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头夜空,轰然落下一道三丈宽的星光之柱,一缕充满万物肃杀,时光流逝的神魂杀气,也随之落下缓缓成形的白虎额头。
吼!
一声虎啸,山林抖粟,然而,这是一头星宿战将,一声长啸,直教人神魂游荡,充满种种杀戮之意,热血沸腾不能自已。
但那玉石棺椁终于打,缓缓站起一位九尺将军,面目刚毅,手执一口五尺陌刀,刃口寒森。
这位将军活动了一下筋骨,眼睛望向星宿战将,突然一亮,喝道:“小道士有几分本事,这头小老虎可堪某家的斩神陌刀出手!”
话音未落,他一声长啸,纵身跃出,身影疾掠,手中斩神陌刀化成一匹雪炼,直卷向星宿白虎。
钟夏默默退开,星宿战将自有一缕神魂,无须他控制,只见那星宿白虎轻巧腾挪侧跃,避让得分毫不错,左前爪高高举起,就斜斜拍落。
铿!
双方争了一记,都被彼此劲气逼得退了几步,但几乎同时呼啸一声,又贴在一起拼了一记,丝毫不在意近身时的各种凶险,一个破绌、一个失神,都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钟夏在一旁看向眼睛放光,这头星宿白虎的战斗经验传承自神魂,是天上的白虎七星无数生灵汇聚的战斗技巧,一击一爪,莫不玄妙。
将军僵尸这方面落了下风,可是气势丝毫不减,更仗着法力比召唤的星宿白虎要强许多,更是招招拼命,拼得星宿白虎多有回守姿态,差距被拉到微弱。
“国家修士,真是宛如机械,看来我之所想,已有先倒可行。”
钟夏曾想过的那个大胆想法,如今再次浮上心头,更在不断的完善中,但眼睛丝毫没有从场中战斗移开,俩个人都有值得他学习的方向,无论是星宿白虎的战斗经验,还是将军僵尸的气势心态。
一仗过去,外面已经接近天亮,与将军僵尸相峙的,已经换成了钟夏。
“将军,何必再眷恋这人世,散了吧。”
钟夏叹息了一声,手中剑,游龙形,招招点在将军僵尸的要害,令到他完全落下守势。
这将军僵尸原本就惊讶至极,这小道士生机虽盛,但年龄不大,可一手剑术通玄,隐隐有动天地惊鬼神之势,但纵然没有突破,已经将他牢牢压制,但闻钟夏叹息,他只是轻蔑一笑,道:“我岂是眷恋这人世繁华,我不过是想再厮杀五千年罢了。”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我们可以停手,此事或可商量。”钟夏有意放缓,让将军僵尸缓口气,有意思考虑他的话。
能当上将军的,智慧岂是凡子,惊道:“你这是何意?”
“如今千万年都已过去,外面形势早变,以宗门为大,国家不过是附属,我却欲再现你那时的辉煌。”钟夏剑剑复自猛攻,一时让将军僵尸惊上加惊。
“哦,那听你之意,竟是想收服我?”将军本已是僵尸,却能露出笑容,看来品级不低。
钟夏点点头,一剑挑飞将军的斩神陌刀,此刀确实锋利无匹,他也不硬拼,纯以剑招相争,至于将军以拳脚相加,他只觉是一个纸人踢过来了,笑道:“不错,我如今只有一位老管家,三个小徒弟,但欲开国,还须你这等身经百战的将领之才,方能带出个修士大军。”(未完待续。。)
第227章 逆转(上)
此生经历,幕幕在念头中闪过,从呱呱落地到蹒跚学步,木支一夜剧变,父母期待的双眼,婉儿的惊恐,他充满怨恨的眼眸。。。。。。
踏入灵剑阁、青木林海的妖怪师傅、修练种种、素儿、嬛红雪、青章、苍霖师尊、司空晨雪,一切的念头,最终停留在他最后一缕发丝,被星云磨碎。
轰!
