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惹邪魅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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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惹邪魅王爷-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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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轩辕喝醉过,不由心惊,上去扶住他道:“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清晨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一趟便成了这样?”
邵轩辕借着醉意看着我,双目微微发红,满脸的冷峻之色。我觉得这样的他非常陌生,突然想到一点,脱口而出道:“是那封信笺。那信上写了什么?给我看看——”
我没来得及说完我想说的话,因为邵轩辕突然愤怒起来,挥起手将我甩开,虽然不重,但他从来不曾这样对待过我,不由让我心惊且伤心。我和邵轩辕面面相觑,我的声音似乎在颤抖,也有了委屈和伤心,有些气愤道:“你推开我……在我生辰这日,你把我软禁了一天,一个字解释也没有就弃我而去,还把我身边的人都调走。现在你喝得烂醉回来,居然还来推我?”
“我推你如何了,傅三月,你休想再恃宠而骄。”邵轩辕比我的脾气更大,他指着我,口中的话语如裂冰般生硬寒冷道,“今日几时是你的生辰?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哪里能与我一天作寿星。”
这话说出口,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的意思很清楚,一定是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他要收回给予我的荣宠,首当其冲的,便是生辰。可我实在想不通,我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可以让对我一直好到不行的邵轩辕动了真怒。我口不能言,所有的聪明机智都化为泡影,只会傻傻地看着这狼狈的男子,重复道:“你醉了,夫君。你醉了。”
“住口!我没醉!我真恨自己是你的夫君!”邵轩辕道,“从今日起,你不再有生辰,打回原形去吧!那才是你该停留的地方。你问我,把你身边的人调走到哪里去了,今日我便告诉你,他们已经统统被拖出去乱棍打死了!省得做下人的一个个心怀鬼胎,不知道什么事情该提点自己的主子!”

秘密
211、秘密
“什么……”我的双目陡然瞪大,几乎以为自己身处噩梦之中,所以才能听到如此狠绝毒辣的言辞从邵轩辕的口中吐露出来全然针对着自己。邵轩辕动了雷霆之怒,毫无征兆地杀死了我身边的所有人,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定然是万难再讲旧恩情面。我只觉得头重脚轻,扶住桌子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委屈和伤心不受控制地侵占着我的情绪,满心绞痛,我咬住下唇,一脸伤心。而邵轩辕至始至终只是冷冷打量着我,好似看一出跳梁小丑滑稽并拙劣的表演。若是五年之前,我刚入府,此时此刻,我早己跪下来,软言软语,冷静温柔地为自己辩白。可是现在是五年之后,我对他素来没大没小,他一直那样疼爱我,谁还能在深爱的人面前不顾伤心悲愤,维持自己完美的冷静和大度呢?
于是,一向聪明的我犯了最不该犯的愚蠢的错误,我没有下跪,甚至没有示弱,有的只是让男人心烦厌恶的控诉的委屈的眼神,我的愤怒终于随着两条人命升腾起来,不可遏制。今日本是我们最甜蜜的生辰,弄到现在的田地,我不能不生气。我高傲地挺起腰肢,扬头傲然逼视着他,口中道:“打狗还要看主人,我是你的妻子,你本该信任我。我身边的人何错之有,要被你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虐杀。”
“你这是摆脸色给我看么?你恃宠而骄,五年来,你刚入府的温顺谨慎几乎一扫而空,我对你越好,你反而越不识好歹,居然胆敢当场指责气我来!”邵轩辕用力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烛台震动起来,火苗危险地跳跃和闪烁,好似不安的抖动。
“……你忘了吗。是你让我在你面前不用伪装,你说你会接受全部的我,有真实喜怒哀乐的我。夫君。”我提醒着他,然而有句话我始终说不出口,那便是,正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更无法在你面前用理智克制自己的情感,正因为我现在是真正的深爱着你,所以我不愿意对你虚情假意。我无法在这样不公平的夫妻争吵中不让自己冲动起来,我说出来的话刚一脱口便后悔了,我冷冷道,“你是至尊至贵的摄政王大臣,当今圣上唯一的血亲和亚父。若您想要的只是一个完美精致的瓷娃娃,天下美女如云,您大可随手拿来!”
这一番话出口,我和他都是内伤。我突然想到,方才,邵轩辕那样不留情面地斥责我,是否心中和我此刻一般,也是很痛苦的呢。可我没有机会知道了,伤人的话出口,彼此都是盛怒当头,都不愿意现在低头。
“你叫我什么?你又说了什么?”邵轩辕蹙眉望着我,酒醉中的他格外的情绪化,愕然道,“你对我用尊称?”
