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轩辕易说了:“我知道通往宫外的近道。”
所以众人老实跟着,经过了九弯十八转,轩辕望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是这边对啦。。。”轩辕易底气不足地说。
四人走到了一条分叉路,轩辕易顿时停了下来。
“迷路了吧。”轩辕悠用肯定的语气说。
“要选哪条?”轩辕雪自动问轩辕悠,无视旁边一脸尴尬的轩辕易。
“望,你选哪条?”轩辕悠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但是,她坚持不问轩辕易。
“这条!”轩辕易表情坚定地指着右边的路。
轩辕望不发一语,把搭在他头上的白狐扯下,然后放生。
白狐一脸哀怨(?)地看着轩辕望,然后往左边那条走去。
三人于是跟上,轩辕易眼角抽搐了一下,也跟上了。
他。。。难道还不如一只畜生?
出了宫外,轩辕悠和轩辕雪便站着不动了。
而轩辕望和轩辕易两人同时跑往不同的方向。
“我看,跑是跑不过了。还不如等他们回来呢。”轩辕悠背靠假山,一脸悠闲。
“随便。”轩辕雪两手相合,手指头一动,似乎在弹着什么。
清绯姐姐怕是吃不了多少吧,看三哥的模样好像会把全城的冰糖葫芦给买回去,所以她还是等着吧。
话说,轩辕澈和轩辕雅这两个“轻功甚好”的人,又怎么样呢?
众所周知吧,青炎国的百姓,都是老实善良的人。
而皇子身上的钱财,又是大张大张的银票。
轩辕望和轩辕易还好,因为是孩子,所以零花钱不多。
可是这两人。。。
“大叔,我真没零钱啊。我给你全部买下,您就收了吧。”轩辕雅苦着脸,简直痛苦了。
“别这样,小伙子。大叔不能收你这么多钱,大叔良心过意不去啊!”那个手持冰糖葫芦的大叔坚决不收轩辕雅的钱。
这时轩辕澈走了过来,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无奈。
“啊,三哥回来了。”轩辕悠突然直起了身子。“还有望也回来了。”
轩辕雪抬眼,只见两人都憋红了脸冲来。
于是,她和轩辕悠很自觉地让开一步。
“哼,动作挺快,滚回来的?”轩辕易冷笑。
“哪里,现在不是和你这个爬回来的一样快吗?”轩辕望也冷笑。
“我看,你就只有现在能得意了。”轩辕易突然一顿,转弯就跑。
“竟然还有小路?”轩辕望愣了一下,说:“真是卑鄙。”当下跑的更快了。
过了一段路后,轩辕望再次见到轩辕易的身影,这下,轩辕望骨子里的血液有点沸腾了。
只见轩辕望上前几步跑,将轩辕易拖住,轩辕易没料到他有这招,当下重心不稳,便摔着了。
“可恶。。。!”轩辕易也以牙还牙,跑上前将他拉住。
轩辕望也摔倒了。
可是,见轩辕易往前跑,他神色平淡,嘴角的笑倒是勾了起来。
再看看他的手,竟没有冰糖葫芦。
轩辕易奔得那叫一个吃力啊,以为这次是他最快了,没想到一进门,便见清绯满脸笑容地吃着冰糖葫芦。
轩辕易想了想,也对啦。
他用跑的当然敌不过他大哥二哥的轻功啊。
可是,为什么没见他大哥二哥的影子呢?
“那个,冰糖葫芦哪里来的?”轩辕易问。
“哦。小易啊,是狐狸叼来的。看它多聪明来着。”清绯看起来真的精神了很多,一把抱起赖在她身上的白狐,开心地笑。
狐狸。。。
轩辕易于是在今天决定了,他和畜生势不两立!
结果,大家回来时知道是那只白狐占了好处,都纷纷注视着轩辕望:你这厮,死也不肯让你三哥赢是吧?
给读者的话:
回十八楼的亲:更新时间是下午至晚上,不定时更新的。
再见尉迟恒
隔天,众人也上门报到了。
清绯见“烤肉四人组”也在场,当下就黑了脸:“你们,给我上学。”
“烤肉四人组”很是有默契地说:“太傅要教哪一段我们都能猜出来,不用学了。”
清绯暗叫不妙:“你们也这样跟太傅说了?”