这缕念头只觉一声巨响,在星云之中,它轰然的塌陷,渐渐的形成了一个黑洞,散发着无穷吸发。
哪怕是星云大磨,也一点点的被它所吸入,一点点的,被拉扯进去了黑洞之中,没有了存在的踪影。
许久之后,罡云塔中死静一片,十丈方圆的黑洞,缓缓旋转,将吸力束缚着,但其威压,让这一层的罡风都被凝固。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洞缓缓的缩小,最后,化成一个七尺长的狭长黑洞。
一双妖异的重瞳,自黑洞中亮起,如玉似的双足,从中信步踏出,一个浑身赤着,身躯如白玉打造,温莹神秘,一头黑发落于腰间,一张脸,美近似妖,充满了妖异,细一看,七、八分来,本就是钟夏。
那无边黑洞,缓缓缩小,最后成了一口小剑的形状,烙印在了他的天庭七分。
“真灵已成,我自是钟道人了。”
一步踏出,从浮空踩在坚实的罡上,钟夏轻轻一跺,耳朵便听得这共有百余层的通天塔,亦极细微的颤动起来。
一龙之力,可毁山岳,翻江倒海,只是本能。
嘴角浮出满意的笑容,钟夏神念一动,一口流动星河,顿时浮现他的掌心。
“星辰之心。既为我道之根基,我又喜剑,那么将你的第一形态化成剑形,称为星辰剑罢。”
只是将手一挥,九曜星辰典中自有一套衣物飞出,钟夏换上一身玄黑道袍,衬托出挺拔妖异身姿之外,更多了无限神秘色彩。
“模样变得和妖怪师傅一样漂亮了,还莫名喜欢黑色了,这还是我吗?”
钟夏喃喃念了一句。将手一晃,星辰剑回了道印之中,正是额头天庭中央处的黑色剑印,每一个人成就真灵时,都会有一个道印,那就是根本。
而当星辰剑回到了道印时,额头天庭那黑剑道印也缓缓隐没。
平步安车,往塔下走去,钟夏此刻无须做作。平平淡淡,却自有出尘之意。
。。。。。。
缓步出了罡云塔,钟夏又走去了散修集市,准备将身上多余的东西。都一一出售换成灵石。
然而,他先做的是回了客栈,将那些得自邪道修士的法宝与灵物,一一以星辰法力洗练。最终不仅洗尽了其中邪气,而且星辰法力的奇高品质,还略略提升了它们的品质。
“星辰之力、星河真罡、冻魔魂煞。莫不是世间一等一难遇的能量,融合在一起,如此妙用,也不枉我如今才至真灵初期。”
收起这次东西,钟夏纵步出了房门,正下了楼,出了门,但没一会儿,心中响起一声冷笑。
“哪来的小贼,敢将主意打到我身上?”
钟夏不过曲掌成爪,一记摘星手巧妙的使出,身后一个掩在人群中的修士,被猛然摔在他的跟前,但待他爬起,瞧得眼前人模样,不由钟夏一怔。
“空空儿?”
钟夏脱口而出,这个小贩他还有些印象。
“亏你记得我,还下手如此狠。”
空空儿揉揉臂部,埋怨道,几日前他就见得钟夏,正因为最近的一些倒霉事,正打算和他商量,不想对方竟实力进展如厮,他轻易被人擒拿。
钟夏打量着他,心中念头疾转,缓声道:“是那些脏物带了麻烦?”
“可不是,本来你走了还好好的,一两年都过去了,但就最近,居然出现了群鬼道修士,要不是我还有几分奇门遁甲的功夫,借了土遁借了,能不能见到你,还是二说呢。”
想起此事,空空儿也是一阵后怕。
钟夏只是闻言一笑,若放在以前,他衡量之下,或还会不理会此事,但如今只淡道:“带我去那个地方吧,你应该还未探尽,我的实力正巧提升了不少。”
空空儿也自忖没说过太多,但钟夏居然已经猜测得七七八八,知道对方也是个聪明人,但仍是好奇道:“这正是我的打算,你既然认识前东阳派的前掌门,自然能信得过,但你是什么修为了?”
前东阳派掌门?
钟夏皱眉,问道:“我前几天方突破真灵初期,倒是前东阳派掌门是指哪位?”东阳派是把持东阳林谷的三大门派中,最强的一支势力,他自然知道。
空空儿大吃一惊,既为钟夏的修为,也惊道:“他便是那日你的向导,只是被他的儿子陷害夺权,还驱出了门派,沦落到在城门给人拉客的下场,也颇叫人凄凉。”
钟夏点点头,当是知了此事,但也不欲管他人闲事,只是催道:“快于我带路吧,要是到了晚上,不管什么坟墓都阴气大盛,能省一分力亦好。”
见得钟夏如此,空空儿也只好将其他的话收回腹中,在前方带起路来。
。。。。。。
东阳林谷,三百里外,乌木山。
乌木色灰混,无钟少枝,树干滑腻如蛇,一踏入此山百米范围内,都可感受到阴冷逼人,而走入乌木林中,更是头顶突然太阳遮去,满天灰霾。
钟夏安静的走于空空儿中,四周的乌木都传出了敌意,但是不论钟夏身上的深渊般气息,让它们这些树妖恐怖,而且那柄微微抽出的长剑,更是宛如一头邪物,注视着它们,一有异动,立即就会有雷霆般的毁灭袭来。
空空儿有前面带路,更是心惊,上次所来,他还被这些乌木困了许多,折了一番力气,靠了奇门遁甲之术,才逃入山中深处,误打误撞寻到了一处神秘坟墓,但也只探了一处,就因为害怕而离开。
没一会儿,空空儿根据上一次留下的些许痕迹,很快带着钟夏到了山顶,这儿有着一个荒芜的坟墓阵。
之所以说是阵,是因为这些坟墓以一个巨大的为主,其余百余穴,都如军阵,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它麾下,阴气与兵戈之声,悄然而起,荡人神魂。
“哼,萤火之光!”