我眼眶发红,使劲掐着自己的手心,才让自己的自尊心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曾服软的落泪。我慢慢道:“你方才,不也一口一个傅三月么。”
“你!哈哈,既然你要和我这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大臣拉开距离,那我遍不用继续宠着你,把你宠成现在这样不知好歹的样子!”邵轩辕怒极反笑,骨子里想必阴冷发作得厉害,面子上居然忽然冷静下来。他没有温度地盯着我,丝毫没有结束这场充满硝烟的战争的意思,清清楚楚地以命令的方式,道,“朝我跪下。”
我猛然抬头看着他,我满脸的震惊伤心已经无法再打动他分毫。自从成为他正室以来,他连对我大声说话都舍不得。我想我的确是被他宠爱得太长久,此刻才会这样一点打击也承受不了。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我应该无坚不摧,外强内更强,好似金钟罩铁布衫。是邵轩辕,是他把我精心地一点点调教成这样真性情并且脆弱的女子,此时此刻,却怪我如何不像最初。邵轩辕的神色绝无丝毫玩笑的意思,他对我是动真格的,而我绝望地沉默着,木然不动,希望他回心转意。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不曾朝他跪下过。真正的夫妻之间,是不需要三跪九叩的。我害怕这下跪一旦成真,我们情比金坚的夫妻之情便再回不到最初。
邵轩辕残忍地笑着,充满威胁意味的轻声重复了一遍。他特意一字一顿,将声音拖得又长又慢,欣赏我被他不动声色折磨的全过程:“我说,跪下。”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却还勉强维持着倔强的表情。我看着邵轩辕,几乎带着些乞求。可他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我终于被逼无奈,一点一点屈膝行礼,卑微地朝着他跪下了。
邵轩辕脸上的表情微微动摇,在我跪下的一瞬间,他好像忍不住要扶起我,却硬生生将手握成拳,逼自己忍住了。而我的心碎了一地,没有看见他微妙的神态变化。
就在今日清晨,他对我还那样好。怎么到了晚上,夫妻反目却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邵轩辕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在积攒足够的勇气对我开口。我不懂,他素来狂妄自大,面对千军万马也毫无惧色,如今为何怕成这个样子。可他从来不是委曲求全的人,他指着我道:“五年来,你夜夜承欢,居然对我都是虚情假意。”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如此荒谬无稽的笑话,我觉得连反驳也没有必要。我只道:“我真伤心,我以为五年夫妻情深,你对我总有起码的信任和了解。我若不爱你,何必对你如此之好。”
“你还在骗我!到了现在,你还要对我虚情假意!傅三月,上天真是厚爱你,你有这样倾国倾城的美貌,这样铁石一般的心肠,还有让我都自叹不如的演技。这五年,你把我骗得团团转,一定很得意吧。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征服男人。”邵轩辕似乎也伤心至极,他缓缓走近我,用手居高临下地托起我的下巴,接下来说出的话已经要了我半条性命,“你入府不久,便和韩信勾搭成奸,一直都是为了攀附权贵而巴结我讨好我。你玩弄我的感情,只把我当做让你逃离青楼火海的一截梯子,是不是?”

黑手
212、黑手
我内心深处最恐惧的秘密偏偏被最不该知道的人知晓。韩信已死,为何这秘密反而大白于天下。往事复杂难以解释,更没有人证物证,我怕极了失去邵轩辕,已经虚张声势地贼喊捉贼起来,道:“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是谁,谁是幕后黑手,要这样污蔑我,挑拨我和你的夫妻之情!”
邵轩辕冷哼一声,从袖子中掏出清晨他看的那封信笺,这信笺厚厚一叠,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抢过去看,不由大惊失色。这信笺将我与韩信从入府初期互通取款之事一五一十道来,措辞精准刁钻,字字都让人有香艳的联想,难怪邵轩辕会坐不住。我实在不明白,世间除了我与韩信本人,谁能将这些事情,甚至于细微末节记得这样清楚。邵轩辕一怒之下打死了我身边所有的下人,大概也因为韩信最初是我身边的人,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缘故。我看到后来,简直觉得百口莫辩,原来事情最初虽然属实,但从杨依佳事件开始,却满篇都是胡言乱语。真正的历史是,自从韩信娶了杨依佳,我与韩信便断了联系,一心跟了邵轩辕。但在这封信中,却能把所有的表象牵强附会在一处,总之就是我一直对邵轩辕曲意逢迎,还是只想和韩信双宿双飞。杨依佳去世的时候,韩信得胜回朝,明明我被他威逼利诱地胁迫,却写成淫娃荡妇的红杏出墙。我已经看不下去,将那纸狠狠撕碎,朝邵轩辕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有人出新谋虑地要污蔑我,将人喊出来与我对峙!”
