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4-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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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 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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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
  张子军勉强装出一个笑脸,大李要去他家看看,张子军说啥也不让去,说家里乱七八糟的,还是请大李去村里的小吃部喝酒吧。
  大李见张子军神色有点异常,不禁起了疑心,于是就回绝了他的邀请,直接骑车去了村主任家。大李以前为案子上的事来过双桥村几次,认识村主任,彼此还挺熟悉的,一听大李说村里有人偷了玉米面,村主任气得一拍大腿:“俺们村还没出过一个小偷呢,要是叫俺抓住了,非把他捆起来揍一顿不可!”
  大李问张子军养没养猪,村主任一愣:“他没有,虽然政府每月给了他低保的钱,但家里的瞎眼老娘常要看病,哪还有钱买猪崽子?”
  一听这话,大李的心放了下来,本来就不应该怀疑这个老同学,他家老娘平生最恨的就是小偷,但就在这时,村主任的儿子却在一旁开了口:“爹,我早晨出门,看见张子军驮了一个麻袋从外面回来呢。”
  这么一说,又让大李的心悬了起来:张子军哪张子军,如果这半袋子玉米面果真是你偷的,你说让我抓不抓你?再说啦,你家又不养猪,你偷这玉米面干吗?
  村主任听了儿子的话,一跳就是八丈高,嚷着叫儿子找绳子,大李想了想,一咬牙,狠下了心:只要真是你张子军偷的,刚才见面时已经给你机会了,你不坦白交代,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于是,村主任领着大李来到了张子军家的小破屋,悄悄地进了院门,就在这会儿,两人听到了张子军的说话声:“娘,香吗?”
  有个老太太的声音传了出来:“香着呢,你也吃吧。”
  大李推开房门,闯了进去,村主任更是扯着嗓门嚷道:“姓张的,你……”
  就在这一瞬间,村主任住了口,大李也惊呆了:屋里散发着一股刺鼻的中草药味,墙壁黑黑的,几口陈旧的木箱子,一台老式的座钟成了这个屋子里最奢侈的摆设;炕上放着一张小木桌,桌上摆着一盘子粗糙的玉米面窝头。张子军的老娘听到喊声吓得一哆嗦,手中的半个窝头掉在桌上,她颤抖着身子,一把抓住儿子:“子军,这是谁来了?”
  张子军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大李,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嘴角抽动着,好像是想笑一下,可又笑不出来,咧着嘴,比哭还难看,他用手指了指老娘,意思是求大李千万别吓着他的老娘,他的两条腿跟着也在慢慢地往下跪……看到这一切,大李的心头酸酸的,他急忙上前一把抓起张子军,又哽咽着对张子军的老娘说:“大娘,我是子军的老同学,我来给您拜年了。”

  老娘的瞎眼里淌出了泪水:“孩子呀,你们都有出息了,快帮子军找份工作吧。”
  大李哭了,说:“行,这回我就是来送表格的,他填了表就能上班了,活儿还挺轻松呢。”说着,大李把兜里的那张表格拿了出来,塞在张子军手里,然后又把钱包掏出来,给他留了几百块钱。
  村主任正在抹眼窝,院子里吵吵嚷嚷地进来了几个人,村主任的儿子打头,拿着一捆麻绳,嚷道:“爹,捆不捆?”
  村主任急忙迎了出去:“捆!去把咱家那口猪捆上,叫人宰了,给你张大娘抬一半来过年。”村主任的儿子听了直发呆,不知道老爷子的态度怎么会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张子军送大李到村口的时候,大李问他:“为什么不偷大米、白面,只偷这半袋子猪吃的玉米面?”
  张子军吞吞吐吐地说:“我怕偷那个,罪大。”
  大李离开了双桥村,发动了摩托车刚要往回走,这时手机响了,郑胖子的山西腔又传了过来:“有没有线索呀?办事效率咋这么差呢,‘鹅’的锦旗还要不要了?”
  大李对郑胖子说:“郑老板,对不起,这个案子没有一点线索,锦旗你自个儿留着吧!”

