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又有什么事。”虽然口中不问,但丁氏觉得今日女儿之变与王瑾应该脱不了干系,想着自己暗中查查,莫让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只能在自己这里哭诉。
听了丁氏如此说,婉莹也无法子,也不可能与丁氏说自己多活了一世,知道自己的任性最终把自己变得连妾都也不如。这话就是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也是不不会信的,多活了一世的话说出来谁会信,自己都觉得是迷迷糊糊,怕这一切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醒过来又要日夜呆在荒凉的别院,等老等死。
“不如明天女儿陪母亲上香如何。”婉莹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时光倒流之事,婉莹觉得应是神明恩赐,自己自然要去酬谢一番得个安心。
“真的?往常你可最不耐烦这个了,这是真要变成娘亲的懂事女儿了。”丁氏惊喜地说道。
婉莹心里愧疚,母亲平时喜欢佛理,自己却嫌着麻烦,母亲次次邀着自己上山礼佛,自己都推了,立即点头道:“女儿以后一定做娘亲的乖女儿。”
丁氏欣慰地抱着婉莹,拍着她的背,轻声说好。
VIP章节 2楚旭
次日,天还未亮,丁氏就传了丫鬟唤婉莹早早梳妆打扮,交代了礼佛之事要穿的得像昨日般素净才行。
婉莹也道求神拜佛之事要得个是心诚,如今自己重回之前,得的就是个老天有眼,自是不敢怠慢。何况如今自己也不喜欢那些个大红大绿,便穿了一件白底画着荷花样式的对襟配着银边儿的抹胸,头上只插了两支镶了白水晶的银簪子。未施粉黛的瓷白小脸自有桃花一般的颜色,未被身上的素白掩了去,瞧着别有一种风流。
婉莹与母亲丁氏去得是有大宋第一寺之称的普华寺,普化寺为皇家寺院,只允许三品以上的官员内眷参拜,婉莹家也就是刚刚过了个线。
到了普华寺的山脚下,婉莹就下了软轿,要徒步走上999层的白玉石般的梯子,丁氏拗不过她,自己又要去求了清晨早上的第一柱香不便陪着婉莹,便给婉莹留了轿子让轿夫在后面跟着,累了就坐软轿上山。
婉莹应了,而后便慢慢地爬起了梯子。
婉莹爬上山时已是香汗淋漓,丁氏心疼的紧,却又舍不得骂,忙叫婉莹去厢房休息,见婉莹放不下上香,便安慰道,自己已经把香上好了,也求了愿,待婉莹歇息好了再去佛堂里参拜,这佛堂的规矩只要上了香,参拜等事也不拘个时辰。
婉莹想也是,又觉得身上有些乏,便不勉强,任寺里的小僧引着去了厢房。
到了厢房坐了一会儿,婉莹又觉不累不乏了,想到一路走来的花草树木,奇石雕柱便动了心,打算四处看看。
婉莹不耐烦丫鬟婆子跟,赏个景都要受着身旁有人的气息,便打发了跟着自己的丫鬟婆子在厢房院子等着,自己逛逛片刻就归。
婉莹从前便是霸王心性,又得夏侍郎夫妻俩宠着,没个人敢逆了她的性子,丫鬟婆子自是不敢拦着,想着在寺内也不会出个什么子事,也都应了婉莹的令。
再说婉莹顺着石头子的路悠悠地走着,赏着两道旁的景儿,听着各种小鸟鸣叫,心中愉悦,侧耳又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心中惊奇这寺内还有小溪不成,便顺着声前去,不曾注意自己已越走越偏。
原这个普化寺是占了一座山,山为寺,寺在山中,没有那红墙绿瓦的束缚,婉莹不查已是走到了僻静的山林之中。
耳中的流水声逐渐清晰起来,婉莹素手轻抬拂了面前的枝叶,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便映入眼眸。
婉莹惊喜地走近溪水旁,却没想到溪边鹅卵石有青苔湿滑,脚下一不留神,便栽入了溪水之中。婉莹心中害怕,也不曾想着这溪水并不深,还不到自己的大腿,却因求生心切挣扎呼救起来。
猛的一下,婉莹察觉自己被人拦腰从水中抱起,脚稳稳地踩到了水地的石头上,鼻子抵着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这水不深。”将婉莹救起的男子,声线干净清冽,放低声音轻声安抚婉莹道。而抱住婉莹的手臂见婉莹站稳,便松开了。
