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在自己妹妹被公司开除以后,一愁不展的时候,完全坐视不理,任由自己的亲生妹妹走上那条*的道路,想一想,安昌平都感觉这样的家丑,真的是太过可笑、也太过让人心寒的了!
既然,她凌雪霁这么在意自己高贵的出身,也这般瞧不起自己和安然,那他安昌平不介意亲手毁了自己的这个女儿!
想到这里,安昌平觉得有必要去拜访一下自己的老朋友了!
“叮咚!叮咚!叮咚!”的几声门铃声,让凌家的佣人直接就来开了门。
一看是两位不明身份的客人来做客,佣人一时间都不知所云了起来!
“请问……你们、找谁?”
“我要见你们夫人,胡巧眉!”
安昌平沉着一张脸,直接就直呼“胡巧眉”的名讳!
“谁啊?”
听着门口这里有人唤着自己,胡巧眉穿着一身浴袍,手中拿着保养的护肤品,出现在旋转的楼梯上,语气十分慵懒的开口。
本来就对自己十分注重保养的她,虽然已经五十岁了,肌肤却依旧和三十几岁一样。
听着那时隔了二十五年的 声音,又一次清晰的传入自己的耳朵里,安昌平的眸子,冷冷的眯了起来。
“是我,你二十五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安昌平!”
正文、穷人多作怪
听着那时隔了二十五年的 声音,又一次清晰的传入自己的耳朵里,安昌平的眸子,冷冷的眯了起来。
“是我,你二十五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安昌平!”
“嘭!”
一听到是安昌平的名字,胡巧眉那手中拿着的护肤品,一下子就掉落到了楼梯上!
碰到了台阶的棱角,护肤品的的玻璃瓶一下子就打碎了。
听到了“砰砰砰”的声音,安昌平的眸光一下子就顺着楼梯寻了上去。
顿时,胡巧眉那猪肝色一样的不自然的脸色就落入了自己的眼眸中。
看见了这个久违了二十五年的人,安昌平沉了沉声音——
“故人见面了,你这招待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既然她胡巧眉教育的孩子对自己的态度这么恶劣,那他安昌平丝毫不介意自己用这样不屑的姿态去对待她这个当母亲的!
“你……你……”
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胡巧眉的话语都变得断断续续了起来。
“巧眉,怎么了?”
听着楼下有着碎碎念念的声音,凌肃天从卧室里,穿着浴袍也走了出来。
刚刚拐到了楼梯口那里,一眼便看见了那很是熟悉的一道身影。
不会那已经逐渐变得模糊的印象,让凌肃天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是谁!
“你们两位是……”
凌肃天疑惑的问着,向来都是一副浪漫样子的男人,总是一副西欧绅士的风度的样子。
“我是二十年前在尹家,为尹亚文服务的私人司机,我叫安昌平!”
想着自己曾经把自己最美好的时光,整整十年的时间,全部奉献给了尹氏,安昌平的心,真的难以抑制下来的颤抖着!
听着安昌平浓浓乡土味道又生冷的自我介绍,凌肃天有些不满意的蹙起了眉头。
但想着毕竟是一个给人开车的下等人,说话没有liu。mang的样子,已经很幸运了!
更何况,他凌肃天一向都是一个热情浪漫的人,根本就不屑去在乎其他人对自己的态度!
“那既然是尹家的人,和我凌家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不过来者便是客!”
说着,凌肃天扭着头儿,对佣人吩咐的说着——
“备茶!”
凌肃天下了楼梯,邀请安昌平和安然进了客厅那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都是僵直在旋转楼梯处的胡巧眉已经是一张发绿色的脸了!
看着那在楼梯口处,迟迟不肯去下楼的胡巧眉,凌肃天招呼的开口说道——
“巧眉,在想什么啊?下来坐!”
家里的男主人都发话了,胡巧眉尽管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却还是硬着头皮的下了楼梯着,挪动着步子走到了客厅那里,不安的坐在了沙发里。
安昌平抬着眸,看着胡巧眉坐立不安的样子,他的眸色变得深邃又暗黑了起来。
果然,这个女人在做贼心虚!
其实他安昌平真的不想来打扰她的生活,只是那凌雪霁真的是太过分、太过分了,所以——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凌雪霁一顿,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无关是否要彻彻底底的毁掉她,就是要让她知道,既然她唾弃自己和安然,他就会让她更加的一钱不值!
对于安昌平的突然出现,凌肃天真的很是不解。
本来凌肃天不知道该如何启齿的去问,却不想,安昌平竟然自己主动的开了口——
“凌先生,请问您的女儿在哪里?我有事情找她!”
