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宫中有谁能侍寝呢?”
原来皇上不是心悦娘娘而是想要个孩子吗?
孙嬷嬷这么一想,忽然就有底气了。“皇上,恕奴才逾矩,钟粹宫中的博尔济吉特庶妃和马佳庶妃还有储秀宫的兆佳庶妃。这三位庶妃都已过初潮,可以承孕。”
论身份、论地位、论受宠程度,博尔济吉特氏都甩了其他两位庶妃一大段,若是非要侍寝的话,结果会怎么样一目了然。更不用说康熙以前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兆佳氏。
无论怎么想,康熙都觉得自己被祖母给利用了一回。当然康熙不知道的是,现在他的脸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去。
孙嬷嬷见自己刚说完康熙就变脸了,由因及果,所以,孙嬷嬷坚信这一定是因为娘娘的关系。
当然,通过孙嬷嬷的脑补,孙嬷嬷日后对嘎鲁玳是越发的恭敬了,甚至到后来,由孙嬷嬷还引发了一件大事。
不过,现在,康熙那可是看什么都心烦。
不能找祖母去问清楚,也没有办法发泄出来,康熙心头的那股火蹭蹭的就往上冒啊。
恰好,康熙看到了自己刚在下的一盘残局,不知不觉的就想起了嘎鲁玳那灵动狡黠的样子。想也没想的,康熙就抬脚出了乾清宫,准备去找嘎鲁玳对弈几盘,解解心境。
刚刚好,康熙刚出乾清宫就遇上了回来复命的梁九功。正撞上康熙气不顺的梁九功理所当然的被康熙狠削了一顿。
梁九功刚从博尔济吉特氏那里回来,听到康熙说的备轿之后理所当然的以为康熙想去的是钟粹宫,所以,梁九功一个顺嘴就说了出来“皇上,咱们这是去钟粹宫吗?”
理所当然的,没眼色的梁九功再一次的被康熙很削了一顿。
“去承乾宫。”
梁九功大概也知道自家主子也今天气不顺,所以也没敢再问。毕竟若是再惹康熙生气,那加注在他身上的就不止这么一点惩罚了。
康熙到承乾宫的时候天色也才完全暗下去。不过,嘎鲁玳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修炼精神力了。
嘎鲁玳不知道球球具体住在系统的什么地方,呼叫球球的时候球球也不答应嘎鲁玳一声,所以嘎鲁玳虽然心中担心球球的安危,但是自己却是没有能力帮助球球的。
这康熙一来,嘎鲁玳就被迫停下了自己的修炼穿戴好衣物之后到宫门口去迎接康熙。
被迫打断修炼,嘎鲁玳的脸色当然不好看,但是康熙的脸色同样也不好看,为了不被小心眼的康熙记恨,嘎鲁玳还是打起精神不得不安慰起康熙来。
“皇上今日又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了,竟然大晚上的跑到妾身这里来。”
康熙现在理不清心头涌上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从乾清宫到承乾宫的这一路康熙时时刻刻都在分神,所以,康熙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嘎鲁玳未施丝毫粉黛,就连衣衫也略有些凌乱。
康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把原本坐着对面的嘎鲁玳一下子抱到了怀里。
嘎鲁玳和康熙身量相差不大,只是因为嘎鲁玳天生骨架小,所以康熙才不会再抱起嘎鲁玳的时候感到别扭。
不过,康熙不别扭,但是嘎鲁玳别扭。
以前康熙不开窍,即使是嘎鲁玳和康熙同睡一床上,康熙也是规规矩矩的平躺着,再加上这承乾宫的床做的大,嘎鲁玳又不是晚上睡觉之后会乱扑腾的性子,所以,康熙和嘎鲁玳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也没有给机会让嘎鲁玳纠结的。
嘎鲁玳从小到大就有些天性冷漠,不喜欢和人接触,后来因为迫于生活的压力,嘎鲁玳对感情的事看得更淡了,所以霎然之下被康熙给抱了个满怀,嘎鲁玳还是不怎么习惯的习惯性的扭了扭。
不过,郑嬷嬷已经教育过嘎鲁玳什么才是为妃为妾的本分,反抗什么的都是要不得的。
虽然嘎鲁玳并不认同郑嬷嬷的观点,但是嘎鲁玳却不想把康熙给惹毛了,毕竟帝王是最记仇的生物了不是吗!