婉莹站稳后也发现水不深这件事情,羞窘地抬头想对救自己的人道谢,这一抬头便愣了,乌黑华发用一根青色玉簪束于头顶,棱角分明的脸庞不笑时隐隐有一种威严煞气,俊朗刚硬的长相,却有一双深如幽潭的狭长双眸,而里面正印面前呆愣愣的婉莹。
楚旭等了片刻也不见婉莹说些什么,见她浑身湿黏自己也不方面逗留,便转身离去。
“楚将军,等一下。”婉莹呆愣是因为面前这人分明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楚旭,分神片刻便见楚旭要走,一时情急扯住了楚旭的手,开口制止道。
楚旭感受到手中滑腻柔若无骨地小手,回头看见还站在水中,白衣沾水全贴在身上露出曼妙曲线,诱惑艳媚的婉莹,表情一下子变得玩味起来,问道:“你认识我。”
“恩。”婉莹点头,媚眼如丝的桃花眼含着着急地看着楚旭,心中想着现在跟他道歉求他原谅自己大闹将军府之过,别记恨上自己,让别让父亲在朝中受堵。
楚旭见了婉莹虽然应了一声,却没有要把手松开的打算,便恶作剧地将手中的小手轻轻一捏。
婉莹的粉面立刻红霞满布,迅速把手抽了出来,脚下却又不稳,只见仰面又要摔进水里。
楚旭连忙伸手一拉,又将婉莹拥入了怀里,婉莹小巧的鼻子撞得生疼,似若桃花的大眼水汪汪地含着泪,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
这次楚旭没有像上次那般马上松开,而是抱紧婉莹,感受着婉莹身体的柔软。
“谁派你来的。”
楚旭的语调很冷,但声音却很有磁性,听起来融了他一些语调的冰冷,而又在这个暧昧的情景下,硬生生有了一丝调情的味道。
从以为又要掉入溪中的婉莹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察觉到与楚旭的姿势不妥,自己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他的身上,贴的毫无缝隙,自己满鼻子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全身能感到他身体的热度,甚至还有他大腿那的凸起。便立刻挣扎起来,何奈楚旭将她抱得紧紧的,婉莹如何都挣扎不开楚旭如铁铸般的手臂。
“什么?”正在挣扎的婉莹听到楚旭如此说,不解地问。转念便明白楚旭好像误会了什么,立刻说道:“将军你误会了,我们见过,我是夏婉莹。”
“哦——”楚旭嗅着婉莹发丝中似有若无的清香,发出像是明白了婉莹名字含义的一声,右手食指指腹顺着婉莹的脊柱骨缓缓向下滑,说道:“夏婉莹?青楼名妓,还是扬州瘦马,被我扔下过床?”说到最后一句楚旭声音上扬,指腹也在脊椎尾骨轻轻一按。
婉莹被楚旭按得一抖,全身像是化成了水,要从楚旭的手臂滑出。
婉莹粉面羞得似要滴血,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夏侍郎的嫡女夏婉莹,没被你扔下过床只是大闹过你的家。”
楚旭闻言,立刻松开了手,细细端详起面前娇艳的女子。
楚旭不认识婉莹也不是他的错,楚旭素不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事,夏婉莹来大闹将军府,自己也只是无意地瞄了一眼,隐约记得是个俗艳跋扈的女子。
“你真是夏侍郎的女儿?”楚旭问道,很难将面前的婉莹跟那个大闹将军府女子的形象一比,真真不觉现在的艳而不俗,娇媚可人的女子是那日的泼妇。
婉莹离开了楚旭的胸膛,立刻将自己的胸前捂住,见楚旭不相信地问自己,有些恼怒,但也不反驳,只是平了怒气用柔柔地语调说道:“还请楚将军将外袍借来一用,至于小女的身份,我是与我母亲一齐来寺庙上香还愿的,若将军不信可前去相问一二。”
楚旭听到婉莹说道借他外袍,看了她胸前一眼后,没有听进去婉莹之后说的话。
原来,夏衣单薄婉莹入了水中,受了冷,又被楚旭搂住不放,薄薄的裹胸贴住胸前两点凸起,似纱般的裹胸像是连胸前红梅的颜色都没遮住,让婉莹羞得不行,虽然怕楚旭发现,镇定说出那番话,但耳朵却是红透了。
楚旭看见婉莹白嫩细腻的小手交叉地放在胸上,饱满的胸/部被压成扁平状,一时想起刚刚婉莹在自己怀里的柔软触感,连忙将外袍脱下仍在婉莹的身上,人也转过身去。
婉莹感激地对楚旭道谢,楚旭转过身来,见婉莹套上了自己的袍子,宽宽大大的将她的曲线全遮,心里有莫名地可惜,随即又笑自己道,先是以为夏婉莹是谁派的“礼”,才放肆了一把,怎么知道了她的身份还是浪荡子的心态?
