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定天下 枕上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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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定天下 枕上谋-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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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大人不就是想拿话搪塞奴家嘛,若是你将凤簪给了奴家,奴家定让你满意。”说话间,红姨那精明的眼光已然落在了红柱高台之上大红长裙的上官玉蝶。

    淫。秽之气充满了整个烟雨楼,陈高将藏于袖袋中的凤簪一点不迟疑的递给了红姨,双眼却一眼不眨的紧盯着在台上轻舞吟唱的上官玉蝶。
【第十五章】君可安好
    次日,夜悄然而至,皓月当空,繁星点点。(。pnxs。 ;平南文学网)

    烟雨楼内依然宾客如潮,独出心栽那飘飘渺渺轻薄烟雾,加之红衣裙带、淡淡胭脂味仿佛让人产生一种身在仙家花丛般的错觉。

    “若问人间几回有,独有烟雨几回闻,官妨能让红姨操持的这般别致,真是让我天朝为官的官人们那颗为国抛头颅酒热血的心为这沸腾不己。”

    “李大人好性情,吟起诗来翩翩君子赛过潘安。”

    “哪里是赛过潘安,照我说呀,潘安与我们李大人比算什么东西。”

    “这…唉,小月我说不过刘大人,甘愿受罚。”

    语毕,这位名叫小月的妓子端起一大杯酒毫不含糊便几口下肚。让在旁拥着美人的李大人与刘大人连连叫好。

    小月豪爽的放下酒杯,冲着刘大人眯笑道:“我这张嘴想来今生也说不过刘大人,所以每每唯有罚酒的份,小月我生来娇弱,所以往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偶尔让让小月,让小月也赢那么几回,小月先在此谢过刘大人了。”

    朝中为官,多少有些偏重口味的大人们。刘大人偏偏好小月这口,小月虽貌不惊人,但通情达理,豪爽的性子倒多少得了些他的心思。(。pnxs。 ;平南文学网)

    四十来岁的刘大人相貌清瘦,肤色白净,加之喜欢穿白裳,显得干爽历练,但内涵却让人不敢恭维,除了会拍马屁,空有其表。

    “小姐,月姐姐又在作践自己了。”小洁皱着眉头低声对童媜道。

    “依她那性子,也唯有刘大人赏识,若连刘大人都不为她所动心,那月姐如同芳儿姐一样被安在厨房里当个不起眼的厨娘。在这楼子里的妓子们多少还是有些盼头的,心思着几时能有一位真心待自己的主能从这妓妨里抬出去。如果连这点念想都没有,那活在这乌烟瘴气的烟雨楼里,就宛如埋在了一座死人墓里。”

    小洁听着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抬手拢了一个衣禁,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环视四周,拉着童媜的袖摆,怯怯道:“小姐别吓我,小洁胆小经不起吓的。”

    童媜微微一笑,安慰道:“小洁别担心,虽然我们身在了这座烟雨楼,但将来若有机会,我会带你离开的。”

    小洁心里其实知道那机会有如伸手不能摘到星月般渺茫,但她还是冲童媜微笑着点了点头。

    “照月姐这般喝下去,待会她又要喊胃疼了,你去熬点小米粥让她填点胃,这边让我来就是。”

    “那好,那我先去芳姐姐那。”语毕,小洁便下去。

    见宾客杯中酒饮尽,在旁的童媜连忙上前满上。

    此时,宾客的性致颇高,童媜开始有些应接不暇。

    “你这丫头动作怎这般的慢,连倒个酒都慢吞吞的。若是往后你年芳满了让你侍候本大爷,脱个衣的还不把爷憋死。”

    此人满嘴秽语,让人听着脸不由一红。

    “这小妞长得挺标致的嘛,来来,坐下陪大爷们喝上几杯。”一只咸猪手一把将童媜拉上前,就要将他自个喝的杯子凑在了她面前。

    红通通的小脸蛋刹时让她增添不少美艳,更让在坐的男人们起了色心。

    童媜连连推搡,起身就要离开。

    “一个小小的雏妓也敢反抗,知道下场会是怎样的吗?”

