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叔,我这些年都过来了,不怕这些。”
“你这丫头就爱逞强,如果真有危险,阎叔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的。”
“谢谢,阎叔,今天没有任务?”如果想发泄心情,驱鬼是最好的办法。
“啊,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阎王仿佛大梦初醒,“西面十里,有厉鬼害人,你动手吧。”
“收到!”灵烟放下双手,乐呵呵的回房间准备行头。
衣服嘛,当然是古今结合版的道袍了,采用先进技术制作,防水防火防弹,衣服里绣上各种符咒,保证自身安全,宽大的袖子里不但可以藏下N多的符纸,还可以放很多有用的小道具,比如锉刀什么的……(某芊:你越狱啊……)
头发随便一挽,插一根桃木素簪,不过大家可别小看这簪子,这可是有讲究的!有很大的讲究的!这簪子其实是一根毛笔!(众人……)簪子可以用来画符,而空心的设计则可以藏下一些小型的驱鬼道具,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呢,灵弥根本不需要这些,以她的力量,本人去就足够了,可惜她一直认为为了一些低级的厉鬼耗费自身的灵力是一种资源浪费,所以她轻易不出手,基本上就是用符来镇,相反,如果她真的出手了,那厉鬼就变成茶几了,摆满了杯具和餐具……
准备完毕,灵弥驱动飞行符,御风而行,一路飞到目的地。
医院,灵弥讨厌的工作地点之一。太阳渐渐西沉,厉鬼们也该出来了。终于,最后一缕光辉被黑暗所吞没,一股强大的怨气从脚下传来,让灵弥心中一惊,这么强大的怨气,绝对不是一个人的!阎叔还真怕她没事干啊……
催动移形符,灵弥出现在了三楼的走廊,整个走廊被一股肉眼无法辨别的黑雾所笼罩,阴森至极。
灵弥叹了一口气,慢慢向走廊尽头走去,袖中的双手则抓满了符纸。
“救命——”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灵弥身形一动,整个人已到了一个病房中,只见一个少女惊恐的注视着面前的黑雾,脸上已没了血色。
那黑雾仿佛有生命,在翻滚,聚集,黑雾中,赫然露出一对恐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病床上的少女。
“就这点力量还出来害人?”灵弥一脸讽刺,走到了少女身边,一张符拍在少女胸口上,少女顿时晕了过去。
“你的脸……我要你的脸……”一双惨白的手从黑雾中探出,伸向灵弥。
“利刃,削!”几道金光划过,那手化成白雾,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你是……道姑……”黑影有些惊恐,旋即那双眼睛流露出贪婪的表情,“我要吃了你……吃了你,我就能复活了……”
层层叠叠的黑雾涌来,包围了灵弥的身体。
“呵呵……”灵弥的冷笑比厉鬼更让人害怕,“烈焰,燃!”火焰从黑暗中冲天而起,灵弥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
“哦呀~玩够了~”灵弥伸了个懒腰,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一张符纸出现在手中,“886~飓风,破!”
强风扫过,黑雾无影无踪。顺手在门上贴上避鬼符,灵弥继续向怨气最深的地方走去。
费了几十道符解决了一些杂鱼后,灵弥推开了一扇门,一个白衣女子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人。
“好好的不去投胎,非要当什么厉鬼啊。”灵弥懒洋洋的靠在门上,一脸轻蔑。
“谁?”女子缓缓转过头,那张脸让灵弥着实一惊,左半张脸竟然模糊一片,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甚是恐怖。
“有什么怨气放不下,说来听听。”灵弥很好奇。
“是他,是他害我变成这样的!”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只满是白骨的手指向了床上的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趁着你还没犯下大错,快点去投胎吧,下辈子苦点,下下辈子就圆满了。”
“不,我不要!你又明白什么!”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万千的白绸从女子身后浮起,如利剑一般射向灵弥。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利刃,削!”道道金光交错,张牙舞爪的白绸化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像飘落的雪花一样,缓缓落在了地上。
“不!我不听!”落地白绸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地上蠕动起来,一点一点的拼凑在了一起,恢复了原样,再次冲向了灵弥。
“定!”白光一闪,时间仿佛在这瞬间凝固了一半,绸子的动作瞬间停止,就那样静止在空中。
“你以为像你这样仅能使用符纸的弱小道姑能制住我吗?”女子的面容变得更加可怖,白绸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破束缚一般。
“弱小?大婶,你是不是忘戴眼镜了?”灵弥冷笑,“我用符是因为你压根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你!”黑暗在瞬间暴涨,白绸挣脱了束缚,铺天盖地的向灵弥袭来。
“烈焰,”一张符纸从袖中飘出,“燃!”