  ●第二个故事●
  遇上了一个通缉犯
  “月黑风高夜,正是作案时”,好多案子,都是夜里发生的。这天深夜,一个女人走进了一个小区,接着又进了一栋大楼。她上了二楼,来到一间房子的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之后就悄悄地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就在这一刻,她被早在屋内守候的人从后面勒住了颈脖,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嘴巴又被一团毛巾堵住了,接着,手脚又被捆绑了起来!
  这个女人叫何琳,捆绑她的是一胖一瘦两个男人,她被推到了墙角,胖男人蹲在她的面前,拍拍她的脸,恶狠狠地说:“听着,乖乖地回答我们的问题,不许喊,不许耍花招,不然我们就杀了你,明白吗?”
  何琳惊恐地望着他们,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胖男人把堵在何琳嘴里的毛巾拿掉,问道:“你把钱放哪里了?”
  何琳说:“钱都放在抽屉里。”
  这时,一旁的瘦男人开了口:“我们找过了,里面只有几百块钱,还有呢?”
  何琳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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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23期   紧急召见  作者:宾 炜  字体:


  这几天暴雨不断,把小李村村主任老李忙坏了。一直忙到下午,他急急忙忙赶到村办公室,正要给镇上打电话汇报险情,正好这时电话响了,一接,是刘镇长打来的,说:“老李,你马上到镇里来,县里黄局长来了,要快!”

  老李刚说了句正在忙,刘镇长就打断他的话,说:“我不管,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务必赶到镇上来。”一说完,镇长就挂了电话。
  老李想,那黄局长和咱村结着帮扶对子,天气这么糟,还亲自跑过来,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要见他。如果不是为这场雨灾送慰问,就是上次说的那笔扶贫款子到了!
  这么一想,老李十分兴奋。
  从小李村骑车到镇上本来十来分钟就够了,但现在大雨冲断了道路路基,只能步行。虽然不算远,可中间要过一条河,这几天河水猛涨,大水淹没了桥面。老李找了好一会才把桥的位置认出来,他试探着走了两步,河水就到了腰间,他吓了一跳,脚步一滑,身子就被大水冲倒了,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河边一丛荒草。刚好这时村里的老山头到河边找家里走失的猪,见老李这模样,大吃一惊,急忙寻了根粗些的树枝让老李拉着上来了。
  老李捡回了一条命,惊出一身冷汗。老山头说:“你不想活了?这桥怎么能过?”老李焦急万分地说:“不行啊,我得马上赶到镇里去,黄局长来了,刘镇长命令我一个小时内赶过去!”
  “哦,是黄局长来了呀!”老山头马上明白这肯定是大事,也跟着急得团团转。后来他想了个办法,两个人手上牵着根粗树枝一起过桥,这样就不会被水冲走了。
  老李一想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同意了。好不容易趟过河,老山头一个人也回不去了,就说:“干脆我陪你到镇上走一趟吧,这天昏地暗的,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不想两人走到半路,老山头一不小心被横在路上的石头绊了一跤,把脚扭了。老李扶着他走,越走越慢。老李急了,弯下腰说:“来,我背你!”
  老山头却一个劲摇头,说:“不不不,你别管我了,先去把正经事办了,别让领导等急了!”
  老李左右为难,想了想,把老山头扶到前面一座破旧的土地庙门口,说:“你在这等着,我从镇上回来就接你!”
  老李心急火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赶,眼看快到镇子了,不料路全给大水冲坏了,他走得太急,滑了一跤,竟跌到路旁的沟里,脑袋碰到沟里一块大石头上,他头部一痛,伸手一摸,满手是血,急忙用手紧紧捂着脑袋,一身泥一身水跑到镇上,一头撞进镇卫生院,大声嚷道:“快,快给处理一下!”
  医生跟他熟,给他的伤口缝了五针,上了纱布,接着要给他打点滴,老李心急火燎地说:“不行,县里来人了,我得到镇政府去!”
  医生一把拖住他,说:“再急的事也得先把命顾住!”不由分说,硬给他挂上了药水。
  滴了一会药水,老李脑袋有点迷糊了,眼睛差点要合上,这时他猛地想起刘镇长命令他一小时里务必赶到,惊得一下跳起来。一看表,刚好一个钟头。老李赶紧从架子上摘下药水瓶,用另一只手举着,急急忙忙往镇政府走。
  进了政府大院,看到黄局长那辆黄色小汽车还停在院子里,老李这才心里一宽。他走到刘镇长办公室,“咚、咚、咚”地敲着办公室的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刘镇长探出头来,一看,满脸惊讶地问:“老李,你怎么这个样子?”