嘎鲁玳珠圆玉润的身体在怀里扭啊扭的,虽然康熙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舒服,但是,在嘎鲁玳抱起来软绵绵的手感面前,那一丢丢的不舒服就被康熙给下意识的忽略了过去。
康熙看着我在自己怀里乖得和家养的猫儿似的嘎鲁玳,突然好想什么都不想只是想和嘎鲁玳对弈一盘刚才没有下完的棋局。
都说皇帝是这个世界上最小心眼的生物,康熙帝尤其是其中最阴险的。
当初嘎鲁玳棋局把康熙杀得丢盔卸甲、狼狈认输,今儿个嘎鲁玳难得的温顺了一回,康熙就想把以前的场子找回来。
不过,康熙乐意,嘎鲁玳可不敢现在就和康熙对弈。当初嘎鲁玳急病乱投医,为了不被小心眼的康熙下绊子狠收拾,所以嘎鲁玳借球球狠狠的糊弄了康熙一把,现在球球不在,嘎鲁玳要是和康熙对弈,那就是分分钟穿帮的节奏啊!
当然,穿帮之后嘎鲁玳会有什么下场嘎鲁玳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想象。
所以,嘎鲁玳也只能再装一次大忽悠,把康熙蒙骗过关啊。
“皇上您今日一看就是有心事的,这样妾身和皇上下着还有什么意思。现在天色也暗了些,不若妾身给皇上泡些静气凝神的茶。皇上喝了也能睡个好觉。至于那些困扰皇上的烦心事不若等皇上精神充沛了之后再自然地水到渠成的解决吧。”
康熙看着嘎鲁玳的笑脸,不知道怎么着的就和芳仪重叠上了。
每回去坤宁宫的时候,芳仪好像都是带着这样的笑容迎接他的。?
康熙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把嘎鲁玳带入到自己的妃嫔之中。嘎鲁玳表现出的强大和智慧让康熙不自觉的把嘎鲁玳和后宫中的人单独区分开,然而,在康熙不知道的时候,康熙早已经认为嘎鲁玳和后宫的那一个嫔妃都不一样。
嘎鲁玳既是他的妃子也是他的手下。
康熙是这么定义嘎鲁玳的,一个在完全集权的封建社会根本不可能被套在女性的身上的角色。
康熙和嘎鲁玳若是没有这一番机缘巧合的相遇和特殊的权利分散的政治结构,恐怕嘎鲁玳和康熙都不会是这样的这样的相处方式。
既然嘎鲁玳已经表示了忠诚,康熙自然不介意在自己的手下身上实验一番。
嘎鲁玳见康熙不回答自己的话,还以为自己的拒绝惹康熙生气了呢。就在嘎鲁玳想再好言劝阻康熙对弈的想法的时候,康熙猛地抱起嘎鲁玳大步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身体的猝然上升让嘎鲁玳不自觉的用双手环住康熙的脖子,嘎鲁玳也不明白康熙怎么一言不合就往寝殿跑。
在嘎鲁玳柔声唤了康熙好几声但是康熙都不回答的时候,嘎鲁玳已经彻底的被康熙被弄糊涂了。
呵呵。。。嘎鲁玳你跟了这么一个主子还是自求多福吧!
☆、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持平
嘎鲁玳不知道康熙要做什么坏事,但是,嘎鲁玳可不会什么准备都不做。
在康熙把嘎鲁玳放到床榻上的一瞬间,嘎鲁玳就快速的滚到拔步床的里侧。
康熙看到嘎鲁玳警惕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是自己的爱妃,自己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不是吗!