大火顺着绸子一路烧向女子,在距她0。01毫米的地方熄灭了。
“你是什么人?”女子的眼中第一次有了惊恐,她一步步的向后退。
“你猜呢?”灵弥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
“我会再来的!”女子转身飞向窗户。
“慢走不送。”灵弥招招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3。护法出现
“啊!”一声惊叫,女子跌落在了地上。
“不是说要走吗?怎么又回来了?”灵弥懒洋洋的问道。
“结界!”女子怒瞪灵弥,“你布了结界!”
“都落到我的手上了,你以为你跑的掉?”灵弥送她一个白眼,看来自己的知名度不够啊,居然还有不认识自己的鬼。
“那我就杀了你!让你给我们陪葬!”女子举起满是白骨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灵弥。
“定!”两张符贴在了女子的身上,女子顿时静止在了空中,像雕塑一样。
“说说你的故事吧,我想听。”灵弥绕过女子的身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顺手把一张符拍在了床上的人身上。
“不说!”
“不说我也一样能知道,给你个机会,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自己看?”灵弥不急不恼,只是从袖中抽出了另外一张符。
“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女子惧怕灵弥的符纸,终于开口了,“他背叛了我,和另外一个女人好上了,然后他抛弃了我,就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句话,他用硫酸烧了我的脸!”
“然后呢?”灵弥没什么反应。
“那个女人是个护士,她趁我住院的时候,在我的药里动了手脚,让我过敏而死!我死的这样憋屈,我不干!我要让他们给我陪葬!”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如果没背上人命,阎叔应该不会叫她出手的。
“呵呵……呵呵呵……”女子的笑声十分诡异,疯狂而凄凉,“我已经杀了她,接下来只要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
“他都已经这样了,你还需要动手吗?”灵弥看了看病床上的人,不但戴着氧气面罩,身上还连着各种导管电线,一看就不行了。
“那是他自找的!他知道我死了,害怕的冲到了大街上,被车撞了!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女子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
“那你为什么迟迟不动手?”灵弥反问,“我被那些杂鱼干扰,到达这里可是费了半个多小时,足够你动手了吧?”
“我……”
“你怎么?”灵弥挑起眉毛。
“我……我舍不得……我爱他……”女子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即使这样,我也爱他……”
“傻瓜,你自己不是知道答案了吗?”灵弥从袖中抽出两张符纸,“他活不了多久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三世之后,你们再做夫妻,现在,就让你的怨气和你一起消失吧。”
符纸飘落,女子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房间的温度回升到了正常的水平。
爱这种东西,能害人也能救人啊……变成厉鬼还有情,而人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谁?”敏锐的察觉到了一束目光,灵弥打开窗子,飞身落到了对面大楼的楼顶。
“你……闻起来好美味。”帅气的男子脸上挂着一抹浅笑,冰蓝的双眸那样纯净无暇,浅金色的头发在月光的映衬下带上了淡淡的光晕,一身合体的白色风衣恰到好处的烘托出他修长的身材。
不是人类的感觉,但也不是一般鬼的感觉,是外国的鬼?灵弥有些迷惑。
“你是谁?”灵弥警觉起来。
“我是艾特罗伯斯伊尔瓦德亲王,能在这么美丽的月光下与小姐相遇,真是万分荣幸。”男子优雅的一鞠躬,倍儿有英伦范儿。
“外国鬼不归我们管,你要是活够了向北走5公里有个教堂,那里有牧师和修女,恕不奉陪。”灵弥转身离开。
“小姐这么急着走?”尽管灵弥用了飞行符,艾特还是奇迹般的跟上了她。
“你有完没完啊?”灵弥稳稳落地,抽出一把符纸,再跟着就灭了他!
“小姐,难得月色这么美好,愿意与我一同去散散步吗?”优雅的执起灵弥的手送到唇边,艾特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容。
“利刃,削!”以惊人的速度抽出手,灵弥催动符纸,一道金光从艾特完美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但是伤口居然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果然!”灵弥冷笑,手中夹起一张符纸,“你是吸血鬼!”
“你发现了?”艾特露出了吸血鬼的尖牙。
“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今日有何贵干?”
“我只是出来猎食,没想到冒犯了大师,请原谅。”中国的道法一样可以让吸血鬼命丧黄泉,所以吸血鬼对这些人还是很忌讳的,但是……艾特的眼神哪是在道歉?整个是在盯着粮食嘛!
奇怪了,吸血鬼一向都是暗地活动的,怎么今天这么光明正大?不对啊……灵弥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不想了!回家!
“那失陪了。”灵弥再次御风而行,赶着回家看电视剧呢!