  老李一手高举着药水瓶,大声说:“刘镇长,我、我来了!”
  刘镇长说:“你怎么现在才来呀!呵呵,来迟了,没你的份了啊!”
  “刘镇长,到底、到底……”他话未说完,就隔着刘镇长看到了办公室里面的情景:黄局长和他的司机坐在一张小桌子前,另一个座位上坐着上河村的陈主任,桌上摆着一副散开的扑克牌。老李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刘镇长“哈哈”一笑,说:“黄局长下乡,路过咱们镇,因为雨下得太大,就进来避一避,想来场‘斗地主’,还差一个人,想来想去,只有你老李离这儿最近,就叫了你来。没想到你迟迟不来,就把上河村的老陈喊来了……”
   (题图、插图:谢 颖)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23期   到底谁懒  作者:黄东明  字体:


  当乡长的背地被人说懒,这事有点怪。
  王乡长在最偏远的双河乡当了10年乡长,每年评不上先进不说,还要挨上面批评。

  这次王乡长来县城参加一年一度的表彰大会,新来的刘县长拍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老王啊,我查了下资料,自你当了乡长,10年来双河乡一回先进都没评上。你这人是不是有点懒啊?”
  王乡长嘿嘿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不止刘县长,不少人私底下都说他懒。
  表彰会要开两天。第一天开完时天已经黑了,外面又下起雨,乡长们住在县招待所。吃过晚饭,大家觉得无聊,就想找点乐子来玩,有位乡长说:“我们今天来玩个新花样,比比谁懒。好不好?”
  大家一听,都偷偷地笑了,知道他在拿王乡长开心。
  王乡长一听,急得直摆手,说自己不想参加。大家一见他这样,兴趣反而一下子提起来了,七嘴八舌地说这节目好,一定要拉他进来参加,并当即请正好在场的县政府陈主任当裁判。陈主任这么多年在乡长堆里打滚儿,跟大家混得烂熟,他当裁判最合适了。
  随后,有人提出在场的每个人都拿出200元钱来,加点刺激,奖励最后的获胜者。大家闹哄哄地齐呼同意,纷纷掏出钱来。这时王乡长又连说不干,大家连忙生拉硬拽把他拖回来,他这才红着脸说:“出门走得急,没带几个钱,你们玩吧,我就不参加了。”
  陈主任说:“没事,我先帮你垫上,大家难得在一起,图个高兴,老王你就别走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王乡长看到满屋子的人眼睁睁地盯着自己,大家每年都要在一起开几回会,平时也常见面,如果自己走了,大家都会觉着扫兴,他暗自叹了一口气,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
  游戏规则很快就七嘴八舌地制定出来。规定今天晚上大家都得呆在招待所歌厅里,哪里都不能去,违者判输。由陈主任出招千方百计引诱或迫使在场的人离开屋子。能够天塌下来也不离开这屋子的人,才称得上是最懒的人,是最后的胜者。
  游戏开始前,乡长们一个个排着队上了厕所,把身体放空,有的人干脆把一直随身带着的茶杯放到角落里,准备晚上再也不喝一口水。
  陈主任把收拢来的一沓钱往自己口袋里一塞,然后笑嘻嘻地说:“既然请我当裁判,我一定公正严明。大家听好了,现在你们都在这里坐好,我这就到外面出题。”
  话音一落,他就推门出去了。
  过了好一阵子也没见陈主任回来,就在这时,屋里的手机铃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乡长们一一接通电话,竟然都是自己的老婆打来的,喊他们赶快回家。老婆的指示虽然重要,但这时一走输得也太没面子了,所以,乡长们一个个镇定从容地挂了手机,全都没挪窝儿。
  不久,大家的电话先先后后又响了起来,这次来的电话五花八门,但大都是各位乡长在县城里的朋友,大家一阵嘻嘻哈哈后,还是按兵不动。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乡长们在城里的关系户也一个个打来了电话。一会儿工夫,便有人站起来红着脸对大家说失陪了,先走一步了。话音一落,就匆匆朝外走去。
  半个小时后,第四次密集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这次电话大多是从县里最大一家娱乐城打来的。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手机铃声好像没有先前那样响亮了。这电话一接,又有人开始躁动起来,最终还是有人推门而出,走进了密集的雨幕中。
  一阵喧哗后,屋里还剩下王乡长、黄乡长和陈乡长等五六个人。这时陈主任推门进来,对着他们哈哈大笑:“几位连过四关,可喜可贺。我的招数已经用完了,但大家还得呆在这屋里,不能睡觉,也不能打瞌,谁能挨过漫漫长夜,最后走出这屋子,谁就是胜利者。”他一边说,一边收起雨伞,吩咐服务员拿来干毛巾擦擦淋湿的衣服,再打开室内的空调来点暖气。
  这时,陈主任看到王乡长盯着自己在发愣,他瞧瞧自己淋成落汤鸡的狼狈样,明白了,解释说:“外面的雨下得太大,一直不停,打伞也没用,全淋湿了。”
  不想王乡长一听陈主任的话就急急忙忙站起来,双手一抱拳,说:“各位,我认输,告辞了!”说完连雨具也没顾上拿,打开门就冲进密密麻麻的雨幕中。
  有位乡长大笑着说:“哈哈,没想到王乡长这个出名的懒人这么轻易就输了!”黄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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