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相思唱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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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把相思唱成歌-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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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笑喝了口咖啡,心里乱的慌。

如果说要答这世上此刻你最不愿见到的人,那么安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洛薇薇。

这世界上所有的巧遇和意外喜相逢的前提一定是彼此都还有爱有情谊。

很多年没见,本就不是很至交的所谓同学爱早已经在时光的打磨下消失殆尽。没有多余的话语可说,很是尴尬,场面话的搭讪也只会让人觉得虚情假意。再加上洛薇薇和季晴天的那段曾经就是一直蛰伏在她心头的刺。

这时候出现的洛薇薇对于安笑来说就是一份不安定的存在。

洛薇薇的热情让她无法适从,未免冷场,安笑强压下心底的波澜涌动,语调尽量平稳的开口:“薇薇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前不久。”洛薇薇侍弄着咖啡勺,“笑笑你怎么在这的?”

说起这事安笑就怨念,她一脸愁苦的哀叹说:“BOSS签合同没带笔,于是我就被召唤跑腿来了。”

“哦~”洛薇薇轻笑了笑说:“那你们老板可真有个性,签合同还必须要自己带笔啊,可真是苦了你了。”

“什么个性?!他就是一BT,超级大BT。”

安笑只顾着控诉宋乙兵的罪状,却没有留意到洛薇薇的异样。

“笑笑你结婚了吗?”

“没有,你呢?”

“也没有。”洛薇薇支起下巴,故作感慨说:“哎,老了,都没人要了。”

洛薇薇这样的集学历美貌于一身的海归派,怎么可能会没人要?挑花眼了还差不多。

正如《挪威的森林》里说的:真正的有钱人才会一天到晚喊穷,正如只有美人才会说“我今天难看”,要是一个丑人说今天自己难看,别人都会当笑话听了。

对于洛薇薇的过于自谦,安笑也只当是笑笑听了,如同高中时候一样,为了满足美人的心理需求,安笑开口说:“怎么会呢?我倒觉得薇薇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这话对洛薇薇明显很受用,她立刻眼笑眉开的,“笑笑,你跟你们老板关系不一般吧,情侣?我刚才可都看见了。”

她看见什么了?安笑回想了一会,大约也就是季晴天摸了摸她的发以示感激?只是洛薇薇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一向骄傲如她,从不屑于参与人民大众所热衷的八卦行业,安笑皱眉,却还是解释说:“你误会了,他只是我的老板而已。”

“你们老板可真亲和啊。”

“他是我大学的学长,所以待我还算照顾。仅此而已。”

洛薇薇沉默了一会,似是极不愿意启齿般开口,“晴天还好吧?”

好与不好的标准划分于何处?

四年以后这样类似于关心亦或内疚的话语真的不嫌迟吗?

安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分不清洛薇薇是想问晴天离开她之后过的还好吗,还是想问晴天有没有放下她。于是她也含含糊糊的回了一句:“还好。”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洛薇薇松了一口气说:“他,结婚了吗?”

“还……还没有。”

依旧是沉默,该怎么说才好?

安笑皱眉,难不成让她对洛薇薇说:曾经那么喜欢你的季晴天已经放下你,现在他喜欢的是我?更何况她还不确定季晴天是否真的放下了洛薇薇。

快点结束这囧人的谈话吧,安笑就差把国内的神仙和国外的神灵都求了遍,终于救急的手机响了。

手机显示是哑哑的号,一接听却是娜娜想砍人的声音。

“安笑你在哪呢?什么事重要到让你放我鸽子不来接驾!”

“娜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在哪?哑哑呢?我一会就到。”

就说逃不过娜娜那一关,囧的,安笑听到娜娜说哑哑那见,便再三保证说立刻就回去,一定在第二时刻见到她。

挂完电话,安笑抱歉的朝着洛薇薇说:“薇薇,真实不好意思,朋友刚从国外回来,我得先走了。”

“恩,好吧,我现在在SL,那我们老同学下次一起再聚。”洛薇薇略带自嘲的一笑说:“我出国那么久,都失去联络了,大家估计都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呢。肯定都记得的。”安笑无心理会洛薇薇的失落,提起包说了句“再见”便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

SL不就是欧阳石的公司?怎么没听他提过洛薇薇。安笑暂且无心纠结这个问题,焦急的拦车去见娜娜。

打车到了哑哑家,安笑立马很狗腿的上前给了娜娜一个熊抱,“来~亲爱的,我代表祖国人民给予你爱的关怀。”

“不理你,我不认识你。”

“我知道错了嘛,您就用您那能撑船的肚子原谅我一次吧。”

“原谅你了原谅你了,快下来,热死了,不要缠着我不放了,几年没见,怎么越来越考拉了。”娜娜一把扯下安笑,“下次说比喻捡些好听的说。”