钟夏心中好笑,体内的星辰法力荡出,护住俩人,内中的冻魔魂煞只消一转,这些神鬼哭嚎之声,顿时灭于三丈之外。
见得钟夏手段,空空儿心中大定,对这一行更加充满热切期望,带着钟夏,却是走到了这坟墓之外的小林子,一番鼓捣,在俩人眼前显出一条五尺方圆的地道。
“你小子手段挺多啊。”
随着空空儿进去后,钟夏发现这地道并不陈旧,想来应该是空空儿自己所弄,不然对他的奇门遁甲之术,多了几分好奇。
但也仅止于好奇,若在他眼下卖弄奇门遁甲术,可知星辰之力可演万物变化,不若似孙猴子在如来佛掌中翻筋斗——倒缺了根筋?
不一会儿,通过地道,他们到了第一个小墓室,所葬之人已从棺中出来,一具枯骨落在墓室边。
“这里阴气浓郁,想必是久远些年代,一些人类国家里,修为不错的大将与陪葬之人,皆受了滋养,化成了僵尸。”
钟夏道出自己的猜测,也明白这所葬之人,定然是上一次,已经被空空儿所杀。
此时空空儿领着钟夏,到了下一个墓室,亦是空空如也,他点头道:“没错,这里头的坟墓布阵,正是一阵聚阴阵法。”(未完待续。。)
第226章 夺城(下)
饶是如此,几刻钟后,钟夏也是全身冻结了一层薄冰,趁着神智未被冻昏,将薄冰挣破,一道流光御向了湖外。
这天空的暖暖太阳晒下来,可是钟夏周身毛孔,还是散发着丝丝寒气,可见这冻魔魂煞之强。
“我们的人类元祖也太强悍了,不仅仅是那十二位啊,连操纵至冰的元祖,也没肯放过呢。”
作着感叹,待身上几缕的冻魔魂煞之气被吸纳淬体,钟夏又冲入湖里,如此周复。
而这时候,司空晨雪也离开了这里,前往了大风氏族,似乎她真是圣女。
。。。。。。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钟夏不仅将冻魔魂煞淬炼了肉身一遍,而且元神也同样被其淬砺,施放出的意念也更加的坚韧、强大。
当开始真正为星辰之力凝煞的时候,钟夏已经能够在湖底一呆就是一整天,进展迅速的加快。
对于修士来说,往往一修练起来,时间就没了概念。
这次凝煞虽然还多了淬体的时间,但依然比起那次凝罡快了许多,不过三月许时光,当钟夏准备离开这儿的时候,脚下踩着的,已经是厚厚白雪。
披上了一身绒软的雪貂大衣,钟夏将帽子系系,宛如白色的斗篷,只露出了半张脸,悄然的走向了那条山间小径。
当他再次去到山顶时,一个披上了白色大衣的人影,静静的坐在哪里。
每当木屋无人时,司空晨雪都会在这儿,俯瞰着整个大风氏族,钟夏也曾见过有大风氏族的人与她谈话,不再怀疑其身份,今天一行,却是另有相法。
悄悄的坐在她的身边。司空晨雪知道是他来了,也察觉到钟夏身上的变化,身体的星辰之力,流转之间,都带上了冰潮寒气,冻人神魂。
“恭喜你了。”司空晨雪淡淡道。
钟夏轻笑一声,道:“其实今日,如果我不决定来找你,就应该是悄悄离去,免得我再心生挂念。绝了念想,可是。“
顿了顿,钟夏凝神着司空晨雪,真挚地道:“如果你愿意,我希望带你一起离开这里。”
司空晨雪闻言一怔,片刻后,看向这个不知为何,容貌竟越来越清秀美丽的男子,有了一些奇妙的感觉。但远远不是她所想要的,于是道:“且不论你如何唐突,但我却必须留在此地,完成我的任务。”
“是何任务。我可能帮到你?”钟夏并不死心,追问道。
司空晨雪摇摇头,道:“这个任务,却是危险。我可不愿害了你,并且。。。。。。这个任务,我也必须完成不可。”
钟夏沉吟刻时。问道:“既然你不愿我相助,可我却认定你是我此生追求,有什么原因要说必须俩字?”
“禁制。”司空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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