“咯噔!”
一听安昌平说找凌雪霁,胡巧眉一下子就惊呆的瞪大了双眼。
找凌雪霁,难道说……真的是……
“找雪霁?”
对于安昌平突然开口提到自己的女儿,凌肃天很是不解了起来。
自己的女儿,不至于会和一个司机有什么来往吧?
“啊,雪霁不在,有什么事情,这位先生就和我们说吧,我们是她的父母,可以代替她!”
一旁,许久都是一言不发的胡巧眉忽的开口,说了极为隐晦的话。
她要知道安昌平找凌雪霁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是来揭露自己的,她一定要事先想好一个对策才是!
“既然凌小姐不在,那就麻烦夫人打电话给您的女儿,有些事——我需要和她当面对峙的问清楚!”
安昌平的眸光变得犀利的眯了起来。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胡巧眉在和自己打着马虎眼。
“这……”
“爸、妈,怎么了?”
听着楼下有着一阵嘈杂的声音,本来还在睡着美容觉的凌雪霁,穿着一件真丝的睡裙,踩着拖鞋走到出现在了楼梯口。
因为安昌平和安然的位置完全是背对着楼梯口,所以凌雪霁完全不知道是谁登门造访。
一听是凌雪霁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里,安昌平心中积压的怒火,顷刻间便燃烧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站起了身子,安昌平转过身,眸光直接就投射到了凌雪霁那还在睡眼朦胧的脸上。
“我的乖女儿,你可算出现了,来,爸爸今天过来,是为了让你认祖归宗的!”
“轰!”的一下子,安昌平的话语说出口,顿时就无异于一颗原子弹爆发一样,直接就在凌雪霁、凌肃天和胡巧眉之间,威力十足的爆炸开来!
“什么?你说什么?”
凌肃天一听说是自己的孩子是其他人的种的话语,他一下子就懵了起来。
站起了身体,凌肃天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一下子就指向了安昌平——
“你……你说什么?”
听着凌肃天对自己的质问,安昌平冷着脸的转过身去。
他实在是太满意这些人的 脸部表情了,似乎他们的样子,真的让自己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凌先生,实不相瞒,我今天来就是来找回来自己的女儿的!”
说着,安昌平便将眸光转换了一个方向,瞥向胡巧眉——
“夫人,我觉得这件事由您来向凌先生解释,更加的合适!”
“嗡!”
安昌平的话语,彻彻底底让胡巧眉傻了,一张本来还是花容玉貌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绿了下来。
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出丑着。
“你们两个不要脸!”
听着安昌平意有所指的说道,她就知道“穷人多作怪!”这句话,说得一点儿也没有错!
“腾腾腾”的踩着拖鞋,带着没有了好脾气的情绪,凌雪霁走上前了,作势就要去抽安昌平的耳光。
却不想,在一旁许久都是闷闷的安然,倏然的抬高了手,钳制住了凌雪霁。
“凌雪霁,你真的太过分了,连你的生身父亲都敢打,你真的没有人xing!”
气愤之下的安然,也彻底的炸了毛,扬着另一只手,想也没有想的一下子就抽了凌雪霁一耳光。
“啪!”
响亮的耳光落下,凌雪霁的腮边及脑袋都是一阵”嗡嗡嗡!“的发麻疼痛感!
“你……”
“凌雪霁,身为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对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你打我不说,居然还要扇打爸爸,你做的那些事情,是真正的无耻,真正的jian,你凭什么要说其他人不要脸,其实最不要脸的人,是你才对!”
“啪!”
扬起手,安然又一次发狠的抽了凌雪霁一耳光。
今天,她要把自己在她那里受到的罪和惩罚,一次xing的向凌雪霁讨回来。
她是卑微,是下jian,但是相比较她凌雪霁的不择手段,她安然真的是太正义凛然了!
听着安然对凌雪霁耳光的扇打声音以及那些话语,凌肃天彻彻底底的惊住了。
“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凌肃天站起了身子,抬手一下子就扯住了胡巧眉的手腕。
他要听这个女人给自己一个解释!
不管怎样,他也无法去接受这个在外面给自己拈花惹草的女人!
看着凌肃天来势汹汹的询问自己,胡巧眉痛苦的闭上眼睛,她就知道,二十五年前的那件事儿,根本就是纸包不住火。
深呼吸了一口气以后,胡巧眉又一次张开了眼睛,酝酿好了情绪,扯着唇,悠悠的说道——
“肃天,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
“可是,这些年,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所以你……”
“jian人!”
