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和谐的TBC——————————————
宝田罗利觉得他不能继续和这群春情荡漾的敦贺莲呆在一起,而且他的存在大大加重了原版敦贺莲的心理压力。在他的暴力倾向迸发之前,宝田请求前往内室慰问一下依旧满头雾水的最上京子。
在宝田消失之后,正版敦贺面色不善地面对一群自己的盗版物。他们正在你一言我一语。
“碍事的人终于走了。”
“那么我们终于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余下的我们。”一个复制品扫视一周。“都对那姑娘或是那姑娘的身体有需求。”
“尤其是你,原版。”同情。
“你是我们的叠加。”唏嘘。
“你衍生出了全部的糟糕念头。”鄙视。
“但不要指望我们跟你一样干忍着。”幸灾乐祸。
“不过放心,我们干不出强上这种事。”毫不留情。“虽然我们都知道内心深处你想做很久了。”
哦,真是够了。
敦贺莲捏紧拳头怒吼,也不管门那边听得见听不见。“你们真的想已死来结束自己短暂的存在吗!”
“是你制造了我们对那女孩的欲望!”一个复制品同样愤怒地回答。“现在却羞恼地想要否认!你真可悲!”
“虽然我只想要一个吻,”「索吻敦贺」附和。“但那也来自于你的性欲。”
“而且你觉得自己干的过我们这么多?”「当面自渎」敦贺摊开手,切了一声,然后指向门那边。“暴力能够解决的话,我们早那么做了。”
“内心深处我们依旧希望维持前辈的形象。”一个复制品说,并且赢得了剩下一群的一致附议。
“那么控制欲望是极其必要的。”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只要求一个吻的你不懂二十四小时硬着的痛苦。”
“我不是索吻男!”复制品尖锐地反驳。“我是「希望用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干她」的那个!要PK一下谁比较硬吗?”
“你还是等着被人道主义毁灭吧!”一个复制品干脆地讲。“我说,如果那愿望根本是无法实现的怎么办?”
“譬如我的愿望是夺取她的第一次。”他打断想要插话的其他复制品。“我知道她是virgin,但假如不是,我又会怎么样?”
所有复制品陷入到了尴尬的沉默之中。他们都清楚,即便讨论得太精彩,他们实现这些五花八门的糟糕愿望的难度不比原版敦贺得偿所愿要容易。
“我可不想一直这样下去。”一个复制品低头。“带着爆涨的生植器过日子。哦,拜托别再涨了。”
“冷静点,我们从「自渎男」的那件事情可以看出,大家必须亲自来满足各自存在的需求,这也就是说,她必须对我做这件事情以让我解脱。可是我却感到自己更希望她跟原版做这件事情,而不是跟我。”
一个理智的复制品指向从刚才起就被晾在一边的原版。“这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等我们离开之后,他才是真正要为我们的所作所为负责的人……二是因为我知道我需要的就是他所需要的,很可能在我们全部圆满之后——他还在需求。”
正版敦贺莲躲闪的眼神表明他默认了——虽然非常不想。
“那我们怎么办?”一个复制品问。
“你可以干掉我们。”「理智男」转向敦贺莲。“但愿望在满足之前是不会消退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台机器又造出一个。你可以毁掉它,但要严格对前田保密,在他或者警察知道前处理掉机器——或者也有我们的——残骸。”
“开什么玩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索吻男」嘟哝。“一群勃起着死亡的敦贺莲。他不如跟我们一起去死。”
“所以我们必须合作。”「理智男」走到对峙的原版与盗版群中间。“同意的举手。”
盗版们陆陆续续表示同意,不情不愿的敦贺莲也被「理智男」捅了一把然后抓起手。
“我建议咱们最好先观察几天,看看症状会不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加重。然后再决定哪些需求必须完成。而且不要像饿虎扑食一样见到她就扑过去。那样对我们的消失毫无好处。”
“是对你们的「正常消失」毫无好处。”敦贺莲阴测测地威胁。“给你们三天时间,然后我要开始实验干掉一个那机器会不会造出另一个。”
“毫无疑问你会从我开始。”「希望用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干她」的那个摊开手。
“别太悲观,原版。”「理智男」十分没有底气地劝他。“没准她愿意合作。”
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很荒谬。
这时候宝田带着扭捏的最上京子从里间出来。姑娘红扑扑的脸蛋儿引发了屋内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哦,敦贺先生……们。”最上京子被宝田拍了下肩膀,犹犹豫豫地开口。“宝田社长说你们可能需要帮忙……那个……我想,我会尽量合作……”
更大的一阵抽气声中,「当面自渎」将手放在皮带扣上,然后被正版一脚踢倒。“最上小姐,社长他……”说着充宝田递去一个威胁的眼神。“说了要怎么帮忙吗?”