    童媜暗自发笑,下场!什么下场?每每那位雏妓不从时,威胁的技俩总是了了无尔。

    还好,此时某位好心的姐姐发话了,“大人,小童她只是个孩子,虽小小年纪生的纯致,但圣上在妓妨里定了规矩,凡是不到十五的都不能接客,所以也不能全怪她。”

    这话说的,即没损大爷们的面子,又将身在污泥中的童媜拉回了岸。

    “臭娘们,少扫爷们的性,快滚。”

    童媜如释重负,回了那姐姐一眼算是了表谢意,欠了身毕恭毕敬退了出去。

    此时,红姨那高八贝的话语,很难不让人抬头望去。

    “陈大人,陈大人!奴家我翘首企盼,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你了。”

    “红姨你今日红光焕发,定有喜事。”

    “我的喜事不就是陈大人的喜事嘛。”

    童媜觉得今日红姨好性情,好像突然转性了般,对犯了事的雏妓们不打不骂,喜滋滋的就有如陈高嘴里所说的,好像真的有什么喜事让红姨摊上了。

    而且,红姨与陈高陈大人的眼神有些……童媜歪着脑袋瓜子寻思着。

    就在此时,音乐响起,那衣裳淡黄色裙袍的上官玉蝶脚步轻盈的步入舞池。

    陈高两眼放光,陶醉的模样让红姨活生生的将那些恭维拍马屁的话憋了回去,赶忙将陈高带到视野最好的座桌前,上菜上酒上美人一眨眼的功夫全上齐了。

    陈高双眼从一进楼子里起便一直贴在了上官玉蝶身上,红姨在红场里滚打了几十年,几时退几时进,她拿捏的如火纯青。

    此时红姨上前倾身冲陈大人笑眯眯低语着什么。

    陈大人那皱巴巴的老脸一下子提了神般泛着辉淡淡的春光,抻入袍中赏了红姨一张银票……

    夜色灰暗,深夜中敲更更夫的话语格外清亮,提醒着各家各户小心火烛。

    这个点烟雨楼里宾客们寥寥无几,小侍们招来马车将那些醉醺醺的官爷们依次送走,剩下的就是打扫,清场。

    此时在房中的童媜来回跺步,心里在正在挣扎着要不要前去帮助那个叫本的大哥哥。

    “看他脸色有些血气,应该不会有事,我不去应该他也不会死。”方才还纠结稚嫩的小脸一下子缓和了许多,正解下披风的手突然又顿住,“一天哩,如果水喝光了,肉没得吃了,又受了那么重的伤……”

    很难想像那男子心里会不会咒骂她到死!

    童媜又将披风系好,决定还是去看看那个死要面子不认错的大哥哥。

    等待夜深人静,繁重工作一天的小侍睡下后,童媜悄悄的开了门,蹑手蹑手生怕惊动了什么。

    可当她经过红姨房间时,里面传来的话让她不禁停住了脚步。

    “陈大人怎么这般性急,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红姨啊,你最了解本官,而本官我也了解红姨,所以你想要的东西本官会给,但本官要的东西,红姨可不能捏在手里舍不得放呀。”

    “哪有哪有,这妓妨是朝中的,官妨官妨不就是盼你们这些达官贵人来消遣嘛,再说了奴家也是妓妨里一员,这命哦真是苦真是贱。”

    “哪依红姨的意思……”

    “给,当然给了。”

    接着便听到红姨催促陈大人换衣那些听了让人脸红的话。

    童媜觉得脸火辣辣的烫,赶忙加快脚步来到烟雨楼后门。

    “看来红姨没空管我这档子事。”童媜拍了拍小脸,呼了呼热气,感觉脸没那么灼热了才大步的离开烟雨楼。

    一来到俩人想约的地方,童媜又是摸着黑来的,担心之余还加了些害怕,万一那人一命呜呼了那该怎么办?

    结果,应着月光摸索着到把他安置的地方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这人真没礼貌,也不留个字条什么的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亏我还这么担心。”端详着破碗的童媜抱怨低估着,“吃饱喝足忘恩负义的家伙。”
【第十六章】旺财的药
    算了,他能自行离开那就表明伤无大碍。童媜正想起身离开,却不想被大石后一个黑影吓了一大跳。

    “啊!”

    “啊!!”黑影似乎吓的也不轻。

    正想跑开的童媜一听,似乎好熟悉。

    好一个臭家伙,竟然敢吓唬救命恩人。

    “喂,好死不死的,你快上来。”

    那趴在地上的黑影动了动,硬是没有爬起来的意思。

    童媜拉了拉披风,结巴道:“你可……别跟我……装死呀,刚才被你骗了……我才没那么笨呢。”

    “笨……女人。”

    “你说谁呢!你说谁呢!!”被人好心当驴肝肺的童媜几步上前来到慕容雪前,生气道:“本大小姐可是冒着身命危险来看你的,好歹给我点好脸色看吧?”