“啪!”
愤怒情绪之下的凌肃天想也没有想,扬起手,就抽了胡巧眉一个昏天黑地的耳光。
被男人粗重的手掌打中,胡巧眉发丝凌乱的一下子就扑倒在了沙发中。
“马上滚,带着你那不要脸的女儿,滚出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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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蝶要大手笔的收拾凌jian人了!
正文、暴风雨来临之前
“啪!”
愤怒情绪之下的凌肃天想也没有想,扬起手,就抽了胡巧眉一个昏天黑地的耳光。
虽然凌肃天私底下是一个生活极为不检点的男人,但是,他却是一个内心极为保守的男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对自己有任何的不忠、不贞。
所以,当他知道胡巧眉对自己做了背叛自己的事情,还生出来了一个孽种的时候,他恨不得亲手拧断了胡巧眉的脖子。
“马上滚,带着你那不要脸的女儿,滚出凌家!”
愤怒的声音,夹杂着生冷的怒火,像是疾风骤雨一般的刮来。
被男人粗重的手掌打中脸腮,胡巧眉发丝凌乱的一下子就扑倒在了沙发中。
“唔……”
下意识的闷痛一声,胡巧眉用手赶忙掩盖上自己火辣辣疼痛感的脸颊。
随着凌肃天对自己的扇打,胡巧眉感觉自己的心弦塌陷了下来。
“妈!”
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扇打了,凌雪霁猛地抽离开安然对自己的桎梏,一下子就扑到了胡巧眉的身边。
“妈,你怎么样啊?”
因为担心胡巧眉的情况,凌雪霁整个人的脸上都紧绷到了一起。
想着自己的父亲不仅扇打了自己母亲一耳光,还说出了让自己和母亲滚出凌家的话语,凌雪霁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她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这件事,真的彻彻底底的激怒了一向都是浪漫可亲的父亲。
胡巧眉转过发丝凌乱的脸,看着自己的女儿在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强迫自己,报以强颜的欢笑,对凌雪霁无力的摇着头。
出了这样的事情,除了自己的女儿能理解自己的心情之外,任何人都无法去谅解自己,胡巧眉不由得心中翻滚着更加酸涩的苦水。
得到了自己母亲目光的肯定,凌雪霁担忧的心,微微平复了下来了一些。
继而,抿紧红唇,转过了身子,一下子就跪到了凌肃天的面前,拉扯着他的手臂,祈求的说着——
“爸,您不要听信了别人的谗言,错怪了妈妈,我和妈妈都是爱您的!”
凌雪霁彻底的凌乱了,哭丧着一张脸,话语都快连不成句的说着每一字。
她怕了,真的怕了,这一次,她真的感受到了凌肃天周身上下那散发出来阴冷的气息。
一向,她都认为最爱自己的,最纵容自己的,最chong溺自己的,就是凌肃天,所以,当她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父亲那大发雷霆的样子,她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闭嘴,你们母女有什么资格和我说‘爱’这个字?”
“……”
“都tmd不要脸的让野。汉。子找到我的家里来了,还配对我说爱我的话吗?”
说着,凌肃天没好气的直接就抽离开了凌雪霁拉扯自己的手。
凌雪霁被男人大力的拉扯瞬间一个趔趄的跌倒在地。
“唔……爸……”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母女!”
生硬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凌肃天沉着一张脸,原本那浪漫又多。情的男人,现在冷的像是一块冰。
他真的无法去原谅这样的事情,胡巧眉居然隐瞒了自己整整的二十五年,自己居然让其他人给硬生生的带了二十五年的绿。帽子,还白白养了其他人的女儿,整整养了二十五年!
听着凌肃天再一次字句清晰的让自己滚,凌雪霁流淌着无比悲哀的泪水!
她的一生,她原本都会荣耀、被人当成宝贝儿捧在手心里的一生,没想到仅仅是在这刹那间,瞬间幻化为了泡影。
泪水,像是根本就止不住一样的流淌着!
安昌平、安然,这对毁了她一生的父女!
她恨,真的好恨、好恨……
好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斩草除根,让他们存活了下来,才给了他们今天出手毁了自己的可能!
想到这里,凌雪霁一下子就将悬在身体一侧的手,蓦地就握紧成了拳头!
随着她握拳的动作,眉眼也变得猩红血冷起来,倏地,没有任何的思索,凌雪霁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
“该死又下。作的父女俩,我让你们要毁了我!”
被那如火一般炙热的思绪彻彻底底的扰乱了自己,凌雪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