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举枪瞄准抬手就是一枪。“噗”只见那日本兵的右肩上立时溅起一团血花,这个面向卓飞正要喊叫出来的日本兵惨叫一声向后跌倒在地。“啪”已经半跪在地上的卓飞抬手又是一枪,这一枪正好打在了那日本兵的一条腿上。
“卡啦”一声,完全趴伏在地上的卓飞再次拉动枪栓,暗地里却在嘿嘿发笑,“那小鬼子现在右手和大腿都被打断了,肯定是跑不了也没办法开枪的。其他两个小鬼子肯定会出来救他,到时候就会暴露在我的火力之下了,这就叫围点打援。”果然,在卓飞趴伏下来之后,一个日本兵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想要将那名受了伤正在地上打滚的同伴给救回去。卓飞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一次机会,抬手就是一枪,直接打爆了那日本兵的脑袋,然后给先前中弹的那么日本兵再补了一枪,这次打中的是那日本兵的另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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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最后的对决
被卓飞故意连续开枪击中的那受伤的日本兵倒在地上不住的发出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鲜血不断的从双腿的伤口处汩汩的往外冒着,令那日本兵惊恐不已。见到因为救援自己而使得同伴丟了性命,这个已经负伤散出的日本兵随即咬着牙,强忍受着腿上的剧痛,慢慢的向着旁边的一处隐蔽地点滚去,只不过随着鲜血的不断流出,那日本兵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山本君,救我,求您,救救我!”受伤的日本兵突然伸出沾满鲜血的左手,对着藏在不远处的另外一名日本兵呼救。那名被称为山本的日军老兵,皱着眉头看着正向自己求助的同伴,眼神之中现出一丝犹豫之色。经过刚才的救援之后,山本也算是看明白了,那个狡猾的支那枪手是故意留着自己的这个同伴不杀,就等着其他人上去救他送死呢!
“八嘎丫路!可恶的支那人!”山本气愤的大声吼道。而此时那个受伤的日本兵仍然在不断的呼救着。山本的眼神突然变的凌厉起来,突然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对准了那受伤同伴的脑袋,在那同伴一脸惊恐的表情中,山本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啪~!”清脆的枪声响起,那名受伤的日本兵脑袋上立刻溅出一团血花,凄惨的倒在了地上。
见次情形,卓飞只是暗自嘿嘿一笑,而是趁着这个空当,快速的将三颗子弹补充压进了弹仓里。三八步枪的弹仓容量只有五发子弹,这对于后世里用惯了自动步枪的卓飞来说实在太少了,卓飞要保证弹仓里始终有足够的子弹,这就需要不断的填装子弹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强的战斗力,如果等弹仓都打空了再装填子弹,那样实在太浪费时间和战机了。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日本兵了,虽然眼睛已经发酸,虽然现在卓飞已经非常疲惫,可他还是信心十足的静静等待着,等待对方先露出破绽。蜷身缩躲在两具尸体后面的山本此刻早已是满头冷汗,开枪射杀了自己的同伴,山本却并不后悔自己的举动,明明知道是必死却还要去送死,这才是山本认为不明智的。
山本此刻已经大约猜出这个躲在暗处放冷枪的枪手就是昨天那个逃进林子里的支那人,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付居然并没有离开,而是选择了潜伏一夜之后继续对自己三人打冷枪。现在的局面明显对自己不利,不止福田和坂本也死了,实际上整个羽田小队就只剩下了自己。
“喂,我是山本建一,是羽田小队最后还活着的士兵。我知道你的枪法很好,可我不出去,你也没有办法打中我。我觉得咱们这样僵持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你我都是军人。是军人就该用军人的方式结束这场对峙,我,山本建一,正式向你发出挑战,我们用刺刀来结束这场战斗,你认为如何?”山本建一用不算熟练中国话向卓飞这边喊道,同时为了证明自己,山本把手中的步枪直接竖立起来,表示自己并没有想要偷袭卓飞的意思。
对方的话语被卓飞听的清清楚楚,只是听完之后,卓飞却是满脸愕然,他不知道最后剩下的这个日本兵这是中了什么邪了。卓飞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出自己最后剩下的手雷攥在手中,拎着步枪慢慢向那日本兵的位置摸过去。山本建一只是把自己的步枪竖立起来,却不敢轻易冒头,他怕那个枪法厉害的支那枪手会趁机开枪射中自己。
