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乐乐咬咬牙,一口便直接咬下去,裴三郎一时陶醉在她的清甜上,忘了提防,被她这么一咬,嘴唇里很快的便弥漫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本来以为,她这么一咬,裴三郎便会放开自己,哪成想,裴三郎今天是豁出去了。他手臂微微一用力,忍着痛,继续在她的唇内翻滚着,蛊惑着她。
钱乐乐恨的咬牙切齿,一狠心,又重重的咬了下去,裴三郎毫不在意,硬是忍着痛不松口。
钱乐乐心里把裴三郎痛骂了一顿,为了让他放松对自己的警惕,不再反抗,任凭着他这个“登徒子”的亲吻。
裴三郎见她不在反抗,心里一喜,接着乱亲起来……
钱乐乐趁他放松之际,抬起自己的腿,往他的下腹处……
“啊……”
PS:开新文啦,宠文,欢迎捧场。其实这文也不算新,俺来这里之前,披过俩个马甲。后来时间缘故,有一篇文,因为没有签约,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同时写俩篇,就弃啦。
这次俺把那文重新拿出来,重新简介,重新构思,整篇文除了前几章像,其他的全部推掉重新写。俺这不算抄。欢迎捧场啊!
正文 【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尝】
“啊……”
裴三郎护住自己的下腹处,失声痛叫出来,他完全没有想到钱乐乐会这么狠,往他的那个地带踢过来。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那个地方实在是禁忌啊。他再怎么样不舍,也不得不放开钱乐乐。累
钱乐乐咬着牙,撅嘴,又用力的把裴三郎往身后推了一下。一双眼睛瞪得圆鼓鼓,“大叔,今天来这之前,我还和墨御他们说,你不可能变的太多,可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你现在给我的感觉真的是太陌生了。”
裴三郎抬眼,惊愕的看着钱乐乐,“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你不知道……我是爱你的吗?”裴三郎有些无措的说出“爱”你,看向钱乐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的纠缠。
“爱?”钱乐乐微微挑眉,淡淡的说到,“大叔,五年前我就已经跟你说过,我对你从来就没有那份情意。如果你心里当真对我有情,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裴三郎的神色变得有些痴迷,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为“她”做的这些改变,难道她都没有看在眼里嘛。
“风敛轩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裴三郎皱着眉,强调性的说到,“而且,他一直都在骗你,他根本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
钱乐乐一听裴三郎这样侮辱风敛轩,心里有气,伸手一推,直接把裴三郎“送”进了狐狸。“嘭”的一下,平静的水面掀起巨大的水花,原本还在湖里嬉戏的小鱼尾巴一摇,全部都躲了起来。闷
“大叔,如果你这心思没有改变,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找我们了!”
钱乐乐忿忿的看了裴三郎一眼,知道这湖根本淹不死人,她就直接离开了。裴三郎狼狈的从湖里爬了起来,又不得不远远的跟在钱乐乐的身后。
俩人回到阁楼的时候,风敛轩正靠着窗户的位置坐着。听到脚步声,他微微抬起头,清瘦的眉目一眯,薄唇抿的如剑身,雪白的衣衫和空气摩擦着,发出“滋滋”的声响。
裴三郎眼睛一眯,搜寻的目光最后落在靠在贵妃椅上的净月。净月正此刻微醺慵懒的半靠在贵妃榻上,嘴里低声的喃喃自语着,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你没事吧?”风敛轩起身,走到钱乐乐的身边,主动的牵起她的手,眼带笑意,唇角舒展。
钱乐乐点了点头,迅速的敛起眼神中的失落,朝风敛轩勾唇一笑,眉角弯弯。
“娘子,我看今天的旧也差不多叙完了,我们还是回去吧。”风敛轩牵着她的手,清明的目光盯在裴三郎的身上。
“等等……”裴三郎喊住他们,指着靠在贵妃榻上的净月,做垂死挣扎,“她这是怎么回事?”
