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搜索路线就像个阶梯之间大概相距四万码。
“报告副舰长,他们的那具新给水泵真是棒透了,”声纳员报告道。“它的噪音量现在已经大幅降低,而且根据追踪组的推算,它的时速还是在十节左右。”
“再过个几年,我们真的要对这些家伙提高警觉。”
“爆音,爆音——第十六号目标有机械爆音,现在对方的方位是一一六一四,仍在向左转。速度不变。”这名声纳员将萤幕上那个噪音光点圈起来。“也许吧,长官,不过他们还是有好多得学呢。”
“现在目标的距离为四万八千码。”
“皮特尼先生,我们把距离拉开一点。将本舰的方向稍微向右转向。”这位副舰长下令道。
“知道了,长官,舵手,左舵五度,新航向二一O一四。”
“对方正转向另外一个阶梯吗?”瑞克斯进人声纳室时问道。
“是的,看起来他们阶梯都相当规则,舰长。”
“对方还真是个有条有理的家伙,不是吗?”
“刚刚对方的转向,跟我们预测的时间差不到两分钟,”克莱格回答道。“我刚刚才下令向右转向,以保持距离。”
“很好。”瑞克斯的的确确还满喜欢这么做。自从他第一次到国防部当助理之后,他就没上过攻击、潜艇。因此在过去十五年来,他一直没有机会跟俄国潜艇玩这种游戏。他只是偶尔听过别人的故事罢了,他的行动一直都是相同的模式:在追踪对方够久,足以确定对方潜艇的航向后,便跟对方潜艇成九十度,一直航行到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为止。
然面这种游戏的性质现在却略微改变了些,而且也不像过去那么容易了。苏联的潜艇越来越安静。几年前这种令人烦恼的趋向很快地就转变成真正的麻烦。也许我们真的必须改变自己行事的方式”一”
“你知道,副长,如果这转变成标准的战术呢?”
“你指的是什么呢,舰长?”
“我的意思是说,俄国潜艇变得那么安静,也许这还是聪明的一步棋。”
“嗯?”克莱格完全不懂瑞克斯的意思。
“如果你是在追踪这家伙,至少你一直知道对方在那里。你甚至还可以发射一枚SLOT通讯浮标,请求支援来邦你消灭对方。仔细想想看。他们的潜艇越来越安静。如果你在侦测到对方后,马上远离它,那么有谁能保证,下次你不会撞上它呢?所以相反地,我们应该在一个安全距离外继续追踪对方,将对方保持在我们的监视下。”
“嗯,舰长,事情要是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便好,但如果有其他的潜艇发现到我们的踪迹,或者它逆向高速前进呢?”
“你的想法没错。因此我们应该在它的斜后方追踪,而非在它的正后方……这样会使拉近我们之间距离的机会变小。注意后方的追踪者是很合乎逻辑的自卫手段,但是潜艇总不能一直注意四面八方的敌人吧,不是吗?”
天啊,这家伙真的想自创战术……“长官,如果作战二处同意你这项做法,请你马上让我知道。”
“所以我们不应该直接紧跟着对方的正后方追踪,我想让本舰保持在它北方的方向。
反正这可以使我们尾部的拖曳阵列声纳的性能较容易发挥。事实上这样也可能比较安全。”克莱格心想,这部分倒是有点道理。“就照你所说的,舰长。距离仍然保持为五万码?”
“是的,我们仍然要小心一点。”
跟预期的一样,第二个暴风雪所造成的影响并不大,葛森明白。这场暴风雪对于车辆及停车场造成一点影响。虽然几乎不用操心什么,这还是跟他在黎巴嫩所见过最严重的暴风雪差不多。
“想吃点早餐吗?”马文问道。“我不喜欢空着肚子工作。”
葛森心想,马文真是了不起。从来没有看过他紧张过。他要不是个非常勇敢的人,就是……另有隐情。葛森在这上头想了一阵子。马文眼睛眨也没有眨一下就杀死了那名希腊警察,并给组织里的徒手作战教官一个大苦头吃,还充分显露了对于武器的在行,特别是马文在他们挖掘那枚以色列炸弹时,对于危险一付毫不在乎的态度。葛森的结论是,马文这个人肯定少了哪根筋。马文真的是无所畏惧,而像这种人是不正常的。马文并不像其他士兵一样,后者只是学会控制自己的畏惧罢了。他心中根本没有畏惧可盲。难道这只是马文想令别人印象深刻而已吗?还是他的本性便是如此?也许他真的就是这样子的人,葛森心想,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这个人真的是疯了,因此他对于组织所造成的危险会比其用处还高。这种想法让葛森比较能够接受夸提的决定。
