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脸?他们长得多风度翩翩呀,这一屋子的小丫头都被他们看得心怒放的。”
“哦?是她们心怒放还是你心怒放呀?”我斜眼儿看着小红。
“您别动,梳歪了。我们也就是过过眼瘾,谁不知道那公子的魂儿早被水怪给勾走啦。”这死妮子还冲我一个劲儿的坏笑。
“别贫啦,快点儿,我得赶紧走,我保证没有比外面的那位老爷再安全的人啦,他要是不安全,这大清国就没有安全的地儿啦。”我苦笑道。
“不行,不行,您就算不出去,也得等他们走了再走,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您也给想个对策,我现在就出去照应着点儿。”镜子里只剩下我,我有多净照过镜子了?
外面的歌声已经响起
仿佛如同一场梦
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
你像一阵风轻轻柔柔吹入我心中
而今何处是你往日的笑容
记忆中那样熟悉的笑容
你可知道
我爱你想你念你怨你深情永不变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开放在水中娇的水仙
别忘了寂寞的山谷的角落里野雏菊也有天
啦“咳咳”,啦“咳咳”
就算你留恋“咳咳”开放在水中娇的“咳咳”
以下为继续听,还是只有声音,其它的一概不知。
“行啦,歌还是好歌,别勉强啦,先歇歇吧。”(康熙)
“在老爷面前献丑啦,咳咳,我歇一歇再唱。”(媚娘)
外面一片寂静,我似乎都能听见大家的呼吸声音。两分钟后
“仿佛如同一场梦,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咳咳,你像一阵风,咳咳,轻轻柔柔,咳咳咳”我轻叹,媚娘你这又是何苦呢,就算你能伺候好康熙,他老人家前脚一走,后脚李知府还得治咱俩儿的罪。早晚都是死,你又何必强颜欢笑呢,更何况你还病着。
“,你不能再唱啦。”(小红)
“扑通。”估计是小红跪下啦。“李大人,我家真的不能再唱啦,她咳的越来越厉害。”(真是小红)
“这”(李大人,其实现在哪有他说话的份儿)
“小红,不得无理。”(媚娘)
“,你真的不能再唱啦。这些歌原本是方大夫教的,不如”(小红)
“小红!住口,你先下去。”(媚娘)
“哦?是她教的,那就把她请出来吧。”(李知府)(TNND,公报私仇,也忒明显了!!)
“李大人,方大夫并非我舫之人,咳咳,这您也是知道的。这样做,恐有不妥。”(媚娘)
“有不妥?呵呵,方小佟!出来。”(李知府)
唉,是福不是,是躲不过。我这背字儿从早走到晚啦。我今日得了什么失心疯,知府公子也敢打。我大步而出,走到前厅,冲着李知府道:“李大人,您找我何事?”我顺便看了看大厅的情况,跟我心中想的差不多。媚娘早已起身站在一边,小红还跪在地上。我把小红扶起,又看了看大家。最前方是古琴,离古琴最近的康熙,他一边坐着太子,一边站着李德全。后面一排估计坐的都是阿哥,其中有十三、十四。再后一排坐的是一些老者,估计都是大臣。还有几位站在最后,李知府就在其中。此时他看着我也不出声啦。两侧还分别站着几个魁梧的人,估计都是侍卫。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啦。没有一个人出声,但我仍能感觉到惊异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射得我都快窒息啦。我谁也不敢看,又不想低头,我最后还是作了一个白痴的决定,我看着康熙。那句俗语怎么说的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是我第一次(恐怕也是这一生仅有的一次机会)如此近距离的看康熙,但见他比实际年轻些,天表奇伟、神采焕发、印堂高鼓、双瞳日悬、耳大肩阔,满脸的福像。十三、十四的英俊潇洒绝对是遗传,千古一帝原来是长这样。老康可能从未让人这么看过,他终于忍不住发话啦。此时,我突然想大家都不出声,该不会是被我死盯老康的行为吓着了?
“你可会唱此曲?”康熙拿起茶碗儿。
“会。”我细声说。
“那你可否愿为大家弹唱一曲?”康熙挑了挑眉。
“不愿意。”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哦?”康熙笑了笑,啜了口茶,“为何?”
