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华梦谈的唇却是红肿不堪,稍稍破了皮。
他双眼无神的摊在女人身侧,浑身无力软了下去。
“李总~~”牛郎的脸色很是难看,他嗔怒的跺了下脚,那手挣脱开来,在女人腰上又是狠狠地一个扭。
“妖精,想掐死我,嗯?”李千机淡笑,亲了一口牛郎的眼角。
第四十章 扫黄打非
“妖精,想掐死我,嗯?”李千机淡笑,亲了一口牛郎的眼角。
怀中人的眼眶红了,有些湿润。
“今天可是你自己主动来选择感受的。可满意?”女人依旧笑吟吟,但眼神可看出一丝愠怒。“看,你这骚样,在场好多人可都被你顺利勾住了,只要我愿意,谁都可以把你带到床上去,剥皮蚀骨,由不得你说不。”低头看了沉默的他一眼,她揶揄道:“或许,你的天性就是这样,见一个勾引一个,想男人了,嗯?”
“你。。。”牛郎抬头望着她,脸色惨白,他的红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总,你理他干什么。”华梦谈刚才尝到了甜头,有些得意。他摇了摇李千机华丽的袖角,主动凑近她的唇,讨好的浅吻着。
“一个两个都是骚货。”李千机扬了扬眉低笑一声,她有些邪恶的咬住华少的下唇,满意的听见那一脸绯红的人从嘴里泻…出的碎碎呻吟。
众人见李总怀中抱着一个人,竟还怡然自得的和身侧的另一人舌吻,不禁关灯起哄。甚至有人趁机猥琐的摸了华少几下,过过手瘾,嘴里还骂骂咧咧感叹那滑腻温软的手感。
至于牛郎,则是没人敢动手猥…亵的,毕竟性质不同。而华少嘛,从头到末阎魔爱没有对他表明任何态度,其中所隐含的意思明眼人一看就懂,所以,便宜不占白不占。
吵吵嚷嚷声夹杂着偶尔从角落流出的的呻吟,还有那些止不住的放肆逗弄的笑。
暧昧的荷尔蒙气息沾遍了每个人,包厢里纵情声色,一片颓靡。
黑灯瞎火的。
然后。。。
“砰”的一声,精致厚重的包厢门被人踹开。
外面的灯光挤进房间内,恍得人眼疼。
原本吵闹的局面,终于寂静了。
之前一直守在外面的少爷们一脸慌乱对屋内的李千机解释:“对不起李总,我们拦不住。。。”
李千机没应声,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玩味的盯着那粗鲁的来人,似笑非笑。
“呦,这还扫黄打非不成?”胖子嘲笑道。
大家听了这调侃顿时哄笑。
笑声中蕴含着怒意。
那个踹门的男人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面孔,后面紧跟着一堆小喽啰。
看样子,是想找茬。
“长官,我们既没嗑药也没嫖…娼。您仔细看看?”华梦谈肿着唇冷笑,眼角满是奚落之意。
“我们订的人进错你们房间,识相的就把人送过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因为这而结下疙瘩。”那为首之人语气有些狂妄。
“你们,”李浩贤缓缓摸着下巴,忽然嗤笑了一声,“是个什么东西?”
“老大,别再给他们啰嗦了!”门口一个喽啰听到这羞辱气急。
包厢里的那些人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但都是笑吟吟的一致看着他们。
“这位兄弟,你家订的人是哪个,给我们兄弟几个指指?让我们也长长眼呐~”胖子翘着腿哼哼道。
为首那人向屋内扫视了一眼,然后眼神钉在某人身上。他缓缓伸手指过去,十分肯定。
顺着他的手望过去,大家的脸色就不再那么自然了。
“小哥,如果你认错了人,这玩笑可不是随便就能开得起的。”胖子审视着对方那喽啰头头,笑的一脸促狭。
“没错,他可是我亲自点下的。”那男人冷声坚持,好像确有其事。
场面冷了下来,闻讯赶来的‘天唱’经理也是站在门口,急的满头大汗。
白面许爷一直倚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李千机则是优雅的端着酒杯,一口一口的拥着男人品酒。包厢内的众人一致看向不曾表态的女人,期待她下一刻的反应。
毕竟,喽啰头头的手可是径直指向那牛郎的。
或许是腻了,李千机这才掏出一支烟,就着华梦谈凑过来的火机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牛郎狠狠瞪了那华少一眼,咬牙切齿。
许久,女人对着怀中人淡淡道:“说罢,你从哪来的。”
牛郎娇笑一声,紧紧环着她的脖子窝在她怀里轻斥:“你坏了~不是你亲自说的要个雏儿么~”
满意的听到答复,或许又不需要他的答复,李千机吐出一口烟,静静望着对面那头头,一脸玩味的笑。
“妈的。。。这贱…货!”男人闻言有些气急败坏,他看出李千机才是这房间里说得上话的主儿,突然眼珠一转,有些示好:“李总是吧?这妖精可是我近来的新欢。。。”
“哦?”李千机脸上表情微微动了动,笑的一脸意味深长:“你的新欢,还不是别人的破鞋。”
(众人满头黑线:多么赤…裸…裸的挑衅。。。)
(众喽啰:老大,灭了那个女人!灭了她~灭了她~)
牛郎闻言,脸色有些挂不住了,睫毛抖在颤动。倒是那笑嘻嘻的华少,得意的抬着下巴对他哼了声。
‘破鞋’这个词,算是最过分的羞辱。
一个牛郎而已,能干净到哪里去。
头头也是面色尴尬,他压下心中的火气好脾气的对她说道:“看样子李总也是不想放人。美人嘛,谁不喜欢。小弟我不想因为区区一个不值钱的婊子坏了咱们的关系。那么,您玩完把他送还我可行?”