他们所住的这家汽车旅馆并没有提供送咖啡到房间的服务,三个人都必须走进寒风里,到旅馆的小咖啡厅里吃早餐。在半路上,马文买了一份报纸,阅读上面有关于超级杯的报导。
夸提及葛森只要看一眼,就可以发现另一个痛恨美国人的理由。美国人吃蛋配培根肉及火腿,还有煎饼配香肠——不管是哪种吃法,都是由最不干净的动物,猪的肉所制成的。两个人一看到及闻到猪肉,马上觉得恶心。马文点这些东西就跟他点咖啡一样,完全是自然的反应,根本没想到葛森及夸提的禁忌。葛森注意到,他的领袖只点子燕麦粥,而且吃到一半时,脸色突然发白,并马上离席。
“他到底有什么问题呢?人不舒服吗?”马文问道。
“是的,马文,他病得很重了。”葛森看着马文盘中油腻的培根肉”心知就是这玩意的味道让夸提反胃的。
“我希望他还能开车。”
“那将不是问题。”连葛森自己都无法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当然是的,他告诉自己,夸提曾经熬过更艰难的时光——但这种话是对其他任务所讲的,不像这一次是那么重大的任务。不,因为从来没有像如此重要的任务过,夸提会尽一切力量完成的。马文用现金付了早餐的帐单,小费给了很多,因为那名女士看起来像个印第安人。
当两个回到卧房时,夸提的脸色相当苍白,并在一阵不断的反胃后,抹抹自己的脸。“我能为你弄些什么东西吗,老兄?”马文问道。“要不要一点牛奶,或其他可以让你的胃觉得好一点的东西?”
“现在还不用,马文,谢谢你。”
“就如你所愿吧,老兄。”马文翻开报纸。接下来几小时,除了等待,没有任何事可做。他看到报纸的头条新闻也是有关于超级杯的,他们预测明尼苏达州有六成半的机会会打赢。他此时确定,如果有人问到的话,他会说维京队将有相同的机会可以打赢。
联邦局丹佛分局的肃贪组副组长霍金斯知道。尽管他太太在去年圣诞节就送给他超级杯的门票,他依然会错过这场比赛。他已经以两百块的代价把票卖给他的组长。霍金斯有工作得做。昨晚所举办的国家足球联盟年度宴会上,一名秘密线民搜集到重要的证据。这次的宴会——就像以前在肯德基州的德比市所举办的一样——一向都吸引了一些有钱有势的重要人物。这次也不例外。来自科罗拉多州及加州的参议员及州长,和一些众议员,以及另外大概约三百名的客人都会参加这次宴会。他的秘密线民跟科罗拉多州州长、参议员,还有那名从第三区选出的女众议员同一桌,这些人都是他这次肃贪案的目标。在耳热酒酣之际,昨晚他们达成了一项交易,他们即将通过水坝的建造案。贿赂的金额已经协商好。甚至连宴会所在地的俱乐部经理都参了一脚。这些承包商将提供这些政客大笔的政治献金,州长还会通过一座新公园的建造计划,以减低环保人士的反对声浪。霍金斯心想,最可悲的是这个地区还真的需要一座水坝计划。这对每个人都会有好处,包括当地的渔民。使得整件事不合法的是正在进行的收受贿赂的行为。他可以找出五条联邦罪名来指控这些人,其中最重要的是所谓的RICO法案,全名为防制贪污组织法案,这条法律在二十年前通过,此条法律在通过时并没有考虑到涵盖的层面。他已经把一名州长丢人监牢里,而继这名州长之后他还会再令四名民选的官员去坐牢。这件丑闻案会使得科罗拉多州的政局大为混乱。这次的秘密线民就是州长的个人助理。她是一名有理想的年轻女性,在八个月前她决定再也受不了腐败的情形,主动自愿充当线民。女人最适合配戴窃听器,特别是她们有个大胸脯的话,这名线民就是如此。窍听器刚好可以装在她们的胸罩上,而且胸前的位置使得收音的效果特别好。再说这也是个安全的位置,因为州长已经认定这名女人没有魅力。那句老格言还是对的:没有比女人的愤怒更可怕的事情。
“什么事?”摩瑞问道,心中对于礼拜天还要到办公室有点恼怒。他必须搭地下铁来上班,而现在地下铁已经停开。他可能一整天都得待在这里,不得抽身。
“摩瑞,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不过我还是想等到他们的金钱转手时再进行逮捕。我的秘密线民真的提供给我们很好的情报。我现在正在腾写她窃听到的内容。”
“你能传真过来吗?”