旋即楚旭又恢复成生人勿近的模样,对婉莹说道:“夏小姐,若不介意我就送你出林子,这处地方偏僻而且不时还有野物出没。”
说得婉莹一阵后怕,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么一个地方。见楚旭不提先前的调笑取乐之事,婉莹也放下心来,此事如果传出去爹娘又要为自己的名声蒙羞。
婉莹点了点,让楚旭走在前面,自己低头走在后面,不露出自己通红的脸颊。
婉莹实在觉得尴尬得很,不只是自己的窘态,在楚旭一转身过来,只道夏衣单薄,楚旭袍子里只穿了薄薄的一件中衣和阔腿的裤子,下溪救自己也是湿了水的,裤子湿润地贴着楚旭的腿,婉莹无意一扫便见楚旭□鼓鼓囊囊地一坨,形状分明,没有对自己有什么不轨之意,只不过比寻常男子的大些……
说是寻常男子,婉莹也只见过王瑾的,怎么个一想,倒是忘了什么羞窘,满心满意地在心里咒骂王瑾起来。
楚旭余光看到跟在自己的身后的一声不吭的婉莹咬牙切齿地走着,怕是在恨自己的孟浪,想想事情是自己不对便说道:“夏小姐,这件事是错了,”大宋国虽风气开放,男女无前人便见遮来避,但看了女子身体如何也不能用风气开放搪塞过去,楚旭想婉莹是大家小姐说些负责之类的话,却又想到婉莹是为了不与自己凑成对,才大闹的将军府,话也生生地止住了。
楚旭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婉莹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楚将军不必介怀,你也是为了救小女才这般,小女今日是想为那日大闹将军府失了将军颜面道歉,婉莹不懂事希望将军能原谅婉莹。”说道最后婉莹抬起似醉非醉,有点朦胧的桃花眼楚楚可怜地看着楚旭。
楚旭说道:“无事。”便继续往前走。
婉莹动动鼻子,不屑楚旭这种不冷不淡的态度。
而后楚旭将婉莹送到了离院子不远,人烟稀少的地方,便要转身告辞。
婉莹穿得衣服本来就是轻纱所制,走了一段路风一吹也有了半干,立刻将楚旭的衣服脱下还给他,理了理衣装往自己休息的院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的大宋不是中国历史上的。
VIP章节 3姜婉
婉莹回了院子,正遇到了丁氏派来唤她的丫鬟,才知丁氏已经参拜完了佛殿,与高僧聊解,遇见了略有交情的官家夫人,正与之叙旧,唤人来通知婉莹若是歇息好了,便寻她去。
婉莹自知自己远观还没什么,若是坐近了便能看出衣服上的端倪,何况宅院里的嫡母大妇本就细心,所以听完丁氏叫丫鬟传完的话,便对丫鬟说道:“若是母亲问起,就说我刚刚起身,身子有些不适晚些再过去。”
小丫鬟胆胆怯怯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婉莹一眼,听了婉莹的吩咐应了一声是,便回去复命,如此这般,婉莹也乐得轻松,不怕被丁氏身边的丫鬟看出什么端倪。
本就没打算在这寺庙过夜,也没带什么换洗的衣裳,所以婉莹进了厢房,便将身上的衣物脱得只剩纱般肚兜裹着,将衣物递给屋内的绫罗,吩咐道将衣裳烘干,莫要被人看到,若是有人看到了便说是饮茶不小心洒了。
绫罗应是,心中好奇在寺里怎么婉莹就湿了一身衣服,却见了婉莹的脸色不对也不敢逾越问了去。
婉莹穿上全干的衣裳,梳整微乱的发髻,带着四个丫鬟便迅速地往丁氏说的院子走去。
普化寺常有官妇贵女前来参拜,自然也建了歇脚的院子,可却没有建成院落,一栋挨着一栋,只是随意地建在了四处,每一处都有自然如画的景色,佛家的一些标志建筑在旁。多了分清静,少了分纠葛。
丫鬟掀了入厅的帘子,婉莹盯着坐在主榻一旁凳子上,笑颜如花的白色身影,指甲生生地扣进了掌心里,呆愣愣地被丁氏拉到红木雕的软榻旁,听着丁氏的介绍,麻木地喊道姜夫人婉妹妹。
与丁氏坐在正座的姜杨氏,穿着淡紫兰花刺绣领子淡蓝的对襟褙子,长得婉约温柔,眉目开朗,眼角含笑,看得出一个好说话之人。
而姜婉也继承了母亲的好相貌,又有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懵懂,穿着一身银色绣花的套裙,称的肌肤如阳春白雪般白腻。此时正用圆碌碌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刚进了厅的婉莹。
姜杨氏见婉莹俏生生地站在榻前,才十五六岁的年纪便出落这般颜色,像长开的十□岁的少女一般,却神情有些呆滞,只道是因为刚醒便赶来还未得了清醒,便笑着说道:“瞧着婉莹花一般的颜色,怎么看我这个老妇人看呆了。”说完,厅内的几人都附和地笑了起来,丁氏也打趣道:“我们那还会让娇俏的小姑娘看呆,婉莹是被她婉妹妹的颜色迷住了才对。”
丁氏和姜杨氏包养的都极好,三十多岁的脸上一条细纹都没有,说老妇人实属逗趣。
婉莹也配合地笑了几声,而后丁氏又拉着婉莹的手说道:“你婉妹妹与你名字都有个‘婉’字,可真真是有缘,去挨着妹妹坐去,聊聊女儿家的体己,学学妹妹那文静的性子。”
婉莹侧脸见姜婉好奇地看着自己,便微微一笑,在她身边相邻的凳子上坐下。心想自己跟姜婉可不有缘吗?
当初婉莹违了父命,硬跟了王瑾,王瑾连个妾的名分也不愿给婉莹,婉莹起先不愿王瑾不过是只是哄了两句,婉莹便心甘情愿这样无名无份地跟着,却