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老沉而沙哑的声音传来,意想不到竟然是站在距离地瓜最近的女孩,长得斯文清新却蛇蝎心肠,看着她手上捏着生鸡蛋,让人大跌眼镜。
情妇?就冲着她吐出这么难听的词,心里更来气,脑子里不再顾及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的说法,就想冲上去把那女人打得满地找牙,而金灿看见他握着拳头的样子立马一把打住说道,“我是警察,需要我帮你们伸冤即可直接到和我说,可要是你们这样无理取闹还重伤别人,那么你们就犯法了!看谁还闹得厉害,立马跟我去警局一趟!”
当女孩们看见金灿出示证件,有些惊慌失措了。
“Sir这能怪我们吗?只能怪那丫头太贱了,别以为自己有名气就敢大胆放肆,你瞧我和姐妹们都是穿得过敏,谁能出来主持公道啊!啊!”刚才的女孩,没准就是头目,特意带着一群人过来闹事。
地上流满了鸡蛋浆,那女孩说话的时候还特地指手画脚,脚一滑结果屁股重重地坐在地板上,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娜娜姐你没事吧!”其它的女孩异口同声说道。
实在太假了,其中一定有主谋在暗中指使,故意制造的假象,分明就是故意闹事,而凌浩宇为地瓜被打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大声说道,“我凌浩宇在此郑重告诉你们一遍告污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小动作,我凌浩宇这辈子最讨厌被人污蔑,今儿我就和你们把这笔账算到底!”
“娜娜姐怎么办,怎么办?”隐隐约约地听到她们人群中传来的悄悄话。
“我们才没有污蔑,明明就是你们的衣服有问题,告诉你不只是我们这几人有过敏反应,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就不穿了,走,姐妹们!”
刚才的女孩艰难地起身,原本穿着白裤子,一屁股坐下去之后,感觉是坐到了大便似的,别以为豪言壮语就能逃过此劫,金灿伸手拦着说道,“全部的人都和我到警局里录口供,不是需要我主持公道吗?让你们体验一下警察职责就是为人民服务!”
“Sir,你烦不烦啊?我们都退一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女孩憋红了脸说道。
分明是底气不足了,搞这一出恶作剧她们以为是演电视剧啊?
“找事也那么胆小就好,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啊?”凌浩宇冷冷说道。
“你……警官他在人生攻击!”始终都是带头讲话的女孩发话道。
“还是觉得自己是冤是吧?那更应该要去警察局帮你们查得水落石出,要是搞恶作剧那么要付得起法律责任,看着个个长得貌美如花,相比之下需要修炼内在东西!”金灿看着狼狈不堪的地瓜而更想到帮忙说道。
“对,要检查出来是我们衣服有问题,放心大家都知道我凌浩宇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要赔多少就赔多少!”凌浩宇把林晓蓉给推到自己的背后冷冷说道。
“你……谁稀罕你几个臭钱啊!”女孩结巴说道。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实在无法收场,要是警察能放她们走就好,可现在偏偏被抓到了把柄了。
“哟,小姐话可别说得太绝,瞧着你身上的什么迪奥想必是从地摊里掏出来的吧。不稀罕那就奇怪了,还嚷嚷什么赔钱啊?”凌浩宇瞪大眼睛讽刺说道。
那女孩听到凌浩宇讽刺的话语,睁大眼睛瞪着支支吾吾指着说道,“你……”
第239章 在哪里?荒山野岭?
女孩争得面红耳赤,看见凌浩宇冷傲的样子,尖锐的言语直挑战她的底线,忽然才察觉到自己犯傻了,竟然以一个站不住脚的理由来到赫赫有名的商人面前瞎掰,这年头钱不好赚,特别是有钱人的钱。而凌浩宇则大声反驳了一番,似乎把这几天沉积下来的不快给冲淡了。
他看着面前十来个年轻女孩,她们不是与丫头一样大的年纪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凌浩宇想到此心里生恨了,一定要追究责任到底,说他没有君子的风度也好。
“别吵了,全部跟我回警局!”金灿严肃道。
在警察面前,这些小女孩更不敢耍小花样,而林晓蓉看着大家要疏散立马扶着扶手爬上去看地瓜。回想起来刚才被鸡蛋横飞的场面,心里更恨自己为何直接让地瓜横冲直撞,而今儿的地瓜也不如从前的灵机好动,反倒变得更有正义感正面对面一切。
“地瓜你没……没事吧,啊!”林晓蓉只顾着跑上去而没有注意到鸡蛋浆黏在地上易滑,惊险一刻刚拽到地瓜的面前,正好在刚才女孩子滑倒的区域。还好地瓜灵敏一把伸手抓住,但是极致尴尬,被他一握天蓝色毛衣变得脏兮兮,而地瓜皱眉说道,“眼睛长哪里走路不看路啊?”
