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生米遇上熟饭(vip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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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米遇上熟饭(vip完结)-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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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随便坐吧,我去刷牙。”
    我站在洗手间一边刷牙一边思考:这女人怎么来了?并且还带了份燕窝粥过来。
    外边传来罗兰的声音:“申小姐,这房子装修得不错啊,我能不能参观一下,以后我那房子装修的时候可以做个参考。”
“你随便看吧。”    洗漱完毕,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毫不客气地端起燕窝粥吃起来。人家的心意嘛,不管目的何在,辜负了总是不对的。更何况这么贵的东西,如果浪费掉,那是非常可耻的一样事。
    说实话,这玩意不是很好吃,虽然看上去应该是下了不少功夫的,可依然有股淡淡的腥味,不如我常喝的水果粥味道好。
    罗兰从卧室走了出来:“这房子真好,通风不错,朝向也不错。看上去就像是块风水宝地。”
    我含含糊糊地回答着她的话,继续喝那份好贵不好吃的燕窝粥。
    这时门铃响了,我还没有起身,罗兰就说:“你坐着吃早点吧,我帮你去开门。”
    熟饭见到罗兰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生米,你整容了?”
    “哦,我叫罗兰,是申小姐的朋友。”
    “怪不得。我叫舒凡,是生米的闹钟,她起床了没有?”
    熟饭把头从门后面伸了出来,向里面张望,我冲他挥了挥手。
    罗兰笑嘻嘻地对我说:“申小姐,我也该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再见。”说完真的走了,并且还看似体贴地为我关上了门。
    熟饭疑惑不解地问我:“她怎么会在这里?昨晚在这里睡的?你这里什么时候变成收容所了?”
    “不是。她是特意来给我送早点的。”
    “哇,燕窝粥。你说她一大早跑来就是为了送这个东西给你吃?”
    “她说她的房子快要装修了,参考一下这里的样子。”
    熟饭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碗:“我看她是来看你有没有去十八楼那里睡,或者十八楼的那个家伙有没有在你这里过夜才对。你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吃,不怕她下毒啊?”
    我重新把碗抢过来,把碗里的食物吃干净:“好贵的呢,平时我自己哪可能会舍得去买这种东西。现在我就算死了,也可以向下面的很多鬼吹吹牛——我是吃过燕窝的穷鬼。”
    熟饭不免为我敢到担心:“我总觉得这个罗兰有些古古怪怪的。”
    “有什么好古怪的,她喜欢韩忆,又看到我最近老往十八楼跑,想知道我和韩忆之前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所以找个借口来查探一下虚实,这很正常。”
    我认为女人在骨子里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有种窥视欲,希望将男人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能够了如指掌,因此而引发了她们体内的那种侦探情节,常常想找机会干些跟踪、窃听、推理之类的事情,借用这种刺激让她们的情感如戏剧般波澜起伏,调剂一下她们已经平淡如水的生活。
    熟饭笑着问我:“如果换成你是罗兰,你会这样做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是穷人,买不起燕窝。”我才不希望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花在情敌的身上。
    熟饭突然说:“米,我开始后悔了。如果我早知道当初三水公司是在给十八楼那个家伙招助理,那么我应该不会让你去应聘的。”
    *
    公司里的气氛非常怪,平时见到我都会笑脸相迎的众MM们今天都对我没一个好脸色,个个都冲着我咬牙切齿,眼神中的仇恨让我感到背脊发凉。
    一进办公室,只见我的办公桌被人糟蹋得不成样子,有人用莹光笔在桌面上画得乱七八糟,什么“坏女人”、“不要脸”、“还我们牛肉干和巧克力”、“下地狱去吧”等字眼,甚至还有人在我的电脑屏幕上贴了一张漫画,画上的我满脸麻子,脑袋大,身子小,心脏处被人涂成了黑色。
    我找出“去渍水”,将桌面上那些鬼画符的诅咒和漫骂一点点擦去,然后撕下那张丑化我的漫画,打开电脑,发了一封公司的群邮件给众位MM们:“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很快,无边的漫骂刹那间将我淹没,办公室里的众MM们想尽了一切恶毒的语言来攻击我。最后,终于有一个稍稍有些理智的MM在网上说:“我们相信你,而你却辜负了我们的这份信任。我们原以为你是最可靠的人,守候着我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你,监守自盗了。”紧接着,两张照片贴了出来,是我和剩牛排的合影,一张是两人手牵着手站在街头向路人鞠着躬,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照亮冬夜;另一张是我和剩牛排在吃烛光晚餐,我心满意足地吃着芒果布丁,而剩牛排在对我微笑,宠溺之色尽在眼底,无尽温柔……
第二十八章
当公司里的众MM们贴出这两张“证据”向我申讨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这个一直平凡得不会被人注意到的小人物,竟然也有机会被人狗仔一把,(要知道招惹上狗仔队,这可是明星才会有的待遇,)喜的是这两张照片把我拍得很漂亮,极具专业水平,抓拍的角度与时机非常到位,自然生动,我平日里费尽心思摆尽POSE照出来的相片跟这比起来,简直差远了,这么说吧,我以前看自己的那些相片,只觉得自己长相普通,而看这两张照片的时候,我可以非常有信心地认为自己是美女。
    我太感激这个偷拍者了,他(或者是她)记录了我这二十三年来最漂亮的瞬间。
    当公司里众MM们早已炸成一锅粥的时候,我还沉浸在这来之不易的自恋中,洋洋自得。
    “申谜,你说话啊!”