康熙也不在意嘎鲁玳警惕的小眼神,兀自换上亵衣就躺在外檐了。
按照康熙的意思,这所谓的实践当然是把嬷嬷教导他的全用在嘎鲁玳的身上,但是,孙嬷嬷说嘎鲁玳初潮未来,自然是不能做下面的事了。
不过,康熙要的不是经验,而是怎么避免让博尔济吉特氏不小心怀上身孕。
自家的祖母康熙自己了解,祖母是绝不会仅止于博尔济吉特氏受宠的。要是真的让博尔济吉特氏有了孩子,康熙也不敢保证在自己没有力量的时候孝庄会做出什么事来。
现在孝庄的处境不比前世。前世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所以,孝庄自然不会把对蒙古的偏爱明显的表露出来,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现在芳仪和嘎鲁玳都忙着救自己的娘家,四大辅臣家族从顺治帝时期一直流传下来的精兵强将一直在把持着朝纲,让蒙古势力无法壮大。
毕竟蒙古骑兵在开阔的大草原上或许能屡立奇功,但是,到了江南水乡去和那些反贼作对的话,这些蒙古大汉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种种原因之下,孝庄的小心思表露的让康熙这位拥有着绝对的政治嗅觉的帝王给发现了。
所以,康熙才会无奈的防备起孝庄和蒙古。当然,日后,康熙不止一次的庆幸当年的自己防备的真是太正确了。
嘎鲁玳看着康熙看着她出身,脸色却是慢慢的沉了下去,不知道今天晚上康熙又在发什么疯。
不过,没一会儿,嘎鲁玳就平静不了了。
妈蛋!康熙你的手在摸哪儿呢!
虽然隔着亵衣,但是,康熙的手在嘎鲁玳身上抚摸的时候,嘎鲁玳还是不自在极了。
嘎鲁玳是想反抗来着,但是,却一下子被康熙凶狠的眼神给瞪回去了。
嘎鲁玳现在才发现,康熙看着自己的眼神中虽然依然有敬佩和尊重,但是却多了一种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
呜呜!康熙什么时候开窍的。
嘎鲁玳现在真是欲哭无泪了。前两天,嘎鲁玳艺高人胆大的仗着自己上下五千年的知识刚骗取了康熙的信任,现在康熙怎么就一下子突然开了窍呢。
刚坑了自己一把的嘎鲁玳不敢明着反抗康熙,但是当康熙的手游离在自己的身上时,那似有似无的触感让嘎鲁玳的痒痒肉都苏醒了过来,嘎鲁玳在床上笑的乐不可支但是康熙却没有放过她,所以,嘎鲁玳也只能在床上边笑边试图摆脱康熙的手。
康熙当然不愿意嘎鲁玳在那里胡乱的扭动,所以,康熙双手更加用力,彻底的固定住了嘎鲁玳。
康熙知道自家祖母既然提出来了这个主意,那么祖母那样手腕的人就一定会想办法达成的。如果后宫之中没有人能压制住博尔济吉特氏的话,那么不论他到底喜不喜欢博尔济吉特氏,就算是给蒙古面子,那么首先侍寝的也只会是博尔济吉特氏。
康熙当然不会允许孝庄所期望的、会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事情发生,所以,在侍寝之前,康熙要好好的找出能让人不易受孕的方法。
嘎鲁玳受不了痒,没过一会儿,嘎鲁玳又忍不住胡乱扑腾起来。少年人火气旺,康熙就是专心研究人体,但是在嘎鲁玳无意识的扭动之中,康熙还是没忍住被嘎鲁玳挑起了火。
禽兽!嘎鲁玳看到康熙渐渐深沉的眸子和粗重和呼吸声,在心里暗骂了康熙一声。
自己还没长开呢,他怎么就好意思上下起手!
