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流果哑然,他观察的好……仔细。
幸村精市暗叹,其实这个不需要观察,因为每天在他面前晃荡的都是一块黑木头……而已。
过了许久,终于某人惜字如金,“嗯”了一声。
幸村精市满意的点点头,他就等着他自己的长篇大论:“黑色是一种不可思议的颜色,在所有颜色中也是百搭的一种,但是……”
青木流果瞥过头望着他,眼睛漆黑透澈,等待着他的继续。
“喜欢黑色的人一般具有两种性格,一种是善于运用黑的人,一种是利用黑色进行……逃避的人。”
青木流果的身子一怔,神色变得有点肃然。
“前者一般是较精明干练的人,他们一般拥有打动人心的力量,能很好地处理各种局面,能让别人在黑色中感觉到自己的理性和智慧。”幸村精市轻笑一声,“显然,你不是前者。”
青木流果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而这压力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男人。
“后一种,利用黑色进行逃避,这类人在挑选衣物时,总是选择黑色系列,黑色不会显得太过扎眼,会有一种逃避心理,然后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借此营造一种高贵神秘之感,与此同时,他们又似乎在隐藏什么,这类人通常比较固执,也有不少人非常有自信。”
青木流果对此感到惊诧,这是今晚她流露出最为明显的表情。
“但,总结来说,喜欢黑色的人虽然有两种不同的性格,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并非从小就喜欢黑色,而是因为在成长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事才开始喜欢黑色的,同时黑色也是比较招人讨厌的颜色,它的负面印象也是比较多的,比如说……”幸村精市望着她,缓缓吐露处一个字一个,“绝望、不幸、不安,或者,封闭。呵……你说,对吗?”
青木流果望着面前的人,这,真的是一张笑脸吗,不,绝不是!她摇着脑袋,不,他是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不对,不对!你说的都不对!”青木流果站起身手上的画册掉落在地上,双臂抱头,“不,不是的!不是的!啊——啊——”
头感觉像是要炸开一样,才不是,才不是什么绝望,才不是什么不幸呢,不安,呵,这是什么鬼东西,她要这个来干嘛!逃避?封闭?扯蛋!
才不是,才不是他说的那样呢!
“啊——”双手捂着脑袋,一个个情节像是要炸开一样,头痛欲裂,想要回避,抽回记忆,可是,闭眼都是那些场景,“不,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妈,妈你在哪里?啊——次……次郎叔叔,果果……果果头好疼,啊——”
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
房门被打开,幸村雅美一进门就看见青木流果抱头倒在地上,极为痛苦,声嘶力竭。
连忙跑过去,扶住青木流果的肩,急急地问道:“果果,怎么回事啊,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对了,药,药呢?”幸村雅美抬头朝四周张望,瞥到一旁的儿子,“精市,你怎么会在这?对了,赶紧帮忙找药?”
“药?什么药?”说话的空档直接转身把桌上的一个个抽屉都拉开!
无语!
真是空!
又朝床上寻了一遍,还是没有,最后锁定在行李箱上。
此刻,也算是了了幸村精市初时的一个念头,望着依旧少的可怜的行李箱,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妈,没有找到药。”
幸村雅美看着痛苦的青木流果,心里也急,“她肯定是把药给扔了,赶紧打……”话还没说完,就已见幸村精市朝房里跑去,没过一会儿又跑了过来,“救护车马上就到!”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幸村精市一直盯着地上痛苦的青木流果,双拳一点点紧握,紫色的瞳孔越来越暗,心里很是复杂,这……不该是他计划中的一幕,他,没想要这样的,而且关于颜色性格分析也是前几日在图书馆看到的,晚上突然起了这念头而已。
身后衣角的睡衣被拉了拉,幸村精市撇过头,望见睡眼惺忪的幸村姊雪赤着脚站在身后,“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又是一声惨叫,在夜里,颇为恐怖。
幸村姊雪本能地往哥哥身旁躲了躲,幸村精市低□子搂过姊雪,“乖,没事,哥哥带姊雪去睡觉,啊?”
此时的幸村姊雪哪还有睡意,虽然有点惊悚,但哥哥和妈妈都在,她还怕什么,探出脑袋看着,“哥,姐姐她……没事吧?”
幸村精市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不知道她……有病啊!