“啊——”一声凄厉喊叫划破了夜的寂静,是这样的恐怖。
好奇心驱使,灵弥调转了方向,向声音的源地飞去。
好奇心害死猫!灵弥今天是充分体会到了这一点,眼前的一幕足够让她三天不用吃饭,为国家节约粮食啊……
眼前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头埋在女人的颈部,女人的颈部一片血肉模糊,而男人则在女人的颈部撕扯着,流下的鲜血把女人的衣服染得斑斑点点。女人已经死了,只是那双眼睛却不会合上。
“别看,会做噩梦的。”一只冰凉的手从后面盖住了灵弥的双眼,眼前陷入了黑暗。
“是你!”灵弥一个激灵,挣了出来,身后的不是别人,就是艾特。
“好香……”扔下了怀中的女人,男人死死盯着灵弥,嘴角还挂着鲜血,灵弥这才看清,面前这个人的脸是一片死灰般的颜色,像僵尸一样。
“你要是直接回家多好。”艾特挡在了灵弥的前面,“那样就不会看到这些了。”
“这是……什么?”不用看都知道,这肯定不是人!
“未经初拥而喝下吸血鬼的血,导致自身变异的人类,现在应该说是‘异种’。”
“然后?”
“他们靠活人的肉为生,没有思想,只是本能驱使猎食。”艾特的双眼转为了极具攻击性的血红。
“说白了还是你们吸血鬼的问题呗?那你自己忙,我回去了!”灵弥转身要走,她才不给自己找麻烦呢~
“恐怕你走不了了,”艾特挑起一丝讽刺的笑容,“他们来了!”
冷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让人心中寒意四起,一群黑影从树林中渐渐走了出来,包围了两个人,晕,这是异种军团吧?数量怎么这么多?
“别离开我的身边,他们的目标是你!”艾特警告道,手中暗暗运起了力量。
“为什么是我?”灵弥觉得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有人说过,只要喝下道士的血,他们就能恢复正常。”
“哈?”灵弥的嘴角抽搐,哪个不要命的瞎扯?“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个吸血鬼给他们初拥来得现实点呢!”
“但是他们相信啊,”艾特露出一丝冷笑,“小姐,你的命现在很值钱。”
“你呢?也想要我的血?你是吸血鬼吧?是不是有人说道士的血可以让你们摆脱血咒的束缚?”灵弥的表情很讽刺。
“你想多了,”艾特露出无奈的表情,“先解决这些再说吧。”
“再次确认,他们不是人类?”
“绝对不是!”
“苍木,裂!”树木的根破土而出,死死的缠住了异形,越收越紧,“嘭”的一声过后,几十只异形化成了齑粉,随风而去。
“好强!”艾特一挥手,一股风从身边旋开,把前面的一排异形化为了粉尘。
两个人配合倒是默契,很快把一群异形扫的没剩几只了。
“惊雷,震!”最后一道闪电劈下,两人的眼前顿时清静了。
“去投胎吧,这不是你的久留之地,你的仇已经报了。”灵弥望着女子盘旋在身体附近的魂魄。
女子点了点头,消失在空气之中。
“好了,可以说了吧?”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只帮自己的吸血鬼,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的。
“小姐,你不觉得这里不适合说话吗?不如我们回家谈?”
“回家?”
“应该是你家。”
“信不信我现在就烧了你?”灵弥的语气透着威胁。
“这样的话你就永远都不能知道事实了。”艾特一脸势在必得的笑容。
“敢骗我,我就让你化成灰。”
“是。”
“好阔气的房子!”艾特看着灵烟家那华丽的哥特式装修,“你一个人住?”艾特闻不到其他活着的人类味道。
“别废话!”灵烟打开灯,坐在了沙发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18护法之2护法,艾特罗伯斯伊尔瓦德亲王,愿意为小姐效劳。”艾特一个优雅鞠躬。
“Stop!你是护法?”这……这也太有效率了吧?下午才接到任务,晚上就跑出一个护法?
“是。”
“你先坐。”灵烟指指另外一边的沙发,脑中更加混乱,“护法不都是人类吗?怎么还有吸血鬼?”
“小姐你误会了,”艾特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的交叠,贵气十足,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大少爷,“护法有人类,也有非人类。”
“那每个护法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都知道,那可就轻松了,早点交差早点解放~
“很遗憾,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而且我不知道其他的人都是谁。”
“额……”这一句话戳破了灵烟的美好幻想,“那有没有什么标志可以知道谁是护法?”
“是这个,”艾特伸出手,右手的中指指甲内,有一个小小的花纹,“与小姐手链上的花纹是一致的,每位护法都有。”
晕……难不成这地球60亿人口她要一个一个查?太不现实了吧?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