    “申谜,你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申谜,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做贼心虚!”
    ……
    我终于清醒过来:我现在面对的是一场质问,而不是个人写真发表会。
    十指如飞。“我要给你们什么说法?我干嘛要做贼心虚啊?”
    “你和韩经理一起吃饭。这是不是事实?”
    “是事实啊。有什么问题吗?”我实在有点不明白这些女人们为什么要如此兴师动众。吃饭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就不相信她们之中就没有人单独和某个男人出去吃一顿友情饭。
    “你们还牵手了。”
    “那又怎样?如果你把爱因斯坦叫到我面前的话,我相信我不但会牵他的手,还会拥抱他。这有问题吗?”
    记得我在幼儿园的时候上学的时候,有次表演节目,我不肯牵旁边那个小男生的手,结果被老师狠狠地骂了一顿,说我不懂得友爱,如今我长大了,非常友爱地牵了一个男人的手,没想到又被这么多女人跳出来骂,怀疑我掺杂了情爱。
    凭什么每次都是我错了?凭什么认为小女生和小男生牵手就是友爱,而女人和男人牵手就是情爱?
    我很冤枉。
    “申谜,你是不是在和韩经理谈恋爱?”
    我叹了口气:“你们应该知道我之前这个位子上的那些女同事为什么会离开公司吧?如果我真的对韩经理有意思,你们认为我还有可能坐在这里用公司的局域网和你们聊这些屁话吗?”火气很大,让我忍不住讲了粗口。
    众MM们听到之后却都高兴起来,气氛也不那么敌对了:“申谜,你和韩经理吃烛光晚餐的时候,心会砰砰跳吗?”
    “当他掏出钱包付帐的时候,我的心的确在砰砰跳。”
    “是他拿东西的姿势很帅吗?”
    “不是,是我担心他既忘记带钞票又忘记带卡,最后必须由我来买单。”
    ……
    虽然风暴已经平息下去,但这并不代表一切都恢复到了原点,毕竟,能和剩牛排牵手、吃烛光晚餐的女同事,至目前为止,只有我一个,所以她们对我还是有戒心的。
    与其说她们相信了我的话不再向我申讨什么,不如说是她们在心里相信她们的白马王子不会垂青于我这个吊儿郎当身无所长的女人。
    王子嘛,就算有可能会看上灰姑娘,也绝对不会看上烧火丫头,何况我还是个就算穿上了晚礼服也不会跳华尔兹烧火丫头,如果真的冒出某位会魔法的仙女给我变出一个漂亮的南瓜马车,我肯定不会坐着它去参加什么舞会,而是找地方把它卖了换银子花。
    上帝啊,请原谅我的财迷,阿门!
    没过多久,剩牛排知道了这起风波,有好事者也将那两张照片发到了他的邮箱里。他对着电脑愣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然后问正在与一大堆公事奋战的我(已经没有MM再抢着要帮我做事了):“申谜,对不起,这事有没有给你造成什么损失?”
    “损失很严重,我相信以后再也没有人给我送牛肉干和巧克力了。”
    剩牛排在笑。
    我把头从那堆文件里抬起来,看到那个家伙正在开小差神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地笑出声来。不知道我是不是神经错乱,我竟然觉得他的笑声里有巧克力的味道。
    “喂,你是在忏悔吗?”我问。
    “不。”他看着我戏谑的说,“我是在想:如果我当着大家的面,亲你一下的话,她们会把你怎样?你还会这么波澜不惊吗?”