风敛轩头也不回的牵着自家媳妇的手,往外走,一阵风吹过,风敛轩的声音便传入他的耳朵里,“对不起,你下的魅药太轻了。”
风敛轩这几年身中剧毒,整个身子被剧毒侵袭缠扰着,身体渐渐的也有了些抗性。这普通的迷、惑药对他来说,根本就起不了多少的作用。
相反,他通过这个净月,倒是把这宅院的情况倒是摸清了。
裴三郎愣了一会儿,待俩人的身影消失在阁楼上,尖锐的指尖狠狠的戳入他的手心里,阴厉的眼神中掠过广袤的杀意。
“公子……”净月晃着醉熏熏的身子从榻上走了下来,不是她不想勾。引这个风敛轩,而是他根本不上自己的道。她把自己软软的身子靠在他的身上,那个风敛轩却做起了“柳下惠”没有对她“动作动脚”,相反,他只是一味的和自己聊关于裴三郎的事情。
而她却觉得自己全身心都是空空的,仿佛盼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似的。她渴望风敛轩的拥抱和亲吻,渴望他的抚摸和安慰。
所以,为了让风敛轩对自己有好感,她都很“热情”的回答着他提的那些问题,心里的那渴望到极点的窒息感点燃了她整个身子的温度。
裴三郎回过头,阴厉的目光落在净月的身上。此刻的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满脸绯红,樱唇红润……裴三郎愣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身子,双眼发红的拉住净月的手,把她摔在地上,身子跟着覆了上去,撩起她的裙子,毫不怜惜的在她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失落。
为什么?
为什么,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他都会输给风敛轩那个“薄命鬼”。
以前的他,没权,没钱,所以他一直隐隐压抑着,不敢向她表白。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呢?
风敛轩有的,他也有了。
他也不是太贪心,他现在渴求的也只是——像风敛轩一样,牵起“她”的手而已。
难道他真的不如风敛轩吗?
不!他和风敛轩那个“薄命鬼”的唯一区别便是时间,倘若当初是他先认识“她”的,那“她”也会喜欢上自己的。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森冷寂寞来,既然他只是在时间上输给他,那么他一定要更加的努力。他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可以俘获她的芳心的。
衣衫被褪去,带着侵略性的吻肆意在净月的赤。裸的身上游移着,裴三郎闭着眼睛,亲吻抚摸着她的肌肤,脑海中却在回味着刚才亲吻钱乐乐时的甜美。
净月被他撩拨的心驰荡漾,弓起身子,随着本能回应着他。裴三郎始终冷笑着冲刺着,直到巅峰。
“来人!”待事毕后,裴三郎也自顾自的穿好衣,站起身,对着进来的奴仆命令到,“随便找间青楼,把这女人送去……”
PS:今天状态不好,就六千字了。明天争取写一章温馨的来,小忆卿呵呵……明天又要出来祸害人了,看他明天怎么样空手套个媳妇回来啊。什么叫萝莉养成记啊……
正文 【一枝红艳出墙头,墙外行人正独愁】
风敛轩拉着钱乐乐的手,出了裴府。
时至中午,路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风敛轩握紧钱乐乐的手,蹙着眉,垂眸,思绪停留在裴府。从裴府的庭院可以看出,这裴三郎的来头绝非是那般普通的生意人。
“怎么了?你不会是还在想那个净月姑娘吧?”钱乐乐见他一路闷不作声,她脚下的步子微顿,侧着头望着他。累
“呵呵……”风敛轩抿嘴轻笑,宠溺的帮她拢起飘散在额前的秀发,“他没有对你说什么嘛?”
钱乐乐眼色一暗,逃避的目光避过风敛轩,低声的说到,“想不到几年没见,他竟然变成了这样子。”在风敛轩的酒杯里下药,这种事情亏他想的出来。
“娘子……”风敛轩紧抿了发干的嘴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钱乐乐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是说……或许他的身份不仅仅是个商人……算了,还是不要说他了。”风敛轩轻叹了口气,对于裴三郎的身份,他这也只是推测而已。
“那你觉得他现在会是什么?”钱乐乐眯了眯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没有,我现在也不是很确定,等确定了,再和你说吧。只是……你以后对他还是要保持一份警惕。”风敛轩苦笑着,他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家娘子身边原来围着好些男人,他们都“虎视耽耽”的注视着她。闷
就连他的弟弟,似乎对她也有情。
只是——
即便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也不会退全。有些事情,他一旦放手了,就不可能再次拥有的。她和他的故事早已结束。或许,他的弟弟对“她”也是真情,可是……他们之间再多的纠缠,最后也只能是遗憾。
而现在,自己和她有了孩子,孩子将来还会有他们的孩子,子子孙孙,万水千山,岁月久长。他不愿也舍不得放手,把她推给别的男人。
“娘子……”他哑着嗓子,清雅的脸上挤出一抹明亮的微笑来,“你看,我们就一个孩子,小黑他应该也很寂寞,要不……我们再生几个孩子陪他玩?”
