姐的马仔,和我有着很大的仇怨。也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仇恨。衡量环境与利益,最终是金钱的诱惑,让我压下了仇恨的心,抑制住冲动好斗的本性。

  赌局,在心中压抑的气氛下开始了。没有缓冲这样不愉快的心情,反而加重了心中的厌恶感。包括少杰。

  场面突然间僵持住;因为在争持两方人马谁先开庄的问题,彼此都没有意思让步。就这样,没有人出手,没有人打破这样的局面。

  见气氛有点不对,那位少杰所谓的“大姐”先开口,对着少杰和我说:“不然这样,让他们先开一局,我和你们一起打庄,等后面的人来了,人多了热闹一些我们在做。”

  少杰没有答话,我开了口,“不要了,可以等一下嘛!两帮人马怎么赌?要对挑还不如直接去酒店开个房间,何必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我讲话有点冲;毫不掩饰内心的不耐烦。

  “没有关系啊,等等他们就来了。可以先开始嘛!”大姐继续游说着。

  “不要了,要赌你们赌,我可不干。”

  我又转头对少杰说道:“要开始也可以,除非我们先开庄,不然我们又不是傻瓜,这个东西又没稳赢,如果我们做闲家,他们赢了,轮到我们,一万两万那样的押,给我们意思意思,那怎么弄?这冤大头可是摆明的,那不好当,要做;也是我们先开庄;怎么算着也有些拼劲。对吧!”

  少杰听我说的也有道理,准备坐下去的身子,姿势硬是中途收回,转头对那位大姐说:“要不在等等吧?不然就我们先做庄?” 。。

四十四  注定失败
少杰拿了赌具,准备开场。本就对这个场地和人员不熟悉的我;站在他们身后。对方的人坐在少杰的对面。这个时候,又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有人到了,我习惯的往路口看,以为来了别的角色,没想到又是我们的人,徐志成一伙。

  接踵而至的另两个人也是认识的;一个是隔壁村的一个村主任。我们一直叫他村长。和志成的老板有些交集。跟着他的那个身上背着办;也就是跟班吧。

  想想也不奇怪,志成他自己老板开的档口,他不来捧场怎么行。

  而对于那个村长的角色,我就估计错误了;本以为他是上来放贷的。没想到一来就找了个位置坐下;看那架势;我就知道;又一个趟了赌这浑水的人。

  看了这局势;我想今天没什么戏,和志成打完招呼,我就退到一边抽烟。当烟抽完之后,赌局也已开始,不知道怎么的,由我们开局变成对方开局,而且少杰志成他们一出手就不太顺利;好象输了不少,那个所谓的大姐和对方的人合庄;坐在旁边陪押。我隐隐感觉不对,想想又不觉好笑。这弄的么把戏?分明把我们往套子里面引。

  这样的局面;让我不得不靠近;虽然;我知道志成也懂得一些千手的伎俩;可多一个人多一份眼力。也许是我的多心。但是在道上走的;特别是赌这行。有几人能真正值得人们相信?出来时日虽说不久;还没抓过真正的老千。但是;这个世界上谁人不爱钱;谁人没有贪欲?

  想要知道里面的猫腻;必然要以身试险。才能真正了解和发现。于是;我便加入赌局。不知道是因为我们运气真的太背;还是因为对手太精明;在我加入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开了几把之后;我们这方已然输了不少钱。而对方也准备收庄。只能等待换我们做庄。在这段时间内;也并没有新的人员加入。

  既然已经开赌了;而现在我们这是输家;骑虎难下;我们不得不;寄托希望于做庄的局面上。也许能赢回一些。可很多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就如之前所分析的一样。对手在赢了一定资金以后;对应我们的赌局;总是下小注;一万两万的下。不减不增不痛不痒。这让我很火大。于是在我要求下;我们收手;不赌。

  停了赌局;我转过脸问少杰: “这什么馆啊?这样能开得下去?真是笑话!赌的人都没有;就两拨人!”我说话一贯的作风,心里不爽就直接说,听在很多人耳里,有点刺痛。出来这么多年了,见得也多了,所以,我是不怕得罪什么人。

  少杰没有回答我;志成靠近我回答说:“不是啦;兄弟;这个场地是新开的。以前人很多的;停了几天以后;现在换新的场地;可能有些人不知道;所以没有来。”

  “新场地?要知道是新场地;我怎么都不会来的。两帮人开局;不管输赢;也就是那么一局而已。赢的人都不会在赌。更何况做庄的赢的概率总是比较多的。刚才就和你们说过了。我们先做;你们不听;搞没个鸟!以后这样的场不要叫我来!”我有点气愤了。

  “不要这样;输了就输了;那么气干嘛?又不是输不起。我输的比你多都没说!”志成没有理解我的话。顶了我句。

  我听了很不舒服;“我又不是输不起;一把百万都能开;还在乎区区这数十万?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像这样的场面;本来就应该想想;出来这么久了;不明白这个道理和结果吗?傻瓜都懂得!”一番话反驳得志成没有话说。我们停止了争辩。

  气氛有点不好;我们都没在说什么;各自准备离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