    “我都快死了,死人脸要不要看,哈?”趴在草地上正想爬起慕容雪没好气的回了她的话。

    “我看看。”童媜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蹲下抬手就捧着人家的脸应着月色端详起来。

    这一看,童媜大惊,赶忙抬手就要将他扶起来。

    “喂,丫头,你动作轻点,还没死都快让你弄死了。”

    “少贫嘴,活该你现在这样,不是让你坐在那别动的嘛。”

    “不动?你憋尿憋上一整天试试。”

    “你……”童媜心想:跟你很熟吗,在女子面前讲话都没个分寸。

    许是觉得方才说的有些不妥,慕容雪轻咳了声来缓缓当前的气氛。

    被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子紧紧靠着,童媜只觉得脸滚烫滚烫的。

    “来,慢点。”轻轻的将他放下,却不想手间有股热热粘粘糊糊的感觉,放在鼻间一闻,童媜大惊,怒道:“你猪呀,叫你别动,你还不听来着,现在可好,腰间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

    “先别说话,还好我带了些伤药,现在正好可以帮你换上。”童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低估道:“有些人拼命的想活着,有些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慕容雪见眼前这丫头抱怨,没好脾气想冲她吼吼。但一想还是算了,人家跟自个非亲带故的照料,说明这丫头没什么坏心思,如果换作是自己也许不知会怎样对待不听话的病人。

    见她忙前忙后的拾干柴,点然小柴堆,跑去池边洗碗打水。火光淡淡的应在她纯致的小脸上,将那瘦小的身影拉的好长。

    这小丫头生的这般标致,长大了还得了。

    见某人盯着,童媜冲他瞪了一眼。

    慕容雪见她还在生气,硬生生的将目光移向远处。

    这丫头比阿宝的脾气还差呀!慕容雪开始想起他的宠物来。

    想着想着,也不知童媜几时来到他跟前,蹲下就开始动起手来。

    “你别动,我来帮你换药。”边说边将自个衣裙上扯下一大块布。

    现下,慕容雪果真很听话的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他只管抬头看着夜空点点繁星。

    童媜跪在他身前,双手小心翼翼的将那带血腥味的布条一圈一圈的从他腰间解下,应入眼帘的是昨天那道深而长的伤口。

    “还好没有化脓,不然你就惨了。”

    见他不搭理,童媜开始解他的衣带,但才一上手,双眸却对上了他的双眼。

    喀…。。昨天他晕倒才觉得不那么难为情帮他裹伤口,现在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这手更是无从下起,难为情死了。

    “我帮你换药。”心一横,豁出去了,管它什么廉耻,什么男女授授不亲。

    “昨天你趁我晕倒,也是这么换的?”慕容雪淡淡的道,“那该看和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脸像红透了的柿子,童媜挪了挪身子,将火光背对着自己来躲避他探寻的目光。

    本以为没有脾气的他会生气,却不想他反倒担心起她来。

    “有没有吓到?”

    “什么是该看不该看的,我一个小丫头只管把你救活。”童媜先是冲他吼了吼,但一想到他的关心,她接着小声道:“开始是吓一跳,但也没有阻止我要救你的心。”

    慕容雪觉得眼前这小丫头讲话很有趣,憋着笑意不语。

    眼前的他胸前腹前那一道道坚横交错的疤痕让人看着解目惊心,小小年纪的她看着全身有些发麻。这一切都看在慕容雪眼里,方才发笑的他一脸的沉静。

    “还说不怕,那你的手还抖?”

    童媜瞟了他一眼,吁了口气,道:“我怕弄疼你,我可不想听你乱吼乱叫。”

    嘴硬!慕容雪将目光望向远处,不去看她那纠结害怕的小脸。

    而童媜的脑子里开始糊乱猜想起他的身份来,是杀手、还是得罪了人让人追杀,让他身处重伤躲在这处,身上那么道又深又长的伤痕可不是短时间形成的,新旧交错的仿佛每天他生活生与死的边缘。看着他苍白的脸,童媜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救错了人。

    慕容雪轻叹了声,转脸却见她盯着自个不放。

    童媜尴尬收回眼,续继做手中的话。

    这丫头方才想着什么呢?他心里揣想起来,是再猜他的身份吗?

    “你忍着点,我现在上药,可能有点疼。”

    “嗯。”

    结果童媜手一抖将药洒了上去,某人鬼叫起来。

    “啊!……这是什么药,怎么那么疼,不是说止痛的吗?”

    “是止痛的呀,我怎么知道那么痛,我又没用过。”童媜被他一吼,手间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那你哪里来的药?”

    “我丫头小洁上次见她给旺财用过,旺财伤了腿,没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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