    “经理,我得去买份意外险,照这样下去,我总有一天会死于非命的。”
    原来心情大好的剩牛排,笑容突然凝聚在脸上,转眼,神情冷得如同冬季的西北风,说出来的话也冻得人抖三抖:“好了,做正事吧。以后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
    什么人啊,前一秒还是阳春三月,现在就变成腊月寒冬了,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还有,是谁在开那些无聊的玩笑来着,是他,可他现在说话的样子,好像是我故意在挑逗他似的。
    我有说错什么话吗?思前想后——没有。
    不对劲啊。某人干嘛一脸嫌弃的模样?
    算了,就当男人也有生理期好了。
    ×
    我在十八楼做家务的时候,某人在看电视里的财经报道,对我不理不睬,就像是把我当成了一个透明人,完全当我不存在。我尝试性地找他搭话,他也是不冷不热的样子,和之前对我的态度完全是天壤之别,似乎在刻意与我保持着某种距离。
    切,你担心和我闹绯闻,我还怕你坏我的好名声呢。
    忙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我说:“从明天起,我不再来打扫卫生了。我会自己出钱请一个保姆把这一个月做完。”    接着,我掏出钱包,拿出他之前给我的那张信用卡放在茶几上:“这个你也收回去吧!”
    终于,剩牛排开始正眼看我了,他惊讶地问:“为什么?”
    我有些生气地说:“我不想上班的时候看人脸色,下班了还要看人脸色。”
    剩牛排沉默了很久,说:“对不起,申谜,我今天心情不好,并不是因为你,而是,而是……而是我个人的原因。”
    我听得糊里糊涂,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转身想离开。
突然,有人从背抱住我:“申谜,我……我知道自己不能太自私。但是,我真的希望你不要离开我。”
第二十九章
如果我不是亲眼见到过剩牛排与多个女人亲亲我我,也许我会误认为此刻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是在真情告白。然而……
    一个拥有过许多女人的男人,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一个被无数女人仰慕可以随时为他献身的男人,正抱着我,我分明地感受到身后所传来的异性的体温,充满阳刚的呼吸萦绕耳边。按照常理,我应该沉醉,并为此沉沦,或者亮着小尖牙狂扑过去,将这个众MM们眼中的美食扑倒在地,大动吾口。
    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兽性大发的好日子。
    而我,依然清醒着,思路清晰:他在泡其他女人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一招吗?我在他眼里是什么?他今天怎么了?
    ……
    两人都一动也不动,形同雕塑。
    大概就这么过了三十秒钟的样子,剩牛排有些不敢确定地询问:“申谜,你还好吧?你不会是吓傻了吧?”
    怎么可能?我曾经看过那么多的偶像剧,见识过那么多大悲大喜的爱情,被众多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台词千锤百炼过,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一句暧昧不清的话就激动得手足无措甚至吓傻?
    我微微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说:“你失态了!”
    剩牛排呆呆地看着我,我毫不畏惧地与他相视,彼此都想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企求、挣扎、痛苦、期盼……最后所有的情感都转化成深深的绝望,他的笑容是苦涩的,不再倾国倾城,却让人纠心不已,深深地刺痛了我内心深处的某根神经。
    “对不起!”剩牛排把脸别开,不再看我。
    我抬头看了一下窗外的满月:“今天十五,就连狼都会对月长啸,何况是你。也许你该去酒吧喝一杯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能够如此平静地面对这一切,就第一次在电梯里见到他与女人亲热时也能面不改色一般。
也许小马说得没错,我是女人中的异类。    “是啊,我该去喝一杯了。”也许是受我的影响,剩牛排也恢复了正常,“申谜,我不希望别人来打扫我的屋子。”
    “如果你说想有人帮你打理家务,我相信会有很多女人愿意效劳的,像那个罗兰,人长得漂亮厨艺又好,为什么你不叫她来而偏偏要剥削我的劳动力?”我真的不明白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我不希望把她的指甲油也吃进去。”剩牛排从我的话中扑捉到了一丝信息,“你知道她叫罗兰,你们私下里见过面?”
    “是。”我承认。
    “是她主动找你的,对不对?”
    “对。”在一个精明的男人面前,我最好不要说太多谎话,再者,我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她是不是要你离我远一点?”
    “是。”看来罗兰与剩牛排的确相识很久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了解对方。
    “那你为什么没有听她的话?”剩牛排的眼神又变得阴暗不定。
    “我跟她不熟,为什么要听她的?”我说,“我只听我自己的话。”
    剩牛排叹了一口气:“我想我知道偷拍我们的人是谁了。”
    “罗兰?”
    “有可能。”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是想借此来挑起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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