可能由于半夜交通不堵的原因,救护车来的很快,幸村雅美带着青木流果去了医院,叮嘱幸村精市在家呆着,照顾妹妹。
其实,这不说,幸村精市也是会做的。
望着远去闪烁的红影,幸村精市拉着姊雪的手,低头说道,声音竟有点沙哑:“姊雪,我们进去吧!”送着姊雪进了房间后,某个妹子胆怯地拉着他的手不放,还挪出一块地方,闪着大眼睛说道:“哥哥,我害怕,你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幸村精市揉了揉她细碎的头发,想了片刻也坐了上去,侧身躺着:“好,今晚哥哥就陪阿姊一块睡。”
幸村姊雪“嗯”了一声,将哥哥的右手抱在胸前,闭着眼,背后是哥哥宽大的手一拍一拍的,过了好久,眼睫闪了闪,还是没有睡意,一只眼眯眯地睁开,瞧着哥哥,见他睁着眼望着某处出神。
幸村姊雪往哥哥身旁挪了一点,最后还是憋不住嘴,稚嫩的声音在粉嫩的房里悄悄地响起:“哥哥,她,她为什么会这样?”
幸村精市一愣,脸色柔和:“还没睡啊?”
“哥——”
幸村精市将姊雪搂紧怀里,回想着那一幕,心头一丝异样,“没事的,会没事的。”
最后这句话也不知是安慰怀中的幸村姊雪,还是对自己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哎,好想说,村哥啊村哥,这好好地聊天怎么就把人家聊到医院去了呢……你说你还选择不沉重的话题……
╭(╯^╰)╮这个话题真是……不沉重啊……
╮(╯▽╰)╭这下好了,果果对你的印象……当真是差到极致了……
ps:解释一下,关于黑色性格分析,是上网查找的,请各位看官……吼吼……
那个主上受挫了,乃们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出来冒个泡呢( ⊙o⊙ )真心只要一个字也可以,不打分也可以的啦……
好了,我去睡觉了……凌晨了……
13第 12 章
12、交战交战……
三年级c组靠窗后桌
幸村精市撑着下颚,望着窗外怔怔地出神。
早上的时候,母亲从医院打电话过来,貌似她的病情已经稳定许多,今天可能会呆在医院再做一次检查,傍晚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心里忽地就松了一口气。
这事,说到底,还是因他而起。
傍晚放学后,幸村精市按照平常和真田弦一郎一起去网球部。
“精市,你……没事吧?”真田弦一郎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从早上一起上学到现在,虽然是两个班,但中午休息的时候还是见过一次的,只能说,不知是不是他太过敏感,今天的幸村精市有点……神魂不定。
“啊?哦!”幸村精市朝他一笑,一如往常,“没事。”
真田弦一郎“嗯”了一声:“那就好!”
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真田弦一郎望着远处,已有低年级的学生在那练习挥拍动作,动作有力。
快到更衣室的时候,幸村精市忽然停了脚步,拉住真田弦一郎的手。
“什么?”
幸村精市握着真田的手动了一动,后放开直接朝里走去,淡淡道:“没事。”
刚进更衣室,切原赤也就站起来跑到幸村旁边,向后瞄了一眼,嚷嚷道:“部长,有没有看见青木同学啊,她今天都没来上课。”
幸村精市一愣:“赤也好像很关心她哦!”
“那是!”切原赤也眉一挑,“她还抢了我的地盘呢。不过不打不相识,我觉得她呆呆的还是很可爱的。”
后边的柳莲二听了嘴角一抽,这……谁更比较呆啊!
“我听老师说,她请病假了,部长你知不知道啊,她生了什么病,要不要等下回去顺路看望一下她?”
那个,赤也,你真的只是顺路而已嘛,怕到时南辕北辙,连家都不知在哪个方向了。
幸村精市笑笑,直接无视走过,如果他可以把他今天的训练任务在六点前完成的话,他,是不介意的。
柳莲二看到他们的部长唇角勾起15。6°的弧度,心里暗叹一声,拿过球拍,往场地走去,“我先过去了。”路过切原赤也的时候,顺便安慰式地拍了拍他的肩。
“唔,我也过去了!”丸井文太赶紧把最后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冲了出去,最后,再折回,到切原身旁,拍了拍肩。
胡狼桑原呆愣愣的,见拍档走了,也只得拿过球拍,顺便带上丸井文太落下的拍子,走到切原赤也身旁,停了片刻,也拍了怕他的肩膀。
切原赤也不明其意,伸着头,“喂,都拍我肩,这什么意思啊?”
难道他的肩很……很舒服,很有手感?
想着自己也伸出左手拍了一下,唔,确实不错,很有弹性,还有点肌肉的感觉,很有力哎!