慢慢靠近到了使用手枪也能射中对方的距离,卓飞笑着把手中的步枪也同样竖立起来,并高声喊道,“我接受你的挑战了,我的步枪也同样竖起来了,如果你不信,可以抬头看看我的步枪。”卓飞的喊叫立时惊出山本一声冷汗,他可没有想到袭击自己三人的支那枪手会隐藏在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的地方。
挑战是自己先提出来的,而且对方也回应了自己,山本建一索性一咬牙,压下心中的慌乱起身站了起来。起身之后,山本建一果然看到距离自己不过20多米外竖立起的一支步枪,在那支竖立起的步枪旁边还蹲坐着一个浑身裹满杂草和灌木枝条的家伙。
见到卓飞已经显身出来,山本建一随即当着卓飞的面退干净了弹仓里的子弹,然后给手中的步枪装好子弹,在走到距离卓飞不过几米远的地方,山本建一这才停了下来,用步枪上的刺刀遥指卓飞,厉声道,“在决斗之前,我想要知道你的真实姓名,虽然我只是一名家道中落的武士,但你能死在我的手里,应该也是你的荣幸,我从不杀没有名字的人。”
山本建一生硬的言语让卓飞不禁发笑,随即同样语气生硬的回答道,“我叫卓飞,告诉你我的名字,并不是为了满足你那狗屁的武士原则,而是要你牢牢记住我的名字,别等着下了地狱,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杀掉的。“山本建一并没有因为卓飞的言语气恼或是乱了分寸,反而沉声道,”卓飞君,我曾经是一名武士,并不想占你任何便宜。我尊重我的对手,请你也要尊重我。”
卓飞斜眼看着手中端着步枪的山本建一,不由笑了笑说:“好吧,中国一贯有尊重死者的习惯,那我就先尊重你一会。”说完,卓飞用左手抓住自己的步枪,右手顺势把刺刀装上步枪,然后双手持枪看向山本建一,“我说武士先生,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出招了。”卓飞的挑衅并没能奏效,山本建一一直都是那副样子,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卓飞并不知道山本建一脸上不显,实际心中却早已经翻腾开了,尤其在他看向卓飞的时候。山本建一知道眼前这个叫卓飞的支那人就是自己苦寻不着的隐身对手,就是造成了几十个帝国勇士伤亡的卑鄙无耻的袭击者。山本建一甚至已经下定决心,现在就算是让他立刻死去,他也要在死前先杀死这个卑鄙但又可怕的袭击者。
大叫一声,山本建一双手持枪朝着卓飞冲了过来,借着前冲之势,山本建一将刺刀迅速扎向卓飞的前胸。心中所有的怒火和仇恨似乎都被山本建一凝聚在这一刀中,山本建一刺出了自己这一生中最出色的一枪,刺刀带着风声扎下,卓飞甚至已经可以看见山本建一脸上露出的狞笑。眼看手中的刺刀就要扎进做到的前胸,山本建议的脸上已是掩不住的狂喜。
可就在这时,山本建一却突然看到了卓飞嘴角流露出来的冷笑,随即心中不由一愣。就在他一愣的时候,卓飞站立不动的身体突然快速地往右一移,山本建一心中暗叫不好,但刺刀去势已老,山本建一收之不及,仍然直直扎了过去。
几乎在山本建一的刺刀贴着卓飞的左臂扎空的同时,避身闪开的卓飞右脚向上跨出半步,扭身挥动手中的步枪,“啊”的一声惨叫,刺刀落空的山本建一被卓飞用步枪狠狠的砸在了左肩胛上。卓飞并没有用刺刀毙敌,而是像个拼刺新手一样只是把步枪当成是个棍棒来用,这倒不是卓飞不会拼刺,而是他不想最后这个日本兵死的那么快。
左肩已经失去知觉的山本建一死死地盯着卓飞,他实在不能相信只仅仅一个回合,这个支那人就能击败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羽田小队里拼刺能排上前三名的啊。但他现在已经没法再思考了,大吼一声为自己鼓劲,端着步枪冲卓飞再次扎了过去。“啪”山本建一的刺刀没能刺中卓飞,就已经被卓飞手中步枪发射出来的子弹击穿了右肩。山本建一浑身的力气都已随着这一枪被抽出,两臂的知觉渐渐丧失,手中步枪也“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山本建一用中文向卓飞喊道:“阁下向已退掉弹膛中子弹准备白刃战的武士开枪射击,这种卑劣行为实在有违武士道精神。”
卓飞却冷冷回答道:“你不要忘了,我是一名中国人,在我看来,你们这些日本兵,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武士。你们对我而言就只是侵略者,所以,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杀死你们这些侵略者。”
山本建一的终于变了,不知为何,心跳竟突然加快,但他还是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阁下的观点实在是荒谬,我们大日本皇军来到中国是为了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是为了把你们中国从欧美国家的奴役中解放出来,怎么会是侵略者呢?”