好惊险,还好被地瓜抓住了,这回烦恼又来了,眼前两只手交叉,而地瓜手上脏兮兮的鸡蛋浆全部揉到那只胖嘟嘟的手上,也许是鸡蛋的腥味,林晓蓉努力地咽住口水感觉恶心想吐,特别是看到两只被弄脏的手,感觉像是刚把从粪池里抽出来。
“你们进去清洗干净吧,看样子怪难受,我先到局里一趟。”凌浩宇无奈说道。
此时,林晓蓉摆正站姿转身,迷离的眼神盯着表哥最后一人扫尾,尴尬地将手从地瓜手上抽出来挥了挥手嘀咕道,“好……”
人都已经走光了,而他们俩还傻愣愣地站在原位置,忽然间听到啪一声便伴着谩骂声道,“哎哟,我的屁股,谁啊,那么阔绰到打鸡蛋铺地板,太没公德心了!”
一口拗口而沙哑的普通话,一听便知是住在顶楼女房东,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妇女,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也特爱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回估计她拿圆润翘臀被感觉摔成八半,听到女房东出声的时候,地瓜与林晓蓉相互对方看着哈哈大笑。
“谁啊,那么没公德心,给我见着一次罚钱一次!”女房东继续吆喝道。
她应该在低两个楼层,所以讲话有回声。女房东意识到楼上的嘲笑声立马抽身扶着扶梯快速地爬上来,而地瓜与林晓蓉相互眨了眨眼睛,立即从包里抽出钥匙把门打开进去马上又关上门。
“啊!这怎么回事?谁搞的恶作剧,别让我查到一定要五马分尸!”
地瓜与林晓蓉两人已经忘掉自己身上的脏兮兮,耳朵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回想起来他们真是无比的幼稚,搞这种恶作剧,直到听不到脚步声,不知什么时候两只手又交叉在一起,林晓蓉极致地尴尬低头说道,“你快点去冲澡吧!”
“喔,我回自己的寝室了,有事回头再说!”地瓜尴尬说道。
他们几个男生住在隔壁的房间才有十来米之远,说着地瓜便拉开门出去了,而剩下林晓蓉一人看着踩进来的脏脚印,再看看门板与锁头都搞得好恶心,整间屋子充满腥味,难闻得让她呕吐了,于是她连忙拿着清洁工具来处理,把家里的一切重新清理一遍,还特意喷雾空气清新剂,接着拉了水管把门外的阶梯冲洗干净,这会儿女房东又屁颠屁颠地下来了。
奇了怪她竟然脱掉十厘米的高跟鞋,换了一双平底的人字拖。在小区里面女房东爱美得出名,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和富家太太戳麻将,看见林晓蓉拿着水管冲洗疑惑道,“你这是干嘛?是你搞的恶作剧?我告诉你们这样要是有人被摔伤了你们赔得起吗?”
“你傻了啊?我会吃饱了撑着拿鸡蛋来铺地板啊?再说你刚才不也看到了,门板上被搞得恶心巴拉,拜托我也是这里面的一份子,不至于无聊到自己搞自己啊?”林晓蓉拿着水管一边浇水一边说道。
“那……是谁弄的?”女房东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你是房东你最清楚啊?我们交的管理费都拿来干嘛?”林晓蓉冷冷说道。
如此看来需要抓住把柄,再了解对方的来历,她才敢如此大胆的教唆。
“你们得罪谁了我哪知道啊?先不说了,赶紧进去洗洗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熏死人了,这里我会联系清洁阿姨过来打扫!”女房东皱眉说道。
“知道就好!”林晓蓉把刚才穿的鞋子直接扔进拐角的垃圾桶,光着脚丫打开门进去。
今儿杨青青、光头、贺正东他们都还没有来,而柳睿最近神出鬼没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最近大家为了顾希的事情操不少心也没有以前那种氛围了,当大家知道警察的进度实在太慢,已经无法等待,所以他们跟找到一些线索结伴自行寻找。
根据陈城分析的思路,他们已经确定顾希离开F市,通往高速公路的方向,而地瓜到F市边境问东问西,每通过关卡都问里面的工作人员,采集到一个信息,穿过边境方圆五百里就是荒凉的小山村。
当地瓜与光头他们汇合的时候,便接到林晓蓉的电话,此次,事关重大,为了顾全大局地瓜与他们商量暂时住在边境附近的小旅店,等他回去查看什么状况再做决定。
叮咚!
林晓蓉刚泡热水澡出来,客厅里有开暖气,所以一出来便无发抖的感觉,恰巧听到门铃响声,下意识走到门边打开门,看见地瓜伸手从额头往后刮得的样子,想开始想笑他臭美,激动的时候看着自己只围着一张浴巾,好久没有特意露出光溜溜的肩膀,尴尬地收手按住胸前,再打量下半身尴尬说道,“你……好啦!”