第四十一章 各怀心事
头头也是面色尴尬,他压下心中的火气好脾气的对她说道:“看样子李总也是不想放人。美人嘛,谁不喜欢。小弟我不想因为区区一个不值钱的婊…子坏了咱们的关系。那么,您玩完把他送还我可行?”
本来很静的氛围,胖子听了这话有些憋不住了,他满脸横肉一抖一抖的,很是煞人。“砰”的将手中的酒瓶重重放到水晶桌上,他严厉道:“小子,我警告你说话小心点。做事没分寸可是要吃苦头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头头忍不住暴怒道。屋里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他面子,那头头的脸很是难看。他一个眼神,后面那帮子一直跃跃欲试的家伙们就兴奋地涌进来,朝里面得瑟的胖子那些人们招呼过去。
“我说,咱也打呗!”胖子很是兴奋,扭头看李千机的态度。
当然,他失望了。那女人依旧抽着烟只顾看。
什么毛病。。。胖子翻了个白眼。
李浩贤脱了身上的名牌外套,那可是他刚买的。喝了口酒,他一个闪身,躲过了一拳。敏捷的一个挥手,对面那人直接倒地。“不经打的东西。”李浩贤冷笑。
胖子一直是养尊处优,浑身都是膘。不过身为杜家大少爷,那震人的气势还是有的。一甩脖子上粗粗的金链子,看着就像个涉黑的大佬。他嗷的一声,直接拍倒俩人,嘴里冒血。
‘天唱’刘经理急的不知怎么办。屋外都是保安,按理说早应该进去拦下那一帮子找死的混蛋,可是自家老大的态度实在是太不明确了,她只顾着抽烟喝酒,话都不再说一句。看架势,她故意挑唆打架的意图十分明确。。。难不成,老板是真的生气了。
也没几分钟,包厢内一片狼藉,什么都碎的不成样子,那些子找茬的混混们几乎都趴在了地上直哼哼。
“咱几个可是好久没打架了,手痒痒的很,嗯?”胖子抖了抖脸上的肉,笑的分外得意。
华少摸了一下脸颊上划破的血口子,皱了皱眉,表情最是烦乱。“胖子,闭上你的嘴。老子的脸都花了。”
胖子闻言,转而大乐:“哎哎,你这破了相,看李总还要不要你~”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华梦谈被戳到了痛处,不再理会杜大少爷的幸灾乐祸,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李千机,直到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表示,有些失望。
“阎魔爱,今儿个怎么不打了?”李浩贤理了精致的衬衫,漫不经心的问道。“以往你可都是打得最狠的。”
“可不是,去年你还救了华少一次,要不然啊,啧啧啧。。。”胖子一脸惋惜,“他可早就滚蛋投胎去了。”
“杜大爷,你给我闭嘴!”华梦谈嘴里骂骂咧咧,但想起那件往事,脸上不由自主的显露出一片温柔。他偷偷打量着李千机,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李千机感受到华梦谈的期待目光,她吐了口烟,模糊了面容。眼睛在他裸着的上身流连,肆意的盯着那细细柔软的完美腰线。
华少顿时意识到自己此刻仍是裸着的,而那女人却用看牛郎般的赤裸眼神盯着他瞧,到底还是羞红了脸。
牛郎察觉了屋内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扯了扯李千机的衣角,寒着脸独自生闷气。
许爷冷不丁从角落缓缓发声:“小心了。”
尾音还没落下,那头头就已经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操起一个酒瓶朝牛郎的头砸去。众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酒瓶因为直接击中某人头部,撞了个粉碎。
“啊!!!!”牛郎面色惨白,发出凄厉的叫喊。他死死扑过去,摸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满是鲜血的脸,不住的哆嗦。
“李千机你这个死人!白痴混蛋!谁要你多管闲事替我挡着了啊!”牛郎眼眶都红了,紧紧抿着唇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哭腔。
刘经理一看形势失控,顿时知道这下出大事了,急忙招呼外面的人把那头头给死死按在了地下。那胖子一帮人也是看愣了,大家打架时那女人一声不吭装深沉,这下子好不容易有了动作,却是拿头替那区区一个牛郎挡下了酒瓶子。好久,他们才晃过神来,对那趴在地上的头头一顿胖揍。
华少僵立在当场。
不仅是因为李千机满脸是血,更因为他没料到那牛郎在她心里会这么重要。至少上次她救他时,也只是顺手扯了他一把而已。仅仅那个动作就让他误以为,李千机是喜欢他的。
原来,是他自己想多了。
原来,他还不如那个婊…子。
之前和那牛郎争风吃醋的小动作,现在看起来是那么无耻可笑。
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有些浑身无力,但是心里面忽的轻松了许多。至少自己知道答案了,至少不用再每时每刻的瞎猜揣摩那女人对自己的态度了,不是么?
