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用剑刺他吗?”素儿俏皮一笑。
“哈哈,素儿你也学坏了。”钟夏不由失声笑道。
“我的剑术都是哥哥你教的。”
素儿一句话就堵了回去,钟夏不由笑笑摇头,不由争辩。
不多时,再一次到了兑宫位,已经有人在石台上等候,只是钟夏先与素儿寻了个人少地方,再跃上石台。
炎阳剑在钟夏手中勇猛无双,前刺一记,剑身轻颤,忽然分化九影,分三三之数,直取对方的双眼与额头。
这一剑来得突然、精妙,真泰不曾见过有人剑术如此通玄,这一怔,就注定他败了。
轰!
他的护身真罡之气化成,轰然被九道剑影齐齐击溃,竟然是照面就败了。
真泰怔了一刻,但见对方从容收回手中长剑,只是脸色多了一分疲惫。
远远的,真泰真泰回手中,已是做认输之态,施施然走下石台。
未及钟夏欢喜,几个天元宗弟子就在下面替他欢呼起来。
“钟师兄,耍得一手好剑哇!”
“这九死一生剑妙啊,钟道友,可否给俺签个名呀!”
……。
不想自己这一剑成了小明星,钟夏跃下台,见得自己的几位师兄正和素儿一起,朝他露出笑容。
一边与他们回去天元宗的区域,才知道原来其他石台都打完了,唯有他和真泰热身试剑花了太多时间了。
“对了,文厚师兄,不知你的战绩如何?”
突然想起,文厚是二十二号,与自己一样是第三轮的参赛者,钟夏不由问起。
文厚难得嘿嘿一笑,道:“运气不错,对方是个小门派的道剑双修,可惜两样都不精深。”
“恭喜了!”钟夏笑道。
摇了摇头,文厚道:“倒是钟师弟,你那一剑九死一生,九死剑影你让对手瞧见了,倒是那一线生机,可是你偷偷藏了起来?”
“哈哈哈!”
“文师兄也会逗人乐了。”
一众天元弟子不禁莞尔而笑。
……
玉塔之上,那东海群岛的掌门张混天一脸黑色,反观天元宗主脸色微微得意。
正是方才钟夏和真泰是最后一对,众人目光都在尾声时关注过去,自然瞧见钟夏的惊艳一剑,技压全场。
“承让承让,这是我天元宗的天元首席弟子,本就得了真传,张混天莫用紧张。”
这天元宗主好心安慰,可张混天依旧没好脸色,反是翻起陈年旧帐,讽道:“不过一场而已,我东海群岛好歹也曾拿过第二名,最不济也次次有弟子在前七内,不似某个门派万年老七。”
这旧帐翻得天元宗主敢怒不能言,只是也翻了翻旧帐,皮笑肉不笑道:“唉呀,可惜我天元宗运气没这么好,遇不到拉肚子的对手,不然幸许也能拿个第二呢。”
“你、你……你这是赤。裸裸的妒忌!”张混天被人道破原故,纵然这里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事,但仍然面皮发红。
这个时候,倒是天元宗的宗主东皇墨站了出来,笑道:“那名天元弟子最后一剑确实惊艳,但也是杀手锏了罢;东海群岛弟子步步为营,基本功十分扎实,经验也十分丰富,只是守成太过了。”
其余几个和事掌门,也忍不住出来调和,天元宗和东海群岛是万年冤家,早在他们的圈子里传开了。(未完待续。。)
第249章 大比(一)
但未等钟夏动作,远方几道强大的气息,转瞬而来。
“谁敢在这里闹事!”
来人为首者正是那位大智道人,身后跟着三位修士,赫然都是心湖境顶峰的修为。
但见那华服青年慢慢将贪婪地目光回收,朝着那大智道人说道:“大智师叔,我几天前在这人处买了一颗灵兽蛋,结果却孵出一只死兽,浪费了我足足十块灵石,你说这人是不是骗子?”
这大智道人似乎认识这人,一摆拂尘,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张少主,这人确实做是不对,不过既然您已经教训了他一顿,想必也消气了,不如随我去天元宗的演武场看看,今天正好轮到几位女弟子上场,精彩得很。”
“好好,就劳烦大智师叔了。”这位张少主婉惜的看向素儿一眼,叫过一位手下,轻声道:“分你三个人,给我调查清楚这女子的来历。”
那手下似乎早习惯这样的事情,满口应承下来,一脸的谄媚。
大智道人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拂拂尘,顿时脚下生出一朵白云,驾起了他的身躯。
“走!”