安笑很爽快答了一句“得令。”娜娜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她和哑哑稍微撒撒娇就没辙。

安泽被打发去晴天那,安笑也打电话给欧阳石报备晚上不回去。

安笑哑哑娜娜,四年以后的再次团聚,真真正正的朋友就是无论身处何地,无论多久未见,都依旧亲密无间。

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闺蜜亦或死党,人活一辈子,这样的至交不求多,一两个足以。

晚上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兴奋的睡不着,一股脑的说着话,上一次三个人一起睡还是高三时候的圣诞节下雪天。一晃眼,都已经是十年光景了。

安笑想起昨晚和晴天说的,便拉了拉娜娜说:“娜娜,我想搬出来找个房子和你一起住。”

“你也要搬出来啊?这房子三个人不够啊。”

“哑哑你先别说,听笑笑讲。”感觉到安笑话语的认真,娜娜制止了哑哑的话语。安笑的所有情况她都知晓,她不认为安笑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决定只是出于一时兴起。

“既然打定了主义和晴天一起,再住欧阳那里就有些不合适,晴天已经跟我提了。”

“晴天这事以后再议。”娜娜一直都不待见季晴天,想到安笑别扭的样子,便又补充说:“你搬出来跟我一起也行的。我今天在飞机上认识一人,回来接女儿和父母一起出国的。我们谈的很开心,她答应房子可以给我暂住。”

“是嘛?”安笑一听半坐起来,高兴的拉扯着娜娜,“老大,你太强了。我还在忧心呢,没想到你一下子就解决了,膜拜你。太好了太好了。哦也……”

“不要哦了,记得努力赚钱交房租,还有以后煮饭这事归你了啊。”

哑哑也坐起身,“咦~还要交房租?”

“废话嘛,是租的房子。人家又不是你爹妈,凭什么免费给你住啊。”娜娜索性也坐起身,这一左一右都坐着像是两护法,“房租应该还算便宜,哑哑你可以把你这屋子给退了,我们三个人搬一起去。”

“行。我也早就想换个环境了,就是一直懒得出去找房子。”

年少时候的戏言突然要成真起来,一切真是太美好了。

下班以后,季晴天扮演好好男友来接安笑。

要不要告诉他洛薇薇已经回来了?自打见了季晴天,安笑心里就一直在挣扎,万一晴天知道了对洛薇薇又死灰复燃了,万一洛薇薇也接受季晴天,她不敢往下想……

“怎么这么没精神啊?”季晴天看到安笑一副没精神力的样子,不禁拍了拍她发问。

“昨天和娜娜还有哑哑聊的太兴奋了,没怎么睡。”

就这么拖着吧,Y市这么大,偶遇一个人的概率有多大,交给老天吧。

“下次可不准这样了。”季晴天看不出安笑的犹豫与苦楚,只当她是真的没有休息好,想着好好给安笑补一补,他便体贴的问:“想去哪吃?”

“城岸,我想去城岸,我们去城岸好吗?”

“Y大附近的城岸?”季晴天有些不确定的反问。

“恩,可以吗?”

城岸离这里有段距离,安笑却莫名的想去,那个承载了她很多心事和心愿的地方,总觉得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功效,尽管自己也知道那就是骗人的心理寄托。

“行。”

两人拿起点餐牌点了餐,城岸还是老样子,看不出来明显的变化。等餐的时候,季晴天打量着四处,翻着餐牌,疑惑的念起来“哎,这个好熟悉啊。”

“什么好熟悉?”

“情感·四季·回忆。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安笑顺着季晴天的手指看去,餐牌的背面是餐厅的形象和标语,曾经学生时代给城岸做广播的主题竟然印在了餐牌上,安笑开始兴奋起来,拿起来认真查看。

暗红色的餐牌背景词很熟悉。

“你有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时间锁起来了。

你找啊找,寻找那相匹的钥匙,可是就是找不到。

后来你发现,被时间锁住的东西,还要等时间来打开。”

再翻至尾页,果然是演戏了当年的主题线。

“……所有的美好终将被时间吞噬。记忆重复交叠,你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真实。旧爱新欢。故人旧地。也许一切终将消失,再也听不见内心最深处的喧嚣……”

一模一样,难怪当时和宋乙兵一起来时,他能精准的念出所有词句。

如故。

一切依旧如故。

这一切是不是说明,她曾经的搭档——昔日广播台的金话筒李文娟依旧和AINO相亲相爱着。

是不是说明,这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

是不是说明,所谓的信仰依旧闪耀着从不曾磨灭。

钟无艳

城岸的如故让安笑欣喜起来,如故如故,这样的消息让她开始期许起来。

看到安笑突然的心情好转,季晴天刚想发问,便被突如其来的音乐声打断。

两人侧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孩子抓着麦克风靠在钢琴边,大约是对于自己接受到的注目礼感到羞涩,她冲着众人抱歉的一笑,便低沉下头。