“唔,他没说的很清楚。”
“那太好了。你不需要知道的很清楚。”敦贺莲一把将她从宝田身边揽走。“我送你回去休息,至于你们——”
他警告性地盯了几眼剩下的复制品们。“不许离开这里。”
虽然他的床够大,但他不想跟一群性欲高涨的自己分享。想也知道,那样的话,第二天他可能淹死在乳白色的海洋里。
——————我是第一章不和谐的完结线——————
第二章 撸了又撸的敦贺莲们
敦贺莲的焦虑了一路也没能对身边的姑娘蹦出一个字儿。直到她站在不倒翁屋门前,拉开门打算进去,他才终于问。“宝田社长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最上京子的表情很尴尬。这加剧了敦贺自杀的欲望。
“他说敦贺先生——那些敦贺先生们因为机器原因都有点扭曲。”她观察着敦贺莲的脸色,斟酌着说,“恩,所以有些事需要我帮忙,他只说是不太好说的事情,具体让您告诉我。”
敦贺莲大大地松了口气。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想吻你猥亵你夺走你的童贞然后用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干你等等等等。
然后他告辞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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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最上京子因为欺骗了敦贺先生而翻来覆去睡不着。
当然,还有社长说的「外面有一群对她心怀不轨的敦贺莲」这件事。而且他说了,这绝对是出于敦贺莲的本意——本意!
哦,社长说了接吻和「更进一步的事」。再迟钝她也知道那是指什么。
再进一步的事。敦贺先生一直对自己的身体抱有欲望吗?这样平凡的身体——她触摸了一下胸前,乳尖短暂的摩擦带来比平时更加强烈的刺激。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意识到了原因是「敦贺先生」四个字放大了她的敏感。
一直以来以为对自己只是前辈对后辈般照顾的敦贺先生竟然怀有那样的想法。还有那一群结结实实存在的敦贺莲。一群!
心怀不轨的人的愿望真的会那么五花八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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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贺莲的复制品们被暂时收容在社长私人会客室。值得庆幸的是这里足够大,而且盥洗室卧房什么的应有尽有。
黑暗的巨大卧房中,怪异的声音伴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慢慢响起。那是手在身体上摩擦的声音、在手掌上舔噬以作润华的粘腻声响,还有紊乱快速的呼吸,微弱的呻吟,再加上拳头接触盆腔时柔软的撞击声。
“啊啊……京子!”
所有人都被忽然迸发的喊叫吵醒了。有人打开灯,十多只眼睛同时瞪向罪魁祸首。白色的粘腻物喷在起起伏伏的精壮腹肌上,来不及抽离的手指上也有。那个复制品尴尬的脸上显然还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所有的复制品同时因爆发的道德感而面露鄙夷,但下一秒,他们恐惧地意识到,自己的手也开始伸向被子下的身体。
空气中开始充斥着腥腥的味道。
“啊,shit!我涨得更厉害了。”
“我也被连累。虽然我只是想要个吻。”
“那我们该怎么办?指望原版搞定她然后再满足我们?”
“算了吧,他才不敢。他害羞的不像个男人。”
“你是说他早该亲自己的后辈吗?”
“还是说他早该用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干自己的后辈?”
“看看我们的脸,他早出手,咱们还有什么需要犹豫的?”
“事实是如果他早出手,你连在这里打灰机的机会都没有。我是说,我们根本不会存在。”
“那就不用忍受无限膨胀的生植器了。”
“我们真的有够大——起码现在涨得比原版还大。”
“换个话题吧,难道你想搞基?”
“那不是同性恋,你这个傻瓜。那只能算是自体性行为。而我也只不过是在说,从美学的角度讲,我们的身材不错。”
“的确——啊——不错,啊——让他色诱会有用吗?”
“算了吧,就凭原版那个榆木脑袋?”一个复制品冷笑着摇头。“他八成会为这个想法先阉了自己。”
“如果不是涨得快瓜熟蒂落——啊——啊啊——我也不会——啊——想出这种主意。”「当面自渎男」进行着第二次毫无意义的自渎。
“你是在建议我们自己动手解决吗?”一个复制品冷冷地插话。
“所有人都自己动手解决过了!”另一个讥诮地反驳。“完全没效果——除非你是想靠摩擦把自己撸细一点。”
“我是说越过正版自己行动,譬如派索吻男吻她,看看她到底对我们有没有兴趣。这是能想到的最轻的冒犯了。”
“然后我会在她脸红的时候消失,”「索吻男」悲哀地表示。“或是在挨了她一巴掌之后消失。但不管哪种情况,你们都得不到结果。”
“我们会派人监测结果!”