这还用问吗?我又不是歌妓,我为何要唱。可是话到嘴边,我又胆怯啦。
“因为我唱的没有媚娘好。”我委曲求全,我低头。
“哈哈,哈哈。”震得我耳膜都快破了。当初建此船舫的时候,我就为能让舱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琴声,特意加了共振。(别问我怎么弄的,作者安排,自己想去吧。)现在他这一笑,整个船舱都洋溢着他的笑声,我觉得茶碗盖都在颤啦。粹一分钟起,我给这种笑声取了一个名字,叫爱新觉罗式大笑,简称爱式大笑,他也忒爽朗啦。
老康终于停止了笑声,“唱得不好就算啦,一个大夫会治病就行,也不必样样都会。”旁边一群苍蝇飞过来“是”,“对,侗,“您所言极是。”
我这人有个臭毛病,就怕激,他这么一说,我就非唱不可啦。我好歹也算个K歌之王呀,绝不能给穿清主角丢脸。
“我虽此曲唱得不好,但有一曲自问还可以拿的出手,愿意一剩”我尽乎平静的说。
老康眼眸突然一亮,提起了兴趣,“哦?好,那你就试试吧。”
第一卷:痴情最无聊 给康师傅作揖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也有歌哦,请大家把声音打开。
《笑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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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不就沧海一声笑吗?哪个主不会,可回头又一想我为什么一定跟大家一样呢,既然我能穿,别人也能穿,没准现在紫城天天在唱沧海一声笑呢。心生一曲,我笑了笑,双手平放在琴上。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再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间奏中,我一边弹着古琴,一边享受着周围惊喜、赞叹、羡慕、深情的目光。心中暗想,要是真能像笑傲江湖那样,有知音人与我合奏就翰。没想到梦想一瞬即变现实,那边笛声已然响起。我媚一歪头,立即与十三深情的目光相对,他一脸的自信,眼眸中没有任何杂质,清澈见底。我心中暗赞,十三也太强了吧,只听一遍就能合奏,而且他的笛声铿锵有力,时高时低,随梁穿绕,迂回在整个船厅之中,明显比我的琴声更胜一筹,被他带的我歌声也更大啦。
也许是对视的时间过长,而十三显然没有移开的意思,惹得所有人都用诡异眼神看我们俩,我只觉得自己脸睱发热,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康熙不能再看啦,我听说太子也不是什东西,十四我更不敢看,其余坐着的也不知道都是几阿哥,那堆老臣看着实在没意思,我有心想看李知府,又怕他流鼻血。我的目光四处游荡,突然觉得有一个站在康熙身侧的侍卫长得怎么那么眼熟呀。他的年纪与康熙相仿,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个烈子,满脸的慈祥,我越看越眼熟,可我一时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摇了摇头,继续唱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再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我在唱最后一句前给十三使了个眼,十三会意的点了点头,曲终笛毕、余音绕梁,两人同时结束,近乎完。我不得不给十三一个赞叹的眼神,真乃天才,如果你不姓爱新觉罗多好,我一定会倒追你的。神游太虚,半晌之后我发觉自从我唱完了这船舱里早已鸦雀无声。
“啪,啪”几个清脆的掌声把大家从神游的状态拉了回来,康熙用赞许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十三阿哥。太子也随即鼓掌,紧接着所有人都鼓掌。老臣们开始拍马屁,这边说:“十三少爷的笛子吹的可真呀。”我一听快吐血啦,我原创人还在这儿呢,什么时候由红转为绿叶啦。那边道:“早闻十三少爷精通音律,今日一听,真乃三生之幸,三生之幸呀。”
康熙充耳不闻,等所有人都溜须拍马之后,康熙向前探了探身子,冲我言道:“你的魂儿还在否?”
要不是坐着,我这会儿一定已经出溜儿到地上啦,这是什么皇帝?什么父亲?我真想骂他为老不尊。我心中暗骂,老康也对自己的儿子太自信了吧!就算你的儿子出你不用当着这么多人夸吧。何着,这紫城的里人都自恋,为我独尊呀。我能说什么?老天!我能回答他什么?我能惹得起他吗?