我虽大声叫冤,却心中无底。毕竟我与韩信有染是事实,最厉害的谎言不是十句话十句假,而是十句话八句真二句假,这种谎言如同见血封侯的穿肠毒药,我能不能击败它,全看这黑手到底段数如何。
邵轩辕也似全身乏力,他坐在凳子上,深深看着一脸恳切的我,脸上冰封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破绽。在他心中,他正期待着我现在的反应,他希望我愤怒,喊冤,把这些事情全部否定。他的理智和情感正在厮杀不休,叹息道:“ 罢了。你先起来,我喊人去把举证的人都带上来。”
我神情严肃。邵轩辕此刻信了我,但如果我不能将自己洗刷得一清二楚,反复的失望只会更加刺激到这个心碎的男人。我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软,端坐在椅子上,我屏气凝神,等着那幕后不动声色的人自己出现。
“大人,夫人,民女到了。”不多时,我们的门被人推开,屏风之后,响起一道平淡无奇的女声。这声音好像在哪里曾经听过,但着实过于平凡普通,我想不起来。
“进来。”邵轩辕沉声道。
“喏。”声音响起,裙摆轻轻响动,我双目一眨不眨地望着门口,那女子垂着头,恭顺而礼数周全地到了我的面前,一身合体但毫无特色的打扮,一张眉目清秀寡淡,和白水一般难以给人留下印象的脸庞。
“居然是你。”我着实没有想到会是她,道,“陈里燕?你在如云院当九侧妃,一直默默无闻,难怪最终自发选择留在我们家,原来你才是多年潜心布局的真正高手。和你比,我就像三岁小儿一样可笑。是么。”
陈里燕恭敬却不卑不亢,她这人一直这样,像一汪水,没有杀伤力,不会扩张的样子,却以柔克刚,刀枪不入。她曾是邵轩辕的九侧妃,虽然从没成过气候,可也从来没被人害过,大家都忽略了,能这样不声不响的走到最后,她才不是等闲之辈。她道:“夫人从来不把民女放在眼子,自然忘记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
我反唇相讥,满心都是轻敌大意的悔痛和恨不得将此女碎尸万段的怒火,我冷笑道:“夜深露重,魑魅魍魉有心算计,我也难免觉得路难行点。”
“够了。”邵轩辕出声不耐烦地打断了我们锋芒潜藏的唇枪舌剑,开门见山道,“陈里燕,你应当知道我们唤你来所为何事,与当事人面对面说清楚便好。旁的闲话,没必要多说。”
“大人,今日一天民女已经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人证物证俱在,各处关键一一吻合。”陈里燕朝邵轩辕情真意切道,“大人明知谁是谁非,何必再与不配留在大人身边的人纠缠不休。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话说出来便该掌嘴。你入府早,却早被夫君废黜。按你自己的话,你才是最不配留在大人身边纠缠不休的货色。”我立刻出言反驳,无论胜负最终如何,但我决不允许自己在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中不战而败,道,“何况我从来不知道,一场悬案中,当事人反而没有知情权了!你祸心潜藏,其罪当诛!”
陈里燕脸色一白,大概是没料到我气势不减从前。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毕恭毕敬的外表之下,眼神冷了好几层,朗声道:“傅三月入府之初,与大人未曾谋面,谈何爱情。不过是一介低下的娼妓,为了生存不惜一切攀附权贵罢了。对王爷虚情假意已经是大逆不道,可她却寂寞难耐,入府不久,便与身边的小厮韩小七勾搭成奸,两人经常在无人之处,大行龌龊之事,更发誓终有一日要双双背叛主上,双宿双飞。”
她每多说一句,邵轩辕的脸色便难看一分,我心中大呼不妙,口中却强硬道:“红口白牙,狗血喷人。姑娘全凭臆测是不是太过武断了。人证物证何在啊。”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里燕终于本性毕露,再也不是一直以来明哲保身的样子,她大声打断我,道,“你与韩信日日颠鸾倒凤,其实自有人察觉。你为了韩信之事心烦意乱,跑去同样通奸的上官吟那里去赐教,也被人目睹偷听。你与韩信以情诗互赠,韩信为了保护你,三番四次身陷绝境,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刘文君之事,胡晶之事,明眼人都看得出韩信对你早已非比寻常,只可惜大人过于信任你,居然不曾察觉!你为了与韩信厮混,不惜服药自残,扰乱经期,只为避宠。刘赛大夫的住处已被搜查,那避孕的方子还在,大人亲自过的目,你无从抵赖。至于其他铁证,不如先将所有事情说开,再一齐上来,让你无话可说才好。”

对峙
213、对峙
她说的句句属实,就像丛林深处默默结网的毒蜘蛛,不动声色地布下天罗地网,耐心无限地观察着各色猎物,只要不慎露出个破绽,便被她拆吃入腹,不留全尸。我的心越发冰凉,这样可怕而谨慎的对手,绝不打无把握的仗。我明知她手中定然握着我的铁证,却不知除了矢口否认,我还能够说什么。现在的我已经色厉内荏,靠在椅子上厉声说道:“空口无凭。”
“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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