此时,卓飞已经反手抽出别在后腰上的南部手枪冷笑着说:“照你所说,你们日本人跑到中国来杀人放火还是为我们中国好喽?”山本建一的脸色红了红,说实话,这种骗小孩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所以,我才会认为只有死了的日本兵才是真正的武士,至少他们不会跑来中国杀人放火。”
“不过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们日本人在中国做过的这些事情,拿去日本也照做一次,我会让你们日本人知道所谓的大东亚共荣是如何的美好。”话说到此处,卓飞抬手一枪就击中了山本建一的脑袋,南部手枪的近距离射击效果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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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顿悟
沧州因濒临渤海而得名,其地处河北省东南,东临渤海,北靠天津,与山东半岛及辽东半岛隔海相望。距北平200公里,距天津100公里,距石家庄和济南均为220公里。沧州市自古就有水旱码头之称,京杭大运河更是纵贯市区,这里民风彪悍,自明清武风大盛,清末之后更有武术之乡之誉。
可自从日军悍然发动了七七事变,于7月末攻下北平、天津之后,沧州城里的百姓便慌了手脚。有钱人纷纷收拾细软打听消息,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沧州的打算,一旦攻占天津的日军南下沧州,他们也好第一时间离开这里。有钱人已经如此,那些没钱人的只能听天由命,自从日军攻下天津,沧州城南的水云居酒馆便成了三教九流聚会的场所。
沧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大的是这里有水陆码头,是南北货物运行的交集地。小的是,这沧州城里的闲人们几乎全都相熟,只是一个水云居便聚集了沧州城里大半闲人,在这样的环境里,传递消息自然也灵通。
水云居里,一个十**岁的年青人正摸着下巴上的寸许伤疤,嘴里不停的发着嘶嘶的声音。小伙虽然长大的不是很帅气,但是棱角分明的脸却显得极为刚毅,一米七几的个头虽然不高,但是鼓鼓的肌肉撑起薄薄的衣衫,整个人竟然显得出奇的顺眼,比酒馆里那些瓜皮帽长衫大褂的家伙们显然要顺眼多了。
水云居今天的人虽不少,可是那年青人却独占一桌,走江湖的人眼睛都尖着呢,从年青人手上的茧头就能看得出来,这年青人怕是个玩枪的主。眼神中不经意透露出的那点点杀气也明明白白的告诉酒馆里的人,这家个年轻人可是个不好惹的。
这个端坐在酒馆里的年青人正是卓飞,在小村阻击日军之后,草草收敛了游击队和村民们的尸首,便一头钻进了山林里,趁夜翻越山林上了大道。上了大路之后,卓飞遇上一伙从张家口方向结队赶脚的商贩,丢弃了步枪、望远镜和弹药的卓飞就只留下了那支南部手枪,跟着那队商贩一路南下就来了沧州。赵队长护送那些进步学生们逃离北平的时候,北平还没有陷落,等卓飞赶到沧州,才知道不光是北平,就连天津都已经落入日军之手。
和商贩们在沧州城外分开,没有目的地的卓飞不知怎么就来到了这水云居,可能是感觉酒馆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场所,卓飞从早上开始便坐在了这酒馆里,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听着酒馆里的各种消息和议论。“你们怎么还坐着啊,我刚才可是看到张宝带着一帮人正往这边来了。”水云居外进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见酒馆里坐满了人,便嚷嚷了一句。
只这一句话,酒馆里刚才还哟五喝六,八卦乱飞的酒客们便以极快的速度起身准备离开酒馆。“张宝是谁呀?居然这么霸道?”见酒客们就为了旁人的一句话便要离开,卓飞伸手拦下身边匆匆而过的店小二问道。
“呸,还能有谁?我们沧州城里的一个祸害。”眉头紧皱的小二低骂了一声,恨恨往地上啐了一口,随即猫着腰向酒馆的后厨溜去。卓飞一听这话立马乐了,自己正好没有钱用,倒是不如直接问这个叫张宝的家伙弄点枪花花。
“都站住,都他娘的跑什么,今儿个酒馆宝爷包了,都他娘的进去坐好,宝爷有话要跟你们说。”一阵鸡飞狗跳,几个一身黑色对襟小褂,灯笼裤,宽口布鞋,歪戴着礼帽,腰里别着二十响盒子炮的汉子冲进水云居,像撵鸡一样的把准备离开酒馆的客人们又轰了回来。少顷之后,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进来,大汉与其它地痞一般装束,只是脚上蹬的却是一双高筒皮靴,这种皮靴倒是很少见,一般只有军官才有的穿,也不知他是从哪弄来的。
“宝爷,宝爷,您坐您坐。”一个梳着小分头的中年男子卑躬曲膝的拉开长凳请宝爷坐下。“宝爷,抽烟。”烟卷递上,中年男子又帮着打上火,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