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游戏中打斗的人物嘛!泪,这么烦躁的天还上课,只有这个办法最管用了!
可是可是,为嘛他有种有种心虚心得肾衰的赶脚……就算真田副部长偶尔抽查书包,然后,然后看到30分的试卷,也没有这么心虚啊!!!
接下来几节课,每当切原赤也打着盹打着盹快要趴到桌上时,猛地一惊,然后后知后觉的觉着后面有双眼睛……盯着他!
傍晚放学,青木流果站起身去打扫卫生时,经过切原赤也的身边时,声音低沉地说了句话,于是,某人立刻后背一凛,这热热的天气,他却感到背后森森地凉意。
如果说,有人生来就是另一人的天敌,那青木流果大抵就是切原赤也的天敌,没有任何缘由。就像眼缘这东西,谁能说得清。
青木流果打扫好卫生,拿过整理好的书包,走出教室,一阵闷闷的热意,她微低着头如往常一般朝网球场走去,走了一段路便忽然停住了脚步。
即使傍晚,阳光还是这般热烈,唯一有点变化的是本是白皙的皮肤在有点金黄的光线下也染上一层淡晕的黄色,也许那药的效果真的不错,本是青紫的痕迹一点点淡了很多。
西边的太阳将她的影子一点点地拉得又瘦又长,似一根杆子一样。
犹豫了片刻,她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于不想见的人,还是能少见一分便是一分。
回到幸村家,青木流果刚进家门,便听到欢乐的叫声从前边传来,越来越近。
“流果姐姐!流果姐姐!”
这般欢乐的叫声,听着如此愉悦人心!
或许连青木流果自己都没察觉,她本是清冷的目光在那刻变得柔了几分。
“流果姐姐,流果姐姐,我告诉你……”幸村姊雪自打做完作业便一直在院子里玩,时不时地探着头望着大门口,这不,她的流果姐姐一进大门她便眼尖地看见冲了上去,她自然而然地拉住青木流果的手,一张笑脸红彤彤的,“姐姐,我们的模型得了特等奖呢,特等奖哎!”
好似为了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特意把重复了好几遍。
“姐姐,你来,老师还发了奖品呢!”
青木流果任由幸村姊雪拉着进了客厅。
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盒子,还没有拆封。
幸村姊雪跑过去拿过盒子递到她的面前,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姐姐,这就是奖品,只有一个哦!是我最喜爱的拼图了!”
青木流果接过大盒子细细看着,是一个大大的芭比娃娃的拼图,非常漂亮。
“姐姐,怎么样?”
“嗯?”青木流果应着,看到她一张笑意的小脸,又说道,“嗯,很好看,漂亮!”
幸村姊雪听了忙凑到旁边,大大咧咧地性子立刻扭捏着:“我也觉得。”然后又说道,“姐姐,你打开它好不好,我好想看啊!”
青木流果一怔,不明白。
那边又说:“因为这幅拼图是姐姐和我一起做模型赢来的,如果没有流果姐姐的帮忙,肯定完不成,所以一定要流果姐姐亲自打开才行!”
一张小脸说得正经严肃,一点都不像刚才兴奋的模样。
手中的拼图似乎又重了几分,其实她也没玩过拼图,以前父亲答应过她也给她买一幅小小的拼图的,只是,直到后来,一直都没实现。
现在……更是不可能。
“好!”
青木流果应得很轻,轻到只有自己可以听到。
手在光滑的透明塑料纸上划过,柔柔地,她寻了一边,轻轻拆掉纸膜,更为清晰的画面立刻呈现在两人眼前。
打开盒子,幸村姊雪便“哇”地一声兴奋地叫了出来,抓起一把,摊开在桌上。
“姐姐,晚上我们一起拼,好不好?”
此时的幸村姊雪完全沉浸在手中的东西上,要知道从她拿到奖品,却硬生生憋到现在才打开,是多么的不容易。
青木流果从盒子里取出一片,证明是黄绿色的,就这么小小的一张。
思绪飘飞。
她似乎,从那里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画面很模糊,不甚清楚,不够她知道,那小小的身影就是自己。
小小地身影牵着旁边高高的身影,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旁边的身影便时不时地点头,然后仰天笑着。
画面太过柔和,太过美好,她的眼睛竟有点涩涩地发酸,怕是眨几下,就有晶莹的东西掉落下来。
她轻微地抽了下鼻尖,闪了几下眼,头瞥过,手上的拼图也被丢落在了盒中,将盒子往桌上一放,淡淡道:“不用了,你自己玩吧!”说完,便不再看桌上的东西一眼,起身朝楼上走去,连后面幸村姊雪喊了几声也没应答。
作者有话要说:卡到这里,先发上来,后面女主的情绪总是没办法清楚的表达,写几遍都删了,烦躁中!