“我完成后马上传真给你。摩瑞,我们这次真的逮着他们了,一个也不漏。”
“霍金斯,我们可能会因此为你塑座雕像。”摩瑞说道,忘掉刚刚的不悦。像大部分的警察一样,他憎恨贪污的程度就跟他憎恨绑架者差不多。
“摩瑞,能调来这儿是我碰到最好的事情了。”霍金斯在电话里笑道。“也许我还可以竞选那些空下来的参议员位置。”
“科罗拉多州可能会更糟,”摩瑞说道,只要你不带枪,做什么都行。摩瑞内心不客气地想道。他知道这是不公平的。虽然霍金斯在动武这方面一点也不行,他前年对于他的另一方面评价仍然是正确的:霍金斯是一个出色的调查员,在机智方面甚至不逊于萧比尔。霍金斯只是不能够执行现场侦查逮捕的工作。不过摩瑞在稍后纠正自己,这一次应该不难。政客们都是躲在律师及发言人的背后,而非躲在枪后。“那么,联邦检查官怎么说?”“他是一个很优秀且机灵的孩子,摩瑞。他在我们一旁工作。有司法部的支援对我们不无助益,不过事实上,如果需要这家伙自己做的话,他也能够完成。”
“好的。你完成他们谈话内容的副本后,马上传真给我。”摩瑞挂上电话后,马上打电话到萧比尔在吉维蔡司的家。
“哈罗。”
“比尔,这里是摩瑞,”摩瑞在保防电话上说道。“霍金斯在昨晚有所收获。他说他已记录下所有的谈话内容一五个主要嫌犯在桌上达成他们的交易。”
“你知道如果霍金斯办成这个案子,我们可能还必须升他的官?”这位联调局局长咯咯地笑道。
“那么就升他做一名助理副局长。”摩瑞建议道。
“这样并不能使你免除烦恼。需要我到局里看看吗?”
“不需要。你那儿的情况如何?”
“我想我在车道上可以弄个滑跳的雪道了。道况实在很糟。”
“我搭地下铁来上班,然后地下铁竟关闭了一可能是铁道上有冰,还是什么东西?”
“华盛顿特区,惊慌的城市,”萧比尔回答道。“好的,我想好好休息并观赏比赛,摩瑞先生。”
“萧先生,至于我,我将放弃个人的享乐并努力为联调局争取更大的荣耀。”
“很好,我喜欢我的属下能全心全力工作。再说,我的孙子现在正跟我在一起。”萧比尔说道,看着他的媳妇用奶瓶喂孩子。
“你的孙子好吗?”
“哦,我们将把他培训成一名联词局的干员。除非你真的需要我,摩瑞……”
“比尔,好好享受含饴弄孙之乐吧,只是记得,当他弄湿尿布时,要赶快把孩子交给他妈妈。”
“好的。这件案子如果有任何新发展,马上通知我。我必须将这件案子亲自呈报给总统,你也知道。”
“你想上头会有问题吗”?
“不会。他也是个痛恨贪污事件的人。”
“我会再打电话来的。”摩瑞走出办公室,往通讯中心处走去。他发现奥戴调查员也往同一个方向走。
“我今天早上是不是看到你开车进大门口,小奥?”
“我们之中有些人开的车比较好,”奥戴有一辆四轮传动的小卡车。“第九街的路障已经结冰放不下来了,顺便跟你提一声。我已经告诉他们去把另一个路障拆除。”
“你今天跑来上班干嘛?”
“我今天得在指挥中心值班。接我班的人住在费德烈克的郊外。我想一直要等到礼拜四下午,我才能见到他。我想第270号州际高速公路大概要到春天来临之后才能再度开放。”
“天啊,每当下雪的时候,这个城市简直不能住人。”
“这还用你说吗。”奥戴上一次外调是派在怀俄明州,他真想念那里的打猎季节。
摩瑞告诉通讯中心的人员,从丹佛办公室送来的传真是密码文件。此时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接触这份文件。
“他们两个人这次的会面,时间上我实在凑不起来。”古德烈在午餐后说道。
“是哪一次呢?”
“第一次让我们震惊的情报——很抱歉,应该说是第二次。我没有办法将奈莫诺夫与三角帆的行程及进度合在一起。”
“这并不一定代表任何事情。”
“我知道。奇怪的是,你还记得我曾经提过,三角帆的报告内所用的语气跟以往有所不同?”
“是的,但你要记得我的俄文实在不太好。我无法像你那样能够捕捉到字句间的差异。”
“这次行程的不合之处刚好是这种现象出现的时候,那也是第一次我无法说服自己他们之间的的确确有会面。”古德烈顿了一下。“我想我在这里可能已找到一些破绽。”
“请记住,你还必须说服我们的俄国部门。”
“这将不容易。”
“没错,”雷恩同意道。“再找一些证据加以支援吧,小古。”
克拉克在飞机上,还有一名安全人员帮他抬装酒的柜子。他重新补充飞机上所喝掉的酒,然后将四瓶契维司酒往上层夹板放上去。查维斯在后头拿着鲜花跟着。克拉克把这四瓶酒放在位子上,并向四周看看以确定一切东西都在定位上。他随手拨弄几个小东西,让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