“我进来看看店里什么情况,要是没什么大问题,我就先出去办事了,刚才给柳睿打电话叫他回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会有人陪你的!”地瓜擦肩而过说道。
超好闻的味道,都是顾希采购的时候,还特地多买了一瓶六神沐浴露,她也是用这种清凉的味道。
“光头他们呢?你们有没新计划也带上我呀!”林晓蓉坐在沙发瞥了他一眼不悦地说道。
这几天她强烈地感觉到被大家排斥,也或许是因为大家嫌弃带上她麻烦,也或许他们根本不把她当成知心朋友,所以每当一人的时候,感觉特别的伤感,顾希失踪了之后,大家也很少关照到她了。
或许是顾希照顾她太多了,现在顾希不在了,让她强烈地感觉到瞬间失宠。
“你……我看了一下,问题不是很大,要是那些很纠结要退货你直接退就是,还有几十条的恶意攻击的顾客,让柳睿过来和你想办法处理,那么我先走了!”地瓜一边握着鼠标一边撑着办公桌说道。
“哎,你们到底要去哪里?去救小希是吧?我也要去!”林晓蓉慌张地起身要到房间换衣服说道。
“别闹了!守住这店很重要,这是女神的心血,所以你对她很重要,对我……们很重要,相信你会做好这一切的!”地瓜挪到门边换了一双鞋子说道。
当他在结巴地说,“对我……们很重要”的时候,林晓蓉心里幻想成了“对我很重要!”,也知道为何听到一句窝心的话之后,就不再拼命地追究,而后林晓蓉走到门边送了地瓜说道,“那……要小心点啊,我搏命也要守住这个店铺,等小希回来,等你们回来,可你们这样私下行动,不与陈警官他们打交道没有关系吗?”
“会联系,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地瓜冷冷说道。
“再见!”林晓蓉挥了挥手说道。
林晓蓉傻愣愣地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背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情低落念叨道,“这算什么,大家都把病人一样抛弃我,好吧,嫌弃我就让你们看我有多重要,我硬要把店守住。”
当她回到房间,看见顾希的衣服,又开始思念她了。
此时的她,是不是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了呢?
寒冬腊月,清晨一滴滴寒露从房顶上滴落下来,直打娇小的身体,全身被麻绳捆得密密麻麻,即便是没有清醒挣扎过,可寒露直钻进衣服,渗透到皮肤阵阵地麻痛。
又是连着几滴打到娇嫩的脸上,彻底地惊醒了,当她刚想起身,余晖扫过看见自己像个粽子似的被绳子捆遍了全身,靠着微弱的力量将手关节撑着地面,艰难地调成坐姿。
浑身使不出力气来,靠着陈旧的柱子,被捆绑的双腿使劲地挣扎推了推扎人的马尾草堆,仔细盯着四周围感觉自己来到荒山野岭,到底是哪里呢?
第240章 一夜乱
顾希全身软软背靠着柱子,头阵阵剧痛好似被棍子敲打过一样,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打量过屋子的整体格局,与她家乡里的茅草屋差不多,刚刚苏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很大的反应。
明明感觉好像是有人守在她的旁边,而现在看来却没有人影,估摸着这些土匪也太缺心眼了吧,想把她给活活饿死在荒山野岭吗?
此时,脑子里呈现出刚到这里的场景。
“这姑娘长得倒是挺标致,这什么破烂东西,死活都要拽在手心,脑子有病吧!呸,还以为有什么好东西让老子拿去当了,能在鞑子村发家致富!”一腔老沉的声音叫道。
两个男人把她从车上拽下来直进而茅草屋,干脆一齐放手让她失去重心,重重地倒在地面上,一堆狗尾草特爱地扎人,她恍惚记起昨晚来到这个鬼地方。
两个人男人的长相倒是有点相似,高高瘦瘦长得跟个骷髅似的,从身型可以辨认出原来的两个黑衣人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成两个穿陈旧破烂迷彩服的两人看守她,看上去土里土气,唯一印象深刻就是嘴唇长黑痣的男人,看见她依旧紧紧地握着手,好奇之下霸道地手给摊开,好像要里面藏着什么黄金钻石似的,结果看见一个小猪头玩具,立马翻脸把东西重重地摔在地上,还粗鲁地吐了几把口水。
“棒子快走,去和大哥汇报一下情况!”另一男子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拽着名叫棒子的男人说道。
顾希一回忆这场景,吃力地伸腿把狗尾草推到旁边,终于还是找到小猪的小玩意。虽然她不知道为何凌浩宇要送这种东西给她。但是她每次对着小猪念叨地时候,感觉特别的灵验,于是就把它当成了护身符。
疼痛说来就来,折腾了三四天了,至今一粒米都没有下肚,现在对食物的饥渴如潮水般涌来。
“猪猪,链子掉了好可惜,等我出去一定要找回一模一样的链子换过来!”顾希低声说道。
此时,她动了动将已经烂得通头的棉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