下面的就发在下一章中,我理好女主的感情线,在发上来,透露下剧情:拼图什么的最有爱,所以呢,当然是主上也在场喽……哈哈哈……
看到前一章乃们留的评论,泪,好感动的说,这文的风格是我第一次尝试,所以几乎每章都是卡过来的……
呜呜谢谢支持!
还有,我看评论乃们好像都特特特喜欢虐主上( ⊙ o ⊙ )可以弱弱地问一下,为嘛为嘛吗?
主上泪啊!!!
20第 19 章
19 谈和谈和……
回忆是一把抹了蜜的刀子,舔着上面的蜜,流着自己的血,最后,分不清蜜是甜是苦,血是腥是涩。
温暖?
原来,曾经她也这般纯真过……
原来,曾经她也这般撒娇过……
原来,曾经父亲也疼过自己……
原来原来,原来所有的原来都需要从遥远的回忆寻找……
可是……
青木流果顺着门背滑下,坐在地上,双手环着膝盖,头轻轻地磕在膝盖上,眼神暗淡无光。
可是……这些回忆是会抽走她所有的力气,是会……要了她的命啊!
因为太过温暖,温暖地她好几次想要永远沉浸在梦中不愿醒来。
晶莹的东西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悄悄落下,痛苦脆弱永远喜欢偷偷躲在暗处,仿佛见不得光似的。
如果只是一片小小的拼图……如果单单只是一块小小的拼图而已的话……
可,即使在不经意的东西,一旦惹上回忆这玩意,它便不再只是一样……东西而已……
幸村姊雪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犯了她流果姐姐的哪样禁忌,她就,她就不理她了。
她踌躇在青木流果的房门前,有好几次想要伸手敲门,却又胆怯的收回了手,手里捧着一大盒的拼图,不知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一步一回头,怏怏地走到楼下。
坐在客厅里,难得的安静。
幸村姊雪盯着电视里闪过的一幅幅画面,觉着索然无味,一双眼时不时望向楼梯口,然后再看一眼挂着的大钟。
一分一秒都觉得……坐立不安。
第几次,第几次那么那么讨厌哥哥回来地那么晚。
本是拿到拼图的美好幸福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
待幸村精市回到家,走进客厅便见到幸村姊雪一副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拼图。
眉尾一扬,用一种调侃欢快的语言打趣道:“难不成,这个就是你做模型得来的奖品?”
幸村姊雪听到他的声音,顿感哥哥的声音如那天籁,好听极了,一张绷着的小脸立刻笑靥如花,放下手中的拼图,站起身扑到幸村精市的怀里。
“哥哥,你可总算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好像……幸村精市很开心:“原来阿姊一直在等我啊,这么想念你哥哥啊!”
幸村姊雪的身子一顿,声音情绪什么的立刻像瘪了的气球一眼,漏了气。
幸村精市觉察异样,揉着她的头,低声问道:“怎么了?作业不会了?还是……又闯什么祸了?”看着那张小脸的表情,幸村精市知道闯祸什么的定是……□不离十。
幸村姊雪抿着嘴,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
犹豫了片刻,还是诺诺地说道:“哥,我……我好像,真的闯祸了!”
……
幸村精市点点头,手里把玩着一个个拼图,听着幸村姊雪……娓娓道来。
原来,事情还和她有关。
嘴角留着一抹玩味的笑。
“哥,你说,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还是怎么了,怎么姐姐就突然不理我了?”幸村姊雪扯着精市的胳膊晃着。
瞧着自己妹妹紧张的表情,哎,真是感叹,想着他生气的时候怎么就不见这小不点对自己也是这种态度呢,好像……好像待遇好有差距啊!
“哥——”
幸村精市拍拍她的脑袋,笑笑:“不会啊,阿姊这么可爱,流果姐姐怎么会不理你呢。”
幸村姊雪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一把拿开头上的爪子,“哥,不要用小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我长大了,你这种语气完全就是哄小朋友的,再说一次,我,不是,小孩子!”
幸村精市微微笑着,他知道,小孩子通常不会承认自己小的,于是又换了个口气,“那好吧,嗯,依我看,你流果姐姐肯定是想到什么事,没听到你说话,等她想清楚了她就好,所以,你也不需要乱想什么。”
幸村姊雪狐疑:“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在忽悠我!”