我无奈的把左手上翻,手背触琴,手心朝天,右手搭在左手上,开始给自己把脉。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也是装装样子,两秒钟之后,我傻笑的对老康说,“还在,魂儿还在。”我数了一下,当时喷茶的有三个,狂笑的有五个,差点儿没坐住的有一个,好像有俩儿眼泪都笑出来啦。老康和李德全的定力算是最好的,只是微微笑笑。
随后我又站起身来:“这位想必是黄老爷,今日多谢两位黄公滋义相助,时候不早了,我也不打扰各位。”又侧身对媚娘说:“你要按时吃药,锡几日再来。”又转回身来对大家说:“告辞。”说完直接就往外走,此地绝对不宜久留。
“方,方姑娘请留步。”我定在门口,无奈的回了身,看着十三等着他的下文。
我看着十三,可他半晌也没一句话,看了看康熙终就下了头。我心想这位爷又唱的是哪一出呀?我只得扭回身子继续向船头走去。
“咳咳。”老康轻咳了两声,“既然如此,咱们也不久留了,媚娘呀,今日你款待的不错。”他看向李德全说:“赏”
“奴才明白。”李德全负责处理后事。
“方姑娘,让十三送送你吧,现在天已晚,你一个人恐有不便。”老康下圣旨了。
“孩儿遵命。”
“皇爹爹,我陪十三哥一起吧,孩儿怕怕他一个人回来时孤单。”十四膏药言道。
“谁都不用,谁都不用。”我向着老康狂摆手,“皇老爷,您太客气啦,这杭州城我闭着眼睛都能回家,就不用麻烦十三少爷了。告辞!”我都快哭出来了,我绝计不能停留,迅速走到小船前面,飞身一越上了小船,冲着船夫道:“快走。”
我背着手,站在船头,微风轻轻的吹拂着我的脸,小船将湖水分置两边。我呆帜看着西湖景,心中想自己绝不能回头,老康今日说的话,做的事太过啦,我要再多待一分钟,估计明日就要到十三府上做啦。穿越到大清来之后,我立志有三个人绝不能爱,胤禩、胤祥、胤祯。这三位悲情人物,是我这个普通人爱不起的,他们必定一生受累。
“想什么呢?”
我差点儿没掉下船去,这声音也太鬼魅了吧。我惊恐的看着十三,他站我左后方的一条船上,摇着扇子耍帅。我看了看他的船,又看了看自己的船,当即明白过来。他的船比我的要更狭长一些,而且有两个船夫在划。如果我这条是“骡子”,他那条就是“千里马”啦。
“问你呢,想什么呢?”十三永远保持着他那阳光笑容。
我内心苦笑,我能告诉你我在想这辈子嫁谁都行就是不能嫁你吗?“也没想什么,你这是?”我看着十三的船。
“我送送你,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不方便。”这小子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
“我都说不硬,你方才也看见了,我是那能吃亏的人吗?”我开始矫情,“再说,你在杭州又不熟,你送完我,我再换身衣服送你,这么送来送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没头儿更好。”十三暧昧的看着我。
这个人根本没法勾通,我封住了自己的嘴。
到了岸,我回头看见康熙已经回了他们的大船并向岸边缓缓驶来,而老康正看着我们。心想着他毕竟是皇帝,而且是中国五千年历史的难得一见的圣君,今日一别恐今生今世再无见面机会。出于对他的尊敬,我突发奇想给他行个礼,磕头我是办不到的,自从师父死后,我就没给人下过跪,作个揖也不为过。我站正了身子,还特意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深深的给老康作了个揖。我头还没抬起来就听见康熙的船上传来了爆笑的声音,我抬头一看那边所有人已经笑得人仰马翻啦,我回头满脸问号的看着十三。十三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匹骏马,他强忍着笑意,一手牵马,一手拉着我就走。
我稀里糊涂的跟了十步之后再也受不了了,甩开十三的手,急道:“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十三被我甩开,便翻身上了马。他高高在上就显得更拽了,低头调侃我:“你多净穿过罗裙啦?”
我顿时大窘,自己身穿装去给老康作了个揖,怪不得大家笑成那样,简直是把自己当猴耍,脸当时就红透了。我心中委屈,自己确实很久不穿装了,言行举止更不像人,今日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我也不理十三,扭头自己走了。一边走着一边对自己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突然觉得身后有人搂住我的腰,一提劲就把我抱上了马。
“你放我下去,这像什么样子。”我使劲挣扎,可十三的力气确实比我大多了。
“别怕,有我在不会摔到你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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