安笑不明所以的观望着,女孩子最终抬起头说着:“很抱歉打扰到大家,快毕业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在城岸表演,一直都是默默的弹着钢琴放着CD,都引不起所爱的他一点点的关注。这一次,我想亲口唱出来,这样是不是更直白一点。”

其中的一桌约莫是同学,开始起哄起来,率先鼓起掌,女孩子回过去一个大大的微笑,顺着CD伴奏带唱起来。

“其实我怕你总夸奖高估我坚忍,

其实我更怕你只懂得我欣赏我品行。

无人及我用字绝重拾了你信心,

无人问我可甘心演这伟大化身,

其实我更想间种崩溃脆弱如恋人,

请你在两臂中低得不需要身份,

无奈被你识穿这个念头,

得到好处的你,

明示不想失去绝世好友

……”

女孩子微微带着些清冷唏嘘,连声音都带着些颤抖。却还是勇敢的抬着头唱下去,眼泪回仰留在眼眶不肯示弱的流下。

“其实我怕你的好感基于我修养

其实最怕你的私心亏准我体谅

无人问及我寂寞像投何处去养伤

原来是我的心境提高到变为偶像

谁愿意照耀着别人就如同月亮

为奴为婢为你备饭奉茶是残忍真相

……”

唱到最后,安笑撑着桌上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在别人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就像是重温了一遍悲伤的过往,那股绝望的心境如千斤顶般压得她踹不过气。

而这一次握起她手的,是季晴天。

“我们之间找不到平衡的临界点,陌生的让人心凉。看着我,想到我,就会想到你不堪的过往,你一定觉得难堪吧。我再也不打算继续下去了。放手给你自由,我相信终有一天,即使注视着你的脸,也如同人影忡忡的街头路人ABC般勾不起我任何的情绪。”

本以为会是表白的话语,而从女孩子口中倾吐出来的是却是骄傲的决裂。

“就这样继续爱下去吧。”

那么强烈的宣泄下,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句诸如不屑口吻的轻描淡写。

“你凭什么。”

女孩子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声质问。

“就凭你还忘不了我。”

祈使句,坚定的语调,带着霸气的微笑,故事的男主角从桌上站起身,一步步走过去。拉过女孩子,一字一句的说:“我只是在等,等你开口说出来。如果连开口示爱的勇气都没有,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其实,我比你更早沦陷,我只是怕你不爱我。”看到女孩子濒临崩溃的神色,男生还是叹了口气,说出了心底话。

无比又大团圆的一幕,可安笑却不可自拔的感动了,所有以圆满收场的结尾都像是一股股力量支撑着她走下去,就像是尘埃中微量的光,一束束捆绑在一起,就是耀眼的光亮。

看着别人幸福,就开始深信起自己也会幸福起来。

尽管昔日的老样子饭菜早已变了口味,

尽管,对于晴天来说,那个故人也可能指的是洛薇薇。

人就是这样子,盲目信仰起来,就以为自己得到的是整个天地。

许是感应到安笑的情绪,季晴天用力的握着她的手,“不用担心。我们也会走到最后的。”

季晴天这么说,安笑也这么相信起来。

走出城岸时,这才留意那桌人手上拿着的剧本。

《高危险游戏——献给即将毕业却依旧相信爱的你》

坐在车上,安笑想,这算是什么?刚才的落泪和感动变得可笑起来。

刚刚筑起的坚强堡垒开始慢慢溃散,宛如儿时我们常玩的沙漏古堡。

回到欧阳石那里,安笑想是时候该搬出来了,娜娜已经把押金和租金一次性预付了。哑哑也开始整理行李准备退房,一切收拾妥当就等着她搬过去了。

等了很久,欧阳石都没有回来,安心握着手机反复拨了多次号码,却始终都没有按下确定键。小正太吃完饭自顾自玩了一会便囔囔着要睡觉,安笑帮他整理好床铺盖好被子便准备出去,怎料小正太缠着她要讲故事。

安笑心里烦的要死,哪里有心情讲故事,便哄着说:“乐乐乖,先睡觉,妈妈下回给你讲故事好吗?”

“我不,妈妈现在就讲,现在就讲。”

很大程度上,安乐很像安笑,有的时候固执的不像话。安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故事,又不想把自己坏情绪传给孩子,便紧了紧安乐的被子说:“妈妈想不起来故事了,下回补两个好吗?”

小正太撇撇嘴蹬着被子,嘟噜说:“欧阳爸爸每次都给乐乐讲故事的。”

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安笑握着被子的手瞬时僵硬了。

快十点了,欧阳石依旧没有回来,安笑累的想睡觉,又担心睡得太熟听不到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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