四人点头。
。。。太傅,该是有多伤心啊。清绯担忧。
当时的太傅…………
“我可能,要去皇上那乞骸骨(告老还乡)了。。。咳、咳咳。”
于是,在清绯的病好起来之前,众人都不做自己的事了。
清绯见状,一天就喝两天的药,硬把身子养好了。
两天后的下午………
温和的阳光洒在院子里。
清绯就睡在藤椅上,呼吸清新空气,伸着懒腰,一派悠闲。
终于,安静下来了啊。清绯感叹。
当下决定在院子里睡上一觉了。
前几天,别看大家忙里忙外的,似乎把她照顾得很好,其实,人人都没让她睡过个安稳觉。
所以今天,就让她放肆一下吧。
于是清绯便打算陷入死睡了,可是,下一秒她便感觉有东西挡在她面前。
睁眼一看,竟是雾魅莲。
“莲?”清绯惊讶地起身,拖住雾魅莲的手便往屋内走。
“你怎么会来?”清绯往他身后小小地窥视了一下,没见着别人,便放心了。
若是那碧眼男子潜伏在这,莲可就危险了。
“前天送你回来时,觉得你体温不大正常。”雾魅莲用手探探清绯的额头,说:“果然很烫。”
“我真没事。”这几天这句话已经成为清绯的口头禅了。
是你的手太凉了啊,莲。清绯不禁苦笑。
“我不能留太久,得先走了。”雾魅莲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摸了摸清绯的头,便转身离开了。
清绯现在真真有点担心:难道那人已经发现莲了?
在清绯发愣的时候,小瓷出现在清绯后面,用一口阴森的语气说:“娘娘,请您不要乱跑。”
她以为娘娘又跑出去赏。。。呃,赏太阳了呢。
“好好好,我马上睡觉。”清绯跑回原位,躺下直接睡了。
到下午,清绯正帮忙洗碗时,木槿春风满面地走进来说:“清绯,你有仰慕者来求见啊。”
他身后跟着进来的,是一个眼角微微抽搐,附带一脸黑线的俊公子。
赫然,就是尉迟恒啊。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的话,那只能说:他真真完全不知道青炎国皇帝会是这幅德。。。样子,就算是用脑袋想他也猜不出。
然后,下一秒他见着清绯,便又愣了:皇后娘娘住冷宫,可是,跟皇上是姐妹关系?
“哦,这不是恒吗?”清绯见着尉迟恒,惊讶地问:“你怎么会来这?”
尉迟恒于是把来意说了一遍。
“是这样啊。”清绯呵呵地笑。“那也行,不过,那首曲子现在已经外传了。得等我的得意门生回来弹给你听呢。”
昨天已经把那悄悄得到的钢琴乐谱悄悄地给了小雪,然后悄悄地告诉她,要悄悄地不能让人知道,特别是她大哥二哥。
“得意门生?”尉迟恒疑惑了。
“嗯嗯,青炎国的五公主,轩辕雪。”清绯说得一脸自豪。
好吧,人家的天分比她高多了。。。
“他们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回来吧。”清绯望着窗外说道。
因为下午书塾只上一节课。
果然,不过一会儿,“烤肉四人组”便华丽登场了。
尉迟恒眼中便只见到轩辕雪,心下暗叹缘份的奇妙:这不是那天被他撞到了还跟他道歉的女子吗?
给读者的话:
感谢,撒花~~~
肚子饿
四人走进屋时,见到房间里有陌生人,都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呃,好像不受欢迎来着。尉迟恒汗了一下。
“叫恒哥哥。”清绯见几人一进门便黑了一点脸,忙跟他们说道。
“你们好。”尉迟恒尽量控制自己的微笑正经点,可是众人还是嗅出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了。
“哼。”轩辕易转过头,对清绯说:“我肚子饿了。”
你们才吃饱了多久啊?清绯一脸汗颜,向尉迟恒解释:“别介意,他平时也是这般对我的。”
“清绯姐姐,肚子饿。”轩辕望也是毫不客气。
“呃。。。”清绯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又对尉迟恒说:“不好意思,这孩子平时不是这样的。”
尉迟恒当下明白了:平时不是这样的,那现在这样是因为他了。。。
“恒哥哥。”轩辕悠乖巧得很。
“呵呵。”尉迟恒以为终于遇到个乖巧的了,可是下一秒,便见她撇开头,说:“清绯姐姐,肚子饿。”
轩辕雪只朝尉迟恒点了点头,然后脸色略带“哀怨”地看着清绯。
清绯见她这表情,便愣了,问:“中午你们都没吃饭?”