张少主轻喝一声,身旁自有一人出手,扬手就放出一艘华美地五彩飞舟,供这十几人乘坐。
此人一走,人群都摇了摇头,都渐渐散去,唯有钟夏留在原地,脸色阴沉。
三个人隐隐将他围住,钟夏透过他们,看见了那个摊主依然卧倒在地,似乎没有朋友,只是终有一个好心人将他扶起,靠在了一边的石柱上,就此离开。
“小子,你可知道东海群岛张混天的威名?”
这三人中。正是刚刚被张少主唤到身边的下人,此刻反倒扬起头,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似的。
可是钟夏只当没看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生机盎然的疗伤丹药,递给了素儿,轻声道:“素儿,给那个人送去,要知道灵兽蛋离开了母亲哺育,本来能成功孵化的几率不过三成,这并不是骗钱。是想谋杀。”
这一句话说得明白,没有避开任何人,素儿乖巧听话的接过生机丹,便欲朝那靠在石柱的修士走去。
这时候,他也发现了这边的异象。
但素儿经过那三人时,却有一人脸上露出猥亵笑容,居然伸出了手,赫然不怀好意。
哧!
未让任何人反应过来,钟夏右手一起一落。炎阳挥下,伴随着一只胳膊落地。
“素儿,走过去,没人会拦你的。”
素衣少女怔了一下。但钟夏的话对她而言,就是一切,默默的越过了怔住的三人。
“啊!!!我要杀了你!”
也许是这一剑太快、太利,那断了胳膊的人几息过后。才反应过来。
哧哧!
钟夏面沉如水,手中炎阳轻轻挥动,炙热的气息顿时让那个人冷静了一点。
“再不包扎起来。你就要流血而亡了。”
钟夏轻邪一笑,但见说出事实,那俩个同伴还不及找麻烦,连忙替他包扎起来。
砰砰砰!
但转眼之间,谁也没想到钟夏欺身上前,直直拳脚相加,没带任何花巧,只有无双巨力,听得骨头清脆的碎裂声。
那三人不过初初心湖境,哪承受得住这股巨力,纷纷趴在了地上,半天挣扎不起来,只有不停的张口大骂。
“修仙?眼睛都不长,修你母亲的仙啊!”
钟夏不会和这些杂鱼计较,直接一手拎起一人,将三人当沙包般,叠起来扔在了一起。
越过了这些人,钟夏径直走向那人,他已经服下了素儿给的生机丹,脸色很快红润起来。
“你惹祸了,连累我作甚?”
哪知这人刚刚好了起来,就张口说出这种话,饶是钟夏也不由一怒,素儿也是百思不解。
但旋即,钟夏想起在钟家镇上,一些人胆小怕事的懦夫心态,也就释然,牵过素儿的手,临转身之前,只朝他说道:“我知道你怕麻烦,也知道你是个孬种,但我觉得你不会是永远的孬种,希望你不要再说这种话。”
钟夏牵着素儿,刚刚走出十几丈,在那人愤怒的目光中,一行人拦住了他俩。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闹事!”
这一队四人,其中一人甚至是心海境修为,其余三人也是心湖境修为。
钟夏作了稽首,平静道:“天元宗弟子钟夏,方才那三人欲伤我性命,给了个教训,不知有何不可?”
天元宗三字,让那领头的中年道人哈哈一笑,道:“我乃大慧道人,你是什么峰的弟子!”
原欲动怒,但听得这人口气不似有恶意,钟夏还是按捺下来,道:“大慧道长,这三人是方才一位姓张的手下,他们已先于大智道长离去,不知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大慧道人原本还打算从钟夏身上讨几块灵石,但听得大智道人领了张少主离开,不由心思一变,道:“那张少主是东海群岛的总阁主张混天之子,你怕是惹了麻烦了。”
原来来头不小,难怪这么嚣张,在别人地盘也敢如此行事!
钟夏暗中思忖,这才明白那张少主为何倨傲如厮,原来是仗了个厉害父亲,不由冷笑道:“大慧道长,你辱我天元宗之事,我且不计较,做场好事,睁眼闭眼了了此事,如何?”
大慧道人也是愣了一下,不想何时天元宗,居然出这么一个刺头,傲气得很!