到现在嘎鲁玳已经明白康熙这不明不白、突如其来的举动是另有他意的,但是,这还是免不了嘎鲁玳对康熙的怒气。
身下的爱妃生气了,康熙瞧着自己的反应,觉得今天做的就够了,等改天请教了顾太医之后再在爱妃身上实践好了。
嘎鲁玳为了躲闪康熙,所以不住地在床上扭动,自然原本就比较松散的亵衣现在领口处是彻底的散开了。
康熙本想好心的帮嘎鲁玳系好,但是,嘎鲁玳那赤,裸裸的小眼神明显就是怀疑和鄙视嘛!
康熙这么一看倒是气笑了,原本利用了爱妃一次的愧疚现在那可是全都没有了,原本康熙打算给爱妃的赏赐现在也没有了。并且康熙在心里还暗搓搓的想或许再请教过顾太医之后,自己还能更深入的研究研究。
这一夜,嘎鲁玳就在警惕和被康熙弄得习惯性的抽笑中睡去,但是,有些人却是夜不能寐啊。
这孝庄刚和康熙讲了亲政的问题没几天之后,一直卧病在家的索尼终是又出现在朝堂之上了。
鳌拜看着索尼左右逢源的样子就浑身不对劲,刚想上前讽刺索尼几句,就被遏必隆给拦了下来。
“老哥,这时候咱们还指着索尼给咱们调和和苏克萨哈之间的矛盾呢。你这一番冷嘲热讽的,要是把索尼给再气病了怎么办。老哥还是且忍忍吧。”
鳌拜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老弟,索尼这老家伙不就是因为自家的孙女儿受了委屈才出了他那赫舍里府的吗?现在怎么会就凭我这三言两语就给气倒了。老弟莫怕,我自去会会索尼这老匹夫。”
这乾清门这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遏必隆和鳌拜的这一番话,在场的官员怎么着都能听进去那么一耳朵。
见鳌拜向索尼走去,这附近不想招惹鳌拜的统统都给鳌拜让了个道。
见鳌拜走到自己跟前,索尼也无丝毫惧怕,先问候了鳌拜一番。“鳌中堂。”
“哟!索中堂,您这病一声就是半个月不出门,老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中堂了呢!”
听了鳌拜的话,在索尼和鳌拜周围的官员们又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鳌拜的怒气不知不觉的就牵连到自己身上,倒是一旁的苏克萨哈看的是眼中异彩连连。
“鳌中堂说笑了。老夫也本以为会去见先帝爷呢,但是先帝爷说夙愿尚未实现,让老夫留在人间完成。先帝爷的心愿,老夫自是拼命都会完成的。所以,多谢鳌中堂的关心了,老夫这身子骨倒也还受得住。”
索尼活到现在,自然是不会畏惧鬼神之说的,但是自认为年轻气盛的苏克萨哈对此倒是笃定不已。听了索尼的话,苏克萨哈躲在这一群看热闹的官员之中,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索尼原本以为事情会顺利的按照自己预料的发展,但是索尼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顺利。
索尼本以为有承乾宫妃在后宫之中,遏必隆和鳌拜怎么说都会收敛一点,那么自己挑衅的也会稍微困难一点。但是,没想到,遏必隆和鳌拜好像因为小皇帝对承乾宫妃的喜爱而更加猖狂了起来。莫不是他们以为承乾宫妃会是董鄂妃第二?
索尼对此不屑一顾。他可是知道这宫里的那一位可是绝不会让皇上也步上先帝爷的后尘的。所以,索尼被鳌拜羞辱了一番也不生气,老神在在的暗中布置着自己的计划。
索尼也不急于和苏克萨哈接触,今儿个早朝前鳌拜的这一手可是帮了索尼一个大忙。经过鳌拜这么一搅合,苏克萨哈想必是坚信自己是和他站在同一个阵营中对付鳌拜的吧!没想到这个遏必隆倒是还有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