“他们都说要吃炒饭。”轩辕望歉意地看着清绯。
中午在书塾里,轩辕易不知道要干嘛,拿了自己的中餐说:“本皇子吃不下那么多,就发发慈悲,给你一点吧。”
他一时冲动,回了一句:“你的东西我看不大上眼呢,又没清绯姐姐的炒饭好吃。”
结果,其余人也听见了,坚持中餐不吃,等下午来这里再吃饭。
清绯知道后,真真无奈了;跟尉迟恒说:“你先坐一下,这里可以随便参观,别客气。”
看着清绯走出房门,轩辕易,轩辕悠和轩辕望不约而同地看着轩辕雪,那眼神里传达着很多信息,比如:我们都说肚子饿了,清绯姐姐没理睬我们,你没说话清绯姐姐就问了,究竟是凭的什么啊。。。
轩辕雪见众人这般“歹毒”的眼光,五指活动了一下,似是在弹什么。
于是众人了然:对了,你是她徒弟。
轩辕雪见众人明白事理了,便转身往内屋走去。
不一会儿,流畅的钢琴声便从里面传来。
“雪最近好像在练一些我们没听过的曲子呢。”轩辕悠疑惑,先前清绯姐姐教的好像不是这几首啊。
“哦,是吗?随便啦。”轩辕易跷着二郎腿,似是挺享受地听着。
尉迟恒大概也是第一次听这琴音,不禁站起身来,抬步走向内屋,却在走没两步时,被轩辕望拉住袖口。
“她弹琴的时候,不能进去。”轩辕望淡淡地说。
“以前是没问题的,可是最近雪好像有点怕人了,练习的时候都不让我们进去的。”轩辕悠解释。
“哦,是这样。”尉迟恒觉得自己真真没看出来,那女子竟是怕羞之人。
“技术不行,怕我们笑话吧。”轩辕易说着风凉话。
在内屋的轩辕雪听见众人的话,心下汗颜。
她也是没办法啊。
清绯姐姐说了:这本乐谱要悄悄地练,不能告诉别人,尤其不能让大哥二哥知道。。。
那么,她只有假装有人在场时就拘束的样子了。
定定心神,轩辕雪的十指在钢琴键上流畅地滑过。
“哦,这就是清绯姐姐宴会上弹的曲子嘛。”轩辕悠似在回忆什么,说:“好像是叫‘流淌在你身体里的河’啊。”
她没注意到,尉迟恒因为她的话,脸色稍动了一下,凝神听着歌曲。
流淌在你身体的河。。。吗?
果然,这琴音就好似那潺潺流水呢。
一屋子的人,都静静地听着。
直到清绯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众人才有了动作。
“雪,先别弹,快出来!”轩辕悠顾不上其他的了,有什么比吃的更重要。
等一下望和三哥“不小心”争起来,她们两个又没得吃了,这怎么得了!
尉迟恒愣愣地看着他们的紧张样,反应过来也不禁笑了。
给读者的话:
嗯嗯,感谢支持,撒花~~~
钢琴、内力
尉迟恒见清绯忙着照顾他们,便自己起身往内屋走去了。
他倒想看看是什么乐器能发出那种琴音呢。
甫一见钢琴,尉迟恒便细细地左右观察了一下,然后在琴键上方发现一本钢琴乐谱。
“奇怪,这不是那天。。。?”尉迟恒想起那天,在拍卖场赢了这本乐谱的人。
“怎么会在这?”尉迟恒满心疑惑。
原本,他就是为听青炎国皇后一曲而来。
可是,空手而来似乎不大礼貌。
所以在拍卖场看到这本钢琴乐谱时,他就觉得这是再好不过的礼物了。
虽然他最后还是败给了那人,可是他没想到,这乐谱竟会出现在这。
“恒?”清绯走了进来,见尉迟恒一脸深思,便问:“怎么了?在看什么?”
“清绯,这本乐谱是怎么来的?”尉迟恒举着手中的本子问。
“啊。。。”清绯没想到他也认识这乐谱,当下也不知道怎么说。
想了想还是回答了:“是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尉迟恒点了点头,算是接受这般说辞了,反正他也不是挺在乎。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说:“听说弹奏这乐谱的人,需要有一点内力,才能把它的力量发挥出来呢。”
他说着,一把抓住清绯的手腕,探了探,问:“要我传点给你吗?”
她体内是空荡荡的,一点内力都没有呢。
“我倒是不用,因为这乐谱不是我在练的。”清绯感激地朝他笑笑,然后把轩辕雪叫了进来。
轩辕雪走进来时见尉迟恒手里拿着钢琴乐谱,当下埋怨自己没把它收好,便有些自责地看着清绯。
清绯没接收到轩辕雪的眼神,对尉迟恒说:“既然大家相识一场了,你又这么有诚意(给我输内力),不如把雪收到你门下吧?”
轩辕雪不明白两人在讨论什么,只见尉迟恒愣了一下,便朝她走来,执起她的手腕,按了一下。
她满脸不解地看着他的举动。
“啧啧。。。”尉迟恒似是很惊奇地咂咂嘴,说:“这丫头内力很是深厚啊,虽然现在还没开发出来。。。”
他想了想,也许收下她做徒弟,以后他要听什么曲子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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