“呃。”钱乐乐惊讶的看着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头摇的如拨浪鼓,“算了,还是就一个吧。生孩子很痛的,给你们风家生孩子更是有风险。”她可是永远的都记得,小忆卿刚出生时,她瞥到白无影怀里抱着的黑的都看不清五官的小忆卿时,那种心凉到绝望的心境。
在小忆卿俩岁之前,她这个做母亲的,做的梦都是噩梦。
风敛轩不知其中缘故,只以为她嫌男孩太闹,“那我们就给他生个妹妹吧。妹妹文静,我们也不需要操太多的心。”
“不行!”钱乐乐连连摇头,用酸酸的的语气说到,“你要是还想要孩子的话,可以再娶个妻子回来。我想她们肯定愿意给你生孩子。到时,我就带着忆卿住在青云门里。”
“此话当真?”风敛轩俩眼故意放光。
“你你……”钱乐乐被他眼中灼灼的亮光闪的气结,瞪大眼睛看着他,“其实,我看你也不用再去找了,刚才那个净月姑娘挺不错的。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就瞧见她一直在偷偷打量你。我心里就知道,她一定对你也有意思的吧。我刚才一离开……她这么投怀送抱,你……你肯定也是颇为动心吧。干脆我现在回去,和大叔说一声,把那个净月赐给你得了。”
“当真?”风敛轩见她小脸气鼓鼓,心里只觉得好玩。“其实,你说的没错。我刚才看到她,还觉得她的眉宇间有几分你当年的神情呢。现在想想,当初的那一段时光还真是很甜蜜!”
“你你……你混蛋!你的意思就是我现在已经老了!跟你甜蜜不起来了?”钱乐乐气哼哼的甩袖,回转过身子,要往裴三郎的府院而去,风敛轩手臂当即用力,拉紧她,双手抱紧,俯身,用自己的吻堵住她那撅嘴的嘴角。
热情的吻如火山爆发,在她的唇内探索着属于她的芳香和温暖。钱乐乐没有丝毫抗拒的任由他的恣意的亲吻,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慢慢的回应着他的热情。
空荡的大街上,俩人紧拥在一起,丝毫不在意行人投过来的目光。俩人彼此纠缠在一起,似是想把彼此都化在自己的体内,与自己混为一体。
良久,他才眷眷不舍的放开,额头轻抵靠在她的脸颊上,清澈的眼眸里流淌着深深的柔情,轻哑着嗓子,“你可是我讨来的媳妇,我娃他娘,就算你肯把我让给别人,我和儿子也不肯的。”
钱乐乐撅着微微有些浮肿的嘴唇,眼眸半垂,弯翘的睫毛一眨一眨,红着脸,“其实,我刚才在后院的时候,还真怕你克制不住的。”
风敛轩听她这么一说,“哧哧”的笑了出来,轻抚着她的脸颊,笑的眉角弯弯,“你要是害怕……那就再给我生个孩子吧。这一次,我保证……不让你像上次那样痛了。”都说一个男人,一生最喜悦的时刻是,同房花烛夜,还有初为人父的那一刻……
小忆卿出生时,他根本不知道。结果,他的喜悦便被转嫁在他的“岳丈”身上了。他没有亲眼看到自己孩子的出生;没有看到他蹒跚的学步;没有听他喊过一次“爹”,他的这些幸福都被他那“亲爱的岳丈”给剥去了。这对他来说,可以算是人生的一大憾事了。
再者,他心中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再生个孩子,就是想更好的把她“套牢”在自己的身边。(弱弱的插花,小轩轩的愿望是美好的,只是……他是妻管严的这一事,已经是铁铮铮的事实了。所以即使真的再生了孩子,那也是乐乐把他“套牢”住而已)
钱乐乐听到他的那句保证,脸色倏然一变,直接甩开他的手,“你们一个个都当我是傻子,上次我怀你儿子的时候,我老爹也跟我说,有他在,不会痛的。结果呢?哼!”女人生孩子,男人永远都是只站在门外干着急,这痛还是要自己承担。
“那不一样。”钱乐乐不知道,其实风敛轩这些天那就是削尖了脑袋要她再给自己生个孩子,“丈夫和爹爹是不同的。你想想,忆卿他已经慢慢在长大了,以后他长大了,娶了媳妇,他当然和他媳妇亲了。那时候,你就会觉得无聊了。所以我们还是再生个女孩,女孩贴心,我们老了,也不怕太寂寞了。”
再生个女孩?那万一下一胎还是男孩呢?
那这话的意思岂不是——不管怎么样,都要整出一个女孩来。
风敛轩脸上浅笑着,心里却是急切的期待着自家媳妇的回答。
钱乐乐只停留在他那句话的表面含义,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家的老公正在给他挖坑中。她略微思考了下,咬咬牙,说到,“这个……到时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