恨那个牛郎吗?应该是不恨的吧。华梦谈应该还要感谢他,是这件事让他明白了李千机对他的态度和想法,让他少走了好些弯路。
但要是对一个牛郎做到真诚的感谢,他这个豪门小公子可是拉不下脸来,自尊心挡在面前。所以,华少只能做的就是看着那妖精一脸慌乱的给李千机擦拭着不断冒出的血,而他自己静静的站在一边不再插腿。
许爷依旧倚着沙发坐在那里,没吭声,但他双目却是炯炯有神,看着事态发展。
每个人都各有各的心事。
第四十二章 昭告
“呦,真没看出来这妖精连李总的名字都敢喊。”胖子望着一脸惨白的李千机,笑的很是幸灾乐祸。
李浩贤弯腰“啪”“啪”狠狠抽了那头头两个大嘴巴子,直扇的嘴角冒血。他擦了擦手皱着眉头转头对李千机道:“我说,要不咱去医院呗。”
微微有些晕。。。而已。李千机抚着额,一抬眼,手里满是猩红。
“痛不痛?”牛郎不断的轻轻擦去女人脸上留下的血,就怕碰到了伤口,弄疼了她。“咱去医院吧去医院吧。。。”他张大了眼望着她苦苦哀求道。看样子,他是被女人这幅模样吓惨了。
李千机轻拍怀里那人僵直的背,淡笑着哄他:“你又瞎紧张不是?我不疼,你乖啦。”
听着这肉麻兮兮对话,众人结舌。
有些趔趄的从沙发上站起,李千机一步步走到那被保安按住不能动的男人面前,缓缓蹲下。她伸手捏住那人的下巴,温和的轻声道:“谁告诉你他在这儿,嗯?”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男人咬着牙想挣脱出女人的钳制。
“不知道?”她笑了,“对方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咬死不说?”
“我都说了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男人有些气急,但再大的声音也掩饰不住他的不安和慌乱。
李千机捏紧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又不由得扶着刺痛的额,声音满是无奈:“真是。。。不知好歹。”话说完,她的脸色就缓缓变了,眼神都沾染上阴狠,“那人给你的好处再多,只怕你是没命去享受!”
随手操起一个酒瓶,她狠狠照那一脸惊恐的男人头部挥过去。清脆的玻璃破裂声听起来有些可怖。
“啧啧,正中目标。”李浩贤笑的很是邪恶。
“疼。。。杀人了。。。”头头此时也是一脸狼狈,窘迫的样子倒和他面前的那女人差不离。只不过,现在他面对那女人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不停的哀嚎求饶。
“死人你还说不痛!逞什么强!”牛郎白了脸扑过来扶住她,就怕她晕倒。那头头破了脑袋都疼成那样子,她还一脸若无其事的装得瑟!
反手将牛郎抱个满怀,她一脸凌厉的扭头对那哀嚎的男人冷言:“你不在乎使用我用过的东西,可我在乎别人用我用过的东西。我不用的,即使亲手毁了,也不让给别人。”
这话不轻不重,表面虽是说给喽啰头头听,但更像是特意说给包厢内的某个人听。。。说给某个一直不曾说话的人听。
喂!混蛋。。。我才不是什么东西,你给我解释清楚啊混蛋!牛郎在心里气急暴怒。
轻轻吻了吻牛郎通红的眼角,李千机对胖子笑言:“我说杜大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骚货从哪来的么?”
胖子刚刚听完李千机不为瓦全的警告,总算见识到这女人可怕的占有欲,便是再也不敢对那牛郎有什么想法。但现在她主动问到自己,即使忐忑,但色欲熏心,他仍旧忍不住嘻嘻的笑问道:“愿闻其详。”
听到那女人又称呼自己‘骚货’,牛郎很是想立刻扭死她,但望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又是心疼无比。矛盾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拉着脸气的直哼哼。
瞥了一眼那支起耳朵一脸好奇的杜大少,李千机使劲的放肆揉捏牛郎的肩头,一脸深沉的慵懒道:“他啊,可是我家养的。”吻了吻怀里人艳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