“开什么玩笑,想让人看到一个耍流氓的敦贺莲,和一个正在看自己耍流氓的敦贺莲吗?”
“把她找来这里,宝田在我们消失前估计再也不想回来这了,也不会有人敢往这儿闯,这里很安全。”
“那怎么找她来?”
“别忘了。”一直沉浸在自渎罪恶感中的「理智男」终于说话。“我们复制了他的衣服,还有他兜里的手机。”
“哦。”“哦。”“哦。”“哦。”“哦。”“哦。”
“她一定会来的,平时她最听我们——我是说原版的话。”
“别忙着沾沾自喜,如果直接对她说,「嘿姑娘跟我做ai吧」能让她听话的话,你就不会在这撸管了!”
「理智男」理智地打断想要开口反驳的所有复制品。
“那么就按计划办,不过我们最好明天早上再打,因为睡不好觉的女人脾气会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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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最上京子被透窗而过的阳光唤醒。她伸了个懒腰,在柔软的被褥中伸展身体——然后忽然僵住。
哦,昨晚我梦到了敦贺先生,敦贺先生,敦贺先生和敦贺先生。
可能是睡前的认知对我的震撼太大,她尴尬地想,所以我梦到了和社长休息室差不多一样多的敦贺先生,然后……哦不……然后我似乎因为幻想着一群敦贺先生而……兴奋地昏睡过去了吗?
揭开被子起身,内裤里的不适感让她不由得将其褪去,濡湿的部分有一块白色残留,是她自己的分泌物干涸后的结果。
虽然她是个virgin而且完全对某些事不明所以,但梦到一群敦贺先生围绕着她上下其手摩擦蹭动的结果还是让她本能的兴奋了。
她的脸瞬间转红。这不能怪我——当然也不怪敦贺先生——但的确她梦到了敦贺莲想要——或者说要对她做的事。仅仅这个想法就让她异样地想要昏厥过去。敦贺莲是个良师益友没错,他们的关系也一直很亲密,但他要对自己做那种摸摸蹭蹭的事,这点显然大大超出了她的情商承受范围。
最重要的是,她到底要不要帮他。
不帮?放任一群敦贺莲满大街跑吗?
帮?那她要怎么帮?
短信铃声打断了她的愁苦,界面上斗大的「敦贺先生」四个字让她脸红了一下,然后按开信息。
「我们有事见你,最上小姐,请您在接到信息后,独自——请注意,独自——到社长办公室来。如果您能同意,我们将非常感激。」
她注意到是“我们”而不是“我”。
那群敦贺先生要见我。她在心中肯定了一下。我要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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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趁着早晨人少,小心翼翼地避开工作人员来到社长休息室。然后站在门口踌躇——要把这件事告诉敦贺先生么?
联想敦贺莲对待这些复制品的态度,她迅速打消这个想法。他一定会把自己跟这些复制品隔离,因为他们脑袋里的诡异念头。哦,其实也是敦贺先生本人的念头。
这样说来,面对一堆每人拥有一种奇妙想法的敦贺先生和一个拥有一堆奇妙想法的敦贺先生其实没什么差别。因为奇妙的想法量是守恒的。
她忘记了前一批想法的主人每个都拥有一根生龙活虎的生zhi器,而后面的一次只能指挥一根。
于是她推门走进,然后轻轻将门关上。
“最上小姐。”
“你来了。”
“太好了。”
“京子。”
“哦,她来了。”
休息室里一群金光闪闪性感无比的敦贺莲纷纷围过来,夜晚的睡眠不足以及下巴上的胡茬给他们都增添了点颓废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屋里那阵奇怪的糜烂即便开着窗也闻得到。
最上京子不太清楚那是具体什么味道,但眼前的一切无疑让她心中的小兴奋更加活跃了。
她查了查。“早上好,敦贺先生……们。怎么好像少了几个?”
“在此之前我们送走了「解惑男」「腼腆男」「抱怨男」和……额……「音痴男」。”
“哦,”她理解了最后一个奇怪的称谓。“那个想听我唱歌的敦贺先生。”
是一边听你唱歌一边打灰机的敦贺先生。复制品们一起无声地补充。
“我想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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