“切原,你在干什么?”真田弦一郎一进门就见到他那副傻样,洋洋得意的样子让他手痒,很想揍上一顿。
不,克制!
施虐什么的一定要克制!真田弦一郎呼了一口气,朝切原赤也走去。
“副部长,我的肩……”
“还不赶紧去训练!是不是训练太轻松了,再加一点!嗯?”
“啊……”切原咽了口唾沫星子。
“去,去,我这就去……”
切原赤也见着副部长一副杀人的冲动,立刻朝门口奔去,后折回,拿过网球拍,“呵呵,拍子,忘拿了!”说完,闪人!
这速度……真当如火箭炮……
真田弦一郎看着摇了摇头,想着要重点培养他,顿觉头疼。
他走到柜子旁,自顾自地打开柜子,拿出衣物,“刚听切原说,她……没来上课?”
幸村精市正往头上系着绿色的丝带,听到问话,一顿,都知道她是指的是谁,没答。
真田弦一郎看了他一眼,“没事吧?”
“弦一郎好像也很关心她啊?”
幸村精市淡笑,真看不出她还有这本事,他怎么就没看出她有这个魅力让切原和弦一郎都担心呢?
“嗯,这是必须的。”
必须的?这话好引人……遐想……
“必须?”
真田弦一郎关上门,高大的身影转向门口,“走吧!”
“呵……”
直到回家的时候,两人都没再谈起青木流果的事情。
幸村精市推开铁门,屋里灯光璀璨,走廊之上,一个人影动来动去,不用想,不是他的宝贝妹妹还会是谁。
这不,大门口都能听到她的喊声,清脆娇嫩,就像夜里的夜莺一样,“妈妈,我要吃西瓜,吃西瓜吃西瓜拉!”
幸村精市轻笑出来,这个夏天吃西瓜是不错,但这么喜欢吃西瓜,也不好,不光热量高,四分之一的西瓜热量就达到一顿饭的卡路里,她要在这么吃下去,以后成了胖子不怪他才怪呢,何况西瓜性凉,吃多了会闹肚子,一定得想个法子让她戒掉才行。
他走了几步,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母亲回来了,那她……也回来了喽!
今晚,他还刻意晚点回家了!
刻意?晚点?不对吧,他幸村精市什么时候会做这样的事。
想着,不禁莞尔。
这刚走到院子里,便觉得哪里不对。
偏头过去……
她也正望着他。
夜色安静,月光如流水一般。
青木流果站起身,瞧着那人,虽然黑暗中,但一双眼依旧璀璨如星,不过,只是冷了点而已。
倒是在草地上打滚的萨摩不知两人的互动,爬起身子,很狗腿的朝幸村精市跑去,蹭着双腿。
青木流果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然,而此刻,在见到那人时,更是冷了点。
看了他一眼。
眼睫淡淡一闪,转身朝里走去。
幸村精市伸出手,一个你字卡在喉咙口,最后还是回了肚里。
低头,望着在它脚边一直蹭的萨摩,苦笑了一下,弯下腰,摸着软软的毛。
看来这次,他真是被嫌弃了!
记忆分好分坏,好的长存脑海,时时惦念,也会觉得开心快乐。坏的选择性遗忘,自我保护,清醒之时避之,沉睡之时亦避之,总以为真的像是橡皮一般擦去这段痕迹,可还是忘了,它刻得太深,即使擦去,却依旧存留痕迹。
当有人有意无意,刻意而为之地提起之时,那些痕迹就像会发光一样,变得清晰无比。
青木流果侧身蜷卧着,她该有多清楚,清楚自己与别人的与众不同,她该是有多老成,才会整天绷着一张脸,不懂欢笑为何意。
可是,这些很清楚,她,用不着别人来提醒。
那么的赤…裸…裸。
他的眼神该有多么锐利,才将她看得这般透彻,在那刻,她恨不得自己成了隐形人。
逃避又怎样?
上天只给了她这么一条路,她难道还有别的选择?
身体的本能就是保护自己,而她的逃避确是可以让她少受痛苦。
既然不能欢笑,就只能是淡漠。
当那双紫色的眸子再次重现时,青木流果知道,那一刻她该是多么安心。
安心的恨不能永入梦中,不再醒来。
直到……当第二天的阳光再次刺刺地照进卧室,惺忪的睡眼慢慢睁开时……上帝待她真薄,连美梦都那么吝啬的不舍给她。
打开房门,抬眼之间,又是见到他。
青木流果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眼睛直视着前方的人影。
她的门微敞开着,阳光照进,落得很远,光线将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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