但他总归有些城府,只想祸水东引,便是点点头,任由钟夏与素儿离开。
“我任你怎么想,麻烦能少而少,惹恼了就先讲道理,讲不了道理就与你们讲剑。”
沉甸甸的压力挑在肩上,大比前三、天魔威胁、素儿安危,样样让他变得容易暴怒,怎么爽快就怎样行事。
那大慧道人见得那素衣少女御起流云金舟,与那钟夏离开,也回味了一下那张绝美清纯的脸,下身居然微微一热。
“那小子真是好福气,可惜接下来,大智道人和张少主的怒火,就要你来承受了。”
大慧道人恶毒的想道。
……
翌日,最大的浮空岛屿,已经容纳了千余修士。
浮空岛屿之中,有九座巨大石台,方圆里宽,呈九宫之位,遍布岛上。
在中宫之位,建起了一座华美玉塔,其中各个宗门的首席代表都位列其中,足人百人之多,但玉塔宽敞,也绰绰有余。
没多时,当初阳正升于东,玉塔之上,古钟撞动,鸣声遍彻,浮空岛屿上,顿时一片安静。
只见五大宗的宗主纷纷站出,俯瞰千余修士,其中天元宗宗主站前一步,此人中年黑发,古冠玄袍,气势凝重,当是不怒自威。
“犹记五大宗初定之日,诸多先贤纷纷……”
一番冗长乏味的例言,一众修士都听得直犯困,直到再一声钟鸣,这才打起精神。
“现在抽签仪式举行,请各宗门派出代表,前来领取号数。”
虽然有千余修士,但天元宗早就举办多届,每一个宗门的区域,都几乎固定不变,在东北角,就是天元宗的厚德峰九人,虽然钟夏是白石的亲传弟子,但遇到这种场合,他还是要代表厚德峰出赛的。
钟夏一口咬住一只玉手递来的果子,一边等候着刚刚飞出去的厚德峰主回来。
不一会儿,一袭白衣的英俊地厚德峰主,运起了真正缩地成寸的道术,一步千里,回来时随便瞪了钟夏一眼。
太嚣张,太享受了!
可是人家就是有这么听话乖巧,又美丽无比的剑侍,他们也只能羡慕妒忌渐成恨。
如果他们知道钟夏,还有无限空间的九曜星辰典,储物袋用来装载备用衣物、大量食物、水果,只怕会马上群齐而攻之。(未完待续。。)
第248章 胖子和瘦子
“给我收声!”
就在临近爆发的边缘时,却是旁边的一个络腮胡子暴发起来,音量之巨跟雷震子有得一拼。
这小胖子被人这么一吼,一脸的委屈,活像个受了虐待的小媳妇,呐呐道:“人家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啊!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啊!”
“行了,你别啊了,这株木灵草开个公道价,我要了。”
钟夏不等他继续牢骚,直接了当的截断他的话。
见得有生意,小胖子眯着眼睛,免得别人看见他犀利的精光,心算片刻,顿时道:“这位道友好面熟啊!相见既是有缘啊!这样啊!给你打个八折啊!只要十六块小灵石啊!”
强忍爆打他的冲动,钟夏深吸口气,道:“如果你说话能不带个啊,八块小灵石,再多都不值了!”
“道友啊!这样会亏本的啊!还有没有得商量啊!”小胖子修士哭丧着脸的叫道。
钟夏按捺住性子,斩钉截铁的道:“一块不多,但能少,成则交,不成我就走了,反正我不急用。”
说罢,小胖子见钟夏转身欲走,他常年浸淫此道,识人无数,知道这人说的实话,不由得喊住钟夏,道:“唉唉唉啊,给你就是了啊,亏本交个朋友啊,我叫朱真袁啊。”
钟夏正等这句话,脸上总算带着几分微笑,从储物袋取出八块小灵石扔了过去,同时星河真罡一卷木灵草。随手塞进储物袋。
可是仅仅这短短的一出手,小胖子眼睛一亮,喊道:“道友好亮眼的罡气。敢问名字,不吝相告?”
“星河神罡。”
淡淡留下一句,钟夏也感叹这小胖子眼尖,但旋即又被叫住。
“道友好亮眼的女友,敢问名字,不吝相告?”
这一句从身后传来,惊得钟夏差点左脚绊后脚。摔个素面朝地,幸好素儿扶了下,才不至于出丑。
将自己大手里的柔软小手握紧了一些。钟夏转过身来,一脸怒容,喝道:“小胖子,老子名叫钟夏。你要是再敢问一次。我保证割了你的舌头。”
见得那小胖子吓得面无人色,确保他色心消去,钟夏这才满意的带着偷笑地素儿离开。
“道友,请留步!”
刚走几步,身后又传来小胖子修士的声音,钟夏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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