……
“好吧,不管你是不是忽悠我,哥,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嗯?”
“帮我说动流果姐姐和我一起拼图好吗?好不好嘛?哥——求你了——”
“……”半晌,幸村精市怔怔地说出一句话,“由哥哥陪你拼不好吗?”
结果,立刻。
“不好!哥你……”声音戛然而止,幸村姊雪眨了眨两下眼,眼一眯,笑脸换上,“好啊,怎么不好,不过,要是流果姐姐也一起,那就更好了,呵…呵呵……哥,你说是吧!”
哥,你说是吧!
他……能说不是吗?妹子都把亲哥哥遗弃了……
幸村精市望着眼前的门,这是他……第二次,敲门吗?
青木流果无法理解,这人今天是阴魂不散了。
门半开着,脸上表情也不是很好,也许是刚才情绪太过激动还没缓过来的缘故,心情也不是很好,见是他,便敛下眼,作势要关上房门。
幸村精市手一挡:“我有点事要跟你商量,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时间吗?”这样礼貌的说话,总不会错吧。
青木流果吸了一口气,撇开头,不想看见他:“可我没有什么事要跟你商量。”
“其实,站在门口说也可以,不过……”
幸村精市稍稍侧了□子,后边不远处地面上,有个小小的黑影动了动。
青木流果望去,自是看到了。
是……姊雪……
“什么事,说吧。”
青木流果关上门,大有早说完早滚蛋的意思。
幸村精市也没在意,扫了眼周围,几扇窗子都开着,房里很是闷热,再瞧墙壁上的空调,也没见开过的样子,他走过去关上窗户,又巡视了一圈,问道:“遥控器呢?”
遥控器?什么遥控器?
幸村精市低叹一声:“那我就冒昧地找一下了。”说完便一个个打开抽屉,在右边下面一个小抽屉里,安然躺着空调的遥控器板。
“你倒是不热啊,这样的天气也能不开空调。”
他现在似乎有点了解她的性子,说话什么的也不会期待她立刻回答,其实某种程度来说,这有种是在与当年真田弦一郎相处的即视感。
青木流果站在一边,倒像是她进他的房间一般,看他来来去去。
她不明白,昨天还怒喝的人,稍后就送她药膏,更不明白今天的种种。
在食堂里,明明两人都彼此厌恶,为何还要抓着她的手不放要与他一起吃饭,说实话,自他坐到她身边那刻,她一粒饭都未动。
还有那药膏,她明明就搁在……呐,搁在桌上没带,他不会是又去买了一盒?会有这么好心?
还有现在,替她找到遥控器,甚至不问她喜不喜欢,主观意识地认为开空调是一种理所当然。
这个人……他到底想怎样?
幸村精市又不是没有注意到人家那充满戒备的眼神,顿时有种强大的挫败感,他,真的有那么坏吗?
他靠着书桌,双手撑在书桌上,望着她,笑意盈盈:“不用对我这么充满戒备吧,我真有那么可怕?”他自我觉得长得很不错,即使脸蛋阴柔了点,但也不忽视美感的存在。
青木流果撇过头。
她,很讨厌他的笑。
“嗯~看来长得太帅也是一种错!”幸村精市开始自娱自乐,他可是见到她眼里的厌恶了,可是她越厌恶,他就越想笑,“阿姊的模型是你帮她完成的吧!”
“……”
“看来做得很成功,拿到了特等奖。呵…阿姊可是从没拿到过一个奖呢!”
这话……幸好阿姊妹子不再没听到,不然……呵…呵呵……
青木流果想不通,幸村姊雪这么聪明可爱的妹妹,怎么就会有这样一个……哥哥。
“听说你很强,做模型!”
哦?说话了!
“嗯,还行吧。”
“拿过很多次奖?”
“一般参加都会拿到的。”
o__o〃…
青木流果觉得自己的心情开始有点起伏,别误会,那是气,生气的气!
“是吗?”
“可以去我书房参观一下,我……不介意的!”
可是……她介意!
幸村精市继续说道:“其实模型并不难做,就算做得不好看也无事,只要自己努力了,即使难看没得奖也会格外喜欢的。”
……他这种自言自语式的说话是在赞扬他自己什么吗,为什么她会觉得他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呵……”幸村精市双手环胸,低声轻笑,“跟你说话,总感觉我是在自言自语呐~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